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那些平淡的种田日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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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生意上门了,温祺源这广告打得蛮响的,连领导夫人都知道了。我悄悄地对着老温竖起了大拇指,他小声地凑到耳边说:“记住下次得叫赵旅长,军衔往上挪一挪。”“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故意在小裴同志面前抹黑我?全师上下都知道温团长为了给娇妻买礼物天天熬夜,竟然在任职大会上睡着了。”
楼晓凡的衣服很快就做好了,一件款式简洁的冬季旗袍,腰身比40年代宽松,并没有用刺绣,镶滚等装饰,色彩素雅和谐,体现出“得体大方”的风尚,让楼姐活动当天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上次给裴佩办满月酒的时候我就答应给她做一套衣服,刚开始死活不同意,最后我只能折中收了布料的成本费用。
为了报答我,她动用自己的人脉,给我介绍了不少生意,渐渐在圈子内有了名气。我并没有因此放弃军人的身份,毕竟在关键时刻它相当于一张保命符。做到两头兼顾真的很难,多亏了全家上下老老小小的鼎力支持。(千千小说独家发表)
转眼到了三个月后,已经是1954年2月5日,听公公说过几天匈牙利足球队来我们国家访问,到时候给他也准备一套像样的衣服。一路上我都在琢磨该怎么设计,连祺源跟我说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
走到112师大门口的时候,明显发现情况不对,站岗的战士一下子多了好几个。已经升为班长的小朱非常客气地和我们夫妻俩打了个招呼,偷偷地对自己的偶像说:“大哥,嫂子长得这么漂亮,你可得小心点啊!”
“怎么了?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祺源习惯性地皱了皱眉头。小朱压着嗓子说:“昨天后半夜有战士巡逻,在4号宿舍楼外面发现一具女尸,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法医解剖发现肚子里还有一个不到三个月的孩子,据说那个叫黄明艳的女战士还没结婚。真是丢人现眼啊!”
什么?黄明艳就这样死了?真是令人震惊啊!
第二十二章()
谍影重重3
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黄明艳落得如此衣不蔽体的下场,非但没有同事为她掉一滴眼泪;连远在东北的父母都不愿承认有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未婚怀孕再加上裸死让亲人避之如瘟疫,唯恐被人指指点点,恨不得从来没生下过女儿。机关算计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这件事情的恶劣性引起全师上上下下的关注,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在讨论死因。了解黄明艳处事作风的人都背地里疯传她八成是被赵红英给杀的。理由很简单;一个和和睦睦的幸福家庭被第三者插足,体面的工作也被取代,试问哪一个女人能受得了这种打击。与其苦苦挣扎,还不如来个鱼死网破。
惯于做别人思想工作的张政委也不淡定了;他做政治工作四五年;从来没有碰到这么恶劣的案例。最要命的是现在正是张政委事业的关键时期;他冥思苦想了一个上午,决定将近期凡是和黄明艳有接触的人逐次问话,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
政委悄悄地走到话务室门口,暗自观察了好一会,发现大家都在认真地工作。过几天匈牙利足球队来访问,各项工作都得安排好,我们的工作量骤然上升。按照楼团长的安排,前三个月代理组长由黄明艳担任,后三个月则由我负责。
黄明艳这一死,带来的余震实在太多,许多细节性的问题没来得及交接。幸好卓灵和柯艳艳帮了不少忙,不然就像是一团无从下手的乱麻。张政委拍了拍我的后背,示意我出来:“裴年楠同志,组织和我相信你和这件事情毫无瓜葛。你是经历过战争炮火洗礼的人民英雄,同时还是一名光荣的军嫂。”
接连两个高帽子戴在头上着实让人承受不起,我开门见山地说:“政委,你有什么指示直说吧,我无条件配合。”他斟酌了半天说:“关于黄明艳的死,请列一张嫌疑名单给我。你和其他战友朝夕相处,难道就没猜测谁最有可能下狠手?”
不愧是和人打交道的老油条,一下子就把烫手山芋扔了过来。我不作声色地干笑了几下:“其实我的代理组长也是临时的,毕竟家里有三个小孩需要照顾。自打温祁源去年提拔为副团长,天天忙得晕头转向,家里什么事情都搭不上手。要不让楼团长帮您查一下?”
老张摇摇头,脸色变得更难看:“通讯组的战士都是经过严密政治审核,虽然他战功赫赫、学历颇高,却非嫡系难以让人安心。”刚说完他就有点后悔,补充了几句:“这也是我自己瞎琢磨的,你千万不要随便说不去,否则后患无穷。”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若在此位必得操劳。张政委话都说到这份上,我实在不好拒绝。经过再三“讨价还价”,我们达成共识:由我提供一份名单,交由相关人士侦查。此后事情好坏与否,与我裴年楠毫无关联。(千千小说独家发表,违者必究)
一回到话务室,红梅就凑到我身边:“年楠,刚刚张政委找你干嘛的啊”鉴于调查的保密性,我随便编了一个谎话:“政委为了讨对象欢心,在我这订了一套衣服。他比较含蓄,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件事。你是我在112师最信任的朋友,千万不要宣扬出去。”
关于我在工作闲暇帮别人做衣服的事情,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隐瞒李红梅。这三个月黄明艳为了打压报复,没少给我安排夜班。红梅觉得这种公报私仇的做法会打乱话务室正常的排班规律,偷偷地在厕所贴了大字报,这才让我解脱出来。
为了感谢红梅的仗义之举,我特意邀请她去家里吃了个便饭。当她看到案台上堆着的衣服,两眼冒光用手摸了好几下。于是我花了三天的时间,做了一件素色的布拉吉连衣裙当做生日礼物,乐得她接连好几天,只要一有空闲就哼唱家乡小调。a href=首席特工;夫人威武/a
红梅暧昧地笑了几下,一副了然的摸样:“没想到张政委这么罗曼蒂克,还懂得搞甜蜜惊喜。”说完她用手撑住下巴发呆,我估摸着在憧憬白马王子吧!“红梅,对象找得怎么样了啊?有没有中意的人啊?姐帮你牵线做媒。”一时兴起我和她开起了玩笑。
“其实嘛,有这么一个人,他总是默默地关心着我。”小姑娘羞羞答答地回了一句。看来有情况,我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哪里人?做什么工作的?今年大多?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因为太激动,嗓门一下子就上去了。小妮子赶紧用手捂住我的嘴巴:“年楠姐,你声音这么大,难道想害我出丑吗?”我赶紧向红梅道歉,催促她和我聊聊对象的事情。“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像静谧的河水一样流过我的心田。去年你回家坐月子那会,我感冒嗓子疼得特别厉害。那个人一下子就听出来异样,让我多喝点胖大海,平时不要太累多注意休息。这么一来一去,我们俩就熟悉了,每个星期会定时聊天。”
怎么感觉她的对象是虚拟的人物啊?我试探地问了一句:“那他有没有约你出去逛逛?”红梅长长地叹了口气,略显悲伤地说:“他虽然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可在外地工作,目前很难调回来。我们俩都在努力的存钱,为建立自己的小家庭奋斗。”“他有没有给你郑重的承诺?你可不要弄得人财两失!”我怕单纯的小丫头被骗,将丑话说在前头。
红梅低下头,自卑地说:“怎么可能啊!他是见多识广、幽默风趣的*,而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话务员。”顾及到她的感受,我安慰道:“现在是新社会,不像以前那么讲究门当户对,要勇于追求自己的真爱。”
听到我的鼓励,小丫头信心倍增,搂着我的脖子说:“年楠,你真是一方良药,一下子治疗好我的伤痛。其实我一直担心别人知道了,会说我攀龙附凤,妄想野鸡变凤凰。”我刮了刮红梅的鼻子,劝解道:“生命如此短暂,要及时行乐,不要太在意别人的想法。”
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拉住我的胳膊说:“其实那人一开始报的是你的工号,我就如实告诉他你的情况。”“呵呵,没关系!那会你姐夫在前线生死未卜,我公公托人打探消息,估计图方便就直接报了我的工号。”话音光临,“叮叮叮,叮叮叮”的电话声传来,我赶紧抓起话筒,开始认真聆听,一直到下班都没停得下来。(千千小说独家发表,违者必究)
晚上八点半正准备休息的时候,祁源神神秘秘地从口袋里翻出一封信,得意地挑了挑眉。难道是别人写给他的情书?在向我炫耀他的魅力?彪悍的我趁其不备,一把夺了过来。收信人是我,寄信的人居然是赵武。记得上次大姐和二姐来家里的时候,为了一解对靓靓地思念之情,我提议每人写一封信,纪念六朵金花风雨与共的美好时光。
信写好之后,心情不佳的我随手找了个地方塞起来。过了几天,我准备放到箱子里,信却不翼而飞。当时我还在猜测是不是细心的小曼收起来了,预备下次过来的时候好好问问。“你把信寄出去了?”我非常确定地吼了一声。
温祁源用力点点头,厚脸皮地指了指右边的脸颊说:“开心的话就抱抱我,满意的话就亲亲我。”“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昨天一夜温存,累得连我的腰都直不起来。我指了指祁汾的房间,让他去那边待会陪弟弟唠嗑。今晚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小叔子精神不佳,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八成是失恋了。
房间顿时清净了下来,我坐在床边打开信封。里面一共有三张信纸,分别写给红旗、小曼和我。取出标着自己名字的那一份,开始认认真真读了起来。她在香港那边过的还不错,那个卖祖母绿的清朝遗老帮了不少忙。现在靓靓凭借文艺兵的底子,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渐渐融入新的环境,就是语言方面稍稍有点吃力。a href=腹黑机长天才妻/a
除此之外老五还表达了不能见到三个小家伙的惋惜之情,并承诺一旦形势好转,她一定会想法设法回来看望我们。最后靓靓让打听一下王牧楼的消息,她觉得家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精心设好的骗局,她和老四美丽都成了别人博弈的棋子。
令我震惊的是,靓靓居然也提到“西方企业公司”。据信中回忆,第一次见到王牧楼是在1951年8月份,她出去逛街的时候,不小心掉了钱包。等到付款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严肃的问题。这时王牧楼挺身而出,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两个人一见钟情,二见倾心,偷偷摸摸谈起了恋爱。
感情稳定之后,靓靓想给恋人一个惊喜,特地从部队请了假,悄悄来到王牧楼的住处。她发现里面居然住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外国人,其中有一只眼睛还是瞎的。靓靓完全吓呆了,男友解释里面住的是和他一起研究课题的苏联教授。从小在江南水乡长大的老五怎么可能懂得区分美国人和苏联人呢?直到去了香港,温室里的花朵饱受风吹雨打,才蓦然发现自己被欺骗了。
不幸的相遇注定灾难的开始。1952年春节靓靓已经准备带王牧楼回浙江父母家,如果赵爸爸不反对的话,五月的时候就把婚事定下来。天有不测风云,三反五反的时候,她的父亲被扣上不法资本家的帽子。本打算拿钱消灾的老四错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心想找王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