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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醉挽绫-第15部分

小说: 醉挽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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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儿乐开了花:“反正只要那楚明月不高兴,启儿便高兴。”

    “不许如此称呼一个人的名字,你莫不是叫她楚姑娘,亦或是叫她明月姑娘都可,直呼一个客人的名字是不敬之意,你明白吗?”

    启儿努努嘴:“明白了。”

    突然间想到,琴婉绫便问了出来:“小玉刚才说要去帮我换了壶茶回来,怎么这会儿还不见人影?”

    启儿应道:“他们两个刚才让王府的钱管家唤去了正在后院里受罚呢!”

    琴婉绫惊讶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受罚?”

    “方才经过,倒是听说他们两个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钱管家,估计钱管家看她们不爽了正在让她们两个罚跪消气呢。”

    “竟然有这种事?”

    启儿摇摇头:“不知道,到现在她们都跪了大半天了,钱管家也没有想让她们起来的意思。”

    琴婉绫起身,微微蹙眉:“我过去看看。”

    后院,小玉和香草果然在那里跪着,脸上都没太阳晒得红扑扑的,拉耸着脑袋,表情痛苦不已。

    启儿跟着在琴婉绫身后,还远远的便说:“这是跪了多久,她们竟如此这般模样了?”

    琴婉绫急切走过去,问道:“你们今日是跪了多久了?”

    不想她刚说完,两个人就一人一边倒,跪晕了过去。

    启儿连忙过去把香草扶起来,只见香草一脸的苍白,嘴唇都没了血色,而且还干裂的厉害:“小姐……”

    “先不说这些,把她们带回去。”

    话音刚落,小玉悠悠醒来了,见到了琴婉绫以为眼花,又揉了揉眼睛,才虚弱道:“王妃……”

    琴婉绫眉心皱得很深,问道:“小玉,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要在这里罚跪?”

    小玉闷声道:“王妃,小玉真的没有偷用王府上的钱,可是钱管家都不信,一直说是小玉起了歹心做坏事,便让我们跪在这儿了。”

    琴婉绫将她扶起来,小玉一个踉跄,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大概是跪得太久的原因,加上地面传来的温热又烙得她的膝盖刺痛,站都站不住,好久才有些知觉。

    偏头看了一眼已经跪晕了的香草,眼睛有些湿润起来:“明明不关香草的事的,香草只是替小玉说了一句话,钱管家竟连香草也罚了。”

    说完,便哽咽了起来。

    琴婉绫心疼道:“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来,我扶你回房间。”

    小玉却摇摇头,表情却隐忍了很大的委屈:“还是带了香草回去吧,钱管家让小玉在这里跪四个时辰,小玉跪满便是了,只要不再连累香草,再多跪也无妨……”

    琴婉绫微怒:“岂有此理,区区一个管家,竟如此不通人情,难道他不听你们的解释吗?他凭什么就认为是你们偷用了那钱了?”

    小玉用袖子擦了泪,才说:“早上的时候钱管家让我去出去给些宣纸,我从未出去买过,自然不知哪家的价格如何,亦是没有货比三家,便随便挑了一家买了回来,交给钱管家之后,钱管家说这价格太高,与往常相差甚远,便怀疑是我谎报而从中贪了些钱,可是王妃,小玉说的都是实话,小玉真的没有贪了那些钱,小玉是真的被冤枉了,居然最后还连累了香草……”

    话没说完,小玉便已经呜呜哭泣起来。

    “既然你都知道不是你,再去找了钱管家解释便是了,你现在若是还继续在这儿跪着又晕过去,这儿四处无人的,要不是我跟启儿过来,你可知道后果?”

    琴婉绫本想安慰的,说道后面的时候居然有些责怪的意思了。

    小玉犹豫了一下,又说:“但是小玉若不跪,怕是香草最后被连累罚跪还不止……”

    琴婉绫知道小玉心里所想,知道安慰还是解不了她的心结,便说:“要不这样,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钱管家,启儿先把香草带回房间休息。”

    小玉欲言又止:“可是……”

    启儿说:“你还是听小姐的吧,小姐一定是有办法才会这样说的。”

    琴婉绫看着小玉点点头,小玉心里的包袱这才稍微有些松懈:“小玉听王妃的,现在便去找钱管家解释。”

    路上,琴婉绫搀扶着小玉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出了后院,小玉的腿才恢复了知觉,只是膝盖上的痛依然不减,只能一瘸一拐的。

    “小玉,钱管家平时待你们如何?”琴婉绫轻声问。

第35章 账单() 
小玉艰难地移步,答道:“若平时无事,钱管家倒是人还不错,只是碰到了钱的地方,整个人就是一直铁公鸡,大家私底下都说他是阴朝地府爬出来的黑白无常。”

    到了大厅,琴婉绫让人将钱管家叫来,又把小玉扶到凳子上坐,然而小玉说什么也不肯坐,琴婉绫无奈,也不再坚持。

    不久后,钱管家便一身铜臭之身来到大厅,见了琴婉绫高坐在大厅中间,躬身道:“奴才参加王妃娘娘。”

    说他一身铜臭,倒也不是没道理,他虽穿着府上管家特定的衣服,但是衣服上有些地方虽不明显,却还是能看到染过金粉,而他身上带着的玉佩,翡翠通亮,一看便知道价格绝对不菲,加上他满身横肉。

    琴婉绫淡淡地说:“起来吧。”

    钱管家瞥见了旁边一直低头站着不语的小玉,才又说:“不知王妃突然唤奴才来所为何事?”

    小玉急声道:“请管家明察,小玉真的没有偷用王府的钱!”

    琴婉绫看了钱管家一眼,淡然道:“本宫想知道目前王府的一些资金情况,今日钱管家罚了小玉和香草在后院跪着,本宫无意路过,却听得小玉与本宫说她实为无辜,本宫只是想看下到底怎么回事。”

    钱管家有些吃惊,却也掩饰得好:“王妃请问,奴才定会如实回答”

    琴婉绫打断他:“不必麻烦,钱管家只需将王府的账本交于本宫处便好。”

    “这……”

    “钱管家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钱管家连连摇头:“奴才不敢。”

    说完从怀里取出一本账本,低头呈上:“这是最近半年的账单,请王妃过目。”

    琴婉绫接过,翻阅间一副平淡的表情。

    合了账单,又说:“这是半年之前的账本,那半年后的账本呢?”

    见钱管家没有动作,琴婉绫又重复了一遍:“本宫想看半年之前的账本,钱管家可有不方便之处?”

    钱管家一脸的为难:“奴才不敢,只是这账本……”

    琴婉绫挑眉:“钱管家直说便是。”

    钱管家又躬身道:“只是奴才一直都是与王爷禀报,并未透露第二人,奴才不知道王爷的意思……”

    琴婉绫一副明了的样子,站起来说道:“这若真是王爷的意思,本宫自不会过分要求,只是小玉与本宫说她实在冤屈,本宫听了一头雾水不知所云,便前来问下钱管家,为何小玉之前口口声声说她无辜,钱管家却仍一口咬定便是她了无误?”

    钱管家这才抬头:“回王妃的话,小玉做如此之事已不是一二次,上次也有过这类情况,奴才是实在没辙,才将她罚跪在后院,让她能牢记不可再有贪婪之心。”

    小玉听到,一脸的委屈看着钱管家想说点什么,却又被钱管家一记恶狠狠的眼神给吓着重新低下了头。

    琴婉绫蹙眉:“钱管家所说的上次,可是这近半年之内的事?”

    钱管家应道:“是近半年之事。”

    “当真?”

    钱管家愣了一下,才又应道:“当真。”

    琴婉绫站起来,迈出几步,将账本在钱管家面前伸出:“但是刚才本宫也看了这账本,并无任何不同之处,管家可否将其指出,本宫好看看是不是看花了眼。”

    钱管家急声道:“可……可能是奴才看错了,那应该是半年之前的事……”

    琴婉绫收起账本:“那说来说去,还是得看了半年之前的账本才行。”

    钱管家支支吾吾起来,扭捏半天,却一个字都吐不出。

    琴婉绫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细细的汗液,重回位置坐下:“事到如今,若说不让本宫看这半年之前的账单是王爷的意思,本宫如此只能去把王爷找来了。”

    琴婉绫本来只想搬出王爷来吓唬吓唬他好让他能把账单给她看看,不想话音刚落,路口便出现了宫淇赫的身影,正对着大厅内徐步走来。

    琴婉绫脑门一痛,她什么时候有了说让曹操曹操就到的本事了?

    他人行礼,琴婉绫亦是起身欠了欠身:“王爷。”

    宫淇赫表情淡淡:“刚才本王可是听到王妃欲找本王有事?”

    琴婉绫本来只想替小玉找回理,不知道宫淇赫竟会出现,有些不知所措。

    她轻轻咬了咬唇,狠了心说:“臣妾恳请王爷批准臣妾看王府半年之前的账单。”

    宫淇赫愣了一下,便对着钱管家说:“王妃欲看账单,你岂不给她?”

    “奴才该死。”钱管家急声应道,让人去账房赶紧把账单都拿来,才唯唯诺诺地又低下了头。

    账单送来,钱管家呈给琴婉绫,“请王妃娘娘过目。”

    琴婉绫接过,顺着账单的时间编号大致翻阅了一遍。

    她眉心越皱越深。

    琴婉绫有些疑惑的问:“这账单里每笔账可是王府当时所有的开支记录?”

    钱管家说话声有些微微颤抖,答道:“回王妃的话,每笔账都是王府当时所有的开支记录。”

    宫淇赫坐上位置,不明白琴婉绫所指,便问她:“王妃可觉得有哪些不妥?”

    琴婉绫的眉心不曾舒展开来,小玉偷用公款一事倒是看不出个所以然,反倒那账单……

    琴婉绫看着账单,轻声说:“臣妾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为何这些账单记录时间都已是好几年之前,上面所记录的许多购买同一种东西的价格都未曾有变?”

    琴婉绫将账本递给宫淇赫,又说:“这大米的价格,臣妾依晰记得前年家父曾因为水坝一事下乡整治,那次河水泛滥,崇国众多水稻不幸遭殃,以至于最后收获寥寥无几,当时引得百姓焦躁不安,崇城内更是为了粮食大肆抢购,使得一时间粮食的价格断崖式上升,待到来年修治好了水坝,又引得粮食意外丰收,而后粮食的价格又再一次大幅度变动,且是断崖上下跌,可如今这些账本上粮食的价格,竟无任何波澜变化。”

    下面,钱管家的脸突然刷的一下就白了。

    琴婉绫继续道:“本宫虽只是粗略看了一下,但是为何上面所记录中王府一年四季每个季节都采购了如此多的驱蚊之物?”

    宫淇赫蹙眉,看着有些狼狈的钱管家亦问道:“王妃所说一事?可属实?”

    “这……”钱管家焦急地擦了脸上的汗,却依然答不上半句。

    宫淇赫微怒:“钱管家,你可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管家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了脸道:“奴才……奴才……”

    “莫不是让本王送你去衙府审理,你才愿意说了实话?”

    钱管家猛然跪地哭嚎:“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王爷……”

    宫淇赫生气道“你可曾如王妃所言,在账本上做了什么不见得人的手段?”

    “王爷……奴才知道错了!求王爷开恩!”

    “来人啊!将钱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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