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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重生火热年华-第52部分

小说: 重生火热年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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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姐姐,我是怎么会在这里,是谁送我过来的?”谌晓玉忍不住问道。

    “是我。”一个晴朗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谌晓玉转过头去,却是大吃一惊。

第85章 明察秋毫() 
门口玉树临风,从容不迫地站着的是路重庆的哥哥路红卫。

    谌晓玉蹙了眉,她记得昨天晚上路重庆早早的离去,后来再无联系了,她昨夜遇险,怎么会遇到了路红卫,又被路红卫送到了军区医院?

    “请量一下体温。”小护士把体温表放在了床头柜上,“我一会儿过来取啊。”说着低下头,看了一眼门口的路红卫,微微红着脸,脚步急促地跑了。

    看到谌晓玉狐疑的眼神,路红卫慢腾腾地走了进来,双手插在军裤的口袋里,漫不尽心地上下打量着她。

    眼神微睨,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

    “路。。。。。。哥哥。”谌晓玉胆怯而又礼貌地叫了一声,眼神弱弱地注视着路红卫的脸上的表情。

    “先量体温吧。”路红卫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只体温计,递到她的嘴边。

    谌晓玉被动地张开了嘴,含着那只温度计,瞪着眼睛,依然是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唇角边有暗红的血印,估计是惊吓过度的原因,眼睛里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水润润的,显得可怜又弱小。

    路红卫俯视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动声色的脸色,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室内非常安静,风吹着落地窗帘,像是鼓起的帆,有几片的落叶随着风儿旋转着飘进了屋内。

    他的目光沉静,若有所思。

    一分钟的时间过去,谌晓玉拿出了体温计,也没看,就搁在了床头柜上。

    路红卫倒是把体温表拿了起来,看了看蹙眉,“有点低烧啊。”

    “我现在没事了。”谌晓玉说着就窸窸窣窣地找衣服,一天一夜没回家,不知道家里急成什么样了,这个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话的年代,真的是不方便。

    “已经让人通知你家里了。”路红卫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淡淡地说,抬腕看了看手表,“不用担心,一会儿你家里人就会过来看你。”

    “那,是怎么说的呢?”

    “唔。。。。。。放心,只说昨天突发急性阑尾炎,在路上又摔了一跤,同学送你过来的。”路红卫说。

    谌晓玉点了点头。

    别说,这个理由还真的挺简单合理,不会让人有其他想法。

    “一会儿家里人过来,最好你最好也是这么说。不想让家里人为你担心,嗯?”

    他的语气平淡,却隐隐透着一丝威严。

    谌晓玉又被动地点了点头,心里更加疑惑。

    过了一会儿,她低头呐呐地说,“谢谢,路哥哥,要不是刚巧遇上了你,我。。。。。。真的。。。。。。。不堪设想。”

    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些不堪的画面,呼吸之间的恶臭的气味,以及那些轻浮狂狼的词语,她的身体心有余悸地颤了颤,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

    路红卫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的表情。

    “可是路哥哥,我还是不太明白,当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谌晓玉懵。

    路红卫刚想启唇,病房的门咣啷一声被推开。

    谌晓玉与路红卫都不扭头望过去。

    穿着蓝白相间病号服的路重庆一头冲了进来,:“哎,谌晓玉,你没事吧?”

    “路重庆,你的军容军纪呢?”路红卫负着手,眯着眼看着他。

    路重庆瘪了瘪嘴,斜了他一眼,嘀咕着“我这不是病号嘛。”

    路红卫只是淡笑不语地看着他,负手而立,军威立现。

    路重庆还是老老实实地站住了,立正行礼,“报告路主任,我来看望病人。”说完就站在谌晓玉床头,问,“怎么回事?”

    谌晓玉看了一眼路红卫,然后平静地说,“没什么,回来的时候肚子痛,就来医院了。”

    路重庆显然不信,俯下身,仔细地看了看她脸上的伤口,“肚子痛?肚子痛为什么脸上会有这么严重的伤痕?”

    “摔了一跤,摔倒了脸。”谌晓玉解释。

    “怎么会摔跤?”路重庆紧追不舍,“在哪里摔了跤?”

    “肚子疼没留意脚下,在石板路上摔了,正好伤到脸上。”谌晓玉说,又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脸上的凸痕,蹙眉喃喃自语道,“不会留下疤吧?那就破了相了。”

    “破相?那倒是不至于,再说,就是有点小痕迹也不会影响你的人生路程。”路重庆听她关心皮相,一颗心落了地,找了张凳子坐在她面前,翘起了二郎腿,恢复了上学时嬉笑逗弄表情,轻笑,“反正又你不打算靠脸吃饭。”

    “不靠脸吃饭也不想破相。”谌晓玉乜了他一眼,“哪个女孩子喜欢脸上有疤。”

    “你不是自诩跟一般女孩子不一样?”

    “我什么时候说过,而且又怎么不一样了?”

    “这个。。。。。。”路重庆指了指脑袋,“这里不一样。所以你才会记不得了。”

    “你——”谌晓玉无语,她不知道怎么一年多过去了,与路重庆的谈话依然是无聊地抬杠模式。

    路红卫听着他们两人抬杠皱眉,依然是孩子般的无聊斗嘴,他站起来离开,临走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有点事先走了。一会儿我让皮肤科王主任过来瞧瞧。”

    路重庆注视着他哥哥的背影,脸上的轻漫的笑容渐渐失去,他沉默了一会儿,沉声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谌晓玉:“。。。。。。刚刚不是解释过了吗?肚子疼啊”

    路重庆挑眉,嘴角似笑非笑,“谌晓玉,你知道我在西藏当的是什么兵?”

    谌晓玉摇了摇头。

    “侦察兵。”路重庆散漫地说。

    “你以为那些蛛丝马迹可以瞒得了我?”说着他拖着凳子,靠近了她,“昨天晚上你穿得裙子在哪里?还有,你脖子上的淤青与软组织挫伤并不是与硬物摩擦的擦伤,正面有明显的新月型和短线型压痕,另外,你的颈子的侧部,还有圆形与椭圆形的指痕,扼痕部位有常见皮下及肌层出血,可见用力很大,不是女人所为。。。。。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桃花眼里掠过一丝冷意,明察秋毫。

    谌晓玉:。。。。。。。

第87章 八卦妈妈() 
谌晓玉真的是很无语,她咬着嘴唇,翻了翻眼睛,偏过脑袋,不去理他。

    明察秋毫的侦察兵?你把我的脖子当作敌人的军事堡垒了吗,需要这么用心地观察吗?而且就算是这么观察了,难道需要用这么多的专业词汇等描述吗?

    新月型和短线型压痕?圆形和椭圆型指痕?

    你是在炫耀你如今、现在、有学问了吗?

    谌晓玉不做声,那只不挂水的手指头,拽着被套上的拉绳,抽着好玩。

    “嗯?怎么不说了?难道是肚子疼也影响了脑袋?失忆了?”路重庆指了指她的脑袋。

    说什么说,越是这样越不想说。

    “你管那么多干嘛呢?跟你说了肚子疼就是肚子疼,女孩子的事情,你问什么问。”

    见谌晓玉不理他,路重庆忍不住发急,“呦呵,你挺嘴硬的啊,我听说是我哥送你到医院的,真是奇怪,你什么时候跟我哥那么近了,他说什么你都听啊?”

    想想不由得生气,居然合着路红卫一起撒谎骗人。

    谌晓玉停下手里的动作,蹙眉,乜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如果真的是如你所说,是你哥送的我到医院,那么,不论在什么情况之下都是他救了我,我心存感激,按照他的意愿配合,就算是我还他一个人情。所以,你别再问我了。如果真的想知道当时的情况,你可以去问你哥哥,他应该比我清楚。”

    歇了一会儿,喘了一口气,她又说,“你不是说你是侦察兵吗?那么,你应该会自己分析情报的来源以及情报的价值,盯着我问算什么本事,搞逼供?你以为能逼供出来?别说我的事情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对你哥有什么影响,也是我和他的事情。与你无关。”

    听她说完最后一句,路重庆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丝不明的情绪。

    谌晓玉冷冷地说完了这番话,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路重庆微凉的眼神,心里竟然是懊--悔了。

    她又急躁了。

    人家好心好意地关心一番,为何不能心平气和,斯斯文文,安安静静,有礼有节,不卑不亢地表示感谢?

    非要像吃了火药一般。

    她沉脸和自己生气。

    不知道怎么,一遇到这个人,不由自主就会产生一股子怨气,是因为自己上辈子念念不忘这个男人,所以他欠她良多,所以这辈子她就是来讨债的吗?

    不是冤家不聚头。

    这个念头突然而至,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不过是问了一句,你就这么一篇长篇大论,义愤填膺的?唉。”路重庆叹息了一声,脸色却是缓和了下来,没有刚才那么寒气逼人。

    他双腿交叠悠然地坐在那张方凳子上,“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不管怎么样,人没事就好。”

    他说完,刚刚站起身来,就听见门外响起一阵纷乱的脚步声,邵兰茵紧张的声音,“护士同志,请问,谌晓玉住哪个病房?她现在怎么样了?”

    路重庆冲她挤了挤眼睛,笑了一笑,走到门口,打开了病房的门,“叔叔,阿姨,谌晓玉在这间。”

    邵兰茵一阵风似得进了门,直扑到床边,连珠炮般询问,“你是怎么搞的,啊,怎么搞的?妈妈都被你吓死了,奶奶也被快你吓死了,一夜没回家,一家人都急得要去派出所报警了,你是怎么一回事啊,居然还住院了?怎么会得急性阑尾炎?是不是在你二叔那里吃了什么不干净东西?我早就说过吧,你二叔那里不能去,好好的人谁要去那里跳那跟大猩猩抽筋一样妖魔鬼怪的舞?让你别去你还非得去,就是不听话。唉,这马上要开学了,你怎么突然病了?”

    谌晓玉听着,如魔音入耳,脑袋大了一圈。

    她要该如何回答老妈的这些问题?

    索性就不回答,腼腆,听话,乖巧地傻笑。

    “晓玉,到底是怎么回事?”谌文彬立在一旁问道,已经微凉的天气,他身上的衬衫却是湿透了。

    谌晓玉没折,巴拉巴拉把路红卫教她的话,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那,是哪个同学送了你到这个医院啊?”邵兰茵将信将疑。

    “喏,就是他啊。”谌晓玉顺手一指,指向了站在一边的路重庆。

    路重庆本来是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热闹,突然听见谌晓玉指向他,也是一怔,连忙附和道,“是啊,叔叔,阿姨,昨天晚上,同学们为了给我洗尘,特意约了一起热闹热闹,听说叔叔那里干净,放心,我们才去的叔叔那里,晚上回来的时候,谌晓玉同学突然说肚子疼得很厉害,我们几个同学吓坏了,只好把他送到了这里。”

    “几个同学?那其他人呢?”邵兰茵咄咄逼人地问,她第一次见到路重庆,对这个漂亮的男孩子顿时提高了警惕性,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路重庆,见他也穿着病号服,眼神更加奇怪。

    “其他同学都回去了,我是因为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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