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清当战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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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科,你是不是男人?你虽然是在广西出生,广西长大的,但你毕竟是满族的男儿,这样的要求,你怎么能说的出口?”钮钴禄诗诗的话很清脆,没有一丝的含蓄和造作,绝美的眼睛侧目看着自己的弟弟,冷冷的,却让朱天明感到一点暖意。
厂科怪叫一声,“你帮着谁说话呢?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姐姐?认识我和朱天明的人都很少,谁能够分得清谁是谁啊?即使是出嫁多年的大姐,你说朱天明是我的话,她也一定认不出来!现在他跟我换的话,说不定我能活,要不然,大家都死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穆扬阿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殷切的看着朱卫国,想让朱卫国帮着说两句。
朱卫国和穆扬阿的年纪相仿,又在他府里面做家兵多年,当然清楚穆扬阿的意思,但是这个口,他是绝对无法开的了的,要是让自己去换,他可能就答应了,但是让自己的儿子去换厂科,他不愿意!朱卫国低声的哼了一声,眼睛看着马车边的道路两旁的零星火堆,似乎能够听见未燃尽的木材哔哔啵啵的响声,这响声也在不断的升温着他心中的怒火。
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流,穆扬阿和朱卫国的心里都清楚对方的想法,这个年纪的人,是不会轻易的说话的,这样的情形,说话也是徒劳的,穆扬阿也深深的叹了口气,低下头去。
“厂科,你有没有想过,人家三个人是完全可以不用陪着我们去死的,你说的好像他们必须死一样,你这样做人,即使是活着又有什么意思。”钮钴禄诗诗说完就再也不去看别人,低着头,又恢复了原本的淡然。和朱美玲挨着,轻轻地说,“美玲,让朱天明跟那个当官的说,你们都走吧,不用再陪着我们三个人了,不值得。”
朱美玲流着泪看着钮钴禄诗诗,“小姐。”朱美玲从懂事起就没有和小姐分开过一天,感情很深,钮钴禄诗诗虽然也很舍不得,却没有哭出来,鼻子一酸,强制忍住。
钮钴禄诗诗又对穆扬阿说,“阿玛,你把家里面藏钱的地方告诉他们吧,他们能这样陪我们一路,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没有理由再拖累人家。我们死了,自然也用不到那些钱了,算是主仆一场的纪念。”
穆扬阿迟疑着没有搭腔,自己用不到了,也不舍得给旁人用啊。
钮钴禄诗诗说的真诚,朱天明看不出她是虚伪的在笼络人心,如果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就有这样的功力的话,她就不可能最后被慈禧太后给毒死。朱天明对钮钴禄诗诗的印象好了一些,“小姐,来不及了,这个当官的已经说了要去见那个副前军师,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们现在都是绑在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要活只能一起活,要死就会一起死,少爷说的对,跟他交换身份的话,他活下来的希望是会大一些,我可以跟少爷交换身份。”
五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朱天明,谁都不会想到朱天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太不可思议了,尤其朱天明跟这家人的感情并不深,他才是第一天在穆扬阿家里当差而已。
“不行,我不答应!天明,我们也做到了仁至义尽了,你口才好,会讲话,等会就跟他们领头的那个什么军师说清楚,我们不陪他们了,我愿意共死,已经报过了穆扬阿老爷的大恩,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侄子去替人死!”朱卫国再也忍不住,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嘴角抽动着,显然内心非常的激动,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
朱天明没有这么伟大,会去想要替那个纨绔少爷去死,他是有自己的另外的想法的。很多话要是以他一个下人的身份说出来,可信度太低,难免会让人起疑心,要是以穆扬阿儿子的身份说出来,反而会增加可信度,那样说什么想要投靠太平军的事情,也会顺理成章一些,凭着他对历史的了解,说几句话讨好冯云山,最后糊弄过去,也不是不可能。当然,这些话要是由穆扬阿自己去说,效果会更好,但现在时间来不及,朱天明也不可能将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告诉这个老头,不然更要吓死人,难道说自己上过历史课?这些人都是书本上面有的?人家也不会相信。
“卫国,我知道我这样想的话,本身就是不对的,但是请你体谅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就帮帮我这一次,我家里面藏的钱,我全都给你,怎么样?就在我卧室的大衣柜后面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一间壁橱,壁橱里面的墙上有一幅画,在放画的位置的地上还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一把京城恒源钱庄总号的钥匙,即使我家被烧掉了,那把钥匙也烧不掉的,在京城的恒源钱庄总号里面,我家祖祖辈辈存的钱都放在那里。只要能够救我儿子,我的钱都给你们,你们父女吃十辈子都吃不完的!”穆扬阿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不禁让朱天明想起他的扇子常常的画着一只怒蛙,还写着什么妄自尊大。
朱卫国的手被反绑着,猛然站了起来,身子不由的摇晃了一下,“老爷,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老爷,不错,我朱卫国是在你们家当奴才,我们是穷人,但穷人的命也是命,你给再多的钱也买不到,我真的看错你了!刚才我真的应该和其他的下人们一道走,是我瞎了眼!”
穆扬阿通的一声跪下,“卫国,你小点声,别让外面那些当兵的听见,要是我自己的这把老骨头,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开这个口!我穆扬阿发誓,无论这件事情最后能不能解决,我穆扬阿一定当朱天明做亲生儿子一般看待!绝不食言。”
钮钴禄诗诗的小脸本来是雪白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阿玛,你快起来,别跪了,你这样拿自己儿子的性命去让人顶替,怎么不能将心比心的替别人想一想呢?厂科,快让阿玛起来。”
厂科也通的一声跪下,“卫国叔,天明大哥,都是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变的,平时顽劣成性,你们别记恨我,只要能让我活着,我一定隐姓埋名,再也不想别的事情了,我只要活着,我一定要活着,我不想死!呜呜”他哭的很真挚,再好的演员也哭不到厂科这么真,这是死到临头的眼泪。
只听得外面的军官大喝一声,“你们吵什么吵!军营到了!都闭嘴!”
第0008章 大营()
一名头裹着红头巾的太平军士兵,用手捂着鼻子,快速的打开马车门,“军营到了,都下车。”
朱天明第一个跳下车,手被反绑着,又坐了这么半天的车,浑身腰酸背痛,放眼望去,到处是头裹着红头巾的太平军士兵,至少上千,看来这是冯云山军队的军营无疑,他们的统一标志也就是一块红头巾而已,身上的服装五花八门,去掉了头巾的话,也就是一大帮农民聚在一处罢了,很像生产队下工或等着上工的时间。三五成群的聚集着,和普通百姓没有多大差别,一个个喜笑颜开,很欢乐的气氛。这个时期的农民军队还谈不上什么纪律性,大家闹革命都是为了一口饭吃,这些农民军队的组织者自身也没有受过什么军事教育,只是将部众简单的编队,以便管理和指挥,训练更是谈不上了。
“二虎子,你先带两个人把他们关到马圈,你负责看押,等本将军明日禀报了副前军师冯将军之后,再行处置。”那名黑脸将军安排着朱天明等一行人的行程,又点出两个士兵跟着,便自行离去。
那名叫二虎子的士兵急忙答应一声,领着朱天明一行人往大营深处走去,“你们都老实点,我二虎子的脾气可不好,要不是我们程将军大仁大义,你们早成了刀下鬼了。”
朱天明赔笑道,“多谢小哥,敢问你们是哪只部队的?你们程将军又叫什么?明天见到了也好称呼。”
二虎子眉头微微的一皱,“你问这么多干嘛?”
“我是看你们这只小队好像比其他的太平军要训练有素一些,就是要威武一些,很是敬佩。”朱天明很会套话,没有人是不爱听好话的,也的确这只小队要比其他的太平军看上去更有纪律的多,那程将军能够做到说一不二,队伍中的人马也很服从。
果然二虎子哈哈一笑,“算你小子有眼光,我们是上父丁字十八号营,而且我们程将军,程学启将军,也是上父军中少有的打过仗的将军,金田,柳州,定西,都是我们上父军打下来的,我们丁字营哪次不是冲在第一。”
朱天明点点头,这个什么程学启,他大概知道一点点,是太平军的一员悍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他养母被曾国藩抓住,迫使他降了清朝,算是一个孝子,朱天明对孝子的印象都不错。“怪不得,原来你们是太平军里面的王牌部队啊。”
“王牌部队?什么意思?”二虎子眨眨眼,很奇怪朱天明哪里有这么多的新名词。
朱天明笑着解释道,“没什么,也就是说你们是最能打的部队的意思。”
“少说点话吧,还是想好你们明天的下场,估计这是你们的最后一晚了,要是你小子有相好的,就多想一会,不然就得等下一世了。”二虎子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小不少的男孩却知道,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板着脸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朱天明听他说相好的,不觉中看了一眼钮沽禄诗诗,钮沽禄诗诗也意识到朱天明在看自己,粉脸微微的一红,转过脸去。
马圈只有五匹马,这个军队是初期的军队,还不成规模,主要以步兵为主,可能只有少数牛逼的大官才能够骑马,这边毕竟不是北方,也不是什么大城市,太平天国初期没有攻下过什么大的地方,所以没有获得大量的马匹,在古代,战马就是战争之王,一个骑兵战斗力至少可以顶的上五个步兵,机动性更是不能同日而语。
进了马圈以后,六人很自然的分成了两边,朱天明和叔叔,堂妹坐一块儿,钮沽禄诗诗和父亲,弟弟坐一块。
朱美玲小声的问朱天明,“哥,你真的要和厂科少爷对换身份?”
朱卫国抢先道:“绝对不可能,明天见到那什么副前军师,我去跟他说,我们是汉人,又不是旗人,他们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我算是想明白了,天明说的没有错,我们也不能一辈子给人当奴才,到头来落个这样的下场,不但没有一点好报,还要被人家当替死鬼。”
朱卫国说话的声音不低,钮沽禄穆扬阿听见后,老脸一红,想说什么,嘴巴动了一下,终究没有发出声音。不管你原本是什么地位,大家都进了牢房,地位也就变得同等了起来,说话也没有了许多的顾忌,朱卫国却是是伤了心了。
厂科想说话,被钮沽禄诗诗拦住,“别再说话了,你跟人家同岁,为什么差距这样大?男人就是应该有些骨气。”厂科嘴角微微的抽搐一下,看了看朱天明,不再吭声,脸上却露出很不服气的表情。
朱天明听钮沽禄诗诗第一次当面称赞自己,心里一股异样的滋味暗涌,他是第一次被这样的美女当面夸赞,说不清为什么心里会这么舒服,自己也觉得自己有骨气起来。却忘了自己刚刚差点就没有冲出来救人。
参加太平军是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