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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部分

烽华绝代-第150部分

小说: 烽华绝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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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中,这满目春天的美景,红艳与翠绿相互交叠,还有在这些植被遮掩下面的灰色建筑,邱珍没有看到的是,紫藤浓密中簇簇花蕾垂落,下面的一个浅浅带过的人影正往门外走去,恰恰就是拜访离去的安楚辰。

    咖啡被冷落在一旁,渐渐变凉,邱珍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走,却都没有发现齐眉背对着她早就泪流满面。

    那幅水粉画,上面的斑斑水渍其实都是她的泪水晕染,美则美矣,却撕心裂肺。

    她知道他来,知道他走,就是不能相见,也没有必要相见。

    一种执念根深蒂固,其实早就不是说放就放那么简单,很多时候对一个人的迷恋成了一种习惯,齐眉想若果这种迷恋要是真的成了现实,或许就没有那么美好了,念想就是念想,要的却不是这个人了。

    齐眉哭过,画完水粉画,喝了咖啡,自己劝了自己心中释然

    然而有些人就未必像齐眉这么看得开了,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谭芷檬,她近乎疯狂的想着齐昱,求而不得却无计可施。

    她看着外面的春光无限,没有作画的心情更没有宽慰的心情,白天唉声叹气,夜里辗转反侧,约翰李不在家,自己能说话的也就谢斐媛了,可是年龄之间的差距,性格上的天壤之别,共同话题似乎没有。

    谢斐媛看着谭芷檬的可怜巴巴,也是于心不忍,时不时的也宽慰几句,“你表哥说了,让咱们耐心等等,还是有机会的。明天我就在咱们的马场里给准备一场聚会,已经给齐昱发了邀请,他也答应了,所以你看看这就是机会来了。”

    “真的啊,那太好了,这会见到他,我就主动跟他说说话,你说行吗?姨母,我”

    “好好好,但是苏郡格可能也会跟着,所以,你要都分寸,毕竟咱们也是大家族,你也是大家闺秀丢身份的事情可不能做,不能让他们看不起咱们呢。”

    “知道,我会的,这个您放心。我就是跟他说说话,不会有什么过分的行为的,就是说说话而已。”

    “好,我放心。”

    谢斐媛看着谭芷檬的小心翼翼,觉得她还是听话的,哪像自己那个亲生的儿子,这都快一个月了,见到他几面了?简直跟失踪了一样,真是恨铁不成钢,还不如有个闺女呢。

    说是去解决一些事情,要调查苏家的什么地库,以便有利的制衡现在江孝全的权力,就这么没影了,每次回来也就是一两句话跟点卯似的。

    缓缓心口的这个闷气,儿大不由娘,这是多少年的道理了,随他去吧,只要不翻天怎么都行,谢斐媛捋捋自己的胸口这也就是想开了。

    谭芷檬得了这么一个欢天喜地的好消息也就算是这么长时间没有白熬了,她孤身一身在美国,多少还是想家的,相思苦,思乡苦,这么多的苦压在心头,她恨不得也要大哭一场了。

    可是她天生乐观,已经是被呵护惯了,脑子里全是憧憬与美好,即便是想哭,也被明天的聚会给冲淡了。

    夜色浓郁,苏郡格看着两个孩子沉睡,自己却没有了睡意,地库的事情现在闹的沸沸扬扬,自己晚饭的时候又跟父亲谈了谈,苏淳严哑着嗓子说自己确实没有见过什么地库,不过给苏郡格的那个夹在圣经里面的钥匙也就是个苏家的护身符,苏郡格一直带在身边却从未细想过这个钥匙有什么用。

    现在看着这个钥匙,突然觉得讽刺至极,苏家有这样的藏满了金山银山的地库,甚至还有什么谣言说是龙脉所在,怎么还会一朝败落?怎么还会流落到异国他乡?

    转而又想,这个所谓的地库,也不过就是一些人想要借题发挥的由头而已,聪明人利用它,糊涂蛋被它利用。

    嘴角边一抹讪笑,站起身来,将这把钥匙郑重的放起来,权当而今的传言都是真的,自己手中有这么个宝贝就不能暴殄天物了。

    将钥匙重新放在书本之中,然后再插入书架里,就算是妥当了。

    天热了,自己也觉得身上是有些黏腻,就准备去浴室冲洗一番,也好睡个踏实觉。

    “啊唔

    ”

    苏郡格所有要发出来的声音都被他完全堵了回去,先是用手,再是用嘴。

    他这些天忍得实在是辛苦,同在屋檐下,心有灵犀到令人发指,却非要貌合神离还得假戏真做,这其中的滋味也就他自己体会了。

    只因为,苏郡格向来是个可以耐得住寂寞的人,当年初嫁上海,不就是这样一个人,而今两个孩子总是陪伴她的身边,比着当初在上海日子强多了。

    想着那两个小东西,他就觉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没良心。自从奶奶说了一句让爸爸闭门思过,他俩就跟远离瘟疫一样的躲着他。

    在这个家里,犯错误的人都是要被孤立的。

    算了,何必跟孩子计较,毕竟他们的世界没有大人那么复杂。

    要是有可能,谁都想就这么永远的简单,天真下去。

    “别”苏郡格被拥吻的透不过气来,也只能是牙缝里漏出一两个字。

    莲蓬头下水流如注,两个人的衣衫淋湿,贴在肌肤上,整好把所有的曲线一一描摹勾勒,真丝浸透,若隐若现的肌理和凹凸有致的身材,齐昱怎么都无法再忍下去

叁贰玖·内家春色少人知() 
齐昱将苏郡格困在浴室中,多日以来这两个人的一出戏,瞒过全家人,却瞒不过彼此。

    低头不见抬头见,两个人免不了的接触,这其中分寸还要掌握得当,特别是齐昱,演得不好怕有破绽,演得太好怕伤了苏郡格,纵然她聪慧过人,可谁又能保证她不会也跟着演过了头。万一一发不可收拾,齐昱自然是得不偿失的。

    “明天我要去参加马场聚会,你就不吃个醋?”齐昱哑着嗓子在苏郡格耳边消磨她的意志,人早就被抱在了腰上。

    “呃有什么好吃醋的”苏郡格被撩拨的喘息不止,呼吸都乱了分寸,心跳也慌了节奏,双手拦在齐昱的脖子上,生怕他一松手自己就掉了下去,这一刻,她亦是自控不能,白白把便宜都给他了,怎么都浇不灭不了心中的这团火,也解不了这身子上的渴求。

    “你再忍着我就松手。”每次这个时候,齐昱都是完全掌握主动,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你人都是我的,我有什么好吃醋的。”苏郡格眯起眼睛,咬牙坚持,却怎么都抵不过他这个老手,最后唯有乖乖投降,任他予取予求,可嘴上还是要逞强,“是不是因为我去见了约翰李,你也要报复一下?”

    齐昱的吻稍稍一滞,然后就要在苏郡格的下巴上发狠一咬。

    “这里不行!”苏郡格脑子还是清楚的,他们的戏还要继续演下去,怎么可能现在就暴露。

    “这里可以”齐昱低下头去,于峰峦中择一突兀高出浅咬深含,挑弄的苏郡格面色绯红,却还不肯罢休。

    他有心惩罚,却不忍用力,那时看着她与约翰李在一起的时候就怒不可遏,后来约翰李邮寄过来的信件,苏郡格还是去赴约了,拖延一时是一时,拖延一日是一日,为的就是把胶卷给弄到手,可是约翰李却对苏郡格势在必得,多次试探都还是无功而返。

    她去赴约,约在一家咖啡店内,人多眼杂,就怕约翰李对自己有什么不轨的行为,齐昱没有跟着,但是已经找了安楚辰给的那张名片上的人,杰弗逊是与米勒可以有相当地位的人物,而且在美国的黑道上也颇有势力,所以苏郡格的安全绝对保障。

    各方利益牵制,又杀不了约翰李,下下之策也只有与之虚与委蛇了。

    “susan,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约翰李搅动着杯子里面的咖啡,不加糖的咖啡,一样散发出浓浓的香气。

    “我总觉得不合适”苏郡格愣愣的看着对面他给自己点的咖啡,早就没有了热气,也没有被喝上一口,就这么冷落在一旁。“早就说过,我们是一家人,就这么被拆散了,难道就是您想看到的?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用别的条件来交换。”

    “什么条件?”约翰李颇有玩味的笑意坠在唇角,“你有什么可以和我谈的?如果胶卷一旦交出,你们一样是家破人亡,有什么不同吗?要是跟了我,起码不会落个家破人亡,顶多是各自两散。”约翰李转换了一下坐姿,从刚开始的双腿交叠到双手放在膝盖,身子前倾直接逼迫到了苏郡格的面前,目光里面透出来的阴鸷和狠毒。

    “苏家的地库,你应该知道吧?我想这个其实作为交换条件应该是比较合适的。”苏郡格不想跟他对视,低下头来,更何况她不是一个特别擅长说谎的人。

    在约翰李的面前,苏郡格不得不有些小女人的娇弱姿态,毕竟,她曾经跟他打过交道,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怎么待见自己的强势和冷清的气质,更何况自己还有把柄在他手里,不服软也不行,只是这个分寸却要拿捏得当,委曲求全中还有不卑不亢,情非得已却还要被动无奈,约翰李是一个习惯于掌控别人的人,那就给他这样一个错觉,然后自己伺机而动。

    “呵呵,”约翰李笑的莫名其妙,苏郡格一时之间竟然看不透他为何发笑,心中难免慌乱一些,于是闭口不言,静待下文,她自认还是有些耐心的,可怎么就这会儿已经被消磨干净。“地库?还有那所谓的龙脉?我一不要当皇帝二不要总统,既不缺衣又不少食,要它干什么?”

    “”苏郡格登时被堵的一句话都没有了,确实,约翰李真是不好收买的人,地库被传的神乎其神,他竟然说不要,自己的瞎话编的不错,却给错了人。

    “susan,你可曾想过,我们之间其实应该也是有爱情的”约翰李的话脱口而出,这次他看着苏郡格的眼神突然温柔,深邃到勾人魂魄,苏郡格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温情脉脉的感觉,自己不是没有体会过,齐昱,林承,安楚辰都有过对她这样的感觉,可是她能照单全收的唯有齐昱的,心中坦然也就不必忐忑,可是现在面对约翰李的这般态度,自己没有感受到爱情反而是恐惧。

    她想过约翰李对自己的龌龊念头不过就是为了羞辱自己和齐昱,却万万没有想到他所谓的爱情,他爱上自己?简直是匪夷所思。

    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可以被他看上的,到底什么地方与他有了契合点?就这么片刻的时间,苏郡格脑子里与约翰李的所有交集与过往,哪里来的所谓爱情

    “我”苏郡格一时慌乱,丝毫没有做作,她只是想不明白,所以回答不了,爱情和这个东西,她唯有在与齐昱一同时才会感受的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纵然是两人有了嫌隙,隔着大洋彼岸,心中带着怨恨或惆怅,却总还会想着能见他一面,仇怨纠结还带着万般牵挂,更不消说两个孩子是他们的感情结晶。

    “抱歉,我还没有想的这么深远之前可能会错了阁下的意思,请给我一些时间,接受这件事情,今天多谢你的咖啡。”苏郡格扔下这些话,抓起手袋逃的痛快。

    世事难料,苏郡格竟然被约翰李的一句话吓得落荒而逃,事后想想,自己都要嘲笑自己的懦弱,原来不能得心应手的猜透别人的心思确实很是麻烦,到时候弄巧成拙就真的是贻笑大方了。

    苏郡格将这件事告诉齐昱,齐昱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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