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重生:天价豪门千金-第7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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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监考官就将参与考核的鉴定师们分成了两队,考号为单数和考号为双数的鉴定师各自摸一个箱子里的东西,最后两队进行交换。
也不知道鉴定会的考号是怎么安排的,霍思宁的考号居然和马立文的排号紧挨着,两个人都是双数,马立文就站在霍思宁的前面。
看到霍思宁排在他的后面,马立文忍不住轻蔑地看了霍思宁一眼,嗤笑一声:
“听说你是秦连山跟周世涛两个人一起推荐过来的?我劝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收拾收拾细软回去吧。这中期考核可不是初选那种小儿科了,你别在这里丢了你那师父周世涛的脸!”
“是吗?那我等着看马先生给您师父贾老长脸!”
霍思宁的眉毛扬了扬,并未和马立文过多争论。
这种时候,说任何话都会显得底气不足,与其跟他耍嘴皮子,不如拿出点真本事来一较高下,到时候打的谁的脸,不言自喻。
前面的人摸完之后就退了下去。
霍思宁留心观察那些人的神情,可惜那些鉴定师都是身经百战之人,在这样的场合下也能做到不动声色,霍思宁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任何问题来。
她朝着桌子上的那个木箱子看去,联想到之前监考官所说的话。
既然这次选的是去参加国际鉴宝大会的代表,肯定需要对西方古董有所了解。
霍思宁觉得那两个箱子里面装的物件,应该有一个是东方的,另一个是西方的,至于东西的真假,就全靠鉴定师们用一双手去揣摩。
很快,前面的十来个鉴定师已经摸完了,轮到了马立文上去。
马立文朝着霍思宁挑衅地笑了笑,就上了台。
霍思宁也懒得搭理他,静静地在台下等着。
马立文上了台之后,一脸自信地伸出手探进那个箱子里开始摸了起来。
很快他的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虽然他很快就垂下眼睑掩饰了过去,但是霍思宁还是从他那上翘的嘴角,看出了事情的不同寻常。
怎么?遇到了他熟悉的东西了?
霍思宁的眼神紧盯着马立文,等到他看完东西走下台,见他冲着自己得意一笑,霍思宁的心里顿时也有些打鼓。
如果那东西真的是马立文所熟悉的物件,那这一场比试,她还真不见得有多少胜算。
不过古玩这东西是说不准的,就是一件制作工艺完全一样的东西,有时候也会千差万别。
所谓的手感论,其实也不太靠谱,看不到东西的真实面目,光靠摸,有时候结果会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第1315章 半真半假()
马立文下去之后,就轮到霍思宁了。
霍思宁也不啰嗦,无视台下马立文眼神中若有若无的挑衅与探究,淡定地走到了木箱子面前。
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盖在箱子上的绒布轻轻掀起一点,露出了木箱子上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
霍思宁将手伸进去,最先碰到的是箱子里的第二层绒布,这是主办方为了防止考生偷看做的第二层保密措施。
穿过第二层绒布,霍思宁的右手就碰到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霍思宁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那天眼猛地就睁开了,下一刻那股冰凉之气已经迅速褪去,一股淡淡的紫色灵气伴随着温热,映入眼帘。
东西在霍思宁的眼皮底下显出了它的真面目。
这是一个类似喇叭状的橡木制品,沿口有着高低起伏的花边,外壁上雕刻着凹凸不平的花朵纹饰。
整个喇叭采用的是镀金工艺,而且镀的是14k纯金,在喇叭之上贴着一个图案,上面是一只狗蹲在一个留声机前,图案下方雕刻着一个》
》
看到这个喇叭状的东西,霍思宁的心中就露出了了然之色。
这是一个留声机的喇叭,在喇叭尖端有一个铜镀镍固件,固件上支点和套筒为一体,支点轴心为紫铜。
固件上有一个生产日期,上面写着1905,可见这个物件是百年老留声机上的配件。
只是这样的一个配件,没有道理会单独拿出来进行鉴定,旁边一定还有东西。
霍思宁的右手朝着箱子一旁摸去,果然就摸到了留声机的另外几个物件。
转台,唱针以及整个留声机内部的配件果然被拆卸了下来放在一旁,都带着淡淡的灵气,可见这些东西都是真的。
这是一个手摇箱式留声机,产自哥伦比亚,宣统时期的米国经典品牌。
百年历史的直把留声机,都有一个大条盒作为底座。
这款留声机的经典之处就在于,唱箱周身为鎏金工艺,典雅高贵。
不过当霍思宁的手摸到那个唱机的木箱时却发现了问题。
按理来说,这款留声机的唱箱应该是用桃花木制作,实木一般都会红色中带有金色,而桃花心木的油漆,表面在经过岁月的侵蚀之后,会产生自然裂纹俗称蛇皮纹。
但是霍思宁摸到的这个唱箱,表面却没有这个特点,这个唱箱表面颜色平淡不说,整个箱面也非常光滑,一点岁月留下的裂纹都没有。
一般来说,新的油漆和老包浆是有很大区别的,老包浆光泽内敛,橡木木纹黑筋明显,新油漆表面会泛光,木纹并不鲜明。
所以从这几个特征来看,这个唱箱一看就是做过旧的,整个底座没有一点灵气和热度,是十足十的仿品。
东西摸清楚了,霍思宁保持着脸上的表情不变走了下去,心中却开始犯嘀咕。
很明显这些配件是从成套的留声机上拆卸下来的,一个好好的东西拆成配件也就罢了,配件里面还有的真有的假。
这哪里是考核,分明就是在耍人玩啊。
和刚才一样,霍思宁依然站在马立文的身后,等着摸第二个箱子里的东西。
大概是对第一个物件比较熟悉的关系,马立文的脸上露出一股势在必得的得意神色,看向场上的众人都有些不屑。
霍思宁看到马立文那笑容,脸上就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越是熟悉的东西越是会出纰漏,马立文这般自信,未免为时过早。
至少霍思宁敢肯定一点,如果她没有利用天眼进行透视的话,她能猜到那些配件是从留声机上拆下来的就已经算不错了,打死她也猜不到那些配件里面会有真有假。
这主办方分明是在那些东西上给他们设了一个连环陷阱,谁傻乎乎地跳进去谁就是个死。
已经确定了之前摸的那个箱子里的东西是西方的留声机,再看着眼前的第二个箱子,霍思宁心下觉得,这箱子里的东西多半就是东方的物件了。
待轮到霍思宁伸手进去摸东西的时候,她的右手下意识地伸进去扬了扬,不想却捞了个空。
霍思宁愣了愣,心中有些惊讶。
她很清楚这箱子里的东西不可能是空的,可是她的右手的的确确是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要么是这个东西很小,要么就是这东西很平。
霍思宁静下心来,将手沿着箱子底部摸过去。
不一会儿,她就摸到了一个圆圆扁扁的金属制物件,才刚一摸到那个东西,她的眼前就被一股浓烈的紫色灵气所包围。
一面青铜镜出现在了霍思宁的眼前。
从这传来的灵气和灼热程度可以判断出来,这枚铜镜绝对要比刚刚霍思宁摸到的那台留声机的年代久远。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
在银镜发明出来以前,古代的人多是用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铜镜来梳妆打扮的。
而且在早期,铜镜也并非普通人家就用的起来的东西。
只是铜镜的触感与其他物件是截然不同的,一般的鉴定师只要手一摸就能摸出来。
因为刚刚那个西方木箱子里的东西要判断起来难度并不小,所以,按照这样的理论来说,这个东方试题的考核,也没有道理会如此简单。
霍思宁乍一摸,就觉得这题目太简单了,但越是简单她就越是觉得不对劲儿,总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猫腻,于是用手在整面镜子上摩挲了起来。
果然,在摸到那个镜子的背面的时候,她就发现了问题。
在这个铜镜有雕刻花纹图案的一面,被浓郁的灵气所包围着,但是在翻到用来照人的那一面的时候,霍思宁却发现,她的手下摸到的竟然是冰凉一片,天眼所到之处,一点灵气也没有了。
和之前那台留声机的情况一样,这面铜镜也不是完完全全的真品,铜镜带有花纹的那面才是真的,而用来照人的这面,却是后来被人用别的材料给拼接上去的。
第1316章 判断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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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套留声机还好说,基本上可以确定整套机器是1905年哥伦比亚经典,因为唱箱被损毁了,所以物件的主人找了个仿制的桃花心木唱箱搭配上去。
而与留声机相比,铜镜反而更难判断一些。
那个铜镜背面是一副仕女花鸟图,上面的花雕采用的应该是螺钿工艺。
螺钿又称钿嵌或罗钿,在古玩界也有叫“钿螺”的,它是唐代所特有的雕刻艺术。
所谓“螺钿”,是指用螺壳与海贝磨制成人物、花鸟、几何图形或文字等薄片,根据画面需要而镶嵌在器物表面的装饰工艺的总称。
这种用天然之物打磨制成的东西外观天生丽质,具有十分强烈的视觉效果,因此也是一种最常见的传统装饰艺术,被广泛应用于唐代乐器、屏风、盒匣、盆碟、木雕以及其他工艺品上。
从铜镜背面的纹饰风格以及画风就可以确定,那个铜镜背面应该是唐代所出没错。
只是正面呢?有什么判断依据?这是蒙眼考核,只摸不看,她的答卷自然不可能写上她利用天眼所看到的东西,只能站在一个蒙眼者的角度去填写答卷。
判断古玩最基本的方法,其实和中医上的望闻问切是一样的。
除了用肉眼看和用手触摸之外,还可以靠耳朵听以及靠鼻子闻。
想到这里,霍思宁猛地想起她之前摸铜镜正面的时候刮掉的那些铜锈,不禁低下头去看向自己的手指。
她将指甲缝隙中一点不易察觉的粉末抠出来,用大拇指和小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又将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鼻间似乎有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铜腥。
霍思宁的脸上露出了笑意,真正的古董铜器最多带着出土后的泥土气息,不应该有铜腥味儿。
铜腥,这应该是最直接的证据了。
霍思宁旁边的那几个鉴定师其实距离霍思宁并不远,只到霍思宁答卷上的答案。
只是他们都觉得霍思宁太过年轻,并不相信她写的答案就是正确的。
在他们看来,与其相信一个黄毛丫头,倒不如信自己的一双手。
十分钟的时间,霍思宁就顺畅地将心底的答案写了出来,她也没在座位上继续磨蹭,而是直接将答卷交给了旁边的工作人员,由工作人员送到了主考官的手中,她则淡定地坐下来静静地等待。
半个短不短,很多人都感觉到非常棘手,提起笔来却迟迟动不了笔,似乎脑子里有很多东西要写,但是真要写起来却发现很多地方根本解释不通。
说起来这次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