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手江山不负卿-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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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闺女的德行他实在太了解了,还不如帮她好好谋划一番,保她安全无虞。
凌逸轩认命得叹口气,“好,我同意你去,但是你要听话,听爹爹的安排,知道了吗?”
凌祺辰翻了个白眼,爹爹这变脸的速度比夏日变天的速度还快,要是他们几兄弟敢这么跟爹爹说话,保管只有挨揍的份,他除了羡慕嫉妒恨还能作何感想,同一个娘胎出来的这待遇也差太多了,“爹爹,这事情还是要三思,若是出了一丝纰漏可不太好办,而且爹你不是”
凌逸轩抬了抬手,止住了凌祺辰的话,“无妨,我自有计较,这宁远侯府迟早要一探,早些提上日程也可,你把白昭,墨玉都叫来,咱们好好谋划一下。”
“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我最喜欢爹爹了!”凌卿语忙堆起满脸谄媚讨好的笑,欢呼着上前的拉起自己爹爹的衣袖撒娇,爹爹终于同意了。要知道这种对她有危险的事情墨玉那块破石头打死都不会去,六哥肯定也是极力反对,夜魅隐在暗处不便现身,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那还是算了,没得把整个凌家都搭进去,自然还需要爹爹同意打点,凌逸轩看着小女儿那副样子,微微叹息一声,每次都来这一招,他这世人闻之丧胆的鬼爪魔尊就这么栽在自己亲闺女手里,谁让他偏偏吃这一套呢,那些臭小子就不会这样哄他!
须臾,人员到齐,关起门商量起夜探侯府的大计,“即然要去,至少要安排好进退线路,白昭,宁远侯府的地形图能画出来吗?”凌逸轩抬头问道。
白昭点头,她在宁远侯府整整五年,自然对那里了然于胸,当下提笔绘就简单的鸟瞰图,正门,门堂,庭院,花厅,主楼,东西厢房以及后花园都非常清晰,包括巡视的护院也标注了交班时辰,那是防守最弱的时候,凌卿语不得不感叹策反卧底的感觉真的太赞了!凌逸轩看着图思量了一下,“如此很清楚了,要探宁远侯府就要选择侯府酉时交班时潜入,那时天还没黑不便行动,需在侯府里需寻个地方暂时躲避。”
“凌老爷其实大可不必如此麻烦,宁远侯府中婢仆无数,管家都无法认清楚每一个人更别说宁远侯了,潜进府中寻个僻静的院落随便打昏2个换了衣裳,一时半会儿决计不会露馅,届时我让小冉酉时在后门等候,偷偷的潜进去应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白昭道,那里无关紧要的人就连死了都是过个两三天才被发现的。
“如此,那咱们就选个宁远侯不在的日子,正好三日后玉横国的使臣团即将抵达璇都,那日必设国宴是个好机会,届时小六,小七带着墨玉大大方方的四处查看,只要小心些别被府里的大管家,掌事婢仆抓到,按照你们的武功,一个时辰足够。咱们以鸟鸣为暗号,我在府外接应你们。你们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爹爹,我觉得这样,不仅要宁远侯不在,咱们最好也弄个不在场证明,娘亲说过做坏事不能留下证据,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到时候引起了动静,让他即便怀疑了凌家掌握了证据,咱们家也好有应对!”凌卿语补充,这去了宁远侯府可都是要到处翻查的,密室的开关入口都很隐蔽,少不得要翻箱倒柜。
凌逸轩沉吟,觉得有道理,想必这个鬼灵精已经有想法了,“你想如何?”
“爹爹,你不必在府外接应我们,你只需想办法帮我们绊住宁远侯就行了,虽说是国宴但你跟唐相说一声一起参加想必也是小事一桩,你帮我们盯着宁远侯,若是他准备回府了及时派人通知我们。同时那晚我跟六哥去靳家,让靳芸帮我们打掩护,我让北宫澈接应,若有什么意外状况,他可以用借粮的事情上门纠缠,制造机会让我们逃脱,如此当是万无一失。”凌卿语想了想,觉得这样便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小妹,看来你不是莽撞嘛!竟能想的那么周全。”凌祺辰不由刮目相看。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凌卿语得意时还不忘向自己亲爹拍马屁,凌逸轩眼中萌生笑意,看来很是受用。
“好,就这么办,这几日白昭你教他们几个认清地形还有几个大管家与掌事,万一碰上也有应对,夜魅率暗卫在宁远侯府周边盘旋以备不时之需,小七你记得最紧要的是你们安然而返,这次不行,下次再去,可听仔细了?”凌逸轩最后拍板定下了方案,诸人领命,都退下去各自准备。
就在凌卿语与仲孙离默算计着宁远侯,各自准备着夜探侯府的事情,全不知有一个巨大的阴谋也正向他们笼罩而来。(。)
第一一七章 一个都别逃()
“夫人,少君又将晚膳扔出来了,奴婢,奴婢劝不住”晋阳君府的婢子战战兢兢的向晋阳夫人禀报,少阳君出事后性情大变,更加的恶劣了,动不动就打骂人,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光了,好不容易消停几日却是不肯吃饭了。
“废物,少君平日最宠爱的那些姬妾呢,这时候都去哪儿了?都不会去劝劝吗!”晋阳夫人很是焦躁,勤儿如今终日将自己闭锁房中,整个人变得暴躁不堪,再不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他才十七岁啊,尚未娶妻生子便成为了这个样子,任谁都是受不住,也怪不得他,可是她这个做娘的心疼啊,疼的鲜血淋漓啊,儿啊,你要为娘做什么你才能好过些。
“那些姬妾都被少君赶走了,还是夫人你”婢子战战兢兢的回话,公子大吼大叫的不想见那些姬妾,还是夫人亲自赶的人。
晋阳夫人揉揉太阳穴,她都气糊涂了,瞪了那个没眼色的婢子一眼,“还不前头带路,我去!”
“勤儿,勤儿,你开门,是娘来了,娘知道那些下人又惹你不高兴了,娘帮你出气,要打要卖随你高兴,就是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怎么能不用膳呢,饿坏了娘会心疼的?快开门,娘陪你用膳。”晋阳夫人拍打着少阳君的房门,不断的劝着。
“娘,你走!我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屋内未点烛火,少阳君窝在房内最黑暗的角落里,环抱着自己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出事以来他恨过怨过,璇都传得多难听他不是不知道,可是没人信他,没人信他!他被人害成一个废人,最需要朋友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却发现所有人都退避三舍,没有一个站出来为他说话,都认为是他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在最初的怨天尤人,委屈难堪之后他将自己锁在房里慢慢冷静下来一直想一直想,想了几日,慢慢的竟然想明白了,原来他一直都是错的。
他不聪明,书读的不好,武也习得不好,娘亲也从不苛求,但其实他内心很渴望能成为文武之才,替爹爹洗去纸上谈兵的恶名,也希望能替晋阳君府争脸面,可是那太难了。
当他10岁第一次在打斗中不小心杀了人心惴惴不安跟娘说的时候,娘甚至问都不问就将事情摆平了,还以他稚龄杀人而不慌乱引以为豪,他也受到了同伴的崇拜。
于是他认为做一些别人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情便是证明自己的路途,慢慢的就走岔了路,一直是他太无法无天,任意妄为,无视一切王法教条,这都是娘惯的,娘从没告诉他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只要他高兴就好,于是酿成了如今的苦果,无一人相信他的冤屈,也无人愿意为他说一句公道话,他谁也不想见,这样形同废人的活着不过浪费粮食倒不如死了干净。
晋阳夫人听到儿子的话心都碎了,跟她最亲近的儿子,一直相依为命的儿子竟然连她也都不愿意面对了,她可怜的儿啊,勤儿你等着娘一定替你报仇,一定让欺负过你的人通通不得好死。
晚间容华台的密室里走进一个身着斗篷的神秘女子,容夫人坐在那里客气的为她倒了杯茶,“想不到你的手段如此了得,能将王慧之无声无息的杀死再嫁祸给王后,如此我倒是真信了你已弃暗投明了。”
晋阳夫人将斗篷除下露出姣好的面容,“夫人满意就好,只要让大王认为王慧之是王后杀的,就算有玉衡国使臣团前来,即便两国有利益交换也必保不住王后的位子,至多只能拖延一阵而已。”
“想不到王妹竟是如此有诚意,那三件事情本夫人应下了,今后我必不会亏待你们母子的。”容夫人一开始对晋阳夫人的投诚是持怀疑态度的,但是当她以儿子下半生的荣华富贵为交换,她便相信了五成,而当晋阳夫人为了表明自己与王后宁远侯断绝关系,更是亲手安排杀了大王此生的挚爱王慧之成功嫁祸给王后让其陷入绝境永无出头之日,至此容夫人疑虑尽消,许诺若公子琦被立为太子她为后,必将保晋阳君府世代荣宠,扳倒宁远侯将朱雀交给她处置,还有构陷莫须有的罪名诛杀仲孙离默。
“夫人能遵守约定自然是极好的,玉衡国的使臣团三日后便抵达璇都,我自会相机行事破坏玉衡与天璇的邦交,与此同时也想夫人能助我一臂之力,对于仲孙离默我一刻都等不了了,顺便教训凌家那个小丫头。”
容夫人听到凌卿语时面有难色,“你为何与凌家过不去,凌女傅助我良多,太子能有今日她功不可没,仲孙离默我不管,但是凌卿语可不能损伤分毫。”
“既然夫人吩咐,我自然会依从,不会损伤凌氏女分毫,至多就骂几句出个气也就罢了,如今大家也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自然也要留个余地。”提起太子的事情,晋阳夫人就感觉滔天恨意难以压制,事情她都查清楚了,那天去倾城雅舍拆穿太子的人分明就是女扮男装的凌卿语,明明勤儿都已经让步要离开了,若不是她的纠缠,勤儿偷偷带太子出去的事定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又怎么会酿成苦果!若不是凌家那个小贱人几次三番的欺凌,太子被废,勤儿的事大王王后又怎会都不愿为她们母子做主?!如今太子已失,王兄的态度已经再明确不过,她已经嗅到宁远侯高楼将倾的味道,只能杀了王兄最爱的女人将王后太子推入绝境以换取容夫人的信任,改投唐家!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小贱人所赐,她绝不会再姑息了!
听说仲孙离默对那小贱人很是在意,想来应是不假,若不在意何必要空手接白刃,那就先拿那丫头做饵看看仲孙离默能在意到什么程度,她不介意在死前好好折磨折磨他,而那个小贱人她也会好好招呼她,就算先斩后奏又如何,有了王慧之这个秘密,再帮容夫人谋划王后之位,容夫人就绝对不会跟她翻脸。
“如此就好,你想本夫人如何帮你?”容夫人听到晋阳夫人的保证,心下吁了口气,如此便好。
晋阳夫人冷冷一笑,那抹笑映着烛火明灭更显得阴恻寒冷让人蓦的起了鸡皮疙瘩,容夫人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么觉得她可怕得紧,这个女人很有手段,这么多年与王后宁远侯一起合作无间,说翻脸就翻脸,虽说不怕她再倒戈可还是得防一手。
“夫人不必多虑,不过是举手之劳,待凌女傅再次进宫为公子琦授棋时将这个薰香投入炉鼎之中即可,夫人请放心这薰香清香好闻,不仅无毒反能明目,绝不会伤害公子琦的,此后便都交给我,绝不会让夫人为难的。”晋阳夫人拿出一块指甲盖大小黄褐色的块状薰香,散发出一阵阵清幽的香气,容夫人凑近了轻嗅,觉得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