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山太保-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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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赶忙把自己背包里的东西翻了出来,还不错,还剩两盒午餐肉罐头和四包压缩饼干,三瓶矿泉水。
经过刚才这火烧火燎,我这嗓子干的直冒烟。赶忙打开一瓶矿泉水开始往嘴里灌,心想留下一半给病号吧,等乞丐醒了多少给让她喝点,也算是优待俘虏吧。看姐姐对乞丐的态度,心想这话不能明说,我就留下一半拧死瓶盖,放进自己的背包里。接下来我们三个人把能吃的全部干掉,我打了个饱嗝,觉得有一丝困意,想迷糊一会。
我吃饭以前还精神抖索的喊着马上行动,可吃饱就犯困,觉得自己真没出息,弱弱的对姐姐说:
“姐,咱几个睡一小会吧,反正乞丐也跑不了,都累的够呛了。”
姐姐估计也有点犯困,但深知姐夫救母心切,朝我一瞪眼说:
“睡什么睡,抓紧拍拍屁股起来,咱们继续走。”
姐夫说:
“烫,这样吧,我警戒,你俩睡半小时,乞丐一时半会没有什么危险。”
姐姐看了看我,对姐夫说:
“好,这样,我睡一刻钟,你喊我起来,你再睡,让石头休息半小时。”
弄的我跟一小朋友是的,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姐,你们别争了,搞得我打酱油的一样。我来警戒,你俩睡吧,我这会又不困了。”
姐姐朝我瞪了一眼,我乖乖的闭嘴躺平,把背包垫在头后面。可能是因为刚刚那场大火还有余温,身体觉得很暖和,一躺下就睡了过去。
身体太累了,我觉得自己睡的特别沉。
不知道是不是睡了半个小时,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起身坐起来。不对啊,咋发现自己还在躺着,我又努力起身坐起来,身体起不来啊!老腰完全不受控制了!给我的感觉就是自己的魂已经坐起来了,身体还在原地打哈哈。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感受?我感肯定大脑思维定是清醒的,但是感觉很困,头很沉。此刻的感受总结成一句话:想起起不来,想睡不敢睡。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六章 鬼压床()
第二十六章鬼压床
最近怎么老是这么倒霉,在店里睡觉被人下药魇住,这事我就忍了。可在这地宫里睡觉还能碰到鬼压床,我自己tmd都佩服自己。老话说得好,人倒霉了,喝凉水都扎牙,吃豆腐都能噎死,好不容易谈个女票还是带把的!
我现在确实很想继续睡下去,毕竟还是困,头死沉死沉的。心想:鬼大爷你压就压吧,放开了耍,有种你别走。过一会我姐姐醒了,肯定会把我一脚踹醒,就算你是万年道行的老鬼油子,这一脚准受不了。我姐没用几分力就给乞丐踢骨裂了,那可是血肉之躯,你就一阿飘,兔子等这瞧。
虽然我身体起不来,眼睛倒是还能转动。我斜眼看了看身边,希望看到姐姐已经准备抬脚了。
姐姐躺在我旁边已经熟睡,姐夫坐在姐姐身边,低着头右手托腮。他背对着我,不好判断是不是睁着眼,经过这么多折腾够累的,我估计是他应该是睡着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咋发现姐夫的影子这么奇怪,河道里那一大坨植物,烧的只剩零星的火花,眼看就要熄灭,已经没有多少亮光了,可是姐夫的影子竟然有比他身形还大两倍!我这到底是被鬼压床还是做梦?从我的常识判断,按科学道理来说,人的影子应该在光源的另一侧,这影子竟然和光源同在一侧!
不好,这不是姐夫的影子,像是个黑色的幽灵!
这时候黑影竟然微微的动了一下,但是姐夫跟泥塑的一样压根没动啊!确定了我没看错,这黑影是活物!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先起来啊,提醒大家有危险。
心里努力想爷爷当年有没有教我如何应对鬼压床,有什么口诀或者有什么窍门。对了,爷爷说一旦遇到鬼压床,可以用大拇指头用力掐中指尖,一疼就醒了!不行,手指头不能动,就算能动也白搭,没等把自己掐起来,那黑影一旦发现我活动,肯定立刻觉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黑影突然变高了,这时候我才猛地发现,原来个浑身黑毛的动物!这动物浑身都是黑色的皮毛,四肢粗大,手脚比常人略宽,脖子特别粗。起身这姿势咋就这么眼熟,忘了哪个电影里见过类似的身形。它站起来后,上身罗锅腰,腿不完全伸直,屁股还有点后抬,一身腱子肉。我脑子里联想起姐夫他妈被绑架这档子事!难道这就是那个似人似猩猩的绑匪?
完了,危险了,咱三个都睡成一锅疙瘩汤了,彻底睡迷糊了,那边还一个昏迷的瘫痪乞丐。万一这怪物趁我们没有防备挨个杀了我们,它完全有机会和能力。这大块头起码两米高,架子跟巨石强森一样。十个我绑一起,就算状态倍精神,挨个打上鸡血,也够呛有胜算。
怪物并没有向姐夫下手,而是慢慢的往乞丐的方向走过去,步伐稳健,悄无声息。我有点不解,想看看这怪物究竟想作甚。怪物走进乞丐,把脸紧贴到乞丐的胸口处。怪了事了,他怎么知道乞丐没有行动能力?就不怕乞丐坐起来大喊流氓,接着丫给他一大耳瓜子?
乞丐的位置离火源相对一点,光线还算充足些,我终于看清楚了这个怪物的脸。一双眼睛大如铜铃,三眼皮,瞳孔乌黑几乎满眶,眉毛浓密,而且俩眉毛离的特别近。嘴唇厚的跟俩腊肠一样,向外突出,有一道醒目的伤疤自额头到嘴边上。打眼一看就是,舅舅不疼,姥姥不爱,打架咬耳朵,脑门挨砖头的狠角色。他奶奶的,应该是个伪装成黑猩猩的人!我给一个中肯的评价,就这形象,说他像人,那是没完全进化;说他像猩猩,可惜没长开。
这刀疤脸伏在乞丐胸部大概有一分钟,然后从自己嘴里吐出一个小丸子,迅速塞到乞丐嘴里,抬手功夫就让乞丐咽了,真恶心,不会包个塑料袋子装兜里揣着啊。我不明白了,这杀乞丐焉用毒药,还含自个嘴里边,就它这身段,一巴掌干死几个乞丐也小菜一碟。难不成那丸子是什么解药,不好,乞丐真有同伙!
不行,不能再看了,万一乞丐也清醒了,向这刀疤脸哭诉我们三个怎么虐待她的,我们就没活路了。我挣扎想起来,还是不行,压我的这鬼大爷,你到是换个时间地点再来一回也行啊。赶快想妖鬼蛇神最怕谁,我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心里大声默念:
“**万岁!”
瞬间感觉热血沸腾,头脑清醒,四肢有力,自己一下子就还魂了!
手指头,脚趾头,波罗盖子,夸夸轴子全部能动了!
我猛地做起来,把那黑影也吓得一哆嗦,我这憋屈了半天终于能动了,让你看看本大爷的本事。我随便摸起身边的一样东西就朝那刀疤脸扔了过去,然后语无伦次的大喊:
“姐姐!姐夫!来贼了!我被囚禁了一万年!”
那刀疤脸立刻用手接住我扔过去的东西,我原来把其中一个人皮灯笼当板砖扔过去了。虽说他有一副大猩猩的伪装,这一听我大喊,也顾不上演戏了,两腿立刻站直了,把人皮灯笼往咯吱窝一塞,双手抱起乞丐就往树林狂奔。
姐夫听到我的喊声,本来是双腿交叉盘坐,猛地一站,竟然没有站稳,又坐到地上。姐姐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瞬间就撑开了金刚伞,展开防御姿态。他俩只见到了一团黑影消失在树林了。
姐姐先是看了看我,说:
“小石头,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刚才什么情况?”
然后又转头看着姐夫,恶狠狠的说:
“老王,你搞什么飞机,关键时刻掉链子,困了就直说,喊我起来替你不就行了。怎么放哨的,刚才有东西跑进银色树林了,你看清楚是啥了吗?”
姐夫很尴尬的说:
“烫,我真的就是刚刚眯了眯眼,谁想就着一会功夫就有危险啊。”
我回了回神说:
“你俩先别讨论对错了,我都看明白了,给你们说说具体情况。”
我把刚才的实情大概一说,姐夫很激动,忙问:
“石头,你能确定刚才那个刀疤脸黑猩猩是乞丐的同伙?”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七章 死人的枯手()
第二十七章死人的枯手
我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姐夫,无奈的说:
“真不骗你,乞丐已经被他救走了,肯定是一伙人,没准俩人还是情缘。一个要饭一个卖彪还真能凑一对。刚才太危险了,那刀疤脸就蹲在你身边,它要是伸出舌头都能舔到你鼻子了。我这一想真很后怕,要是他刚才趁咱们熟睡挨个开刀,咱三就在这鬼王冢落户了。”
姐姐一脸疑惑的问姐夫:
“老王,我觉得这个事情太蹊跷了。照石头这么说,乞丐也是绑架你妈妈的一份子,为何一路还引导我们,难道是绑匪集团不放心咱俩,所以特地安排人来监视?”
姐夫也是一头雾水,说:
“烫,你分析的不无道理,但是既然他们这么厉害,手法高明,不排除也是倒斗手艺人。关键这伙人还知道这地宫里很多秘密,可为什么不自己来取面具?而是想方设法的用绑架我妈这种卑劣手段,引诱咱们俩个人来此地。看来后面的路上,可能有什么难关或者陷阱只有咱俩才能解开。”
我听姐夫这么一说,感觉到这水太深了,我这纯洁的小心灵彻底被血染了。
姐姐思考片刻,谨慎的说:
“事不宜迟,咱们说这么多也没有用,走一步看一步,为了阿姨的人身安全,顾不上些许,万事皆小心。通过石头看到内容的分析,不能完全肯定这刀疤脸到底是救走乞丐还是别有他图。不排除有一种情况,可能是这刀疤脸从咱们过桥开始,就一直隐蔽在河对岸监视咱们的一举一动。很清楚乞丐被五花牛咬了,暂时没有知觉,所以才劫走她,而不是劫走咱们其中的一个。救走乞丐还好解释,劫走乞丐有何意图,那就更难猜了。况且我还担心一点,石头刚才被鬼压床看到的不是现实环境,而是自己的梦。”
我快听迷糊了,但是很确定自己看到的并非虚幻,赶忙说:
“姐,刚才那会在桥上的时候,你还嚷嚷着要踢断乞丐的左腿,这一会就又想她好了?我看干脆咱们也别进地宫了,咱把这刀疤脸和乞丐抓住,上点酷刑,老虎凳,辣椒水,抽筋剥皮教育一顿。审出阿姨被藏的具体地方,一切不都搞定了。”
姐夫忙说:
“石头,这样太冒险,就怕这些人穷形极恶,万一。。。。。。”
这时候姐姐瞪了我一眼,我也大概明白了,万一要是得罪绑匪,来个撕票,任何事情都无法挽回了。关于姐夫他妈被绑架的事情,我决定暂时不提了,姐夫一听到就着急上火,我怕说太多再刺激他。
刚才的突发事件,我现在静下心来想想,其实还是有些后悔。自己如果能早几分钟清醒坐起来,乞丐和刀疤脸也就不会消失。姐姐、姐夫他俩联手定能治住这刀疤脸,没准这空已经交代完了。真可惜,乞丐的行踪又成了谜,煮熟的鸭子飞了。还有就是,如果刀疤脸是她同伙,救她走了还好。万一是被刀疤脸劫去的,可就惨了,此地夜黑人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