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门贵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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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我确实想要银子。虽说我在育芳苑中吃喝方面不用发愁,不过有些银钱傍身总不会是坏事。别人可以赌,我为什么就不能赌,而且我有把握自己一定会赢。”司徒媗道。
葛于馨心想,好一个贪婪自大狂妄的未出庐的丫头片子。
“第二,我做此举动也是为了育芳苑。造势,造势,葛姨这你应该懂吧。既然得到了兴盛镖局的注意,我们应该把握好这个机会。你说呢?葛姨。”司徒媗成竹在胸笑着道。
“葛娘子如果信的过我们镖局的话,就请允许贵苑中的九姑娘坐上我们镖局的马车。”车下的那人大声道。
葛于馨从马车软帘的缝隙处往外看去,只见前面那马车上也插着兴盛镖局的旗帜。金底黑字的甚是招摇。
基于重重迹象,来人确实是兴盛镖局的人。
如果不答应的话,恐怕她们的马车也走不了。自己的护院哪里比的上镖局的护卫,这样僵持在这里终究不是长久的办法。
她葛于馨成名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状况,受此威胁。虽然她只是风月场合中的一名女子,不过介于她在各个达官贵人中游刃有余,人面又广,一般人都会给她几分薄面,也不敢轻易惹她。
如今眼前的一个小小镖局,竟敢如此对待她,真是吃了豹子胆。到时候她随便托一个裙下之客,定然让这镖局在京都立不稳脚,滚出此地。
只是眼前这情景实在由不得她自己,所以少不得听从了镖局人的意思,让司徒媗上了前面的马车。
葛于馨的马车仍然跟在兴盛镖局马车的后面,直到看到那辆马车在镖局的后面停了下来,司徒媗下了车,被一个年轻男子迎接了进去,她才作罢。
并吩咐自己的护卫,在镖局的前后门盯紧了,不要让司徒媗趁机逃脱了。
那个年轻男子引领着司徒媗到了镖局后院的一个房间中,司徒媗刚踏入房间,门就从外面关了起来,并锁上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司徒媗质问房间中背对着她的那个年轻人。
“我怕你跑了啊?”萧刈寒转过身来,微笑着道。
“公子这话就差了,不知道公子见九儿有何要事?”司徒媗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别看萧刈寒此刻脸上带着笑容,其实他心中紧张极了,就怕自己的所猜所想都是错的。
他目光微沉,右手抽出了挂在墙上的长剑。出手快如闪电,一下子挑开了司徒媗所戴的遮面纱帽。
纱帽跌落在地,伴随着钗环摔落的响声,司徒媗一头如墨色锦缎般的秀发披散开来,
萧刈寒终于看清了眼前女子的真面目。
一双清冷含怒的秋水翦瞳,小巧却高耸的玲珑鼻,樱桃小口榴齿含贝,满面怒色烟霞上双颊。不是司徒媗又是谁。
不过她比当年出落的更加美貌动人了。
“公子到底想怎么样?”司徒媗没料到他会有这么直接的举动,好歹也要客套几句再说啊。
“还装傻充楞,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萧刈寒气极了,这个女子在他面前一向都是藏头藏尾的,都被认出了还死不承认。
他一个箭步走到她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一尺的距离。
萧刈寒右手抓住了司徒媗的两只手,左手把她左臂的衣袖撩了起来,露出了那只碧莹莹的玉镯来。
“萧刈寒,你个无耻之徒,放开我!”司徒媗喊了出来,奈何双手挣不脱来,她抬起右腿,膝盖准备向他的胯下之处击去。
萧刈寒听她的喊声终于承认了认识自己,便放开了她的双手身子往后一撤。
这下司徒媗没站稳,又直直的向前跌去。
萧刈寒又上前来扶住了将要摔倒的她,司徒媗趁机抬起右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你这个人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变,有眼无珠,识不得好人。”萧刈寒瞪着朗星目大声道。
“你是好人吗?你要是好人全天下都没有坏人了。你到底意欲何为,先说明白了,不要再跟我动手动脚的。小心我喊的让人人得知,兴盛镖局的少主是个无耻****之徒。”司徒媗警惕的和他保持着距离。
“你尽管大声的喊啊,喊的全京城都知晓育芳苑的九姑娘不顾廉耻的和男人相会。”萧刈寒双手抱臂不羁的邪笑着。(。)
第九十七章 青梅竹马相逢1()
司徒媗用言语威胁萧刈寒,反被他倒将一军。知道他这人吃硬不吃软,便放软口气道:
“萧大侠,我真的不知道密宗的事情。再说了,不管当年密宗处于什么样的目的劫持监视我,毕竟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当年的赵姓男子和贾姓婆婆都死了,密宗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司徒媗一直对萧刈寒存着戒心,觉得他接近她是有目的的。他这个人看起来亦正亦邪,不会还想着把自己交到密宗的手上换取他自己要的东西吧?
“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一个人啊?我好歹救过你两次,你就是这样想你的救命恩人的?”萧刈寒没好气的道。
司徒媗想了想,确实如此,他救过她两次。一次是从人贩子范買手里,一次是从那帮痞子手中。
“萧大侠,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回报。但凡我能做的到,必然不会推脱。”司徒媗道。
当初他救她第一次的时候,不就是为了从她那里得到些什么吗?只可惜,她那时候也不知道密宗的人为什么盯上了她,所以她对他提出的问题无能为力解答。
“四年前你为什么偷偷从冀州的那个客栈走了?”萧刈寒问。
“大侠,不是走,是跑。说实话,我怕你拿我去给密宗门人做交易。”司徒媗用讥讽的口气道。
萧刈寒听了她这个回答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就因为对他的不信任,害他和石子磐辛苦的找了她这么多年。
“没错,我这次引你过来,就是要把你交给密宗门人,来换取当年杀我亲人的凶手。”萧刈寒故意目露凶光向她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大可自己去报仇雪恨,为何要拿我去换?难道是自己没本事吗?就算把我搭进去了,你也不一定能报的了仇。”司徒媗当了真。
“蠢丫头!”萧刈寒骂道。
“你才蠢,把借条送上了门,然后让人还钱,不是蠢是什么?”司徒媗说的今天早上的事情。
“我的目的是人,谁在乎什么银子。不过用那个方式引起葛于馨的注意罢了。”萧刈寒道。
“你别吓唬我了,我知道你不会拿我去换你什么仇人性命的。再说过了这么多年,我在密宗那早就失去价值了。”司徒媗道。
“你是怎么到育芳苑中的?”萧刈寒问。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这又不关你的事,你是怎么从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司徒媗问他。
“以你的智力,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萧刈寒懒洋洋的道。
“不说我可就走了,人也见了,也确认你的眼力想法没错了。”司徒媗往外走去,可惜门被上了锁,她出不去。
“你还想着回到那个地方去?”萧刈寒诧异。
“裁红点翠阁的九姑娘还没名满京都,就这么跟人跑了不成。”司徒媗道。
“但是既然我们是旧相识,谈起生意来会更容易些。你忘了昨天来这里的目的了?”萧刈寒怕她走了。
石子磐去押了一趟镖,估计快要回来了。萧刈寒如果硬要强留她,依照她的性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在这兴盛镖局,你说的话分量如何?”司徒媗怀疑的道。
“你来这里的路上,不都见识到了?”萧刈寒道
“那你先借给我一千两银子来。”司徒媗道。
“早说嘛!”萧刈寒随手从怀里拿中一沓银票来。
这下轮到司徒媗不敢接了,她对萧刈寒说道:
“你把前厅的赌局票子给我一张就行。等竞选结束了再给我现银。”
“你既然急需用钱,哪里还能等的了?再说了,你怎么有把握自己一定会赢?”萧刈寒道。
“这当然也要倚仗你们兴盛镖局的帮忙了,萧公子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司徒媗答。
如果眼前是别的女子,萧刈寒或许真有兴趣达成这个买卖。一是好玩的紧,符合萧刈寒的胃口。二是,可以从中赚取一笔银子。虽说他不缺银子花,但缺银子花的人多的是。
只是这个女子是司徒媗,石子磐肯定不回同意司徒媗再回到那种地方去的。
萧刈寒心里认为司徒媗自有她自己的想法做法,别人不一定能阻拦的了。所以他才没有追问过多司徒媗自己的事情,尽管他自己也好奇的很。
司徒媗看萧刈寒沉默良久也不说话,实在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就在此刻,外面传来敲门声。
“少主,石爷回来了,要不要请他过来?”
“快请,把门打开。”萧刈寒神色放松的道。
司徒媗看到门打开了,思忖着萧刈寒好像没有跟育芳苑合作的意思,就要离开。
“司徒姑娘,你要是这么走了,会后悔的。”萧刈寒道。
司徒媗看他这么郑重其事又客气的说道,反而有些不习惯。按照萧刈寒的风格,那肯定是会把她绑起来按到椅子上的。看她怎么走。
正自犹豫,只见从门外迎面走进一个男子来。
那男子蚕头雁尾浓眉一双,熠熠发光朗目一对儿,身高七尺,如挺拔的劲松。
“这是……”石子磐见屋内有一个年轻女子,不敢正眼直视,只是看向萧刈寒问道。
“石子儿?你是石子儿吗?”司徒媗声音颤抖着问道。
石子磐这才敢抬眼仔细瞧向眼前的女子,不正是他日思夜想费劲心血寻找的司徒媗吗?
“媗儿?黄花菜,黄花菜!”石子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这是在做梦吗?
他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已经太久太久了,如今梦想已成真他反而是呆住了。
仿佛天地间一刹那什么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司徒媗和石子磐相对而视。
司徒媗上前握住石子磐的手,垂泪笑着道:
“石子儿,你长大了,你长成一个男子汉了。”
是的,石子儿已经长成七尺男儿了,不是当年那个顽皮少年了。那个带着她漫山遍野摘野枣的少年,那个带着她爬树捉蛐蛐的少年,那个和她夜话星空的少年。
“黄花菜你也长高了,不过你还是没我高,你这辈子都别想着给我当姐姐。”石子磐眼泛泪光。
两人年少时,时常为了谁比谁大而争吵个不休。司徒媗仗着自己前世年龄比他大,始终不肯认这个小屁孩当哥哥,而他长的比她高,他当然也不会喊她姐姐。
记得她第一次喊他哥哥的时候,是从县里回石家村的路上。
风中油菜花飘香,她跟他说自己或许找到家了,自己或许是京都人。他一下子慌了神,怕她走了。她为了安慰他,喊了他几声哥哥,说石家人永远是自己的亲人。
可最终她还是走了,甚至走之前都瞒着他。
“黄花菜,这些年你都到哪去了,我找你找的好苦。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才离开的,你怕你连累了我们。”石子磐看着她的眼睛道。
“石子儿,爹娘还有幺儿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