大穿越神戒-第5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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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本来想着会不会碰到个土豪劣绅之流,可以给林南耍耍威风,没想到这地方连个流氓也没见到,林南还到处打听有没有贪官污吏,也是碰了一鼻子灰,差点还被误认为在诽谤朝廷命官,其实这个目地主要是看林南那两个亲戚干得如何,不过看来林南的那两个姨丈把肃州治理的是井井有条,林南是一点利用身分的机会也没有了。
回王府后,大姨夫听从林南的话从外地购来了苦丁茶,给外祖慢慢喝下,又在林南的强烈反对下,也停止再给老人吃肉汤之类的食物,只是坚持清茶淡饭,反正外祖的病是有了起色,虽然没有大好,外祖母的眉头也渐渐松开了,这样也算不愧林南神童之名,嘿嘿,最少林南能克制住这高血压。
又过了两天,林南仍旧带着妖皇在街上闲逛,突然看见刺史衙门门前围着好多人,看来是在判案,上次在王德镇也有审案,不过林南没去,这次难得有空,反正真的审案子林南还没见识过,所以便忙挤过去凑热闹,也好看看林南姨夫是如何断案的,算长点见识。
进得内里,林南才知道原来受理的是一宗男女私通的案子,这大概是近期肃州最大的案件了,所以知道衙门有官司的百姓都到场了,大概因为缺少娱乐活动,有点什么事都会被当成好戏来看吧。
原告是个长得挺帅的小白脸,状告他的女人和那女人的表哥有染,并怀疑刚出生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两个原告跪在一边,长得倒是有几分相似,眼睛都是小小,相貌不怎么出众,听周围知情的人说,这原告男子本是看上女方的钱财才与之成亲,现在有了钱又要恩将仇报了,想是要谋取家产。
姨夫显然断过类似的案件,传令忤作滴血认,两个男子和婴儿都割了一个小口子,滴血实数。三滴血滴入水中,仵作报道,婴儿的血远离他的父亲,却和被告的混在了一起。
顿时众人一片议论。
“没想到真有事。”旁人甲说。
“是啊,别看平时这女人正正经经,原来是这样的货色。”旁人乙说。
林南听在耳里,仔细观察那堂上跪着的众人和那个婴孩,心里已有了几分底,本来这事与林南无关,不过林南一向好奇心重,林南旁边的妖皇也是如此,林南看他的眼神,发现他也看出了端倪。
这时,砰的一声,林南姨丈一拍惊堂木,说道,“堂下听判,经滴血认亲,查明犯妇柳氏,与其表兄私通,产下一子,你二人可认罪?”
堂下那姓柳的妇人顿时瘫伏在地,哭喊冤枉,一旁的表兄也连连磕头,口称并无此事,而原告则在一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本官也差点相信你二人的信口雌黄,如今铁证如山,怎容得你们再欺瞒本官本官劝你们还是趁早招供,免受皮肉之苦。”果然林南姨丈威信十足,说起话来洪亮得很,不过那两人哪里肯招,仍是不停的大叫冤枉。
林南姨丈看来是动了真怒,大叫道:“来人,给这对不要脸的东西大刑伺候。”
“等一下。”关键时刻终于该林南出场了,林南等了这个机会好久了,一直忍到现在才跳了出来,林南不是想多管闲事,不过实在是忍不住了。
姨夫闻声大怒道:“何人咆哮公堂?”定睛一看是林南,立刻大惊,然后立刻走下坐位,到林南面前,躬身道:“不知五大人来到,下官有失远迎,请大人恕罪。”
林南微微一笑回答道:“不知者不罪,我只不过看到大人断案有失公允,故冒昧出声,还请大人见谅。”
“下官不敢,大人请上座。”林南姨丈说话还是很客气。
全场所有人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竟然比刺史还要大,都不知所措,林南示意林南姨丈还是坐在了判案的位置,自己则走到堂前,接受来自四面八方诧异的眼光,心里一阵激动,第一次审案,倒有些紧张。
“不知下官何处有失公允还望大人指教。”林南姨丈这时将疑惑说出,然后看着林南等林南答复。
“大人指教不敢当,只是这滴血认亲并非铁证,据在下所知,父子之血未必相溶。”林南一语惊人,立刻引来议论纷纷。
“这滴血认亲乃是古法,一直沿用至今,并无听说有所差错,是否大人弄错了?”林南姨丈开始怀疑林南是不是不懂这道道。
所以林南对此只是轻然一笑,林南不懂林南要是给他解释血液的凝血因子,肯定是对牛弹琴,不过为表明林南的正确,必须做试验了。
“呃,如果大人不信,可取十对父子,分别滴血,便可知此法是否铁证了。”林南丝毫不担心出现全部相融的巧合,那种几万分之一的概率要是也被林南碰到,林南就可以天天买彩了,不过这时代没有,不过念此,林南心中倒产生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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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导游()
不过还好林南的身分特殊,林南话音一毕,林南姨丈也有些好奇,便依林南的话,从门口围着的众人中邀了十对父子,当场取证,结果自然不言而与,只有六对父子的血可以混在一起,林南姨丈顿时哑口无言。
“那也不能证明这孩子是我的。”原告有些急了,不免抗声道,这个家伙真是不知悔改,还想垂死挣扎。
林南不理他,对着林南姨丈又说道:“大人看,柳氏与其表兄眼睛不大,均是一层眼而那婴儿却和原告相同眼睛颇大,有两层眼据林南所知,两个双眼皮的人可以生下单眼皮的孩子,但两个单眼皮的人是绝不可能生出双眼皮的孩子,所以这个孩子必定不是私通所生。”虽然这对他们来说是歪理,不过这可是有科学根据的。
看到林南姨丈呆呆的样子,早猜到他不可能理解林南的话,林南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大人若不信,可问在场所有百姓,可有这等反向例子。”
不用问也能想到,几乎问了上百人父母的眼睛情况,也没找到一个反例,有几个人或是不信的,还故意跑回家去证实了一遍,林南很放心他们的答案不会有错,因为这时代没有整容手术,绝不会有人割过双眼皮的。
在数百人的铁证面前,林南姨丈脸红道:“若不是大人提醒,险些冤枉了好人,下官确实不曾想到古法竟然有误,真是惭愧。”
“不知者不罪,大人不必自责,还请大人重新断决。”林南得意的笑了笑,看来林南的科学知识在这种位面也派上大用场了。
现在事情搞定,该是林南功成身退的时候了,林南闪到一边,听林南姨丈继续发他的官威。
接下去的事情就好办了,林南姨丈也有所耳闻这家人的事情,只是刚才被“事实”蒙蔽了,原告这下可倒了霉,虽然他也叫冤枉,不过还是被林南姨丈罚没了全副身家,另打了八十大棍哄出门去,然后又宣布二人离婚,对被告二人好言相慰,派人送回家去。
趁大家听着断决的时候,林南便偷偷从边门跟妖皇悄悄熘了出去不过一段:“少年大人智判恶夫案。”的故事就开始在苏州流传开来,不过也有人透露,这位年少的大人便是号称神童的五皇子殿下,看来隔墙终有耳。
后来,林南又吩咐林南姨丈将此案例上奏朝庭,要求废除滴血法,而从其他一些易见的特征分析亲子关系,林南也暗暗决定,有时间要好好利用自己学识,希望能减少天下的冤屈。
虽然林南对曾祖母和大舅颇有好感,不过每天对着二舅舅却让林南倒足了胃口,从大林南姨丈那里知道林南判案以后,这个舅舅就总是向林南问长问短,说林南学富五车什么,还打听林南哪里学来的,一副探子的模样,还是大舅给林南解了几次围,林南看着这截然不同的两个长者,心里大叫“龙生九子,各不相同。”要不是他是林南亲戚,林南早就弄他了。
小舅那边也通知了,因为祖父的病情,不过不知为何仍未到来,林南也曾让人打探,却报已久出厩,不知为何耽搁还没到,难道是自行车的事出了差错,林南念此有些担心,再又再叫大林南姨丈派人沿途去找,之所以不动用妖皇去寻找。主要是因为这是家庭探亲,让林南姨丈去找要亲切一些。
两个阿姨来得很勤,不过是标准的妇道人家,除了家里的鸡毛蒜皮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长得也不行,估计年青时也不是很漂亮,而且她们的心思都放在怎么在丈夫面前争宠去了,哪里管其它事。
然后这期间林南又找两个舅舅分别谈了谈,告诉他们林南这次回来,不久就将开始参与政治,统领一个地方,其实这件事是前两天老太婆派人来告诉林南的,这是宫中例行规则,其实是可选可不选的,就像二皇子和大皇子一样,现在就管一个地方,而且当统领只有其好处无其坏处。所以林南应允了,当统领也不妨碍林南去宫外逍遥,所以林南没有拒绝的理由。
林南告诉两舅主要是想拉拢他们,让他们过来帮林南,因为林南怀疑他们是大皇子的人,大舅舅是个传统的人,大概相信什么“忠臣不事二主。”之类的话。只是推说自己已经在大皇子处任职,不忍向背,二舅舅却没有立刻回答林南,只说要好好考虑,等林南上任时再给林南回复,其实林南这不光是帮林南,也是帮他们,跟林南混要好处多多了。
在苏州又待了几天,外祖毕竟年岁已大,这病虽无性命之忧却也还是卧床不起,林南每日闲来无事,就道言期时已至,要回京复命了,众亲戚虽有不舍,也无可奈何。
原本林南打算出城后杀个回马枪以防两个姨夫骗林南,不过按这几天的明查暗访所得,这里真的民风淳朴,林南参与的那件案子已是数月内最大的一宗了,反正返期提前了,林南就一路晃悠回去,看看风景民俗,父皇不是叫林南查探民情嘛,林南就多观察一下。
和来时抄小路不同,回程林南和妖皇走了一条歪歪扭扭,经过尽可能多的城市和着名景观的大道,从苏州出发,途经江南、淮南都畿诸道,一路走来,尽观胜景古迹,遍尝美食佳肴,只觉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期盼这条回京之路可以一直走下去,主要是当游玩。
爽快的时光永远是短暂的,很快大伙便到达了东都外城,从这里向西行,只需一天,便可回到厩,还没到东都城门,便听附近马嘶声不断,却是城外一个巨大的马厩,旁边是一座大院,上面写着“林氏车行”这是林南上次找夏易的外公借钱办的第一个车行,居然现在在此处出现了。
林南看到这林南占了一半股份的车行,突生大感兴趣,先不进城,直接策马过去,也好问问车行的情况,才到近处,便有数个小厮从马厩跑了出来替大伙牵马,还问大伙会不会骑自行车。
林南挺奇怪的问道:“会又如何,不会又如何”不过在此林南心中很是欣喜,看来自行车在此处可能已经有很多人在使用了。
“公子想必远道而来,几月前城中颁下命令,由于城内连续发生惊马事件,且马匹嘶声、粪便时时扰民,故从其时起城内不得带入马匹,一律存于城外,由本车行负责料理,往来者可步行,也可骑车坐车。”小厮说着,又一指旁边一块大大的招牌,念道:“林氏车行,一日二轮只需三分!如今这东都城内妇女老少都皆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