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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部分

重生火热年华-第110部分

小说: 重生火热年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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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说,又是什么意思?

    那个还是那个女记者疑惑地看了看路重庆,又看向院长。

    “葛副院长。刚刚您不是说路重庆同志的身体情况可以接受采访吗?“

    “他的身体状况没有问题。”葛老头暗自瞪了路重庆。

    路重庆靠在床头,眨了眨眼,一副无辜的表情。

    “哦,那就好。我们主编说已经与您联系过了,这一次我们是想做个专访,还是希望时间可以长一点。”女记者淡淡地说。

    “可以,你们随便聊,我还有病人,先走。”葛老头子微微有一丝尴尬,打开门。出去了。

    路重庆笑眯眯地说,“葛叔叔,您忙啊。”

    葛老头又回头瞪了他一眼。

    等他出了门,男记者抿嘴笑着了笑。小声道,“这葛一刀果然是爱管闲事啊。”

    路重庆懒洋洋地嗤笑了一声,说,“他就是想提前了解下你们专访的内容。”

    女记者淡然地说,“别管他,我们开始吧。”说完打开了笔记本。

    路重庆眉心一动。“别急,我想问问清楚,这个专访会按照我所说的的内容见报吗?”

    女记者挑了眉看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路重庆挑了挑眉心,笑容有点讥诮,“我刚看了这个新闻,内容很不真实。”

    他指了指飘在地上的那张报纸。

    女记者的目光在地上转了一圈,不屑地说,“我们军报怎么可能与这种类别的报纸相比。我们注重的是新闻的真实性,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受到来自其他方面的干预。”

    路重庆抱着手臂,挑了挑眉峰,似笑非笑,不可置否。

    女记者瞥了他一眼,依然是一脸倨傲,“这点你可以放心。”

    “如果那样最好不过。”路重庆耸了耸肩,又说,“我很理解你们记者的无奈,不过,我个人很讨厌自己的想法被歪曲。明明不是这个意思,还百口莫辩。如果是这样的,我无法接受。”

    他眼光有意无意地看向地上那张。

    女记者:“我刚才说了,这种新闻报道我们是不会发的,至少我能保证。”

    那位男记者解释道,“何记者是我们军报名记者,参加过前线采访,她的特点就是真实,她。。。。。。。”

    “这次我们采访的重点不是你的救人经历。”何记者打断了男记者的话,直接进入了采访正题,“我们想做的是关于你的成长经历。准确来说,这不是一篇新闻报道,而是一个人物专访,重点在于人物。来之前我特意查过你的资料,你之前在军中就很出名。”

    路重庆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深潭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忽然,他看着何记者微微一笑,“既然之前的你都清楚了,我们不如先来谈谈以后,你所不清楚的。”

    *************

    谌晓玉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钟以后。

    她习惯性的先打开了电脑,看了看股票行情,今天她的股票新张了5%,应该说业绩不错,与自己判断得相符。

    账户上的浮盈增长了不少,她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准备明天开盘后挂单,卖出一两只股票。

    忙完了股票,无所事事,她去厨房烧了开水。

    暴雨刚刚过去,天空依然布满了阴霾,气压很低,让人觉得喘不过起来。

    水池下面的盆里还养了三条鱼,烦躁地在水里来回游弋,时不时为冒着脑袋,蹦跶一下,张着大嘴,呼吸新鲜的空气。

    谌晓玉蹲在地上从水里,捞起了一条,逗弄着那鱼,说,“恭喜啊,这下你们又可以多活几天了。”

    那鱼惊恐地挣扎着从她手里蹦跶着,翻身落到水里,溅起了一地水花。

第190章() 
水快开了,冒着热气,水蒸气渺渺地在小小的厨房里蔓延着。

    “谌晓玉,你特么的真的矫情。”

    中学之后,好像他还是第一次那么不耐烦地冲着自己发火。

    让她回想到以前。

    那时候他永远都是那一副爱理不理,不耐烦的脸。

    “谌晓玉,把你的作业本给我抄一下。”

    “谌晓玉,初中部篮球决赛,你凭什么想跑就跑,想不看就不看?”

    “谌晓玉,是我花吗?你有没有脑子啊,明明都是别人招惹我,我什么时候招惹过别人?”

    是,都是别人招惹你,你什么时候招惹过别人,可是你不知道你如果招惹了,就是致命的吗?

    “谌晓玉,你特么的真是矫情。”

    是的,真矫情。矫情得让自己都觉得可恶,但是,不矫情又能怎么样呢?

    她突然觉得自己此时应该抽烟,喝酒,或是干点别的坏事,这样才能符合自己的心境,但是她什么也没干。

    等水开了,泡了一壶茶,端着她的紫砂茶壶,躺在沙发上,脑子木木地看着窗外。

    室外的蔷薇花早谢了,相思树的叶子经过暴风雨的洗礼,变得越发郁郁葱葱,绿意浓浓,这样一个下午,她内心却是出奇的平静。

    发着呆,不一会就睡意朦胧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朦胧中,听到有钥匙开门的声音。

    谌晓玉依然闭着眼睛不肯动弹。

    “哟,你在家啊?”邵兰茵拎着几个塑料袋菜走到书房,看着她还在睡觉,埋怨了几句,又去了厨房。

    “你买了鱼啊?这几天翻塘,菜场的鱼都是一股子土腥味,烧了不好吃。。。。。。嗯,你这鱼是在哪儿买的?倒是很新鲜,没有一点味道。”

    邵兰茵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着。评价着她买的菜。

    谌晓玉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没有动弹。

    对,菜场的鱼都是一股子土腥味,烧汤了那人肯定不吃。刚刚受了伤,元气受损,鸡汤之类虽然大补,但肯定太油腻,吃了对肠胃不好。唯有新鲜的鱼汤,清淡可口。

    所以早上五点钟她就起来了,转了三趟公交车去了市郊的水产品批发市场,赶着江边的渔民送货,买了几条新鲜的江鱼。

    “晓玉,你还在睡吗?这个时间睡觉你晚上不要睡了?”邵兰茵忙乎好了厨房里的活,又回到到书房,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瞧着她。

    “昨天又熬夜了?瞧你这脸色,苍白得吓人呢,黑眼圈跟熊猫一样。这样下去怎么行呢。

    “妈。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谌晓玉闭着眼睛呢喃着。

    “别睡了,再睡晚上又睡不着了。我说你还是正正经经地找个工作上班吧,不要老是过着这昼夜颠倒的日子。身体搞坏了让人不放心。”

    说着又去摇了她,“快起来,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烧饼,你赶紧起来趁热吃了。”

    “我不想起来。”谌晓玉口齿不清地说,拖过了一只枕头盖着脸,不想让妈妈看到脸上的泪水。

    “你又怎么了?感冒了?”邵兰茵听出她说话里浓浓的鼻音。

    “嗯,有点。”

    “哦。那你多睡一会儿吧,去房间上床睡,不要在这儿睡,这里风大。感冒又会加重的。”

    “我就睡一会儿。”谌晓玉不动,吸了吸鼻子,低低地说,她闭着眼睛,眼泪汹涌地流淌着,很快就凐湿了那抱枕。

    **********

    晚上邵兰茵没有回去。和晓玉挤在一张床上。

    晓玉平时一个人都睡惯了,很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邵兰茵背对着她,呼吸沉重,时不时会打起轻微的呼噜。

    谌晓玉凝视着她的背影,有些恍惚。

    这一世她与父母都不亲,很少和父母在一起亲热,别的孩子搂着父母撒娇的举动,她做不出来。

    也很少和妈妈睡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

    记忆中只有一次,暑假里为了谌文彬结婚的事情回家找爸爸商量,半夜里邵兰茵搂着她,吻着她的脸,说,“宝宝,妈妈只有你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谌晓玉还记得那个温柔的触感。

    她轻轻叹息。

    “没睡着?”邵兰茵翻了个身,面对着她。

    “嗯。”

    “我说吧,你是白天睡多了,夜里睡不着。”邵兰茵闭着眼睛嘀咕着,“你这日子过得真是让人不放心。”

    “其实挺好的,我不喜欢不自由。”谌晓玉小声地说,“妈,你看我,年纪轻轻的,不用上班,可是比上班人的挣得还多,还自由自在,有什么不好?现在好多单位都效益不好,下岗的人那么多,我这样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以为有钱挣就是让人放心了?这几年觉得你过得就很开心了?我不说别的吧,就说你与谌文辉那些事情,小时候你们感情最好,他自己也说,他能考上大学还是你一直鼓励的,结果如何?最后为了那点钱就那么对待你,你心里好受?”

    “小阿叔也没少补偿我,只是我们对公司经营观点不一致。”她低了声音,又劝道,“妈,你也别老在我爸面前提这些,你抱怨得多了,他心里不好受,毕竟是他们是亲兄弟。”

    邵兰茵不屑地哼道,“他心里不好受?可是我为什么要顾忌他的感受。”

    “妈——”谌晓玉叫了她一声,挨过身体,揽着她的肩膀,“妈,你和爸爸不能老是这样啊。都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了,棱角早就该磨平了,何必老是这样争吵呢。”

    “我不想和他吵,我想和他离婚。”邵兰茵的声音非常平静,黑暗中晓玉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妈——”晓玉大吃一惊。

    这么多年,邵兰茵与谌文彬的感情不好,她是知道的,但是蓦然听到这个消息从邵兰茵的嘴里说出来,她的心还是被揪住了一样疼。

    “你奇怪吗?我还以为你不奇怪。”邵兰茵声音平静地说。

    “我?”借着窗外那一点点路灯的微弱的光,谌晓玉看着她妈妈表情静如止水。

    她彻底懵了,不知道邵兰茵的意思。

    “晓玉,你还记得有一年暑假,我得了重病住在医院?”邵兰茵问道。

    谌晓玉点了点头,她记得,她当然记得那个暑假的所有事情。

    邵兰茵悠悠地说,“我那次差点命都没了,都是被人害的,害我的那个就是你爸爸的情人。”

第191章() 
邵兰茵说的那人是吴彤。

    谌晓玉知道,就是那个被她设计得摔断了腿的吴彤,需要在床上躺三个月的吴彤。

    那件事不是早就已经结束了吗?在后来的生活中,她再也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谌晓玉蹙眉。

    她突然想到邵兰茵住院前的时候,自己正发高烧,醒来之后之前的记忆全然抹去了。

    邓家奶奶说过,那是什么心因失忆,她后来在书上查过,那是因为受到巨大的刺激之后,本能地逃避。

    可是到底她看到了什么,会产生那样的刺激,以至于希望忘记了那一切。

    记得谌文彬曾经说过,那天是邵兰茵的生日,谌晓玉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得出,邵兰茵在家里做好饭菜,等着久久不归的丈夫,后来看到女儿的期末考试成绩,那分数,让她失去了理智,在打骂孩子的过程中,被晓玉推倒了,造成了宫外孕流产。

    “妈,那不是因为你。。。。。。”话没说完就闭了嘴,虽然已经是大人,她不好说那是你宫外孕流产,毕竟对方是她妈,

    “是因为你推了我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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