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重生:天价豪门千金-第1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看着谢道远严肃地问道:“谢教授,这尊观音是我一位朋友转手卖给我的,请问您看出哪里有问题了吗?”
“我敢这说,当然不会毫无根据。”大概是看出来大家的疑惑与怀疑,谢教授脸上表情一变,解释道,“这尊瓷雕纰漏不少,只说这观音手势就大有问题,你们看……”
谢教授是专业人士,当然不会口说无凭,一边指着观音瓷雕一边道。
其他人说有问题或许大伙儿还会觉得不可信,而是谢教授可是大文物学院的教授,他都开口了,顿时就让人狐疑起来。
谢教授浸。淫。古董鉴定多年,在古玩上也算代表了一定的权威,他的话分量比那些所谓的专家可要足很多。
而且谢教授说出来的疑点自然不光只有观音手势,还有底款以及瓷器的雕工瑕疵,这鉴赏水平让人一听就心服口服,不得不心生佩服。
众人对比了谢教授的话,再与那尊瓷雕一一分辨,越听越觉得谢教授说的有道理。
廖淞的脸色果然变得异常难看,不待众人反应,他二话不说就拿起一旁的一块镇纸,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对着那个瓷器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不过几下,那尊瓷雕就给砸了个粉碎。
事情闹到这一步,来观赏古玩的人自然也没有意思再呆下去了,一个个纷纷找借口离开。
霍思宁没有错过离开的这些人脸上露出的或同情或惋惜或暗喜或幸灾乐祸的表情,她忍不住低下头去,嘴角微弯。
众人不知这是一个局,霍思宁却是很清楚。
廖淞如此兴师动众,目的就是要将事情闹大,最好是闹得人尽皆知才好。
不过都言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么多人亲眼目睹,相信过了今天,这件事就会如风一般迅速吹到某些人的耳中。
接下来廖淞该做的,就是等着鱼儿上钩了。
没过两日,西山廖老板大宴宾客得意献宝,结果被人当中拆穿宝物居然是个赝品的事情就在整个圈子里传遍了。
不论在场的没在场的人一个个跟打了兴奋剂似的,添油加醋地将当日廖淞被打脸的情形描绘了一遍,一个个形容得绘声绘色。
尤其重点形容廖淞得知瓷雕是赝品之后,黑着一张脸当着众宾客的面砸碎了那尊观音雕像的样子,被人津津乐道,称为了圈子里茶余饭后必不可少的一个笑话。
风波乍起,那个被人谈论的对象廖淞,或许是因为这次宴会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的关系,称病在家躲避风波,连着好几日没有出门,就连圈子里的好友想前去拜访都被他以身体不适拒绝了。
几天都没有动静,窝在家里的廖淞有些沉不住气了,就连徐德清都有些怀疑,只有霍思宁神情自若,安如泰山。
果然,五天后的一个早上,廖淞口中那位失踪了几个月的“朋友”突兀地冒了出来,未打任何招呼就拎着礼物上门了。
廖淞心中对此人恨得要死,可是为了将戏演足了,只能强自镇定,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将对方放了进来。
刘伟杰一进门就看到徐德清悠哉地坐在沙发上,顿时心里微惊,不过想到他接下来的目的,刘伟杰心下又大定,心中暗道,有外人在更好,反正你都把老子那尊观音雕像给砸了,一会儿让你百口莫辩,看你怎么耍赖!
想到这儿,刘伟杰眼底的算计一闪而过,脸上却是笑得一脸坦然,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寒暄了没几句后就直接开门见山道明了自己的来意。
“廖兄,我是来取我那尊滴水观音的。”
廖淞对许久未见的老友忽然上门很是惊讶,本来在强自压抑着,这会儿听了刘伟杰这话,他的脸瞬间就绿了,沉默地盯着刘伟杰看了老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
刘伟杰看到廖淞那表情,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市古玩收藏圈子不大,他这几日就听人说廖淞宴客砸了一尊假滴水观音,顿时就猜测到那尊滴水观音是他送到廖淞手中的。
骗子的世界充满了谎言与贪婪,唯独没有羞耻之心。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行骗讹钱,再下三滥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所以刘伟杰很快就想到了这样一招,跑到廖淞家里来倒打一耙,他要让廖淞哑巴吃黄连,乖乖赔给他钱。
“前阵子多亏了你借给我的五十万,才让我家孩子挺过了难关。”
廖淞脸色十分难看,可是刘伟杰却好似没有看到一半,自顾自地说道:“兄弟我也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俗话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我这刚做了一笔生意手里正好有余钱,就忙不迭赶来给你还钱来了。”
刘伟杰说得自己好像是仁至义尽了一般。
廖淞等着刘伟杰手中的支票,没有吭声。
刘伟杰自知这会儿廖淞心中恨自己恨得要死,可是对方越恨他就越是高兴。
他忍不住得意地看了廖淞一眼,带着虚假的无奈叹息一声,不好意思地道:“是这样的,前几天有个搞收藏的看中了我那尊滴水观音,好说歹说一定要买下来,最后说肯出八十万。”
“我这还犹豫呢,那尊瓷雕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外地收来的,是真的舍不得卖掉。可我那朋友说他家老娘就爱求神拜佛,一个劲儿地缠着要我卖给他,我这不是没办法,所以只好来廖兄你这儿来取东西了。”
刘伟杰说的真情意切,同时看向廖淞的神情带着几分尴尬几分为难,好像他真的不是十分情愿一般:
“廖兄,麻烦你把我那尊瓷雕拿给我吧。”
看着眼前这骗子假仁假义装模作样的表情,廖淞简直恨不得冲上去撕烂这人为善的面具。
他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认这种人当好朋友,还一时心软借钱给这种人!
廖淞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可是想到后面要做的事,他又不得不忍了下来。
。。。
第211章 鱼儿上钩()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不能在这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廖淞眼中闪过悔恨、懊恼、气愤和不甘等情绪,最后看向刘伟杰的眼神里只剩下犹豫:
“你确定今天就要把那瓷雕带回去吗?”
刘伟杰当然没有错过廖淞眼中挣扎的情绪,他愈发肯定廖淞砸掉了那尊赝品瓷器,这会儿根本拿不出东西来!
刘伟杰心中冷笑,老子不说今日就要将瓷器带回去,怎么能骗到你的钱呢?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好骗么?老子就是料定你拿不出东西来,才跑过来故意找茬的!
“过两天就是我那朋友的母亲过六十大寿,他连订金都已经给我了,就等着那那尊瓷雕回去做寿礼。我这边也不好一直拖着不给人家实物。”
说着刘伟杰好像是不经意地提醒道:“我今天就是为了赎我那东西的,那瓷雕在廖兄你这儿抵押了这么久,真的要谢谢廖兄你多加照顾了。”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我当初是抵押给你了,可是我没说我不会赎回来。即便是你发现那东西是赝品,但是对我来说它就是价值高昂的真品,你砸掉那东西之前没有跟我通气,造成的损失自然只能算你的!
廖淞当然听明白了刘伟杰话里隐晦的含义,他这会儿算是跟刘伟杰杠上了,你不是要演戏嘛,那行啊,那咱们就看看谁的演技更高。
“伟杰啊……这个……”廖淞的脸色故作为难,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刘伟杰一看廖淞那表情心中就暗爽,皱着眉头看想廖淞:“廖兄怎么了?难道是我那瓷雕出了什么问题?”
“哪里的事儿,怎么会出问题……”
廖淞急切地摇头否认,可是看他那遮遮掩掩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里面隐藏了什么事情,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欲盖弥彰的味道。
刘伟杰见状心下有了底气,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既然是这样,那就麻烦廖兄把我那尊瓷雕拿出来吧,我这还约了朋友,就不在你这儿耽搁了,取了东西就走。”
刘伟杰的态度十分坚决,说着他就要将支票往廖淞的手里塞。
廖淞的脸色闪过慌乱,看着那张支票眼底复杂,最后咬了咬牙开口道:“伟杰,那滴水观音放在我这儿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每天把玩它,跟它也产生了感情,而且我确实很喜欢你那尊瓷雕,你看能不能将它转让给我?”
廖淞的语气怎么听怎么不自然,尤其是在说他很喜欢那尊瓷雕的时候,简直是咬牙切齿。
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徐德清闷声不吭,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肯定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实在是廖淞的演技太像了,若非徐德清一开始就知情,恐怕这会儿也真要以为廖淞是因为打碎了那尊瓷雕拿不出来东西才会这样。
刘伟杰完全不知道他已经入了圈套,还在自以为他的计划很完美,他为难地看了廖淞一眼:
“廖兄,你也是知道的,在咱们这个圈子里信誉和名声比什么都重要,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别人,怎么能出尔反尔?而且我已经收了对方订金签了买卖协议,如果临时反悔,我要赔付五倍的违约金,这根本得不偿失。”
廖淞一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黯淡下去,一脸的失望神色。
“廖兄,你这样我真的很为难……”
看到廖淞神情沮丧,刘伟杰一阵犹豫后,沉默了片刻像是做出了很大的决定一般看着廖淞,善解人意道:
“这样吧,廖兄你帮过我,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既然廖兄你真的喜欢那尊瓷雕,我就让给你好了,不过我跟我那朋友毁约要赔付的违约金……”
说到这儿,刘伟杰已经直愣愣地朝着廖淞看了过来,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想要瓷雕可以,但是你得帮我负责赔偿那三倍的违约金。
廖淞心中火气不小,强压着怒意问道:“违约金要多少?”
刘伟杰眼底闪过得逞之色,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手势道:“我那朋友付给我八万订金,按照协议里的违约条例,五倍的话就是四十万。”
四十万?!
徐德清坐在沙发上差点一口气呛住了咽喉,他脸色涨得通红,缓了几口气才恢复正常颜色。
这骗子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一个赝品他骗走了五十万就算了,现在还想再骗一次!
廖淞的眼底也露出了一丝冷笑,四十万,这刘伟杰也真是狮子大开口,他还真敢喊啊,也不怕要得太多了闪了自己的舌头?!
看到廖淞皱着眉头不说话,刘伟杰心里也有些犯怵,不知道自己开价是不是太高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廖淞可是大老板出身,就收藏这么点爱好,他可是见过廖淞眼也不眨就豪掷百万买一对珐琅彩瓷瓶,四十万这点钱算什么?
这样一想,刘伟杰又镇定了下来,接着道:“这样吧,我之前将这瓷器抵押在这儿,也没别的想法,廖兄借我五十万解我燃眉之急,那滴水观音是宋代白瓷,我也不好跟你加价,就算五十万好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朋友即便是出八十万,他卖给廖淞也只要五十万,不过那个四十万的违约金还是得廖淞来赔。
刘伟杰打的好算盘,先坑了廖淞五十万,这会儿再算上四十万的违约金,就是九十万。
而且他说的很勉强,因为如果那瓷雕若是真物件,他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