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你,寂寞又美丽-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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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的,他要她!
他遽然上前,加大手上的力气狠狠的扣住她的手腕。
“关慈恩,我们之间,我没有叫停,你永远也别想停!”
“你此生注定是我沈谦的人,离婚?”他原本丰神俊朗的脸上弥满阴鸷恐怖。
“离婚,你休想!”他冲她大吼着,“抛弃我?你敢!”
他的力道很大,关慈恩的手腕被扣得太死,手指都因为没有血液到达而惨白发麻了。
“禽兽,你这个禽兽,快放开我!”
关慈恩开始挣扎,手腕却被他越扣越紧。
“魔鬼,沈谦你这个魔鬼,你放开我!”她拼命使力用另一只手捶打着他的后背。
丝毫无用,她眼睁睁看着沈谦的脸色越加狠厉。
“关慈恩,”沈谦蓄满泪水的眼瞳黑亮亮的,然而却阴森森的升腾着狠厉和情欲,“今晚上是洞房花烛夜,你是我的老婆,我行驶权力你履行义务的时刻到了!”
他大力一把将她摔向了床边。
关慈恩的泪水顷刻间敛住。
“沈谦,你这个魔鬼,你疯了!”
她撑着床沿想要站起来,沈谦却是快她一步重力摁住她推了下去。
他如亡命之徒一般,毫无考虑毫无顾忌了。
“魔鬼,魔鬼!沈谦,你放开我!”关慈恩挣扎间再一次耳光扇到了他的脸上,他却丝毫不觉得痛般控制住她,继续撕扯着。
关慈恩也慌了,她蹬他,他躲过,更加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她凝聚所有的力气更加狠的踢了过去,沈谦的腿根骤然痛感清晰,他紧咬牙关死死的盯着她,他狠厉的掐着她的下颌,阴鸷道:“想废我?你他妈无情,老子也就要无义了!”
然而,他却又在魔怔之下清楚无比的知道自己爱她,深深的爱她。
关慈恩看准他的犹豫,狠狠的咬住他大手指与食指间的虎口,沈谦痛得紧咬牙关,却是没有去挣脱。
关慈恩迅疾的想要坐起来再一次踢蹬他的要害之处了。
沈谦没有等待,在关慈恩下一步动作之前,他让一年前的情景相似的再现却又完完全全不同的发生了。
“啪”一声轻响,他借力俯身给了她不算用力的一耳光,关慈恩的脸仅仅偏了下,白皙的脸上甚至没有其他什么反应。
她终于松口了,死死的瞪着他。
他的脑子里那些不愿想起的场景全都悉数跳出,他已经疯了,他下手的力道有狠却又很轻。
然而一念成魔,终究什么都阻挡不了。
故事成真了。
他来的那一瞬间,她倏地停止了反抗和挣扎,她躺在那里,静了好一会儿,眸色复杂的盯着他黑黑的硬硬的头发,耳朵里满是沈谦粗重的喘息。
她闭上了双眼,牙齿咬住嘴唇,死死的狠狠的咬破了红唇。
她红唇嗜血,歇斯底里:“沈谦,你等着坐牢吧。”
回应她的是他要继续的动作的蓦然的停顿,和一瞬间落在她身上的滚烫的断线般的泪水。
而后,他温柔待她,温柔得关慈恩觉得沈谦是在呵护一只幼小的熊猫宝宝。
痴痴缠缠,身体反应真实得一塌糊涂。
极致了,到极致了!
可是,她却也清晰的告诉自己,所有感觉都只有撕心裂肺的痛楚。
一切都结束了……
他没有一丝的快意,从开始到最后,她没有一点表情,死人一般直挺挺躺在那里,而他也如死了人一般哭得悲痛欲绝。
关慈恩缓缓的晃晃悠悠的坐了起来,她没有去看他一眼,她冷冷的低头看着他那只被咬的手似乎还在渗着血。
她没有过分整理自己,只是拢好了衣物,任短发凌乱,任血渍沾染在唇边和衣角。
她缩下了床边,看到沈谦依旧那么躺着。
她拿了矮壁柜上的烟,颤巍巍的擩进了破皮的唇畔,又颤抖的点了两次火之后,烟总算被点燃了。
“咳咳……咳……”
男士香烟远比女士烟味道浓烈,她被呛得猛声咳嗽。
沈谦坐了起来,他也缩下了床,“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她就这么斜斜的叼着那支男士烟在他十步之遥的距离看着他。
她说:“沈谦,我们离婚吧!”
她又说:“沈谦,你等着坐牢吧!”
声音是咬着烟发出的,冷冷冰冰中又有些含含糊糊。
沈谦扬头看着她,一个大男人就这么无声流泪的看着叼着烟的女人。
关慈恩取下烟夹在指尖,上前几步,她弯下了腰,用一种无法言说的娇媚的声音对着他吐气——“沈谦,你等着……”
话音都未落下,她飞速的转了身,大颗大颗的泪水无声的从眼渠中滑出,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再直坠落到她的裙摆或是地毯上。
她光着脚,逃似的冲去了房门口,几番拨弄,她却始终打不开门。
她把头狠狠的撞向实木门上。
沈谦颓然的过来了,她胡乱的将烟叼起,垂眸看着他从她身后伸过来的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门把上,轻而易举的将门打开了。
她迈出了房门,没有回头,举步维艰却又极其坚持的一步一步走下了楼。
她不敢再作任何的停留,她在玄关时,不经意看着那双白天沈谦亲自单膝跪地为她穿上的那双婚鞋,她骤然捂紧了嘴唇,肩膀急剧的颤抖,泪水更是涌得更多掉落得更快。
在她拉开别墅大门那一瞬,她听到了终生都不能忘的,悲恸凄凄然,沉抑得让人想要回头奔去的封死的一声疾呼:“关慈恩……”
她松开捂住嘴唇的手,终是痛哭着出了别墅大门。
沈谦靠着门框慢慢的滑在地上,黑亮的双眸直直凝盯着楼梯口。
眼睛空洞,绝望。
关慈恩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到达齐明辉的公寓楼下的,亦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到他家楼下。
她只是看着路牌才后知后觉她把车飙到了这里。
她坐在车里,抽着烟,她怪罪烟雾熏得她的眼泪一直没有断过,却又一支接一支不停的抽。
她在不停的流着泪拨齐明辉的电话。
在第三次拨出之后,齐明辉从沙发上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他回到家之后将自己摔在了沙发上。
他,一直在喝酒。
三五个啤酒易拉罐琳琳散散的散落在脚边,他跌跌撞撞的循着孜孜不倦叫唤的手机铃声走去了玄关。
他恼怒异常的拾起地上的电话,看也没看一眼的胡乱滑了一下。
“谁他妈大半夜来扰老子?”
“齐明辉我在你公寓楼下。”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闭嘴。
齐明辉一瞬间酒醒,他直直盯着手机上显示的“关慈恩”,听着电磁波那头似乎哭泣的声音,酒意全醒。
他的心,在这一秒钟遽然要跳出胸腔了。
082、都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
“齐明辉!”
关慈恩深吸一口烟,火星一明一灭,白雾升腾翻滚。
“我要报警!”她哭着大声冲手机吼着。
齐明辉的耳朵里全是她的吼声,哭声。他捏着手机的手掌,他的额上,背上全都被瞬间激出来的汗水给濡湿了。
“慈恩,慈恩,你冷,冷静一点,我马上,马上下来。”他的心跳得太快,脑子里空白得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男人喝酒坏了事,他直觉一定是沈谦什么都说了。
他颤颤惊惊的开了门冲到电梯间摁电梯,电话依旧保持着通话,关慈恩的哭声清晰可闻。
他在电梯里看着快速跳动的数字,浑身发抖。
关慈恩已经下了车,她叼着烟,后背倚在车门边,光脚站在那里,因为哭泣,她全身不停的在抖着。
昏黄的路灯下,她形单影只的靠在那里,看起来是那样无助,那么可怜。
“慈恩——”他痛心大喊着冲到她面前。
她把吸得快要烧手指头的烟扔掉,仰头看向他,泪珠子直直的落了下来。
齐明辉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得四分五裂了。
“明辉,我要告沈谦他强奸!”她的嗓子都哑了,整个人很乏很累,却是一字一句的清晰的对着他说。
他蓦然怔了怔,他看到了她的嘴唇都破了口子,看到了她嘴角的血渍,看到了她白色裙子上的点点血迹。
他无法猜想事件经过,然而他知道她一定遭罪了。他觉得实在太不可思议,沈谦怎么会坦白之后就暴力相向了?
真他妈禽兽!
齐明辉心里咒骂着,他想冲过去收拾沈谦了!
心痛得要死,他上前紧紧的把她抱住,感觉他们靠着的身体抖得都太厉害了。
“我要报警,我要告他强奸!”关慈恩大力推开他,他没有预料的退了一步。
“齐明辉——”她的泪水掉得更凶,“你他妈是警察,听没听到,我要告他……”
“我听到了。”他再一次用力扯过她拥在怀里,他的大手轻轻的将她的头摁在他的胸膛。
他颤声再一次肯定的回答:“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他在出电梯那一瞬曾试想过来理清些什么,曾想过是不是该安慰什么,然而见到关慈恩这一刻,他什么理智什么想法都消失不见。
他的胸腔疼得快喘不过气来了,他紧紧的抱着她,双手在她的后背死死的攥成了拳头,眼睛酸涩得要命。
关慈恩放声哭着,约莫一两分钟之后,她倏忽推开他,定定的看着齐明辉。
她抹去泪水,努力的吸了吸鼻子,她说:“明辉,一年前对我施暴的就是他。”
齐明辉已经忘了要怎么反应,他的脑海里翻滚着一年来她过的痛苦的折磨日子,他看着她此时痛苦的模样,心里悔恨当初为什么要选择隐瞒那些让关慈恩到此时此刻了,再来经受一次同样的魔鬼般的折磨。
她又说:“明辉,一年前他逃掉了,这一次他一定逃不掉了。”
她又一次胡乱的抹去泪水,她不管不顾的开始去拉裙子的侧拉链。
齐明辉骤然清醒,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
他完全被这话震得懵怔了!
“你,你你你的意思,”他结巴得厉害,心痛又害怕得心惊胆颤,“沈沈谦,他……”
他问不出。
关慈恩挣扎一下,视线由他修长的手指缓慢的移到他的脸上。
“他又一次搞了我!”关慈恩悲愤的看着他,情绪激动,“明辉,沈谦又一次搞了我!”
“明辉,我有证据了,这一次我有最直接的证据了!”她斩钉截铁的说着,然后用力从他的桎梏中挣脱。
她大声吼道:“他像一年前那样扇我耳光了,他强迫我了,非我意愿强迫发生的关系,我们的身体接触,体液,指纹,dna,你曾经说过的那些证据什么都有了!”
她愈发激动,情绪俨然要崩溃了。
她舔一下破了的嘴唇,丝丝疼痛感挑着神经,她反身伸手去拿烟,颤巍巍的给自己点火,可是怎么都打不燃火了。
齐明辉夺过了打火机,他抖着手给她打燃火,捂捧着让她点燃了烟。
“慈恩,你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再说。”他不是想劝她不报警,也不是希望她就不告沈谦,而是希望这是在她镇静情况下作出的决定。
婚内强奸,法理上一直存在着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