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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典狱诅咒-第23部分

小说: 典狱诅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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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相信的说活就是,阿林山诅咒,这个诅咒一直伴着这个典狱。

    一般典狱就是一个阴森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就爱招上这样诡异的事情来。

    我感到阴风入骨,从1033牢房出来,回到办公室,我就想着这三任典狱长的挣扎,大概也像我一样,每天被折磨着,最后死亡,一切的努力都是白扯的。

    那么到底是怎么招惹上阿林山诅咒的呢?他们的经历和我一样吗?

    过年的那天,媚媚回家了,我们在家里过了一个孤单的年,父母死后,让我们感觉到了孤单,媚媚已经知道这事了,哭了几次,也就过去了。

    初一我去典狱,今天我值班。

    周光来了,给我带来了菜和酒。

    “狱长,过完年我就去找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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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说话,知道那边的有进展,我不想听到关于毛小雨的一切。

    媚媚初二就回到了肇晨哪里,其实,招阴格骨成了,媚媚不应该去了,可是她跟肇晨处得相当的好,跟亲姐妹一样,我想,她也应该有一个陪着她玩的人,只要她好就行了。

    周光陪我喝了一杯,就回去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喝酒,也许这个阿林山字码诅咒到我这儿就结束了,大概后两任典狱长也是这么想的。

    半夜了,大年初一,我看着这个安静的典狱,跟外面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一个世界,这里被外人看成是一个神秘的世界。

    玻璃上了一层冰霜,我走到窗户那么,用手把玻璃上的冰霜化掉,然后往外看,就是这么一眼,差点没我的心脏吓出来,我化掉巴掌块那么大的地方,竟然看到的是一只动物在操场上跳跃着,像是在舞蹈一样,我完全就看傻了,那是一只什么动物呢?

    它跟火一样,一团火一样在跳着。

    几分钟后,那只动物走了,走的优雅,往典狱的牢房走了,似乎狱卒没有看到一样,我傻在那里。

    我把今天也值班的司狱官叫来了。

第三十九章 狐数() 
天才壹秒記住風雨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司狱官进来站着。

    “坐下,喝一杯。”

    司狱官坐下,把我的酒满上,自己倒上一杯。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吗?”

    司狱官一愣,在典狱里,任何人,最害怕的就是我问这么话,问这么话的意思就是,你有事了。

    司狱官一下站起来,擦了一下汗。

    “坐下。”

    司狱官坐下。

    “我是说,你刚才看到操场上有什么东西没有?”

    “我,我,没有,我睡着了。”

    “噢,喝一杯,然后跟我去操场上看看。”

    司狱官一下把一杯白酒干了,他是太紧张了。

    我拿起挂在墙上的强光手电和司狱官到操场上去看,上面有爪印,看来我是真的没有看错,现在在典狱里看到的东西,总是以为看错了,一度的怀疑自己。

    爪子的印奔着牢房而去,看着在操场上的爪子印,初看是凌乱无章,可是细看,我觉得有些问题。

    “告诉任何人,不得到操场上来。”

    我没有进牢房,司狱官也没有进,只是在牢房的门口问了狱卒,他们说没有看到,还打了一个哆嗦,显然他们是真的没有看到。

    “没事,也许我看花眼了。”

    我只能这么说,不想这种刚平息的紧张情绪又泛起来。

    我回到办公室,睡了一觉,天一亮,我立刻就叫周光来了。

    “周光,操场上的爪子印你看到了吧?”

    “我看到了。”

    “你马上找肇晨,似乎这些跟音乐有关。”

    我只是这么感觉,到底有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

    周光马上就给肇晨打了电话,我不想跟她有直接的接触,因为她总是提到让我娶她的事情。

    肇晨来了,她只是简单的看是操场上的爪子印一眼,就来我办公室,周光没有跟着,这小子聪明,看出来了一些什么。

    “秋林,我要站在这儿看,给我笔和纸。”

    肇晨叫我秋林,让我很不舒服,每次叫的时候,我都毛愣愣的,就像她说,要杀掉我一样。

    肇晨站在窗户前记着,看着,我想,那应该是看出来了什么了。

    二十多分钟后,肇晨坐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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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东西是什么你看清楚了吗?”

    “跟一团火一样,那脚印我看出来了,是狐狸的。”

    “辽北岗山狐。”

    我知道辽北的岗山,长白山支系的龙岗山余脉,最高点为鹰嘴砬子,海拔1347,辽北屋脊。

    在岗山的原始森林里,有一种狐狸,叫辽北狐狸,总是在夜里出动,跟一团流动着的火,它十分的聪明,往往人都耍不过它,没有人敢招惹上。

    如果有人想要它的皮,当然,那皮要是做成围脖,冬季里下雪的时候,雪离两尺都会被开,雪落不到上面。

    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得到这辽北狐狸的皮,因为猎人去打辽北狐狸,没有一个成功的,不是伤,就是残。

    我的汗下来了,关于辽北狐的传说还有更多,都是诡异的,本来狐狸就是诡异的东西,辽北狐,怎么会到典狱里来,我真的不知道。

    它会迷惑人,这是真的。

    肇晨手指敲着桌子,哼起来,那是曲子,听得我汗毛都立起来了,诡异的曲子,让你的魂都跟着哆嗦了。

    “什么?”

    “你绝对想不到,这就是狐曲。”

    “辽北狐踩出来的爪子印吗?”

    “对。”

    我的冷汗下来了。

    “那只辽北狐,我亲眼看到进了牢房里了。”

    “那你没看错。”

    “可是狱卒却说没有看到,两个狱卒守在牢房门口。”

    “狐惑。”

    “怎么办?”

    “它是在告诉我们,这曲子诡异,听着让你心神不安的,到底在说什么,告诉我们什么,回去我研究一下。”

    我点头。

    “那113曲怎么样了?”

    “周光没有跟你说吗?”

    肇晨这么说,我有些恚怒了。

    “你问周光好了。”

    肇晨走了,周光把操场上的雪让犯人扫起来,堆成梯形,在院子里。

    周光进来。

    “113曲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周光会看察颜观色,他看出来了我的不高兴。

    “狱长,我是不想让你知道,这是码。”

    一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数字,乱七八糟的,没有规律可寻。

    我把纸扔到桌子上,坐下。

    “狱长,这个些数字我看了,中国古算书《周髀算经》上‘径一而周三’记载着的东西,跟这个有关,张衡是中国最早算出来的这个人……”

    我摆了一下手。

    “你跟我说这些我听不懂,我不是数家。”

    周光想了一下,在想着怎么说。

    “是这样,这是阿林山人的一种数学算法,非常的古老,比圆周率还复杂得多,怎么算,这个需要找专业的人,我已经找好了,国大的,已经开始算了,算出来,我就去找胡中。”

    “那好,到时候我去,你留下。”

    “狱长,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我摆了一下手,知道,我去,死了,周光能照顾好妹妹媚媚,何况这是关系我死活的事情,不能总让周光去玩这个命。

    周光出去了,最近他和肇晨走得很近,这点我很清楚,为了媚媚。

    一直过了元月,周光才来找我,他一直在外面忙着。

    “狱长,算出来了,但是不敢肯定正确。”

    “为什么不敢肯定正确?为什么不算正确了?”

    “这个阿林山数太诡异了,只能这样。”

    “那狐曲呢?”

    “肇晨说,也许跟这个有关系,你也带上,我会让国大的那个教授跟着去,我还安排了两个人跟着您去。”

    “什么时候动身?”

    “越快越好。”

    “媚媚照顾好,我不希望再发生上次的事情。”

    “这个您放心。”

    我没有想到,事情来得这么快,到是希望快点解决掉,只是真的来临的时候,还是有点觉得快。

    我跟国大教授谈了,那些东西我根本就看不懂,他说没有问题,到那个地方可以再算。

    出发了,进山,找了一个山里人带路。

第四十章 辽北之狐() 
天才壹秒記住風雨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进山的路十分的难走,几场大雪,山封了,这个时候没有人选择进山,雪井非常的多,如果没有经验,落到雪井里,基本上就没有命了。

    走得小心翼翼,四个人前行着,走得非常的慢。

    带路的人,显得很有耐心,不紧不慢的,告诉我们需要注意的。

    这一路竟然走了二十天,辛苦自然不用说了,几次差点丢掉性命。

    我们见到胡中,那个带路人就返回去了。

    地窨子里很温暖,吃的东西也不少,我觉得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我们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早晨起来,那片石头上的雪,反着刺眼的光,让我们瞪不开。

    “胡中,你在这儿呆这么久,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除了总是感觉自己在另一个地方,而不是这个地方,但是事实上就是在这个地方,除了这种感觉,没有其它的发现。”

    胡中所说的这种感觉,周光也跟我说了,那应该是阿林山字码的一种诅咒产生的可怕的力量。

    我们走进了石头群。

    “这些石头还在变化吗?”

    “没有,冷了之后就没有变化了。”

    胡中用树枝做成的扫把石头上的雪扫了,我们一起忙着。

    所有的石头露出来了,国大教授拿出笔和纸来,站在那儿看着,算着。

    胡中不停的在石头上走来走去。

    国大教授一直不停的算着,最终会怎么样,我不知道,这些数字代表了什么?

    一天忙下来,教授还没有停下来,胡中中午进了地窨子里就再也没有出来,看来他是要等着国大教授算出来的结果,给他一个什么提示。

    国大教授愣是算了两天两夜,弄得我心里焦急。

    两天后,国大教授说。

    “重新算了一遍,基本上没有大问题。”

    “您的意思是?”

    我问。

    “这些石头有摆法就是一种数字的摆法,就像一道无解的数学题一样,但是在我这里,没有无解的数学题。”

    国大教授这样说,我觉得有点吹牛皮了,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说,就是专家也是这样。

    国大教授想跟我说这个解法,我摆手。

    “你说了我也听不懂,这样,我们就实地的操作一下。”

    “你们说,这些石头会移动,这样我们就减轻了不少工作,把这些数字写到石头上,当然,这些数字不能写错,每一块石头上有近百个数。”

    “这样做的道理?”

    我看着国大教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往石头上写数字,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五个人没有闲着,写完了,国大教授说。

    “检查三遍,一定不能错。”

    我也知道,错了的后果有可能是不可挽回的。

    一天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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