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案九阕-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汐,现在怎么办?还要继续查下去吗?”沈桀这么问,是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就此退出的打算。
“查。”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下定决心,“不过咱们的动作得加快了,这样吧,咱们兵分三路来查。皋陶大人,既然你是高阳氏的人,那有没有办法让沈桀去高阳氏查一下,之前在太姬云锦的案件中几名受害者的情况呢?”
皋陶稍作犹豫,应道,“可以。”
“沈桀,那你去查一下,之前太姬云锦在高阳氏时的受害人情况。皋陶大人,得麻烦你去高辛氏地走一趟,也许还能碰上明云,但是这件事你去做我才能放心……”我说着,掏出之前帝喾给的令牌,“得麻烦你去请帝喾将之前的药方告知,才能试着拖住隋雀,不至于令他这么快就咽气,帮我争取时间查清楚真相。我留下来,查隋雀感染疫病的原因,然后试着看看能不能令太姬云锦清醒过来,得到证词。”
“霍汐,只是我们都走了,那你……”沈桀不放心。
“我应该不会有事,子良夫人留着我还有用。”这也是唯一能留在她眼皮子下面查清楚真相的办法了。
“好吧。”皋陶从我手中接过令牌,看清了上面的字之后,一怔。
……
“大夫,太姬云锦怎么样?”我站在一旁帮不上忙,只能巴巴地问道。
今次来探望云锦,我特别向子良夫人借了个大夫来。可是云锦并不是很配合,她很抗拒其他人靠近她,这好不容易令她相信之后,大夫也只能粗略的检查。
只是,他摇了摇头,“这……实在不知,太姬的病症究竟为何。”
连大夫也看不出来她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
我早该想到的,这里哪有什么靠谱的大夫。“那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吧。”
说完,只能送大夫先出去。
云锦像是害怕我随时跑掉一样,跟到门口,拉着我不放。送走了大夫,我带她回到房内,无奈叹道,“夫人,你究竟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啊。”
“汐月。”云锦跑到一旁的柜子边上,却从柜子下面掏出一个小包,然后招手让我过去。她小心翼翼地展开包裹,里面是一个泥娃娃,捏的很精致,五官都很清楚。
她把娃娃交给我。
我还问了一句,“给我的吗?”
云锦点头。
我接过娃娃,仔细看了看,这娃娃和我似乎有些像,可是又不像。“这是汐月吗?”
云锦笑着,又点了点头。“是汐月。”
“是夫人做的吗?”我问。
云锦笑得格外开心,“给汐月做的。”
这个泥娃娃果然是云锦为汐月做的,大概可以看出来,泥娃娃的脸型,耳朵的轮廓,鼻子,都和我有些相似,只是这发型……还有这衣着……
我正不知所思的观察着这泥娃娃,云锦倾身过来,温婉怜爱地抚着我的头,轻声道,“你就是汐月啊。”
我无奈笑笑,她还是将我当成汐月。
从她对待其他人和对待我的态度差别来看,可以直觉感受到不同,不难察觉她真的很在意汐月,并且唯一信任的就是汐月,也许对她来说,汐月更像是唯一的亲人吗?年纪相仿的姑姑和侄女……
我想起沈世京对待沈再阳的样子,又看看眼前的云锦,心头一暖。
“夫人,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告诉我,我虽然不知道能帮你什么,但我一定会帮你的。”无论是情感还是理智,我都无法判断出,眼前这个温柔善良的女人会施巫蛊之术害了那么多的人。
除非她也有第二人格,否则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眼神里,我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威胁。
到底是什么人在陷害她。
她莞尔一笑,倾国倾城,从她的眼睛里我分明看出了她不会求助我任何事,但她却好像为了让我放心似的,故意点了点头。
她好像明明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却故意什么都不告诉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只有独处的时候,她看起来就变得正常了许多?
我越来越想要弄清楚,在她出事的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一百零五话 泥人里的秘密()
“霍汐大人……”
我刚准备转身要进去,却听到身后红菱忍不住开口叫我。
所以我又停了下来。“怎么了。”
红菱瞧着周围残破不堪的院子,忧心忡忡地看向太姬云锦被关押地那间屋室。“霍汐大人,这里偏僻并且简陋,您是夫人的客人,让您住在这里……红菱无法和夫人交代。”
“没事的。”支开了沈桀和皋陶二人之后,我便说着要来云锦这边和她作伴,关押云锦的院子,旁边还有几间空置的房屋,我想着这样也许可以随时观察云锦的反应,找到帮她恢复的办法。“早上的时候我已经和夫人说起过了,夫人知道这件事,红菱姑娘就别为难了。”
让客人住进关押着罪妇太姬云锦的院子,确实好像不是那么说得过去。
云锦扒在门口,一直望向这边。她对于我要搬过来的这件事很高兴,却也似乎在担心我会突然被劝说改变主意。扣在门边的手,因为用力导致指关节变得突出。
“霍汐大人!”红菱见她的劝说对我而言无动于衷,更是挡在了我面前,“可是太姬病了,您……夫人很担心,太姬会伤害您。”
“放心吧,她不会的。”我虽然还不是足够了解云锦,可是若用云锦和子良夫人相比,恐怕云锦是那个更加不会伤害我的人吧。“对了,红菱姑娘,还得麻烦你一件事。这院子里实在冷了些……”
红菱稍一反应就明白了,“红菱知道,稍后便让人点上炉子。可是,霍汐大人……”
我不顾劝说,走向云锦。无论她再说多少,也不外乎是劝我改变主意。
……
“汐月……汐月……”
我猛地睁开眼睛,仔细的听着。
声音是从云锦的屋子里传出来的,屋子外面雷声大作,许是在我睡着的时候,下起了大雨。走到门口,向外看了看,雨下得很大,半空的雷声轰隆隆的。
伸手去接,雨珠从天上落下,碎在掌心,不多会儿便晕湿了手掌。
透过淅淅沥沥的雨夜,望向对面的屋子里。云锦的影子被房里的炉火映在窗子上,她抱着枕头在屋子里徘徊,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汐月……汐月……”
我苦笑,转身回到房中,刚坐在床边,目光就落在了放在一旁的那只泥人身上。
云锦说那是给汐月的,为了博取她的信任,或者说不忍她失望,所以我将那泥人带了回来,可又实在没地方收藏,便放在了床边。
脱下鞋子,重新躺回到床上,盖上了毯子。
雨声,伴随着云锦那一声声“汐月……汐月……”,我渐渐有了困意……
“真相,就那么重要吗?”
是谁?是谁在说话?!
一片黑暗之中传来的声音,我却怎么也看不到人。可是这个声音,我分明有印象,可到底是在哪里听过的呢?我一边想,一边寻着这个声音刚才传来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追过去。
真相,就那么重要吗?
这话让我觉得毛骨悚然,很熟悉,但是这种熟悉伴随而来的是一种,不安,它让我莫名变得紧张起来。
是那一次!
我想起来了,在之前的时候,我们还在村子里……后来,我在梦里看到的那个人还把我推下了悬崖。
我停下了脚步,忽而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很虚幻缥缈,好像有东西存在,又十分不确定。这,也是我在做梦吗?可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呢?
奥地利著名精神分析学家西格蒙德?弗洛伊德主张,梦是能够解释的。在他所著作的《梦的解析》一书中提到过:梦不是没有价值的,不是荒谬的,也不是大部分意识昏睡,只有少部分活动的产物,它完全是有意义的精神现象。事实上,是一种愿望的实现。
我虽然相信科学,却并不排斥接受这个世界上所存在的任何,非科学所能解释的理由。
如果在我的梦境中,出现任何非我所思的印象,我认为它一定有它存在的理由。就像那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可是,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吗?
又不是那么肯定。
我开始想要防备,即便我知道,在梦境中任何东西都无法伤害我。
“汐月!”
猛地一声,我大惊着跳开,那个人……不,又不是那个人……一个完全看不出样子的人站在我身后。他的嗓音沙哑浑厚,声音粗得让听的人极不舒服。
“你是谁?”我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全神贯注进入到一种极度警戒状态。
他张了张嘴,可是我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他说了什么?我不知道。尽管私心里告诉自己要小心,却还是忍不住向他靠近……好奇心作祟,想要弄清楚他到底对我说了什么。
可是突然脚下踩空……
我闷哼了一声,从那个无限坠落的梦里狠颤了一下醒了过来。睁大了一双眼睛,仍然对那个梦心有余悸,可刚回过神儿来立马又吓了一跳,我的腰间不知何时冒出来一只手臂,轻轻的箍在那里。
“汐月,不怕。”云锦躺在我身后,她微凉的身子贴近我。
刚刚因为噩梦而产生的不安,竟在这种安抚之中,渐渐平静下来。
“做恶梦了吧。”云锦好像睡着了在说梦话一样,带着些慵懒和惬意,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身体,抱住了我。起初,我是有些抗拒的,但是这种感觉很舒服,让我有一种沉溺其中的轻松,所以我妥协了,由着她靠近我,她呼出的温热气体喷散在我的脖颈后面,有些痒,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
我听到她如梦呓般喃喃,“……你从小就经常做恶梦,特别是打雷下雨的时候,好像比起雷声,雨更让你害怕一样……每次下雨,你总是会做着梦吓一跳……不怕,汐月,我在……”
眼眶有些温热。
汐月和我,原来有一个同样的症状,都害怕下雨。
记不得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可是真的自我有印象以来,我都很害怕下雨,那淅淅沥沥的声音让我不安,甚至有些烦躁,似乎每次下雨都没什么好事发生。
我哥出事的那一年,也是像这样,下着瓢泼的大雨。
养父母遇害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
眼泪落下,身体不自觉地抖动了几下,紧接着,云锦抱紧了我。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拍着我的肩膀……
……
昨夜下了一晚上的大雨,我却难得在噩梦惊醒之后,睡了个好觉。
天蒙蒙亮,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晃着眼睛。我微微睁开双眼,云锦就躺在我对面,安静地睡着,她唇边带着比阳光更暖的笑意,睡得很是安稳。
看着她睡熟的模样,我忍不住勾起唇角,自心里油然而生的笑不经意露出。
无意间,目光越过她,却看到了我放在一旁的泥人……笑容僵在了脸上,不知怎的,想到那个泥人,便想起汐月,然后昨夜的噩梦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我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几次梦到那句话。真相就那么重要吗?
云锦噗嗤笑了,那淡淡香气扑在我脸上,我才发觉原来她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