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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执手江山不负卿-第57部分

小说: 执手江山不负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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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叹物是人非,当年威名赫赫,令天枢天权都闻风丧胆的将门之家竟然沦落到如斯地步,白家于阿瑶有大恩,他不会坐视不管。

    “只要能救出小冉,任凭差遣。”白昭跪地磕头,只要能去了小冉的奴籍即便要她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会皱一丝眉头。

    凌逸轩满意得点头,眼眸里射出算计的光芒,狐狸般的笑扬起,那笑带着最完美的伪装让人毫无戒备反而若熏人南风轻拂有种说不出的舒服,这旧账新债就一起算吧。

    死?没那么便宜;受尽*的折磨,也远远不够;他要夺取他所在意的一切,从他的心上慢慢的凌迟。他喜欢权,那就让他被踩进地底;他喜欢钱,那就让他倾家荡产;他喜欢美人,那就让他死在最爱的女人手上;他拼了命证明他仲孙霖有多么了不起,那就让他看看这一生他是怎么样的一个笑话!

    凌家兄妹一瞧见爹爹的笑脸,相互对视一眼都知道爹爹彻底被惹炸毛了,宁远侯请自行保重。最后诸人再对了下事情的诸般细节,确保白昭不会暴露身份还有刺杀失败的事实,方抬了北宫澈等人回璇都。

    回到凌府,凌卿语将小南儿小北儿支去了北宫澈那里照应,而凌夫人确认了白昭的身份立马从要将她碎尸万段到怜悯万分,抱着她狠狠哭了一通,恨不能直接认了做义女,看得凌卿语大摇其头。

    随后为了不引起宁远侯的怀疑,还是与之前一样在凌卿语的闺房里做个丫鬟,只不过凌卿语见娘亲如此重视白昭便绝不会再使唤他,安排了她一些清闲的工作做做样子,心里对她的怨念也少了许多。但是墨玉青檀却仍记恨在心,特别不待见她,只当没她这个人,青檀的冷嘲热讽更是不留情面,凌卿语好说歹说方才劝好了身边这两位好姐姐,勉强能给白昭一个好脸色。

    凌七公主郊游遇袭这件事,凌逸轩并没有公开向天璇王讨一个说法,而是单独进了宣政台与天璇王密谈了足足两个时辰,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第九十六章 初探离殇台() 
宁远侯想尽了办法也得不到凌逸轩跟大王谈话的任何消息,一直惴惴不安,不确定凌逸轩是否知道了什么,也不确定大王会如何处置他。但是接连过了几日,这件事再没有被提前,没有任何人追究,仿佛根本就没发生过,他虽有疑惑,也便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回头一想,凌家没权没势又没凭没据的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便更是有恃无恐,只想着再等个时机能将眼中钉系数拔尽。

    云梦涧郊游遇刺的事过去五日后,容华台终于传来了消息,容夫人派人传话给凌卿语,说是宫中已经打点妥当,可往离殇台一探。凌卿语自然很是高兴,终于可以动手查探当年华陵夫人的死因了,而乘着仲孙离默还未回到璇都,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见见那个慧姨。

    容夫人比王后确实有脑子多了,就拿接管离殇台的事情来说容夫人就做得很是漂亮,乘着天璇王心情好的时候,说最近是非那么多便想做点善事为大王多积福德,请求大王让其盘点宫内诸人,将年事已高的宫人内监,还有犯错较轻的妃嫔都放了回家便是,天璇王觉得容夫人很是大肚良善,自然是允了。

    如此容夫人便可借着大王的名义大肆盘点确认可以放出宫人,不仅有充足的理由接管离殇台,还掌握了离殇台所有犯事妃嫔的出宫大权,不怕打听不到有用的消息,而这个举动多半只会让王后认为是容夫人肆意讨好大王使出的手段,应不会联想到她们在动手查探当年华陵夫人的事。

    凌卿语入宫后先在容华台陪公子琦下了一个时辰的棋,之后方陪着容夫人一同前往离殇台。

    “卿卿,最近咱们都不安生,想来定与宁远侯一党脱不了关系,王后再怎么针对我,竖立尊嫡贬庶的威信也改变不了太子不肖的事实,如今陈唐联手,陈太仆已经明确表示陈家会扶持公子琦,只要王家点头,宁远侯定将无力回天。”容夫人经过几日的将养,精神略略好了些,可面色还是有些憔悴,想起王后的有意针对,不留情面的惩治当真是恨极。

    “无妨,都是秋后的蚱蜢蹦跶不了几日了,夫人何必为此事再气坏了身子,以后她成了废后还怕讨不回这笔债么。”凌卿语宽慰道,她虽然不知道爹爹与天璇王说了什么,但是她肯定爹爹与天璇王已经交换了一些条件,达成了某些共识,爹爹说了让她放手去查华陵夫人的事情,改立太子的事他会跟唐丞相看着办,就不用她插手了,既然改立太子已经水到渠成,那废后的事情就要紧接着提上日程。

    离殇台在宫墙的最西面,若再往西出了宫墙就是璇都西郊狩猎的林子,一路行来,宫人渐少,除了当值的禁军守卫按例巡查几乎看不到其他的人,即便是在这夏日时分,那巷道打起的风卷着那无人打扫的尘埃烟土也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寒意,深入骨肉里去。

    路过玉魂台时凌卿语下意识的抬头凝望,心里想起仲孙离默,他离去多日似乎就快回来了吧,脑海里浮现起他邪魅狷狂的模样,想起醉酒的那一晚,竟不由弯起了嘴角,丝毫没有注意她开始记挂一个人,一个与天下大局无关的人。

    “夫人,容华台到了,落驾!”容华台的掌事宫娥止住了肩與,扶了容夫人下来,而那离殇台的掌事宫女早就得了消息,大敞了宫门,不知从哪里寻了褪色的红锦铺了主道带着离殇台一个巴掌能数的过来的老宫女在门边候着。

    容夫人身边的掌事宫女委实不喜此处,心里不安道:“夫人,这个地方阴气太重,又不吉利,还是不要进去吧。”

    容夫人看着那破落的门扉,斑驳的墙漆,还有那从门缝里隐约透出的寒气,不由摩挲了双臂,心里确实有些惴惴,可是这趟她借着整饬离殇台的名头,自己又怎么能不进去,况且她亲口应了凌卿语,现在又退缩怎么都说不过去,忙呵斥道:“慌什么!本夫人乃天生贵命,又有何惧。”

    凌卿语自然知道容夫人的色厉内荏,忙讨好上前道:“夫人乃天生凰命,自是毋庸担心,再则您来这一趟,原本就是造福此内诸人,也算功德一件,积了福德兴许还能化解一些此中怨气。”

    容夫人抿嘴一笑,被凌卿语这么一说倒是觉得舒服多了,便亲热的携了她一同走了进去,两人踏着红锦,一路进了离殇台主殿大厅,也没有见着半个人影。

    容夫人与凌卿语落了坐,奇怪道:“这离殇台的其他人呢?怎么都没瞧见?”

    “启禀夫人,这离殇台内多为恶疾疯癫之人,老奴怕那些人惊着夫人,便擅自作主将她们都暂时都关在偏殿那处。”那离殇台的主事宫人叫桂秋,长得一身横肉,很是健硕,听到容夫人问话忙上前一脸讨好地笑,那满脸的肥肉堆起来真不好看,一见她这个样子便知道平日里拨到离殇台的吃穿用度基本都在她身上了。

    容夫人淡淡得哦了声,便继续道:“我为何来此,想必你是清楚的,你把这离殇台的人事册子拿来,我且看看有哪些人可以放出宫回家去,也免得在这冷宫中受苦。”

    待桂秋离开,容夫人对凌卿语道:“一会儿那人带着人事册子过来,你想知道什么便问,这里我已经将里外打点妥当,保管不会有什么话会传到王后那里去,亦不会引起半分怀疑。”

    凌卿语觉得这容夫人做事甚为妥帖,难怪能爬到这个位置,独占娇宠多年,待那桂秋再上得殿来,凌卿语便道:“这离殇台一共住了多少人,分别于何时何因住进来的,你且说与我们听。”

    “是,奴婢这便报来。”桂秋听到吩咐便打开了那册子,随口念着。

    可凌卿语却觉得不对,那桂秋一开始还念得顺溜,越到后面便越是磕巴,这不是照着念就行了,何以会看着竹简册子还磕巴的,倒更像是在背,还是背得很生疏的那种,忙打断道:“停,只是照着念何以如此磕巴,莫非你压根就不识字!”

    按照一般的内宫规矩,普通宫人可以不识字,但是主事宫人却必须掌握必要的文墨,以便领取各宫用度,登载各宫常规事项,若不识字只能说明她这个主事宫人的位子来之不正。(。)

第九十八章 王家慧之() 
桂秋一听,立马吓得匍匐在地,连连告饶道:“奴婢有罪,奴婢确是不识字的,当年的主事宫人蹊跷而死,王后身边的大管事内监是我同乡说此事不宜声张,若我能出少许金银便可冒名做这主事宫人一职,还说这离殇台无人会在意,保管无事,奴婢原来只是个离殇台送饭的婆子,自然受不得这般的诱惑,还请夫人赎罪。”

    容夫人没有说话,兀自抬起手瞧了瞧今日手上的丹寇,这宫里私相授受冒名顶替可是大罪,若是拖出去杖毙也是可以的,要不要放过她不过是自己的一句话罢了。

    而凌卿语瞧着匍匐在地上的桂嬷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只是这话里却有玄机,少许金银?“这事你自己清楚,可大可小全由夫人说了算,我也不想为难你,只是你一个从前在冷宫送饭的婆子哪里来的金银确是要说说清楚!”

    凌卿语此话一出,那桂秋跪在下边开始浑身发抖,但是却不发一言,这件事那内监大人说过死都不能泄露半句,不然那些死人就是她最好的下场。“不敢说?不愿说?那也罢,人来,便把这个冒名顶替主事宫人的贱婢拖下去杖毙吧”容夫人说得轻描淡写,手拂过指尖的丹寇,似乎觉得还不够红。

    “夫人饶命,奴婢说,奴婢说!”桂秋看到容夫人身边几个内监走到身边就要拖她出去,忙惊吼出声,这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不管如何也只得顾眼前了。

    容夫人挥了手,内监便只站在桂秋的两侧,虽没有动手却是死死得盯着她,仿佛只要她说错半句便将她拖出去打死,桂秋在那迫人重压下,慌得冷汗淋漓,忙将当年之事竹筒倒豆子一一般悉数倒了出来:“当年独孤夫人在离殇台的时候,华陵夫人时常送金银给我,让我将一些菜肴补品带给独孤夫人,嘱咐我好生照顾。”

    凌卿语与容夫人对望一眼,似乎没想到以王后的血腥手段竟然漏了一个人,十七年前的旧人还留了一个,想来这个桂秋应该跟王后身边的管事内监有些瓜葛,不然也不能留着一条小命,从一个送饭婆子成为了冷宫的主事宫人,再怎么说那也是一宫的主事要比寻常宫娥有权有钱,尤其是冷宫虽然僻静不受待见,但是这宫里没有实际的主子,全由主事宫人说了算,“如此说来,你倒是个幸运的,这宫里老人不多,你熬到这个位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容夫人缓了深色,言下之意便是默认了桂秋离殇台主事宫人的身份。

    桂秋刚松一口气,便听凌卿语又道:“既然如此且不管你的前尘旧事,我们也不感兴趣,你不识字,也不需要你继续背下去了,你便将那些罪孽深重的人报来,免得咱们放错了人,让大王责罚。”即然此人与王后身边之人或有关联,她不方便直接问讯,还得从别处入手。

    桂嬷一听她们没有在华陵夫人的事情上纠缠,心内暗暗松了口气,可听到凌卿语的问话顿时又犯了难道:“这,奴婢实在不晓得贵人所说罪孽深重的人到底犯了何事?在离殇台的女人大多都是毒害他人,伤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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