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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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他?”刘溪颖顿时柳眉倒竖,骂道:“这种货色怎么入得了本郡主的眼?!”
她这话一出来,顿时便让林沐白了脸面。而就在他伤心失神这档口,刘溪颖蓦地蹬出一脚,一下子便把他踢出了车厢。
“快走!”刘溪颖又忙不迭地对车夫吩咐。
于是,马车一路疾驰,好似脱笼狡兔,甩了林沐,一气儿地奔回了护国候府。水翎烁暗自好笑,她原只打算稍稍气一气林沐的,倒是没料想到刘溪颖竟是这般强硬狠心,简直就像是替她出气一般。
进了府内,水翎烁感到眼前一黑,差点便栽倒在地,幸好刘溪颖突然一把拉住她。刘溪颖也没看出她的异样,这一拉纯粹是为了澄清某些事情的,“方才的事,你可不能同别人瞎说,尤其是别拿去同你二姐讲,我跟你那个姐夫可是什么关系也没有!”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她又猛地把红羽一拉搂在怀里,“看到没有?本郡主喜欢的是这样的!”
水翎烁这时候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搭理刘溪颖这些个别扭。或许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她感到自己今天显得特别羸弱,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冒了一层冷汗,小腹处也一阵又一阵地刺痛,比往常来月事要难过了好多倍。
第38章 照顾()
她先前看林沐跟刘溪颖的互动,隐约感到刘溪颖并非表面上这般喜欢同性,心下对于冷月的处境又放心了些。她这好似陡然卸下了担子,整个人都有点适应不了轻松的环境,各种不适扑面而来。
“喂,我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刘溪颖见水翎烁没有应她,便又把水翎烁拽住,一顿摇晃。
水翎烁哪里还经得起她这一番折腾?她眼前一黑,一溜儿的金星乱窜,便骤然失了意识。
失去意识之前的那一瞬,她听见刘溪颖惊呼:“哎,哎,嫂嫂,你怎么了?别吓我!……”
再醒来时,她见云鸿逸坐在原先她坐来守着雾蕖的凳子上,而她自己则取代了雾蕖躺在了床上。她很快便发现雾蕖没在房间里,赶忙问道:“雾蕖呢?”
云鸿逸皱着眉很不情愿地开口,“他被我安排在别处,你尽管放心。”他不仅一脸不情愿,连话都是硬邦邦的。水翎烁不知自己怎么就得罪了他,侧过身子背对了他,免得自己看多了他狰狞的面目又没了好脾气。
“你做什么?”云鸿逸立即又炸了毛。他手臂一伸,又强硬地把她重新扳回面对着他,随即,他又拿了帕子往她额上擦抹着。他的动作既生硬又不温柔,水翎烁感到额上火辣辣地作痛。她赶忙去接他手中的帕子,“我自己来!”
云鸿逸却不搭理他,避过她的手,仍独自忙得欢。
水翎烁也没气力同他抢,合上眼皮,默默感受着来自额头上的委屈。云鸿逸见她安静下来,忽又小声道:“妇人那几天都比较虚,你又何必逞强?”他说着,忽又把手覆在了她小腹处。
一股热气顿时便自他手掌传到她小腹上。水翎烁顿感舒适了不少,小腹处暖暖的,让她几乎哼出声来。这舒服的感觉使得她既尴尬又贪恋,眼皮颤了颤,终是没有睁开眼,只道:“谢谢。”
虽然当中隔着一层薄被,但也足够暧昧。水翎烁感到云鸿逸一直灼灼地看着她,只好又说道:“我自来如此,今天只是个意外。”
“以前也都是痛得晕倒?”云鸿逸立即又问了。
“说了只是个意外!”水翎烁有些恼火。还有完没完了?一个男人居然拿这种事情当话题!
云鸿逸却是不紧不慢地回道:“本王听闻有经验的大夫讲起过,你这种腹痛的情况待阴阳调和后就不会有了。”他虽板着脸,但水翎烁却感到他眼眸中潜藏着一股笑意。
于是,水翎烁抄起一本书便往他头上砸去,“你做梦!”
“你又胡想什么?”云鸿逸微沉了脸,把书重又搁回原处,便起身出了房间。
他拿回了手,水翎烁便感到小腹又作起疼来。房中再无外人,她便小声地呻|吟着。她前世并没有痛经这样的体验,而这身体的前任也没有,跟头晕的毛病一样,她这痛经的毛病是始于落水之后。但在今次之前,她还未疼得这般厉害过。许是一出声哼唧上了,她感到自己不哼就疼,而越哼又越疼,不一会儿竟又开始昏昏沉沉,疼得不清醒了。
恍惚中,她感到云鸿逸又回了来,一会儿拍她的脸面,一会儿又捏着她的鼻子,把她箍在怀里猛灌了一大口苦涩的汤药。她呛得一顿猛咳,出了一身汗,而小腹处也牵扯得益发疼了。她勉强撑开眼皮看了他一眼,结果眼泪却当先滚落下来。她还没来得及去想自己怎么就又掉眼泪了,却又感到唇上一热,随即又一口苦涩的汤药灌进了口中,她被憋得难受又不能吐出来,只好把汤药咽了下去。如此这般,她一连被灌了好几口。
水翎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抽了风,最末竟伸出舌尖在那温软欲撤的物体上舔了一下。这触感很好,而刚好这时候她感到小腹处又被云鸿逸的手掌覆上了,她不禁又低吟了一声。
她自己迷迷糊糊不知东南西北,而云鸿逸却是个清醒的,她这一声娇吟于他来说简直无异于邀请,当即他又把她那诱人的唇瓣吃进嘴里,细细地品尝起来。
舌尖与舌尖的偶然相遇给双方带来无尽的快意与****,水翎烁睁眼看到与自己零距离的丑颜,顿时又羞又怒,仓皇逃路中,牙床一合,竟是一下咬住了云鸿逸的舌尖。这时候,她看到他也睁开了眼眸,隔得太近,她很清楚地看到他眸中的迷茫与不解,黑漆漆的两个眼眸当中甚至还带了几分委屈之意。
时间好似停止了流动,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错替换着。水翎烁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自己从这诡异的气氛中抽出身来,她转脸把脑袋藏到云鸿逸的颈脖处,原本攀上他颈脖处的一双手臂也悄悄地收回,同时命令道:“走开,我不想看到你这张丑脸!”
云鸿逸微微遗憾,这丫头果然是个难对付的,他都不惜使上美男计了,她竟还能缓过神来。他随即摸了摸自己的假面,心道:“莫非真是这丑脸太倒人胃口?”他头一回对自己这张丑面感到不满意起来,面上却是委屈地嘶着气说道:“烁儿,你把我咬得好痛。”
他这话一出来,水翎烁便瞬间涨红了脸。偏偏这时候她还忍不住砸了咂嘴,刚好尝到了一股咸腥味。在恼怒交加的情形下,她浑身又骤然涨了不少气力,双手把云鸿逸一推,重又躺倒在床上。
云鸿逸见她还欲把整个小脑袋都藏在薄被里,心知不能再逗她了,他一面替她整了整被子,一面哄道:“是我不对,不该整出这么一张丑脸来对着你。”
水翎烁再没气力搭理他,加上小腹处暖暖的,痛楚渐渐消失,她也渐渐地迷糊了。迷迷蒙蒙中,她又睁眼看了他一眼,见他正微蹙着眉头看着她,似乎仍被舌尖上的痛楚折磨着,她不禁脑子一热,问道:“你以前从未亲吻过别人?”虽是问,但她心中却是十分肯定的。若不然,他怎么会这般生涩,才撬开了她的口腔便被她给咬到了舌头?
第39章 婆婆()
她这话顿时便惹恼了云鸿逸。他两个眸子立即清亮起来,就像刚出鞘的宝剑一般陡然晃过一道冷冽的光亮,“你在质疑本王的技术不够?”
水翎烁被他骤然释放出来的杀气惊得一颤,当他微侧了脸面的时候,她又不禁在心中偷笑,很显然他那通红的耳根泄露了主人的真实内心。
云鸿逸沉默了半晌,忽又闷声说道:“还不快些睡了?”
水翎烁本也是强打着精神看着他,这时候被他一提醒,她才发现自己竟对着他那张丑颜看了半天。她不认为自己是对他产生了什么兴趣,于是撇撇嘴重又合上了眼皮。
她再次醒来已是戌时初了,外面已完全黑了下来。她感到自己整个人已经好了许多,便坐起身来准备下床。而在这是,她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自外面传来,那声音的主人并不是云鸿逸,也不是梅儿金盏两个。
这是一个她所不熟悉的人的脚步声。
水翎烁当即又躺下身来。
隔了一会儿,那脚步声便沉了许多,显然是刻意弄出来让她听到的。水翎烁配合着这脚步声慢慢坐起身来,等到她坐直了身子,那脚步声的主人也推门进了来。这人人还未行到水翎烁面前,便已开始讲话了:“好孩子,你如今这情形,怎可随意动作?”
她还未说完,她人已行到水翎烁跟前。
水翎烁只看一眼便已清楚知道这位中年妇人是谁了。她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衫,长发只用一根乌木簪子別着,眉宇间却有一股英气透出,飒爽英姿竟是赛过男儿许多。整个澜川国除了护国候的夫人孙玉芙,还有几个女子能有这般的气概?
在水翎烁疑惑孙玉芙缘何突然出现的时候,孙玉芙却是一把将她重又摁回了床,又道:“这小月子也是极为重要的,万莫大意了去!”她一面说一面拍着水翎烁的手背,一脸夸张的表情——至少此刻的水翎烁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她怎么就小产了?!水翎烁顿时就汗涔涔了。她笑得很勉强,“我还好。”
孙玉芙却又叹息道:“也怪我没在跟前照看着,你又是个新媳妇不晓得些个禁忌,我这个小孙子一生气就跑走了!你呀,正年轻呢,别灰了心,等将养好了,他还是会再回来的!”
“……”水翎烁直接无语。这种没谱儿的事八成是云鸿逸瞎编出来的,不过这世间尤其重子嗣传承,她也清楚若是云鸿逸不编出个像样的由头来,她在这护国候府更是难得安宁。整个澜川国的人都知道这位当年随着护国候一起披甲上战场的女人自亡夫逝世后便去了锦山独守着亡夫的墓寝,一守就是十多年,原本在水翎烁的料想中,这女人再回护国候府的可能是基本为零的。但这女人却突然回了来,原因她是不清楚,但她却清楚知道一个事实:往后她在这护国候府的日子注定不会比现在好过。
水翎烁感到太阳穴处跳了跳,心知自己再不出手撬出那件秘宝,自己今后动手的机会就是一天要比一天小了。
“娘!”云鸿逸忽然从外面追了进来。他走得很急,似乎对于他娘突然的到访并没有提前知悉。他随即又看了水翎烁一眼,见她脸上神情淡淡,才又对他娘说道:“烁儿才醒,身子又弱,哪里经得住你跟颖儿那般大嗓门地聒噪?你还是先行去颖儿那边歇息着,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他这话并不怎么恭敬,甚至隐有几分命令的意味。但孙玉芙似乎并不气恼,只拿手指在云鸿逸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一戳,笑道:“你这孩子,小的时候冷冷淡淡的一个人,没想到长大了竟是个会疼人的!毛毛躁躁地奔进来,莫不是以为娘要吃了她?”
水翎烁将这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里却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这两人是母子,却又不似母子,做母亲的并没有在儿子面前多么威严强势,而做儿子的也没有对母亲多么地敬重关心。
随后,孙玉芙又再三对水翎烁叮嘱了些类似先前所说的禁忌之类的话,这才出了房间。
孙玉芙走后,水翎烁明显感到云鸿逸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许多,这会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