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第4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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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衣:【吐血三升中,血槽急速降低】
叶痕:”做套、套。“
百里长歌眯眼瞟过来,略带杀气。
叶痕谄媚地):”我说的是手套,最近天冷,做手套呵护你。“
某衣:”长歌的癖好是?“
百里长歌:”扔套、套。“
某衣:”……我擦,迄今为止你们没有一个答案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的!“
叶痕(眼尾一挑):”因为我们智商不在一个次元,你这种智商要是在大梁,早就被碾压成动画片了。“
某衣:【继续吐血中】”我是亲妈!亲妈你们造吗?若是没有我,你们这群人全都是智障!“
百里长歌:”亲妈你好,亲妈再见,本王妃要回去睡美容觉了。“
某衣(暴跳):闲鸥,给我拦住他们!明天我就给你安排相亲!让你脱光!”
闲鸥:“如果你不守信用,我就诅咒你一晚上被人打四次。”
某衣:“回归正题,初吻地点?”
裴烬:“北疆军营。”
叶染衣:“马背上。”
某衣(笑得前仰后合):“哦哦哦,裴烬你泄露了天机,嘎嘎嘎嘎你惨了,滚回去当‘小陪子’吧!”
叶染衣(冷睨裴烬):“漠北军营我们哪有亲过?”
裴烬(掩唇轻咳):“老婆大人,这节目实在是太无聊了,我刚才都睡着了说梦话呢!”
叶痕:“百草谷。”
百里长歌:“百草谷。”
某衣:“你们确定是百草谷而不是郊外或者百草谷外的雪山什么的?”
叶痕:“你还有脸了?我去找她的那座山你有写清楚名字和准确方位了吗?”
某衣:“……下一题!你们谁先告白的?”
百里长歌:“叶痕。”
叶痕:“长歌。”
某衣:“啊哈哈哈,俩智障连谁先告白都没搞清楚就睡了,哈哈哈哈,笑死我。”
叶痕:“裴烬我觉得你的雷弹该起点儿作用了。”
裴烬(双手赞成):“皇叔所言甚是,反正我没表白,说出来反倒让这个女人给八卦了去,不如先轰炸她。”
叶染衣:“小陪子,本公主想起来你的确还没有跟我告白,要不现场来一个?”
裴烬(捏下巴思忖片刻):“亲爱的公主老婆,你愿意接受一只卖精公鸡最诚挚、最热烈、最感人肺腑的爱吗?”(直接吻上叶染衣)
某衣:“刚才的内容少儿不宜,请打上马赛克,谢谢!下一题,对方最敏感的部位。”
百里长歌:“你这智商也配听?”
叶痕(笑意盈盈对着百里长歌):“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回去深入探讨。”
百里长歌:“甚好甚好。”
某衣(直接暴跳上桌):“叶痕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小时候被长歌亲哭的事儿公布出来,保证让你一夜之间大红大紫!”
裴烬:“我是入门级新手,这个问题也需要回去深入研究。”
叶染衣:“……”
某衣(抓紧时间):“下一题,你们吵过架吗?如果有,为什么吵?”
叶痕:“没有。”
百里长歌:“大概没有。”
叶痕:“嗯?”
百里长歌:“如果叮叮需要我每夜陪睡这件事不算的话。”
裴烬:“吵过。”
叶染衣:“吵过。”
某衣(八卦心大起,立即将话筒递过来):“请问你们二位因什么吵?我希望你们能说出点带着八卦因子的真材实料。”
裴烬:“时间昨夜,地点新房,确切的说是新床,至于原因,你这么八卦应该懂的。”
某衣(目光灼灼):“求爆料啊!”
裴烬:“嘿嘿,用力过猛。”
某衣:“刚才不还说你肾虚来着……”
裴烬:“所以昨晚亲自试验了。”
颜伦看了看手表站起身:“摄政王、王妃、裴驸马、长公主,我家宫主下午六点将举行一个豪华游艇宴会,宫主让我到这里来等你们,既然时间到了,那我们走吧!”
四人起身就要走。
某衣大急:“闲鸥,闲鸥!”
闲鸥(睥睨一瞥):“喊祖宗都没用。”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某衣捶地大怒:“尼玛,去见我欧巴也不带上我,这群情受!”
导演走过来:“说好的一百问呢?”
某衣(站起身,气哼哼):“剩下的改天录制,想看的进群!”
------题外话------
哈哈,先上开胃小菜,等衣衣调整好状态再写其他配角番外
第二章 春年夜宴 上()
南豫,东宫。
傅卿云立在窗前看着外面陌生的淮安冬天,眉峰微拧,有些心绪不宁。
宫人几次想上前帮他披上斗篷都被他挥手退下。
整个寝殿内只剩一个顶着风霜的探子单膝跪立,垂首等候主子发言。
“消息可属实?”过了许久,傅卿云幽暗低沉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丝丝焦躁不安。
“绝无半分虚假。”探子道:“梁皇已经封了大长公主为尊一品圣皇冉公主,且准备在两国议和之后立即让大长公主和亲。”
“和亲?”傅卿云眼尾略挑,些许讽刺,“北疆一战明显是大梁赢了,叶天钰这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最后一位大长公主去和亲?”
“殿下的意思是?”探子有些疑惑。
“这里面应该有猫腻。”傅卿云吐出一口白雾,缓缓转身,“安排一下,我即刻进宫与父皇商量让使节去往大梁迎亲。”
“迎……亲?”探子豁然抬目,震惊地看向自家主子,心中暗忖难道他说的还不明白?叶轻默已经被定为前往西陵的和亲公主了,太子殿下竟然要安排人前去迎亲,这是要抢婚?
“从前我在大梁的时候便与她定下的婚约,她该不会忘了才是。”傅卿云淡淡瞥了探子一眼,“你且先下去安排,父皇那边我自会有交代。”
雪停的时候,傅卿云进了宫。
国君听闻了他的意图之后,轻蹙眉头,“听闻叶轻默已经被定为嫁往西陵的和亲公主了,你何苦还去趟这趟浑水?”
傅卿云捻了一颗黑子,久久不落,目光胶着在棋盘上,像是在斟酌棋局,又像是在思虑其他。
良久,方才轻轻吐口,“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我无数次地说着不喜欢,无数次地提醒着自己心不在她,无数次地无视她的存在,殊不知,时间一久,就成了习惯,当我再没有一个可以拒绝、无视的对象时,才惊觉心中仿佛空了一大块。原来我以为的‘不喜欢’,在经过无数次拒绝和无视之后已经成了习惯,而这种习惯就叫‘割舍不得’。”
国君微愣,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面前的儿子,他万万没想到傅卿云竟也会有深陷情关的一天。
不等他开口,傅卿云又道:“父皇是过来人,当明白儿臣此时的心境,我既已认清自己的心,就断然没有坐着不动的道理。”
国君微叹一声,“朕听闻大梁最近动乱不堪,与西陵倒是议和了,但内部藩王作乱,朝野动荡,且如今是深冬,大雪封山,去往大梁的路艰险无比,你是一国储君,怎可贸然前去?”
“父皇放心。”傅卿云淡淡一笑,“我必安然而返。”
太康二十三年,太子傅卿云亲率迎亲队伍前往大梁,刚出玉女关,便有探路的护卫前来禀报,“太子殿下,阳春关完全被大雪封山了,此路不通。”
“可还有其他路通往大梁?”傅卿云声音微沉。
“有。”护卫道:“只能返回淮安从东城门出绕道五大环山可进入大梁。”
“不行!”傅卿云当即否定,“这样一来,时间就不够了,必须想个办法从阳春关过去。”
“殿下!”护卫提醒他:“这几日依旧下雪不停,照这形势,只怕阳春关的雪在近一个月之内都不会化开,您切不可冲动,要实在过不去,我们干脆返程绕去五大环山。”
“我能等,她等不了。”傅卿云垂下长长的睫羽,又看了一眼还在飘落的雪花,略一沉吟,“我看不如这样,我一个人从阳春关先去大梁,你们一行人绕道五大环山,倘若路上不耽搁的话,应该前后差不了几天。”
众人闻言,惊得赶紧跪在地上告饶,“殿下三思,此举太过危险。”
傅卿云摆摆手,“你们不必再劝,我心意已决。”
阳春关有一条大峡谷,两侧全是悬崖峭壁,早被大雪覆盖,地面积雪足有半人之深,这种路况,别说车队,就连单独行走都极为困难。
傅卿云端坐在马上仔细打量了稍许,一个翻身跃下来,一手牵着马缰,另一只手拿了竹杖往前方探路。
静。
整个山谷里只有他艰难前行的微微喘息声以及雪花簌簌声。
长达二十里的大峡谷,曲折蜿蜒,一眼望不到头,目光触及的地方全是皑皑白雪。
傅卿云不敢耽误,努力加快脚步。
“轰——”
头顶山峦处传来一声沉闷而巨大的声音。
傅卿云猛地瞪大眼睛抬头,就见到山顶的雪如同爆炸后的滚滚浓烟,带着万马奔腾之势席卷下来,他能明显感觉得到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抖。
整个苍穹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雪崩声音给覆盖。
傅卿云只怔愣了一瞬便反应过来,他赶紧翻身骑上马,试图尽快离开,可马儿早在雪崩声音传来时受到了惊吓,拼命往回走,任凭他怎么鞭打都不回头,但积雪太深,马儿走得并不比他步行快多少。
听到马儿拼命嘶吼,傅卿云心中涌起了莫大的恐惧感。
雪崩,这是具有摧枯拉朽的自然力量,任何人在这样的力量面前都显得极其渺小卑微。
光是听到那排山倒海的声音,便能让人闻之颤栗,生命到尽头的感觉油然而生。
出谷的路只有两里不到,马儿已经彻底失去控制,傅卿云索性弃了它,准备使出浑身解数冲出去。
然而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地面在抖动,崩塌的积雪离他越来越近。
“殿下——”这个时候,来时的方向突然出来焦急的叫唤声。
傅卿云回头,就见到迎亲队伍那帮人并没有走,反而跟了上来,只不过个个都是简装,车队留在了后头,领头的礼仪官冲进谷口,见到两崖雪崩,再见到傅卿云陷在雪中的模糊身影,顿时吓得两腿发软,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饶是他声音再大,也抵不过雪崩那排山倒海的巨响。
“快!进去救殿下!”
礼仪官瞪圆了眸,惊恐的声音里满是颤意。
没有人回答他,更没有人行动。
在这种毁天灭地的自然力量面前,人们的反应只有恐惧。
“倘若殿下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休想活着回去!”之前为傅卿云探路的护卫走出来大吼一声,话完抽出腰间长剑手臂一扬砍了他旁边一个使者的头颅。
鲜血四溅,映红了雪白的地面,不过瞬息便被新雪覆盖。
他赤红的眸光一转,扫向后方。
众人被吓得瑟瑟发抖,立即争先恐后往雪崩方向而去准备营救傅卿云。
但……
人力何其渺小。
纵使所有人使出全部力量,也不过瞬息便被滚雪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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