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原始时代-第6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鲆皇资蛘咭恍《挝恼拢蛑笔潜鹊翘旎鼓选�
过了一阵,朱阳似乎构思完毕,开始从储物袋中取出笔墨砚放在长桌上,并拿出一卷画纸在桌上摊开。
季寓庸瞄了一眼,转头继续构思。
公良感觉情况有点不对,走过去问道:“怎么,不行吗?”
季寓庸瞧了瞧子楚等人,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刚才一时情急,可能上当了。”
“怎么说?”
“这几人是我同窗,琴棋诗赋书画文章等等无不精通,有两个在书画方面和我不相上下。而我只懂书画,其它都不会。等会儿画完,就算人家所做的画和我齐平,可若再加上一首原创诗词或者一小段文章,肯定是更上一筹,你说我怎么赢?”
“也就是说,现在你什么都不缺,缺的只是一篇诗赋或者文章了?”
“对。”
公良闻言,笑道:“这好办,别的不好说,这诗嘛,我多多少少还是有的。”
“你会作诗?”季寓庸一双胖眼瞪得如同死鱼,打死他也不相信公良会作诗。
“咳咳。。。”公良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假意咳嗽两声道:“是我听来的。”
季寓庸这才松了口气,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要是身为荒人的公良都会作诗,那还得了,这简直是要世界末日啊!
“你可不要害我,他方才可是说了,不能有前人之作。”
“放心,这是我在大荒听来的,包管东土没人知道。”
“那就好。”
公良就开始想诗,作诗他肯定是不会,但怎么说他也是看过唐诗三百首和宋词三百首的人,不是有人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吗?很显然,他就是那个会吟诗的人。
只不过那两本书是他上学的时候所读,现在隔了这么久,一时想起来还真有点难。
宓仙和芮涵两人无所事事,就在旁边闲逛。
忽然,芮涵看到溪畔石边长着一颗小草,不觉惊奇道:“仙儿,你看,那里有颗兰草。”
“哪里?”宓仙走了过来。
“那里。”芮涵往前指去。
宓仙看了,就和芮涵一起过去。辨别了下,点头道:“真的是兰草,还是上品墨兰。若我没看错,这应该是一本‘虎蕊蝶’。”
宓仙转头看了看,感慨道:“这里真是块福地,什么都有。”
芮涵看了下,又有了发现,“仙儿,你看这兰叶,如翠玉一般。若再采些奇石妆点,不难成为上品盆景,到时肯定能卖出好多灵石。”
“嗯。。。”
旁边的人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子楚那边的人是笑意盈盈,季寓庸却是心痛不已。这可是他先发现的地方啊!怎么就没发现那颗兰草呢?要不然早就采来换灵石了,哪还会放到现在。
一直在想诗的公良听到“兰叶”二字,眼前一亮,道:“有了。”
“什么有了?”季寓庸傻傻的问道。
“诗有了。”
“说来听听。”季寓庸其实不怎么相信公良能说出什么好诗来,但有总比没有好,聊胜于无。
“你且听好。”
公良清了清嗓子,吟起诗来:“兰叶春葳蕤,桂华秋皎洁。欣欣此生意,自尔为佳节。谁知林栖者,闻风坐相悦。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季寓庸听到他所吟的诗,不由得目瞪口呆。
他完全没有想到公良竟然能说出这么好质量的诗。
其实公良还会很多诗,但要找到合乎现在情景的诗句却是很难。得益于方才那两个女娘的提醒,让他想起了《唐诗三百首》开头第一首诗,也就是张九龄的《感遇》第一首。
静默良久,季寓庸才瓮声瓮气的说道:“好。。。好诗。”
想了想,摊开画纸,就要开始作画。
公良连忙将他拦住,“等下,让我想想,说不定有更好的诗。”
在他看来,这首诗有点不符合现在有山有水的情景。
季寓庸听得双目圆瞪,眼睛都要凸了出去。他感觉这首诗已经是上乘之作,没想到公良竟然还说有更好的,这怎么可能?可别把这天给吹破了。一时气愤,干脆放下笔,等他说出更好的诗来。
公良努力想着,发现怎么想也想不出符合现在场景的诗句。
于是,就走到旁边闭目瞑心,盘跌而坐,晋入忘我之境。
刹那间,九天十地诸神福咒钟上的钟锤自上飞落,敲打在钟上。
“咚。。。”
一记宛如来自亘古的清音响彻在公良脑中,以前读过却早已忘记的诗词文章开始从记忆深处飞出,刹时无数文字如蝶飞舞,不断在他脑中掠过。
米谷见粑粑坐到旁边闭上眼睛,赶紧收起果果,取出随心如意擎天柱和不死神幡,守在粑粑身边,保护粑粑。
睚眦兽魂凭空出现,环视溪边众人一眼,“吼”了一声,似威胁、似警告,随即趴在旁边,默默守护。
公良手腕的魁龙却没有丝毫动作,只是仔细的观察着周围一切。若是米谷和睚眦兽魂出事,它就是第二道防线。而第三道,自然是巨人撑盘灯上的焱火和白豪针。
溪边发生的一切,充其量不过是小儿辈间的意气之争。
这种可以促进交流和进步的方式,一直被青阳学宫所默许。
不过,青阳学宫那些大人物对这种事情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懒得多看一眼。
可睚眦这一声轻吼,却让事情完全变质。
虽然睚眦是公良的兽魂,并不会伤害青阳学宫子弟,但谁知道会不会发生意外,所以很多人都将目光投向这里,连天书都关注了这边。
skbshge
第940章 传世画卷(上)()
“大焱兽魂,荒人?”
子楚等人看到睚眦兽魂,对视一眼,皱起眉来。
因为他们想起,昨日教授特意叮嘱过,让他们这两日不要靠近太虚草庐,免得被妙道仙宗来的客人看了笑话。据说那两位客人都是妙道仙宗宗主弟子,其中一人还是荒人,莫非就是此人。
若是如此,和季寓庸的比试就得慎重对待了,免得被外人看了笑话。
季寓庸在大荒遇见公良的时候,他身上还未有睚眦兽魂,所以看到兽魂模样,也是好奇不已。
一字字、一句句、一首首、一本本《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千家诗》、《柳永集》、《花间集》、《豪放词》、《婉约词》、《词林万选》、《唐宋散文选》、《西湖六月半》等等诗词文集在脑海中掠过,有的时间太久,公良甚至已经忘记自己曾经看过那本书。
可此时,在九天十地诸神福咒钟的帮助下,这些书从记忆深处被挖掘出来,重新记起。
“唔。。。”
蓦然,公良看到一首恰好合乎此情此景的诗,连忙睁开眼睛。
种种异像瞬间消失寂灭,九天十地诸神福咒钟也恢复了原来模样。
季寓庸见他醒来,很狗腿的跑过去问道:“可是想到诗了?”
“嗯,想到一首。”
公良看了看左右山林,道:“这里可有名字?”
季寓庸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转头看了下,瞪道:“鬼知道这里叫什么,我又不常来。”
公良看他可媲美圆滚滚的身材,要说不常来,打死他也不相信。
“既然不知道,那我就给这里取个名字,叫‘黄花川’。溪岸两边黄花盛开,取这个名字正合适。”
“先不要管那什么名字,你想起什么诗了,说来听听。”
“这么急干什么?”
公良见季寓庸着急的模样,也就不再逗他,轻声念道:“言入黄花川,每逐青溪水。随山将万转,趣途无百里。声喧乱石中,色静深松里。漾漾泛菱荇,澄澄映葭苇。我心素已闲,清川澹如此。请留盘石上,垂钓将已矣。”
“。。。我心素已闲,清川澹如此。请留盘石上,垂钓将已矣。”
季寓庸听到公良念的诗,也跟着在嘴里念了一遍,不由拍掌喝道:“好诗好诗,就这诗了。”
说完,他就转身往长桌走去,开始准备画画。
此时,朱阳已经拿着一只从未用过的画笔在纸上描绘。这是他画画习惯,每当要画的时候,都会将心中所思所想在纸上虚画一遍,若有不妥当之处再改过来。
季寓庸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由皱起眉头。
公良抱着粘人的小家伙米谷走过来,看到他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看来想赢这场赌局,我必须出绝招了。”季寓庸认真的说道。
“那就出啊!”
“我要喝酒。”
“喝啊!又没人阻止你。”
“但我没好酒。”季寓庸苦笑道:“我出绝招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必须喝好酒,喝到半醉半醒之间做出来的画才能超凡脱俗,出神入化。”
“我以为是什么,别的没有,酒要多少有多少。”
公良从空间取出一尊刻着凤鸟纹路的酒爵,又取出装酒的小葫芦将酒爵倒满。
季寓庸看着酒爵中乳白色的酒直瞪眼,“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像兽奶?”
“这是我在东土游历时,经过和神国得到的乳泉酒,一直没舍得喝。今天你算赚到了,快喝吧!”
“真的不是兽奶?”闻起来都没有酒味,季寓庸严重怀疑公良拿兽奶糊弄他。
公良懒得跟他废话,“喝了就知道!”
季寓庸将信将疑的举起酒爵尝了一口,随即一饮而尽,赞道:“好酒,入口温润绵柔,带着一丝泉水清甜,又有奶的丝滑,确实是难得的美酒,再来一爵。”
一连喝了十爵,一爵大概一升左右。
季寓庸一共喝了十升,肚子顿时鼓了起来,身子也开始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要醉倒一般。
“够了。”
季寓庸将酒爵放下,踉踉跄跄的走到放着笔砚的地方,一手拿起已经装满墨汁的砚台,一口饮尽,然后抓着笔走到摊开的画纸前。
“嗯。。。”
若非看他眼中清明,公良都以为他把墨汁当酒喝了。
“呀。。。”
宓仙和芮涵看得惊叫起来。
子楚微微皱眉,手在画轴虚画的朱阳看了,脸色认真起来。
季寓庸走到画纸一边,猛然张嘴“噗”的喷出一条墨龙,紧跟着手中画笔飞速点在墨龙身上。片刻间墨汁落在纸间,形成一幅水墨山水。季寓庸手却未停,画笔依然飞速在水墨山水间挥毫。
朱阳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转头向旁边子楚笑了笑,“看他认真的样子,我若不出点绝招,恐怕这赌局就要输了。”
“你不用太在意赌局,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随意就好。”子楚说道。
“现在已经无关赌局,而是技艺之争。”
朱阳摇了摇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堆东西在长桌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些调好的颜料,“上次我出门,在一处山中找到几种颜料,感觉色彩鲜艳可以用来画画,就带回来试了试,发现画出来的画颜色鲜艳不说,还别有一股味道。原本想藏着在比试时一鸣惊人,看来今天得先拿出来用了。”
朱阳将颜料按照习惯一一摆好,就拿起画笔画起画来。
所构思的画早已印在心中,此时画来遂心应手,速度飞快,眨眼间已画出一米来长。
此时季寓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