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商-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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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样,钟漓月越是漫不经心地跟她耗下去,直到春乔自己忍不住,和盘托出为止。“不是狂不狂傲的问题,而是三观的问题,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总而言之,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若是不嫌弃,我的道路欢迎你。”
“别!我不想过那么麻烦的人生。你应该也不是自愿的吧?”
春乔再次陷入了沉默。她的道路,从她生下来被父母抛弃,再被人捡起来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你慢慢想吧!我走了!晚上我再来。”钟漓月故意说道。然后不给春乔任何挽留的机会,飞也似地跑了。
在书房看了一下午的书,天黑的时候,沈兆言回来了。钟漓月正坐在他的老板椅上,将腿盘在上面,样子惬意极了。见沈兆言进来,她急忙抽出腿,准备站起来。但是她忘了,上次也是这样的坐姿,导致她腿麻了,一站起来就扑到了沈兆言的身上。这次她没那么幸运了,匆忙地站起来后她‘噗通’一声,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哎呦我的妈呀!”
沈兆言眉头一皱,大步流星地来到她面前,蹲下身体关切道:“有没有摔到哪里?”
“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钟漓月伸出一只手臂挥了挥,忍着痛解释道。
“我知道了。”沈兆言不由分说地将钟漓月从地上直接抱了起来。
身体一动,那个麻劲就往上冲!钟漓月没法拒绝他,反而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肩膀,以减轻血液冲击双腿带来的痛苦程度。
将她抱到椅子上之后,沈兆言蹲下身体,双手握住她的腿,来回搓了搓。
“别……”钟漓月表情痛苦地张嘴想要阻止他,一股强烈的冲击力火速从腿上涌遍全身,她难受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试过,这样可以令双腿快些恢复知觉。”沈兆言说道。
“你试过?”
沈兆言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犹如电光火石一般,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上一次的不小心碰触,甚至还能回味出彼此身上淡淡的体香。
钟漓月急忙垂下头去,避开沈兆言滚烫的眼神。
他对她的态度,真的是越来越不明朗了。
钟漓月承认内心有种抑制不住的喜悦缓缓地从心尖上流出,但是更多感觉,却是巨大的压力和沉重的负担。
“今天都看了哪些书?”沈兆言刻意挑个话题来。
钟漓月抿了抿嘴,小声答道:“一本人物传记,生字比较多,不过内容很有趣。”
“没关系。看不懂的,可以留着等我晚上回来教你。”沈兆言抬头对她说道。
钟漓月点点头。
很快,腿上的麻劲过去了,两人一同站了起来,抬眸时,他们的视线又不经意间地撞到了一块。
“漓月有没有话想与我说?”沈兆言静默地看了钟漓月一会儿,然后问道。
钟漓月微微垂着的头轻轻摇了摇。
“掌灯吧!”沈兆言伸手拉了下椅子,说道。
钟漓月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点灯了,屋子里早已暗了下去,只还剩从窗户那儿透过来的微弱光亮。摸出火折子,她一一将屋子里的灯点起来。
“准备好了吗?”沈兆言抽出一张纸展开,在桌案上铺好。
钟漓月一脸茫然,“准备什么?”
“昨晚不是说好,以后每日都练字一炷香的时间?!漓月若是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钟漓月一想到软不拉几的毛笔,就头疼起来,她面露艰难之色地看着沈兆言,用眼神默默地央求着他,“奴婢还以为大少爷是说笑的呢!”
“我从来不说做不到的话。过来!”沈兆言看着打退堂鼓的钟漓月,霸道地说道。
不情不愿地坐到椅子上,钟漓月拿起笔,白色的宣纸上有五个朦胧的大字,一看便知是昨晚写的那五个字铺在了下面。
“你先摹一遍,熟悉下握笔的姿势。”沈兆言这回没有握住她的手,而是站在一旁,认真地指导她。
写毛笔字虽然枯燥无味,但是耐下性子来就会发现,写字的时间过得超级快。
转眼,到了沈兆言回屋休息的时间。钟漓月跟着他来到主卧房,伺候他歇下后,她站在外面又等了一会儿,估摸着沈兆言应该已经睡着了以后,她赶紧跑去小厨房,掀开晚饭时特意留在草锅里面保温的饭菜,端起来放到食盒子里。
到了柴房门口,她将食盒子放下,喊了一声后,再将饭菜塞进去。
“晚上饭菜差一些,你凑合吃。”钟漓月不急不躁地耗着春乔,反正肚子一天天变大的人是她。
春乔似乎识破了钟漓月的意图,饭都没顾上吃,便焦急地问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
“无所谓!我们家现在已经穷得不剩什么了,没啥可失去的,还怕什么呢?越有钱有地位的人才越害怕失去。”钟漓月不光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通过一下午的时间,她已经完全想通了。她才不要顾此失彼,傻不拉几地被春乔当炮灰使呢!
“那你为何还要来给我送饭?”
“可怜你肚子的宝宝呗!”钟漓月无奈地道。按照灵魂的年龄来算,她正是想要宝宝的时候。
钟漓月无所谓的态度使春乔彻底奔溃了,她趴在门上哭着哀求道:“漓月,我求求你,我只是想让你帮孩子的父亲送个消息。”
“孩子的父亲不会是那个平家大少爷吧?你是平家派来的间谍?”钟漓月突然想到这种可能性,吓了一跳。
“不是的。只有平家大少爷才能联系到孩子的父亲。”
“那你们是怎么……平时是怎么见面的?通过平家大少爷?”钟漓月犹豫了一下,换个含蓄点的说法问道。
“孩子他爹之前曾在沈家做事,后来被平大少爷招了去,我们再联系时,都靠平大少爷从中传递消息。”
钟漓月一下子想起嫁女儿给平大少爷的那个掌柜,这个平大少爷,好像在专门瞄准沈家,窃取他所想知道的情报。
第八十一章:老夫人的心思()
“无所谓!我们家现在已经穷得不剩什么了,没啥可失去的,还怕什么呢?越有钱有地位的人才越害怕失去。”钟漓月不光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通过一下午的时间,她已经完全想通了。她才不要顾此失彼,傻不拉几地被春乔当炮灰使呢!
“那你为何还要来给我送饭?”
“可怜你肚子的宝宝呗!”钟漓月无奈地道。按照灵魂的年龄来算,她正是想要宝宝的时候。
钟漓月无所谓的态度使春乔彻底奔溃了,她趴在门上哭着哀求道:“漓月,我求求你,我只是想让你帮孩子的父亲送个消息。”
“孩子的父亲不会是那个平家大少爷吧?你是平家派来的间谍?”钟漓月突然想到这种可能性,吓了一跳。
“不是的。只有平家大少爷才能联系到孩子的父亲。”
“那你们是怎么……平时是怎么见面的?通过平家大少爷?”钟漓月犹豫了一下,换个含蓄点的说法问道。
“孩子他爹之前曾在沈家做事,后来被平大少爷招了去,我们再联系时,都靠平大少爷从中传递消息。”
钟漓月一下子想起嫁女儿给平大少爷的那个掌柜,这个平大少爷,好像在专门瞄准沈家,窃取他所想知道的情报。
略作思索后,钟漓月勉强妥协了,她说道:“那好吧!不过,我给他送消息他会怎么做,这你得告诉我。是偷偷带你走,还是向大少爷明说?如果他准备偷偷带你走,大少爷查出来,定会迁怒于我。我已经被你害过一次,你可不能再害我了!”
“上次我并非有意要害你,我算准了时间。在大少爷回来之前,你是不会有事的。而且后来,大少爷不是还提前回来了吗?”春乔真诚地说道。
“你算准时间?这话什么意思?”钟漓月不解地问道。
“有人要我试探大少爷对你的在意程度。”春乔如实说道。
钟漓月一惊,“谁?”
春乔见缝插针:“你帮不帮我?”
“这个人到底是冲大少爷来的,还是冲我来的?”
“有分别吗?从大少爷看上你的那一刻起,你和他再也脱不了干系。”
钟漓月感到有一张无形的网正笼罩在沈府的正上方,撒下这张网的人能力通天,绝不是像平大少那样肤浅之辈。她自认为自己还不够分量,能对这样的人产生威胁。所以,这个人肯定是冲沈兆言来的。
沈兆言本身就是一棵大树,树大自然招风!她站在这棵树的旁边,怎么可能不被风浪波及?要想平稳度日,摆脱目前的环境,就得还清债务。如果那笔债务是被人栽赃的,就得揪出幕后主谋,替明月沉冤昭雪。
思及此,钟漓月决定道:“好,信我帮你送!你写好了吗?”
“我没有纸笔。”
钟漓月无语了,电视上不都是随便从衣服上撕块布下来,咬破手指写信的吗?“那只好等明天大少爷出门了,我再去书房拿纸笔来。”
“不必!你去找块白布,再到念秋的首饰盒里拿一根她平常描眉用的碳铅即可。”春乔已经想到了办法。
钟漓月想想不难,便一口应下了,“行。”
按照春乔所说的,她很快将白布和碳铅找来。
春乔借着月光,快速地在布上写下一行行字,写完后,她将布和碳铅从里面递了出来。“到了平府门前交给守门的人,告诉他这是给平大少爷的即可。”
钟漓月接过那团白布的刹那,脑子里猛然想明白了上次自己脑中一闪而过的疑点是什么了。春乔当时为何一口咬定她是偷了大少爷的书?自己在宿舍一共看过两本书,一本是小石头给她的,还有一本是大少爷给的,两本书的封面颜色一样,但是上面的字不同,只有识字的人才能分辨得出来。知夏她们不识字,根本不知道她前后看的书不一样。但是春乔肯定她是偷拿了大少爷的书,说明她是识字的。
一个识字的丫鬟,除了特殊情况以外,多数是别人派来的奸细,这样才能便于互通信件,传递情报。
她早该想到的!
气人!
沉默了良久,钟漓月看着白布,戒备地说道:“为了防止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我得先检查一遍,你不介意吧?”
心里却又加了一句:就算你介意我也得看。
春乔也料到了,直接说道:“你看吧!”
钟漓月不客气地展开白布,借着月光看向上面的内容。
白布上面是一首这个时代大作家所作的长诗,内容描写了平原的风景,同时加诉了一些个人情怀,没有半点与孩子、发现、囚禁、柴房等敏感词汇有关联的地方。钟漓月又把每句话的开头第一个字连起来读一遍,最后一个字连起来读一遍,都没找出任何相关的话语来。
“你想用暗语蒙骗我?”钟漓月看完后,气不打一处来:“拿出这种东西让我相信你是在向孩子的爹求救?你当我是傻缺吗?”
“这首诗是我们的定情诗,我们曾经有过约定,若是有朝一日陷入险境联系不上对方,就设法给对方送去这首诗。”
居然还向她撒狗粮!
钟漓月撇撇嘴,心里有点犹豫,到底该不该相信她呢?
突然,她灵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