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红人-第11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福贵大儿子一听不高兴了,手里拎着一把菜刀上前,冷着脸道:“宋叔,都是一个村儿的,谁不知道谁啊,你少在我们家耍横,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真惹急了我,我特么跟你拼了这条命,你信不信?妈的,装他么什么大瓣蒜啊,我们家房底下挖出来的财宝,你凭特么什么过来抢啊?我爸分你那是情分,不分你你也说不出什么来……”
宋老狗一听不怒反笑,看看他手里的菜刀,特意把脑袋凑到他跟前,指指自己的脑袋瓜,道:“小子,你叔我就站这儿让你砍,你把我弄死!你敢不?你特么要是敢,我服了你,管你叫爷爷!你特么要是不敢,就给老子滚蛋!老子在村里横的时候,你他妈还在尼玛比里呢!”
李福贵大儿子骂道:“哎哟,你跟我较劲是不?那我就真特么砍了你,我也不是吃素的,你上外头打听打听去,我开过的瓢儿(指脑袋瓜),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我怕你?!”说着话已经举起菜刀。
众人忙上前劝说,好说歹说劝得他把菜刀放下了。宋老狗见状只是嗤笑一声,显然没把他放在眼中。
村支书站出来打圆场道:“老狗,你别急躁,福贵,你也实诚点,别跟咱们老乡们耍心眼,把藏起来的赶紧拿出来,大家多少都分点,都分了也就好说话了,省得这事闹大了惊动了派出所,那就一分钱落不下了。”
村治保主任帮腔道:“是啊,我早听说了,挖出来的陶罐有一人多高,里面就算是装一半财宝,也比你现在拿出来的这点多吧?你这藏私可就不够仗义了。”
村主任也道:“大家都知道,你们李家八代都是贫农,家里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金银财宝?肯定是别人埋在村里地下的,要说这应该算是村集体的共有财产,你可不能藏私独吞。赶紧交出来,交出来一切都好说,要不然就没得谈,我们马上报警,大家一拍两散,谁也别占便宜!”
余下几人也都纷纷帮腔,话说到这,这些人也已经抛掉了虚伪的面具,不再打什么遮掩,直接把罐子里的金银财宝说成是村集体的或者是自己的,总之跟李福贵没什么关系,李福贵私藏不仅是不仗义,更是侵犯自己的财产利益,绝对不能容忍。有人叫嚣着要跟李家结仇,有人吆喝着要报警,还有人嚷嚷着在东厢房里搜找被藏起来的财宝。
这一幕出乎了李福贵与李福栓兄弟的算计,哥儿俩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应对这幕场面。
李睿在旁看着,心底暗暗冷笑,这真是现世报来得快啊,他们哥儿俩把别人当傻子,结果很快就被别人当傻子欺负了,搞得现在无法下台,要是按之前自己的建议,要么拿出一半来堵住这些人的嘴巴,要么私藏一小部分将大部分主动上交给区文物部门,又怎么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这就是太过贪婪惹的祸啊,哼,看他们接下来怎么收场。
“搜?好啊,你们要是不信,你们就搜,看看我们到底藏没藏。”
关键时刻,还是老大李建中老头子沉得住气,来了这么一句。
此言一出,屋里先是安静了片刻,随后就响起人们的应和声:“搜就搜!肯定是藏起来了,咱们给他找出来,当面打他们的脸!我搜!”
随后就有几人在屋里搜找起来,其中就有宋老狗与村主任、村治保主任。东厢房马上就要被拆,里面也没什么东西了,更没什么可供藏匿的地方,因此几人搜来搜去,很快就搜完了,包括灶坑、灶眼、炕席下边,能搜的地方都搜了,可惜什么都没搜到。
其实那些藏起来的金银就在灶眼下头的灶膛里,不过金银上面被覆盖了从灶坑里掏出的灶灰煤渣,不仔细查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那些人就没仔细查看,自然也就没有发现。
李福贵等人有惊无险的看他们搜完,结果什么都没搜到,自然是个个心里偷笑。李福栓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就说嘛,根本就没藏,你们不信,非要搜,可你们又搜到什么了?这下还有什么话说?”
李福贵也道:“真的没藏,罐子里就是这么点财宝,没看我都把罐子打碎了,想多找出点财宝来,可也没多找到一件,我当然也希望多得点,也跟大家多分点,可惜是真没有多的。就这么点了,大家看着分分吧,也别说我吃独食。”
宋老狗骂道:“滚特么蛋!你当糊弄傻小子呢?屋里没有,是因为你们早转移了,藏到别处去了。我之前隔着窗户瞧得真真的,元宝金条一堆堆的,你最少藏起来多一半,绝对不只眼下这点!”
李福贵大儿子怒道:“宋老狗,你说我们转移了,那你特么就找去,上哪找都行,找出来算你的。别特么找不到又瞎白活。你再这么闹下去,一个元宝都不分你。”
李福栓哼道:“本来就是我们老李家挖出来的东西,分你们这些外人一点就不错了,怎么还一个个惯出毛病来了,好像不分你们是对不起你们似的。真特么逼急了我们,就把这些财宝主动上交给区文物局,到时候谁都没份儿。别他妈以为我们老李家好欺负,一口一个报警的吓唬我们,真要是翻了脸,不等你们报警,我们自己先报警。嘁,谁怕谁啊!”
这话一说出来,宋老狗、村支书等人心里也有点没底,还真怕李家被自己等人逼急了,一气之下主动将财宝上交,那时候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这十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有点拿不定主意,继续逼迫李福贵肯定是不行了,可要是就此让步,又只能分一点点好处,心里又有点不甘,思前想后,左右为难,全给僵住了。
这时候李建中说道:“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要分,就分眼下这点财宝;要是不分,我们马上打电话报警,主动上交这些财宝,说不定还能从国家手里拿点奖金呢。该怎么着,你们自己决定吧。”
李福栓趁机说道:“这十个银元宝,每个都能值个千把块,你们要是愿意分,那就赶紧说话,先答应的先得,反正最后我们自己得剩几个……”
宋老狗截口道:“别光说银元宝,那金条值多少钱?怎么分?”
李福栓道:“金条一根值四万块,我们自己要留两根,剩下的给你们切开了平分,每人怎么也得分个几千块吧,加上银元宝,你们一人能分四五千,怎么着,还不知足啊?非得翻脸打架一分钱落不着啊?”
这话一出,宋老狗再也没有犹豫,抢上前高声叫道:“行吧,我答应了,先分我。咱也不白拿,以后村里谁再因为这些财宝的事跟你们李家捣蛋,我宋老狗第一个不答应,打死敢炸刺儿的,这话我今天撂这儿了……”
他这一抢着答应,村支书等人也忙不迭的跟着答应,生怕落于人后,少分点财宝,那可就白来一趟且白折腾一番了。
1407铁墩上的发现()
眼看十人都被劝服,李福贵李福栓兄弟俩大为满意,二人对视一眼,都能瞧见对方眼底深处的喜意。
就这样,宋老狗在内的十个人,每人分了一个银元宝,外加一小块被刀斩断的金条,总价合计四千元左右,虽然并不算很多,但对于他们这些本来一分钱都分不着的局外人来说,却无异于是一场天大的富贵。十人拿到财宝以后,都贴身藏了,欢天喜地的出去了。这些人倒也够意思,拿了好处之后,出去就把看热闹的人劝的劝吓的吓,全部赶走了,李家老宅很快恢复了平静。
东厢房里,李福栓不无得意的看着李睿,道:“小睿,你瞧瞧,我没按你说的来,不也照样把事情摆平了吗?要是按你说的,得分出一半财宝去,咱们不就亏大发了?可是你小哥儿我只用了十分之一不到,就把他们全都糊弄走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李睿淡淡一笑,道:“小哥儿,你高兴得不要太早,你只是打发了村里的强权势力,但你可别忘了,还有个派出所呢。这事明天就能传遍全村,包括镇派出所,你想想,到时候派出所知道了这事,会不上门来找你分杯羹?”
李福栓脸色微变,看向大哥李福贵,显然也是知道派出所的厉害。
李福贵满不在乎的道:“找上门就找上门,我直接否认,实在不行就说挖出来的财宝已经分了,大不了被他们没收掉拿出来的这一小份,但咱们还是留下了大头,还是不吃亏。”
李睿暗想,你敢这么说,是没见过派出所的手段吧,提醒道:“今晚这事也算摆平了,我也该回去了,临走之前,我再提醒你一句,大哥,派出所不是好打发的,你要是会办事,明早就备下两根金条,去派出所找所长,让他得点好处,把他的嘴堵住,他的嘴堵住了,派出所也就算是摆平了,你这才算是再无后顾之忧。你要是打算糊弄派出所那些老江湖,肯定会吃大亏的。”说到这,又想说一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转念一想,这些大老粗未必懂这个道理,便忍住了没说。
他弯腰捡起那个铁墩,道:“这铁墩大小正合适,差不多能切削个铁陀螺出来抽着玩,能锻炼身体,我就拿走了,大哥你不会不舍得吧?”
李福贵见他不提藏起来的那些财宝,只认准了这个废铁疙瘩,心中大乐,怎么会不答应,笑道;“那有什么不舍得的,拿走拿走,随便拿。”
李福栓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心说这小老弟还真是有钱了,都不把金银财宝放在眼里了,说不分,就是不分,宗族里这些人,就数他最大气了吧,啧啧,果然是市领导,见过大场面的。
客套完毕,李睿与老爸李建民走出东厢房,走向路边停着的座驾。李建中等伯伯、李福贵等堂哥纷纷送他们父子俩。
虽说李睿今晚过来帮忙,没有帮到什么,但到底是给李福贵等人开拓了思路,提供了比较中肯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也正是在他提出的办法之上,李福贵兄弟摆平了这场风波,因此他还是有些功劳的。再加上他丝毫不惦记出土的金银财宝,表现得大方豪爽,很容易给人留下好印象。这些个因由加在一起,导致李家从上到下的人对他很有好感,就算没有太多好感,至少没人讨厌他。因此人们都是真心实意的送别他们父子俩。
回城路上,李建民纳闷的问道:“你早上六点多就起,晚上九十点钟才能到家,周末也要经常性的加班,连陪青曼的工夫都没有,哪来的时间抽陀螺?”
李睿哈哈一笑,道:“时间总是能挤出来的。”
李建民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
回到家里,把车停进车库,李睿捧着那个铁墩一路小跑着回到家中卧室。
这时还不到十点,青曼还没睡,见他回来,笑道:“分到多少财宝啊?拿出来给我瞧瞧。”李睿笑着凑到她身边坐下,双手捧着那个铁墩给她看,道:“这么个大宝贝疙瘩,怎么样?”青曼看到这个黑不溜秋的铁家伙,微微怔住,伸手上去摸了摸,道:“这是什么?”李睿逗她道:“金疙瘩,纯金的。”青曼半信不信的道:“怎么可能?金疙瘩怎么是黑的,不应该是黄色的吗?金子又不氧化的,不像银子会变黑。”李睿笑道:“外面涂抹了一层墨汁。”青曼将信将疑,用手指肚在铁墩上面用力蹭了几下,结果手指肚上干干净净,一点黑色都没有,哼道:“少蒙我玩了。”
李睿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