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经商找相公-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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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一下就说不出话来了,心里默默的和自己说这丁衣衣还真是牙尖嘴利。
白瑾轩也是专心致志的准备当个好师傅,既然丁衣衣想方设法给他制造了机会,那他不好好把握岂不是对不起衣衣更对不起自己。
“公主,牌是按照数字和类别放的,比如说长条的是条,上面有数字标明大小。”白瑾轩说着就指给尚九凤看。
尚九凤把条状的麻将牌都放到一起,又按大小排好。
不得不说公主就是聪明,触类旁通的把万和饼也都排好了。
等到大家把牌整理的差不多了,公主就在白瑾瑜的帮助下出了第一张牌。
不得不说公主手里的牌还不错,连一张风都没有。
打的第一张牌就是一张条,等牌打出去以后丁衣衣就知道公主手里的牌应该不错,否则怎么会一出手就是一张六条。
公主打过牌以后也没人说要碰,所以丁衣衣提醒九皇子该起牌了。
九皇子就从刚才起牌的地方拿了一张牌看了一下,这是一张风。
本来他想打手里那张孤零零的风,可是现在又起了一张一模一样的风。
所以他把那张风放在另一张的旁边,看了看手里的牌。
“丁小姐,我这该打哪一张了?”九皇子虚心的请教丁衣衣这个当师傅的。
丁衣衣指着一张一条说道:“打这一张吧!”
“好,就打这一张。”九皇子听了丁衣衣的话,把一条打了出去。
其实他手里是有风的,不过是两对风,一对是本来就有的,一对是刚才凑成的。
所以肯定是先打不要的,风还可以碰,碰过以后就相当于一串了。
“碰。”李玉在白瑾瑜的授意下拿出牌中间的两张一条放在了自己前面的一条长牌前面。
“三条。”李玉又从牌里面拿出一张牌打了出去。
六皇子也没有起牌就被隔过去了,脸上有点儿不高兴的样子。
他就问身边的刘文龙,为什么别人都可以起牌,他不能起呢?
刘云龙耐心的给他解释了一番,六皇子的脸色这才和缓了许多。
叶倩和周公子就坐在后边看牌,因为刚见这样的游戏,所以两个人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都没有插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等到这局牌打完以后,公主和白瑾瑜两个人赢了牌局,而输家则是丁衣衣和九皇子。
“衣衣,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各作诗一首,就咏荷怎么样?”公主给了个简单的题目。
咏荷,这个题是挺简单的,于是丁衣衣就想起了一首诗。
既然两个人都要罚,肯定是师傅先来,于是丁衣衣咏道:“凤凰山下雨初晴,水风清,晚霞明。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何处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
忽闻江上弄哀筝,苦含情,遣谁听!烟敛云收,依约是湘灵。欲待曲终寻问取,人不见,数峰青。”
“好诗好诗,真是一首好诗。”九皇子最开始为丁衣衣做的诗叫好。
公主也有点儿惊讶道:“想不到丁小姐做的诗如此好,我都自愧不如。”
六皇子的眼中也有一抹惊艳闪过,不过他眼神略带玩味的看了看丁衣衣,什么也没说。
一百三十八章 良辰美景奈何天()
丁衣衣作诗之后就该九皇子作诗了,虽然运气差点儿输了牌局,不过作诗可是九皇子最拿手的。
九皇子张口就是一首咏荷诗:“一湖晓色通明,露华千点风吹定。最怜伊处,洁分双藕,愁栽几柄。画里禅空,诗边秋淡,鹭翘无影。怕玉纤催桨,和凉折取,片雪坠,鸳鸯醒。缡夜罗衣自整隔相思,遥烟作螟。凝铅写素,者番心苦,微茫暗醒。有恨凌波,无言立月,一丝风冷。被霜娥点破,平空洗出碧琉璃镜。”
“想不到九弟的文采越发的好了,哥哥我是没有你的才情。”六皇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六哥说笑了,小弟献丑了。”九皇子听到六皇子的话也没有生气,只当他是夸自己了。
“久闻九皇子的诗词作的好,今日一见,果然不俗。”白瑾轩真心的说道。
“真是一首好诗,衣衣,你觉得呢?”白瑾瑜看看丁衣衣,小声问道。
“九皇子的才情横溢,这首诗自然也是极好的。”丁衣衣毫不吝啬的赞美道。
“好了好了,既然已经罚过了,那我们继续打牌吧!”六皇子不耐烦的说道。
他平素就讨厌这个九弟,整天作些酸诗腐词,也不知道父皇究竟喜欢他什么。
“好,我们接着打牌,看看这次该谁赢了。”公主一看六皇子的样子就赶紧打圆场。
大家又开始把牌打乱重新垒长城了,这次的速度比刚开始的那局快多了,一会儿就把牌垒好了。
因为是谁赢了谁打色子,所以这局自然还是公主打色子。
等到公主把色子扔到桌子上之后,色子转了几个圈就停了下来,三个点的一面朝上。
所以就该起对面的牌了,公主伸出手到对面的牌上抓了四张牌,然后把牌掀开摆好。
一个接一个的起牌,直到起完了三圈,公主手指轻跳,从剩下的牌上面隔开跳了两张。
等到剩下的三人一个人又起了一张以后,就该公主出牌了。
一局牌打下来大家基本上已经知道这麻将大致是怎么玩的了。
这局牌是九皇子赢了,六皇子输了,所以,这次就该六皇子和刘文龙作诗了。
别看六皇子有点儿像京城那些纨绔子弟,不过皇家的孩子哪里还不会作诗写词,这对他他来说也没有什么难度。
九皇子放眼看看周围,只见湖水中有一艘画舫,上面载了一些年轻的公子小姐。
“六哥,不如你就以湖中游玩的公子小姐为题作诗怎么样?”九皇子眯了眯眼睛说道。
刘文龙是做师傅的,自然是他先作诗,可他看了看六皇子,六皇子使了个眼色,刘文龙便没有开口。
六皇子稍作沉吟,眼睛一亮说道:“晏殊玉楼朱阁横金锁,寒食清明春欲破。窗间斜月两眉愁,帘外落花双泪堕。朝云聚散真无那,百岁相看能几个?别来将为不牵情,万转千回思想过。踏莎行晏殊碧海无波,瑶台有路。思量便合双飞去。当时轻别意中人,山长水远知何处。绮席凝尘,香闺掩雾。红笺小字凭谁附。高楼目尽欲黄昏,梧桐叶上萧萧雨。”
“六哥这首词作得真是好。”九皇子很给面子的说道。
“哼!”六皇子丝毫不领情,鼻子里发出一个音节表示了一下他知道。
“那么文龙该你了,六哥已经作过诗了,你也做一首诗听听。”公主饶有兴致的说道,也化解了九皇子和六皇子之间的尴尬。
“是。”刘文龙看到公主等着他作诗,脸微微有些泛红。
白瑾轩一直盯着公主,此刻见她正在看刘文龙,恨不得输的人是自己,那样公主是不是就会像现在看刘文龙一样看着他。
白瑾轩正在考虑怎么吸引公主的注意力,就听刘文龙已经开始了。
刘文龙清了清嗓子说道:“鹫岭峰前阑独倚。愁眉蹙损愁肠碎。红粉佳人伤别袂。情何已。登山临水年年是。
常记同来今独至。孤舟晚扬湖光里。衰草斜阳无限意。谁与寄?西湖水是相思泪。”
“这诗真不错,想不到你文采还挺好。”公主笑着说道。
“那你是不知道我诗作得比他好。”白瑾轩小声嘀咕了一句,突然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吃醋很别扭。
他赶紧看了看周围,还好没人听见,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有人看这里坐了好多人,挺热闹的,就围了过来。
不一会儿凉亭里就挤满了人,小小的凉亭居然挤了二十多个人,有的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
大家都专心致志的看公主皇子打牌,这游戏太新奇了,谁都没见过,所以都很感兴趣。
因为里面做的都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公主,所以大家都不敢在这里喧哗,只是静静的看着。
一局麻将大概连摆牌到结束,再作首诗,大概需要半个小时,有时候半个小时还要多点儿。
几个人都渐渐摸索出来门路了,所以越打越起劲,根本就没注意天色渐渐的暗了。
直到翠莲过来提醒丁衣衣说该用饭了,丁衣衣才发觉已经过了一上午了。
可能是大家也都觉得肚子饿了,所以恋恋不舍的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了。
因为今天的诗歌会有人安排饭菜,所以大家决定就在湖边的凉亭吃饭。
湖边景色宜人,正好可以边吃饭边赏景。
微风吹过湖面,湖水泛起层层碧波。
湖中的荷花开的正好,有白色的,有粉色的,有黄色的。
有的公子小姐在画舫上用饭,看到画舫从荷花中间划过,也会伸手采一朵。
美人,美景,美不胜收。
经过今天的诗歌会,也不知道要有多少女子芳心暗许,又有多少公子抱得美人归。
良辰美景奈何天,天空中飘起了牛毛细雨。
那些公子小姐匆匆忙忙的找地方躲雨,丁衣衣他们倒是避免了淋雨。
白瑾轩一直关注着公主,奈何李玉一直跟在他身旁,就连吃饭也非得和他坐在一起。
白瑾轩故意找了公主旁边的位置坐下,结果李玉就坐在他的另一边,丁衣衣暗地里为他感到同情。
一百三十九章 公主的心思()
丁衣衣觉得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能帮的也帮了,这感情的事得靠自己解决。
李玉的心思想必白瑾轩也是知道的,不过白瑾轩既然并不喜欢李玉,应该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让她不要再做无谓的纠缠。
李玉明明知道白瑾轩对她没有那份心思,非要强求也是没有什么结果的。
关键是公主怎么想的?难道她看不出来白瑾轩的良苦用心?
有时候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针,丁衣衣虽然作为一个女人,却也不懂其他女人到底是什么心思。
她无奈的跟着白瑾瑜一起吃饭,不忍再看白瑾轩在爱情道路上的艰辛。
公主仿佛根本没有注意李玉是不是在白瑾轩的另一边,白瑾轩一直在她身边转她注意到了。
女人天生的直觉告诉她,白瑾轩肯定是对她不同于对其他人的。
她对白瑾轩也有一点儿好感,不同于对其他人的感觉,可是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
她心里只是想着这是因为白瑾轩上次救了她,所以她只是单纯的对他有一点感恩罢了。
由于今天皇上授意要与民同乐,所以用饭的时候并没有因为有皇子公主而分开场地。
有下人赶紧摆了一排长桌,六皇子坐在上位,公主和九皇子就在他的左右两侧。
白瑾轩自然是要在公主旁边坐着的,刘云龙坐在九皇子的另一侧。
因为其他人都各自选了地方吃饭,所以亭子里只剩下原来的十来个人。
大家一起用饭的时候六皇子也没有闲着,时不时的就说句话提现一下的他的存在。
而他说的大部分的话都是和丁衣衣说的,这让白瑾瑜非常反感。
白瑾瑜自然知道衣衣不可能会喜欢这样的一个皇子,虽说尚锦华有着很高的地位,但是衣衣也不是那种攀龙附凤的人。
衣衣自己有才情,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