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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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当时为什么不立即查?”百里长歌问。
“如何查?”叶天钰无奈道:“我刚刚都说了,这个案子除了你,我们谁也不敢碰。”
“你们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百里长歌咬牙切齿,想着这帮人太不要脸了,他们不敢碰的案子,难道她就敢碰?
“不……”叶天钰摇摇头,“那些人只是想让你揭开真相,毕竟这所谓的真相里有一部分是关于你自己的。”话完,叶天钰双手搭在百里长歌的肩膀上,浅笑道:“所以,我的长孙妃,乖乖去查案吧,你要相信,即便中途发生多大的变故,背后的那些人都会护你周全的。”
二人正说话间,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早就听闻长孙妃与皇长孙的关系极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百里长歌闻言偏转头,就见到一个身穿浅紫色锦袍的人踱步而来,此人看上去比叶痕年长些,依旧是五官俊美的皇子标配,眉目间时时含笑,整个人看上去非常随和。
百里长歌正在脑子里搜寻这个人的信息,叶天钰已经松开她,看向男子朗声道:“九皇叔好兴致,今日怎么有空进宫来了?”
原来是九皇子成王叶霆,那个除了叶痕之外更为闲散的王爷。
百里长歌多看了叶霆一眼,想着从这个人的面容,根本看不出也想不到他会让自己府里的舞姬藏在押送赈灾银子的箱子暗格之内,目的不仅是劫银子,还想一举杀了叶痕。
“如此光风霁月的好天气,本王听闻御花园内百花盛开,特来欣赏一番。”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叶霆又道:“今日是小儿八岁生辰,不知皇长孙和长孙妃可否赏脸去府上喝一杯?”
“九皇叔如此盛情,侄儿却之不恭。”叶天钰客套地拱了拱手。
“那就好!”叶霆抚掌,一锤定音,“难得天钰你大病十年终于踏出东宫,若是你来,本王便用窖藏多年的秋露白招待你。”
“那侄儿就先谢过九皇叔了。”叶天钰淡淡一笑。
送走叶霆,叶天钰突然看了百里长歌一眼,随后拉过她的手道:“走我带你去逛市集。”
“你做什么?”百里长歌手腕被扣住,她紧紧皱眉,甩了几次没甩开他。
“宫里的衣服想必你是不会穿的。”叶天钰头也不回,扣住百里长歌手腕的那只手更加重力道,“我带你去帝京最好的成衣店为你量身定做去成王府的衣饰。”
“你有病吧!”百里长歌没想到叶天钰病了这么久竟然也有武功,她挣脱不开,索性站在原地不动,怒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要跟你去成王府了?”
叶天钰闻言脚步一顿,回过身来看着她,“听闻成王府养着一批腰肢纤软,舞姿曼妙的舞姬,你想不想看?”
百里长歌看着叶天钰含笑的眉眼,再度皱眉。
叶天钰这副神情,分明已经知道了叶霆将舞姬藏在暗格内刺
在暗格内刺杀叶痕的事,百里长歌本想借此机会去看看传说中的成王府那批舞姬究竟牛到什么地步,但转念一想到刚才叶痕在龙章宫答应了梁帝的赐婚,要娶安国公府嫡女安如寒为晋王妃,她顿时就觉得胸口处有一股火蹭蹭往上冒。
这次用了十足力道,猛地甩开叶天钰的手,冷冷道:“不感兴趣!”
“真的不感兴趣?”叶天钰俯下身,紧紧盯着她的眸子。
“关你什么事?”百里长歌推开他,“长孙殿下,您可别忘了,我们俩还没大婚,按理说来是不能见面的,你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轻薄我,我有权因为这个悔婚!”
“礼数?”叶天钰仿佛发现了新奇的东西,讶异地望着她,“你这个人也会遵从礼数的吗?”
“与你何干?”百里长歌冷哼一声。
“那你既然知道我们俩大婚之前不可以再见,你也不可以跟别的男子接触,你为什么还要和十五皇叔在一起?”叶天钰扳正她的脸,笑问,“你难道忘了那夜你们俩在别庄……”
“够了!”百里长歌知道叶天钰这是想故意提起叶痕刺激她,她银牙一咬,一声怒吼打断叶天钰的话,半晌后问他,“去哪家成衣店?”
“品仙阁。”叶天钰见她不再反抗,满意地笑笑后拉着她的手直接往宫门外走去。
先前送翠墨来的晋王府小宦官程知还坐在马车上,此时见到百里长歌被叶天钰拉着走出来,他惊得张大嘴巴,然而让他更惊讶的是,长孙殿下朝着他这个方向走来了。
叶天钰拽着百里长歌迅速坐上马车。
“长孙殿下,这……”程知支支吾吾。
“少废话,去东市品仙阁!”叶天钰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可是,这马车是晋王府……”程知还想反驳。
“你们晋王府的马车是镶金嵌银不准人坐的吗?”叶天钰面上生出些许恼怒。
程知察觉到长孙殿下突然变沉冷的气息,再也不敢多言,一挥马鞭将马车调了个头直接往东市品仙阁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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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痕抱着嘟嘟进了栖霞宫,一路上宫人们纷纷行礼,他视若不见,脚步轻缓地来到正殿。
“景润今日怎么有空来栖霞宫了?”宁贵妃正盘腿坐在软垫上喝茶,珍贵的贡茶紫阳毛尖在白玉茶盏里舒展开苍翠的叶子,汤色嫩绿清亮。
如今的宁贵妃不喜脂粉香薰,是以栖霞宫的香炉里燃的都是无色无味的安神香。此刻没有香薰的干扰,茶香四散开来,充斥着殿内的每一个角落。
叶痕轻嗅了片刻,扬唇赞道:“贵妃娘娘果然是爱茶懂茶之人,儿臣竟从未发觉这紫阳毛尖也能这般清香。”
“紫阳毛尖的味道从未变过。”宁贵妃动作优雅地执起一个杯子,将紫砂壶内冲泡好的茶倒了一杯递给叶痕,“是景润的心境太过浮躁,品茶时应放下心中所有的不快,愉悦的心境才能品出茶最本来的味道。”
“贵妃娘娘提点的是。”叶痕端起茶杯浅啄了一口后放下。
嘟嘟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
在这宫里,嘟嘟天不怕地不怕,从宫女太监到各宫娘娘和王爷皇孙们,他都能在这些人面前撒泼耍赖,更甚至连皇帝的胡子都敢随便揪,却唯独有一个人他是不亲近的,那个人便是宁贵妃。
“天泽,你喝不喝茶?”宁贵妃重新取了一个杯子用沸水冲泡过,这才倒入紫砂壶内的清茶问嘟嘟。
“不喝。”嘟嘟摇摇头。在宁贵妃面前,他连手指都不敢吮。
“那你可曾用过饭了?”宁贵妃又问他。
“皇爷爷让人给我做了点心。”嘟嘟不敢看宁贵妃的眼睛,便垂下头委屈道:“待会儿回去的时候爹爹会带我去拿的。”
“何须如此麻烦?”宁贵妃轻笑一声,立即唤来贴身宫女蓝蝶,吩咐道:“你去通知御膳房一声,待会儿点心做好了便送到栖霞宫来。”
“是。”蓝蝶匆匆退下去了御膳房。
“景润今日有些心绪不宁。”宁贵妃看了叶痕一眼,缓缓道:“不妨说说,看看我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让贵妃娘娘忧心了,儿臣才回京,便得知父皇圣体不豫,心中实在不安,故而方才前往龙章宫探望了一番,虽然看上去气色稍好了些,但毕竟还没有痊愈,儿臣实在放不下心来。”叶痕又端起茶杯浅呷一口缓缓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皇上即便是天子,也难逃生老病死的劫数,有的时候,与其痛苦的活着还不如早早去了的好。”宁贵妃让人取来软糖薄片,亲自拈了一片喂进嘟嘟嘴里,那份淡然的姿态和语气,分毫不觉得她自己的这番话大逆不道至极。
叶痕没有接宁贵妃的话,毕竟这些话宁贵妃即便是当着梁帝的面说出来,梁帝也不会怪罪她,而叶痕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这些话一说出口,兴许马上就会成为他的催命符。
“怎么,今日就你一个人带着天泽前来吗?”宁贵妃看了殿外一眼,没看到叶痕的随从。
“还有翠墨。”叶痕淡淡开口,“三年前儿臣回京,承蒙贵妃娘娘照拂,遣了身边的得力宫女翠墨前去晋王府上照顾嘟嘟,如今嘟嘟已经长大,儿臣觉得是时候将人归还给贵妃娘娘了。”
“是否她做错了什么引得你不悦?”宁贵妃面上没有分毫情绪,说出来的话也听不
的话也听不出喜怒。
“翠墨一向尽心尽力。”叶痕道:“方才在龙章宫,儿臣应下了父皇的赐婚,答应娶安国公府嫡女为晋王妃,以后小世子的生活起居便由晋王妃来照顾,所以儿臣觉得翠墨大可不必继续待在王府,她迟早是要回到贵妃娘娘身边的。”
“我知道了。”宁贵妃淡淡一笑,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劝慰叶痕,“景润不必为了这么件小事而感到自责,左不过是一个婢女而已,你用着不顺手随意打发了便是,难得景润有心亲自送到栖霞宫里,我就当是你太久没过来,今日特意来看望我了。”
不多时,翠墨跟着魏俞进了栖霞宫,一见到宁贵妃,翠墨便跪在地上,声音柔弱,“贵妃娘娘,奴婢在晋王府伺候惯了,小世子离不开奴婢,还请贵妃娘娘允准奴婢继续待在晋王府照顾小世子。”
“此事恐怕本宫作不得主。”宁贵妃将紫砂壶拿起来捏在手心里轻轻晃了晃,语气与神情一样淡。
翠墨是个聪明人,立即明白了宁贵妃的意思,她赶紧转了个方向跪朝晋王,求情道:“王爷,奴婢伺候小世子三年,他早就习惯了奴婢在身边陪伴,您如今要将奴婢送回栖霞宫,奴婢自然无话可说,但以后小世子夜里哭闹怎么办?小世子睡觉的时候还会踢被子……”
“这些事情等晋王妃过了门一样可以做。”叶痕含笑打断她的话。
“可……”翠墨之前一直等候在龙章宫外,并不知道梁帝为叶痕赐了婚,所以此刻的她以为叶痕口中的“晋王妃”指的是百里长歌。
翠墨一阵气愤,微微皱眉道:“长歌小姐是皇长孙妃,她怎么可能……”
“百里长歌自然是父皇下旨赐婚的准皇长孙妃。”叶痕淡淡道:“本王所说的晋王妃是方才父皇赐婚的安国公府嫡女安如寒。”
翠墨一听,直接气得晕厥了过去。立即有宫女将她抬了下去。
叶痕又陪着宁贵妃坐了一会儿,直到御膳房的点心送过来。
嘟嘟早就饿了,此时见到点心,再也不管宁贵妃,直接用小手拿起来就吃,叶痕掏出锦帕,时不时替他擦去嘴角的糕点屑。
用完点心,叶痕才抱着嘟嘟和魏俞一起出了栖霞宫来到承天门。
宫门前只剩下一辆马车,先前送翠墨来的那辆马车了无踪影。
魏俞看出了自家王爷眼里的疑惑,他赶紧跑过去问守卫宫门的御林军,“这位大哥,可看到刚才那辆马车去哪里了?”
那兵卫一见前面的人是晋王,赶紧恭恭敬敬地道:“被皇长孙和长孙妃坐着去了东市。”
“去东市做什么?”魏俞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
兵卫想了想,道:“卑职只听见皇长孙说去品仙阁,好像待会儿还要去成王府上。”
叶痕面色一寒,蹙眉对魏俞道:“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