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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部分

穿越之带着潇湘去宅斗-第176部分

小说: 穿越之带着潇湘去宅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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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小,便就是母亲带着我和七哥,四岁的时候,母亲死在冷宫之中,她生了一场大病,无人照料她,我与七哥还不懂事,只当她已经睡着了,那一年下了很大的雪,我与七爷睡在母亲身边,天气冷得蚀骨……”

    木优鱼抹干了泪,听七爷说话。

    也不知道这么一个小孩子,失了母亲,那日子是如何挨过去的。

    “母亲死后,我与七哥在冷宫之中生活,又冷又饿,宫女太监克扣我们的口粮衣物,若是有吃的,七哥定是让给我吃。”

    七爷说到此处,不由得笑了笑。

    这些年他们相依为命,着实是不容易,所以他现在满足丰南王任何的无理取闹。

    “六岁那边,师傅潜入深宫之中,开始教我习武,还派人照顾我们兄弟俩,若是没有师傅,便没有今日的我和七哥。”

    木优鱼只是见过七爷的师叔江陵真人,他那所谓的师傅也只是有只言片语提及,不由得十分好奇,继续听七爷讲了下去。

    江陵真人便能一眼看出她是个借尸还魂的,他那师傅理应更牛叉!

    “十一岁那年,我与七哥出了宫,师傅便趁机带着我入山学艺,我们共师兄弟八人,我正好第七,邀月第八。”

    “十二岁那年,师傅将我与众师兄弟送到了北疆战场之中,正是蛮夷入侵之际,东麟与蛮夷开战,那仗一打便就是三年,三年时间,我一次次地死人堆之中爬出来,最终保住了姓名,可八个师兄弟,只有四个活着回来了。”

    木优鱼听完,不由得瞪圆了眼。

    想不到,七爷才十八岁,便已经经过了这般多的事情。

    也不由得心疼无比,相比于她,自己过得已经算是十分的幸运了。

    他年纪轻轻,便已经经营了自己的势力,若是不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如何可能呢?

    木优鱼也不闹了。

    她理解七爷,只是他这一个月都是忙得昏天黑地的,都不曾回来看几眼,女人一旦备受冷落肯定想闹一闹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她抽噎两声:“你可一定得早点回来,我等着你!”

    七爷十分诚恳地点点头:“爷定回来,说到做到。”

    “那你说,什么时候回来!”

    七爷略一思忖:“若是现在你腹中有了孩子,那爷在孩儿生下之前,定归来。”

    他还温柔地摸了摸木优鱼那扁平的肚子,他十八了,该是当爹了。

    播种这么多时日了,也该是生根发芽了。

    可木优鱼忍不住一巴掌打了他的手:“你那偏心的皇帝爹,别人三十万人,你这才十万人,你拿什么跟人家打!明天去找他多要些人马才行!”

    七爷摇头:“没时间了,粮草筹措是个大问题,能有十万人已经不错了,那红莲军加王家的五万完人,最多八万,爷这十万人足够拿下他们!”

    可木优鱼还是不放心,絮絮叨叨地拉着七爷说了一整晚的话。

    第二天,七爷便开始主持筹备粮草的事情。

    百忙之中,又抽了时间上门来商谈了那婚期的事情。

    七爷的意思是凯旋归来便上门迎娶木优鱼,还将婚书写下了。

    还特意叮嘱,若是木优鱼怀有身孕,定要善待,不可让她受半分委屈。

    木府最近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王夫人的后事之后,三房的一干女眷都要守孝三月,怕是木水秋的婚事也要被耽误了。

    古代打仗真正对战的时间不长,一场扭转局势的战役只需要半日而已,真正花时间的是来去的路程和筹备粮草的时间。

    这场仗打下来若是需要一年,定有七八个月是在路上和筹备粮草。

    此次敌人来势汹汹,朝廷毫无准备,筹措粮草便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

    此时,已经是漫天大雪,漫天的鹅毛铺落京城满地,天气冷得惊人,呵气成冰。

    七爷在这个时候出征了,冰冷的盔甲挂在身上,似穿了一个冰天雪地在身上,冻得他面目都冷硬了几分。

    出征之日,他从王府之中出发,丰南王红着眼圈,牵着鬼焰来送他。

    七爷一走,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丰南王和木优鱼。

    今时不同往日了,他一鸣惊人,有了名利地位,从暗转明,也招来了许多对头,怕的是将主意打到他们身上去了。

    “我明年下雪之前一定赶回来了,你在府中好好地准备娶媳妇儿,若是无事,便莫乱跑。”七爷叮嘱道。

    “哦。”丰南王低着头,偷偷地啜泣,“你早点回来,我会替你好好地照顾鬼焰。”

    “恩。”

    七爷低低地道了一声,低头摸了摸鬼焰的脑袋。

    抬头便看见木府之中出来了一顶轿子,木优鱼从轿中下来。

    这一个月他忙于筹措粮草,防被人动手脚,都是亲力亲为,时常回不了府,也是好些日子不见她了。

    今日江山大雪,路上行人少极,木优鱼泪汪汪地朝七爷走来,脚下是一片深厚积雪,衬得她似一个冰雪之中走来的娇俏女仙。

    见她穿了一袭及地袄裙,足下兔毛靴翘上一个尖尖的足尖,一身洁白的滚边斗篷从头遮到了尾,将那娇小的身子完全遮住。

    她露出了一张藏在兜帽里的小脸来,鬓边一袭流苏垂下,显得那小脸异常憔悴,琼鼻都被冻得通红。

    七爷上前,语气破位责备:“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出来了,还不快回去!”

    他说着,将她的斗篷拢了拢,将尖尖的下巴给遮住了。

    木优鱼一低头,看见他那一双大掌被冻得通红,连个手套都不曾带,还要在马上行军,该是多冷。

    不由得一阵心疼,眼中更水润了。

    她将自己的围脖褪了下来,垫脚上去,给他围上了。

    “这是我用羊毛线织的围脖,你带着去,别冻坏了,好好保重自己,早些回来。”

    七爷不语,握了握那温暖的小手,还想与木优鱼说两句话,去见邀月骑着马慢悠悠地来了。

    “宁王爷,如今可不是你侬我侬的时候,皇帝与诸王可都在城门口等急了!”

    今日京城城门口,将有皇帝和诸多大臣欢送宁王出征。

    七爷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时间了,纵然他真的舍不得离开。

    他将木优鱼搂了楼,在她耳边低声道:“木优鱼,你给爷听清楚了,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爷一人专属独有的,若是你敢趁着爷不在,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爷回来,定*死你!”

    木优鱼听完,将那眼一瞪,冒出几分火气来。

    可七爷已经将她松开,转身走了几步,便上马,头也不回地去了。

    方才耳边还有他扑来热气,可转眼便已经是冷风扑面,那人的温暖,融化在了深沉雪风之中。

    木优鱼追了两步,他却已经远去,邀月朝木优鱼扬扬马鞭:“小鱼儿你就放心地等着吧,哥哥我会把师兄带回来的!”

    耳边的风大了,似乎将木优鱼的五官都冻结住了,只看见七爷的身影越来越是模糊。

    宁王出征,万人空巷,京城大街之上,百姓争先来围观,终于是见识了那传闻之中的宁王,纷纷欢呼。

    皇帝、太子、文武百官将宁王送出了京城,凝望率领‘五十万大军’出征去也……

    七爷走后,木优鱼做什么事情都不顺,整个人有气无力,若是没有贵女上门来诊牙,她便能躺上一天。

    王夫人是她的嫡母,这么一死,她们三房的人便要守孝整三月。

    三月之内,不能娱乐,也不能与人交往。

    她没了七爷,做什么事情都是有气无力的,只是偶尔去木水秋那里坐坐。

    木水秋也是守孝,在房中默默地烧着纸钱,她大病了一场,如今还没好,面色苍白无比,鬓边一朵小百花无力地垂着。

    “人死不能复生,姐姐也不要伤心了。”

    木水秋双目无神地将木优鱼看了一眼,见这两姐妹都是一般的憔悴。

    王家倒台的事儿跟宁王脱不了干系,若是王家不出事,王夫人也不会在王家大门口撞墙而死。

    她本想怨恨木优鱼两声,毕竟他是未来的宁王妃。

    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王家得一个这般的下场,能怪谁?还不是怪他王家心大!

    连那谋反的事儿都能做出来,也怨不得被连根拔起。

    如今王家在西北反了,各家都想和王家脱离关系,大房三房都恨不得离他们远点,二房没风光几日,便就抬不起了头了。

    说到底,还是女人命薄啊,男人们干出来的事儿,却让女人们也跟着承担后果。

    木水秋叹息了一口,道:“咱们只是妇人,那前院男人们的事情干咱们女人什么关系?可这出了事情可就不一样了,受罪的还是女人。”

    木优鱼呆呆地望着那盆中烧着的纸钱元宝,瞳孔里一团妖娆的火焰舞动着,呆坐半天,她忽然问:“那王瑞秋等几个姐姐如今怎么样了?”

    她记得王家几个贵女都带着自己的牙套,可是紫牧过去后,便去了紫牧那处。

    好歹是相识一场,木优鱼不免得问一问。

    木水秋摇摇头:“瑞秋本是定了给太子做侧妃,将来太子登基,她也能做个贵妃,可如今,一切都完了,被一绳子捆着,去了军中洗衣营了,怕是这辈子也回不来了。”

    军营之中若是有女人便就是大忌,除了军妓……

    罪臣家族女眷都是十分凄惨的,总是逃不了被男人折磨的命运。

    想那第一次看见王瑞秋的时候,是个何等尊贵的女子,如今……

    相比之下,棋姑娘算是特别幸运,她的父亲韩丞相几年前去西北赈灾,手下人阳奉阴违,贪墨了赈灾款,王家又从中作梗,他背了黑锅,被斩首示众。

    韩丞相出事之后,韩家男女被贬入奴籍,偌大一个韩家便也倒了。

    棋姑娘被木家看中,到了府中教授棋艺,几年下来,韩丞相平凡了,她总算是熬出头了。

    如今韩氏后裔被赏了宅子,棋姑娘的两位兄长官复原职,棋姑娘重新做回了小姐,可谓是皆大欢喜。

    可不是谁都有棋姑娘的运气啊!

    木水秋烧完了一叠纸,又道:“咱们二房的姐妹们都是命苦啊,冷嫣死得不明不白,昨日又听说婉伶在那状元府里面,仗着自己娘家势大,不将其他的妾室看在眼里,甚至还敢顶撞夫人,将夫人给气哭了,被状元爷罚了一顿棍子,一时想不过,竟然上吊去了!”

    木优鱼好几日不曾出门了,没想到一出门便听了这么个令人吃惊的消息。

    想那张德俊,一路之上骗吃骗喝骗财骗色,才凑足了路费。

    能上他勾的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就一些稍微有点家底的小家碧玉,到了京城,都算是乡野村妇。

    他倒是念旧情,将人都给一个个地接入了京中来。

    他那原配夫人只是个地方大户的女儿,不是什么名门之后,木婉伶仗着自己娘家强大,自然是一点不将那一府的乡下女人都放在眼里。

    活该!

    木优鱼心中狠狠地骂了一声。

    木水秋嘴唇异常苍白,那木府上下都被一层悲伤气息笼罩着,似乎暗中有个什么鬼,将人的精气都给吸走了。

    “咱们二房都是苦命人啊!”

    木优鱼坐在火边,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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