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妖小天师:公子太嚣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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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老人家点点头,瞳孔里倒映着满树的花苞,脸上带着些许惋惜“老夫,已经在这个仙境里,呆了很久很久了……”
说罢,他闭上眼,似在等花开,也似在回忆这棵老树,上一次开花时的模样。
没过多久,一树花开。花粉飘落,召来了不知从哪飞来的蝴蝶。呼吸间,还能闻到淡淡花香。见蝴蝶停栖在绽放的花朵上,翅膀轻颤,王灵韵眉宇间的冷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雨……咳,小姑娘,你阴差阳错来到老夫这里,还帮助老夫的这棵老树恢复了生机,功不可没,老夫自当该好好答谢你一番。”
“这……这棵树?”王灵韵的头顶大概已经冒出了很多问号“???”
见她的第一反应是疑问,而不是直接否定这树不是她救活的。老头忽然觉得这任雨神很有意思,他像是边哄又边吓小娃娃的长辈一样,先瞪着眼说了句:“没错,是你!”
又勾起嘴角笑着说:“的功劳。”
“可是我……”什么都没做。还未说出口,就被老头打断了。
“因为!你!”他的眼神坚定,神情严肃,句句重音。而下一秒,却又几步跳上树,笑着温柔道:“是雨神。”
“我!”不是。仍没说出口,就又被老头打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花好酒。”不知什么时候,老头又拿起了酒葫芦,他喝了一口酒,满足的叹息一声,豪爽道:“果然喝酒的时候,要赏花啊!”
鹤羽打量着那位老人家,感觉他身上透着一丝睿智的光。
而王灵韵却突然笑了,虽然她并不明白自己在笑什么,可她似乎明白了,在这个老头面前否定自己是雨神这种事,毫无意义。
“还有酒吗?”王灵韵眸光流转间,无礼道:“不如也分我一点好了。”
“主公!”鹤羽显得有些担心。
“你也一起来。”王灵韵直截了当地命令道。
鹤羽面露难色,却仍是接受了王灵韵的安排。
“哈哈哈……”老人家笑着摇摇头,他半躺在树杈上,仰起头,自顾自地喝一口酒,道:“老咯老咯……”
接着,一个响指的功夫,树下就突然多出了一个圆形石桌。上边摆了几个寿桃,还有两个小酒碗。
老头一个翻身,便从树上滚了下来。他在落下的途中换了个姿势,稳稳当当的落在了石桌旁的座位上。
王灵韵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并坐了下来。鹤羽跟着坐在了旁边。
“老夫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与人对饮了。”老头边给桌上两个小碗斟满酒,边感慨道:“上一次这样是和谁一起,老夫都已经不记得了。”
“我是鹤羽。”鹤羽自我介绍完,便看向王灵韵道:“这位是我家主公……”介绍到一半的鹤羽,突然有些词穷,因为他似乎并不知道他家主公的……名字。
王灵韵抿了口酒,放下酒杯,轻声补充了句:“王灵韵。”
“喔。老夫的话……”老头喝了口酒,和蔼地笑着:“老夫是寿星,从前人们都叫我祥瑞爷爷。”
一阵暖风吹过,树上的花被这股温暖尽数催开,花香撩人,混合着酒香让人倍感轻松。
王灵韵端起小酒碗,再次轻抿了一口。
酒水滑过喉间,花香沁入心脾,四周云雾飘摇,清风醒脑。偶有花瓣缓缓飘落,掠过发丝,落地而眠。
宛如,身处仙境。
第24章 【二十三】 始作俑者!出现!()
祥瑞爷爷的酒喝下不少碗之后,鹤羽早已是不省人事的昏睡在一旁,而王灵韵则精神得很。许是这酒有什么奇怪的功效,使得她不仅毫无醉意,甚至还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以很快的速度恢复。原本因为时空逆反,而感到有些精疲力竭的她,也在跟祥瑞爷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得到了放松。
祥瑞爷爷的酒一点也不烈,喝起来温润爽口,还带着点仙山灵泉水的芬芳清甜之气。跟他的人一样,总是亲切幽默,而又和蔼。
不知为何,王灵韵并不是很讨厌祥瑞爷爷,甚至心底还有那么一丝好感。
“小灵儿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呢?”祥瑞爷爷抱着葫芦喝了口酒,眉梢轻挑,有意无意地提醒道:“没准你要找的人,实际上一直都跟在你身边呢?”
“我在找的人……”喝酒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王灵韵似懂非懂地道:“在我身边?”
抬首间。祥瑞爷爷拿起靠在桌旁的手杖,敲打了几下王灵韵的左肩,恰好敲打在到她衣袖上那几瓣几乎看不清的白樱花瓣。
王灵韵只感到肩头一麻,紧接着便有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似乎,有什么……从她的衣袖上落下来了……
轻如浮尘,零零散散——
几片落樱在下坠的途中,逐渐形成一朵完整的纯白樱花。
“呀……一不留神就……”白樱才刚落地,便似打趣一般,发出了淡淡地笑意“被狡猾的神明大人发现了呢。”
这声音!好熟悉……
王灵韵心中一怔。
随即,她脑中出现了一个名字——
素衫。
在一阵云雾缭绕间,有个人形逐渐显现了出来,只见一抹婀娜的女子身形,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似有似无……
依稀间,似有某个痴情的青年女子在轻声私语——
“灯上喜鹊衔花,水中映月,亲疏不抵醉意浓……恍惚归家。”
言语间,满是说不出的愁苦与期许。
直至云雾完全消散,素衫的身姿才变得清晰可见起来。她眉头微蹙,眸子里锁着难以化开的氤氲,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无助感,显得有些惹人怜爱。
王灵韵放下了酒碗。不经意间,力道有些偏重。
“呀……真有缘……”素衫笑着注视了王灵韵一眼,道:“我们又见面了呢,小姑娘。”
“是啊。”王灵韵冷冷一笑,直冲冲地起身道:“也不知这缘分是有人故意而为的呢,还是天定的呢。”
顿时,一股肃杀之气环绕在王灵韵的身上,就连昏睡过去的鹤羽,都被这股气息给吓得在睡梦中打了个机灵,而后突然惊醒。
“这……”素衫走到王灵韵面前,拿起她尚未喝完的那碗酒,正打算品尝一下,却被王灵韵一掌扇过来差点打翻。
“哇,好险,好险。”素衫看了一眼被自己护在手里的酒碗,仰头将碗里的酒水一饮而进。但当她将酒碗再放回石桌上时,碗连带着桌子一起,碎成了渣。
王灵韵的头顶笼罩着一层厚重而又不断扩张的乌云,云里夹杂着电闪雷鸣。
“看来,这一任雨神的脾气不怎么好。”祥瑞爷爷早就坐在了树上,摇着酒葫芦,脸上有着大写的“看戏”俩字。
而鹤羽也退至一旁,似乎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到,那朵从“红烧肉”跟了他们一路的乌云,其实就是王灵韵的能力。难怪自从在梦境里,第一次看见被困在其中的王灵韵时,鹤羽就从她的身上察觉到了细微的仙气。现在看来,当时的那种感觉并不是错觉。祥瑞爷爷没有说错,主公可能真的是雨神,但不论主公是因何种原因,而极力否认自己的身份,鹤羽都不会向她询问缘由。因为,对他而言,主公就是主公。
“对不起,把你牵扯进我的故事里了。”素衫微笑地看着王灵韵,真诚道:“但是,你能带我来到这里,我真的很开心。”
王灵韵皱眉,而后她头顶的乌云消失了。她坐下叹息道:“你开不开心与我无关,我只不过是想知道,怎么才能离开这里罢了。”
“小灵儿,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哦。”祥瑞爷爷仰着头灌了自己一口酒,斜睨着素衫插话道:“我看这女娃大概是白樱一族的族人,而你又是穿越时空而来,恐怕……从前被老龙王镇压在明心湖底的东西,又要出世了。”
“不愧是仙翁,躲在这什么都没有的鬼地方,却能通晓天下事。”素衫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哈哈哈,白樱一族的小女娃,这虽然是雨神与神器之间的缘分,但从中作梗之人却是你,究竟是什么对你而言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你执着了一千年,却仍不肯放弃的回到了这里,借雨神的手,催开了老夫这棵沉睡很久的海棠树。”
祥瑞爷爷审视着素衫。
彼时,树上的海棠花盛放,祥瑞爷爷斜倚在树上凝视着素衫,而素衫则站在树下仰着头,同样凝视着祥瑞爷爷。
花瓣飘飞,芬芳肆意。
祥瑞爷爷问的,恰好也是王灵韵想要问的。
事已至此,她被一只千年樱花妖,牵扯进对方几千年前的情感过往里。既来之,则安之。对方既已表达歉意,那么再责怪也显得多余。当下之际,她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回到她原来的时间线中。
王灵韵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敲击着桌面,指节白皙而又细长。
时间仿佛沉寂了很久。
“是爱情。”素衫垂下眼睑,思绪似乎飘到很远“我……一直都很想见一个人,想要再见他一面。”
鹤羽揉了揉自己那还有些晕乎乎的脑袋。他趴在桌子上闭着眼,边闭目养神,边静静地听着。
“我是一只妖,就算已经活了一千多年,却仍未悟透红尘。我心里装着一个人,装了一千年。哪怕我已经忘记了他的模样,可我知道,他如今仍住在我的心里。”素衫的眼中有些歉意“我自知雨神不可能会帮我这种小妖,所以在三百年前通过某些因缘,而探知到红鱼行踪的时候,我就开始算计雨神了……”
鹤羽打了个哈欠,继续懒懒地趴着。
“只是没想到……计划了那么久,结界从布置到完善,再到练习了那么久,却还是出现了意外。”素衫瞪了鹤羽一眼“若不是中途有外力闯入,破坏了我在雨神的梦里布置的结界,我是不会让雨神以身犯险,用真身穿越时空的。充其量,只不过是利用红鱼的力量,在梦里陪我走了一遭罢了。”
听到这里,王灵韵也不自觉地看了鹤羽一眼。
“自从事情变卦之后,我自知自己本身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我不过是只小妖,在跨越时间线后,就无法再维持原形,所以我便以沉睡状态寄生在雨神的身上,等待雨神来到这个时间线之后的仙缘,再将我唤醒。”
王灵韵拿起鹤羽跟前的酒碗,小酌了一口后,有些无奈地笑道:“敢算计我,还是三百年前就开始了。”
王灵韵摇了摇头,她嘴边的笑意显得更无奈了。
“素衫不敢!”说罢,素衫立马面朝王灵韵屈膝而跪。
一袭香风吹起了王灵韵的发丝,一瓣粉色的花缓缓落进她刚放下的碗里。王灵韵又叹了口气:“你说说看,一个能被你算计到的神,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素衫一时语塞,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后脑也不自觉地冒出了许多冷汗。
“所以别叫我什么雨神了。”王灵韵有意看向祥瑞爷爷,继续道:“我真的不是什么雨神,唤唤乌云打打雷还行,可我并不会行雨。”
“可是……”素衫正要说什么,却被王灵韵打断了。
“我原本就是个凡人,来到这世上总共就十几年光阴,再说了……”王灵韵眸光一转,笑着对素衫说:“你怎么知道我会的是仙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