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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部分

穿越红楼之冷美人-第88部分

小说: 穿越红楼之冷美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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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钗却又将帖子合起,平整地压在茶杯下面,并不说去还是不去,而是吩咐白鹭:“你去把婉儿叫来。”

    小丫鬟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半天才牵来了薛婉。

    宝钗挥挥手让白鹭退下,然后把请帖从茶碗下取出,递给薛婉。

    薛婉小心地翻看,越看眼睛睁得越大,看到最后都捂住了嘴,瞥瞥帖子又瞥瞥姐姐,担心得不行:“照这上面写的,荣国府的琏二奶奶已经知道了您跟穆世子……”看姐姐面色不善,小白莲赶紧换了个说法,“知道‘阿琦姑娘’一直在缠着您啊!”

    甭管是死了爹还是抄了娘家,凤辣子依旧是凤辣子,一封感谢信也写得个性十足——她不识字只能请人代写,字迹还算温婉,但字里行间的火和刀一点都不婉转:“听说东平王府的小世子对薛大妹妹一往情深,表姐真得恭喜一声儿,穆世子少年英才,将来定是前途无量!”

    就这句,宝钗也不知道该称之为调侃还是威胁。不过她并不奇怪,王子腾早已知道穆梓安喜欢她,正好那天王熙凤被捉回了娘家,她会知晓也在情理之中。还可以做点其他猜测:王子腾那些个还活着的爪牙,譬如保龄侯史鼐,或许也早已听说了这可笑的一茬。

    薛婉放下请帖,仰起脸,担忧地问:“大姐姐你在担心么?”

    宝钗反问:“我担心什么?”

    “担心如果你不赴约,琏二奶奶就会嚷嚷的全京城都知道……”

    “那又怎么样呢?”宝钗无所谓,“我大可以找根绳子把自己往房梁上一挂——”

    “大姐姐!”小薛婉脸都吓白了。

    宝钗赶紧拍拍妹妹的发髻,一勾唇角浅笑潋滟:“我说笑的。这并不算什么事儿,大不了我点个头,剩下的自有他帮我解决。”

    薛婉努力消化这句的意思:不会有第二个“他”吧?你说“点头”的意思是同意嫁给他?

    宝钗冲着小白莲一眨眼,眼儿弯弯又是好一番明波流转,薛婉忍不住捂脸,觉得手心烫烫的:是呢,大姐姐这么好看,那个谁要没本事当好护花使者,才没资格求娶大姐姐呢!

    宝钗却又低头看信:“我并不担心凤表姐威胁我,只是,现下很多事都模模糊糊的,就像处在一团雾气里……我想,我只有去赴这个约,才能搞清楚现在贾史二家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薛彬虽然并未向儿女隐瞒消息,可是薛彬知道的仅有可能是那么一点,根本无法为宝钗解惑。

    正好手里还拿着逗猫棒,宝钗饶有兴趣地捏了捏最前头的软毛球,绒绒的就跟猫儿的软垫一样:“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可猫也挺难啊。”连自家亲爹都认为那夜宫里宫外的两宗人命跟她脱不了关系,宝钗不得不承认,自己无论如何都算是个见证者。

    可她仅仅见证了一个开局。就像看一本侦探小说,刚发生几宗命案,嫌疑犯陆续登场,正在兴致勃勃地猜着呢,忽然作者停更了——简直窝火想揍人啊!

    更何况连她自家都被牵进去了,不搞清楚真怕以后再出事呢!宝钗对着帖子直皱眉:去了怕有危险,不去又不甘心,真是进退两难。

    薛婉依旧仰脸看姐姐:“大姐姐可以带别人一起去。”

    宝钗无奈:“带谁去?爹都不让我出门。”

    出去还得靠偷渡,渡一个容易,渡一群是绝对不可能的。

    薛婉有人选:“带一个‘阿琦姑娘’就行够了,他肯定能保护好大姐姐……”

    “你说什么呢?我又不知道他在哪儿。”宝钗只觉荒谬,可陡然对上小白莲清幽幽的目光,忽然觉得不对,“等等,该不会——”

    “会哦。”薛婉点头,“我过来的时候看见的,‘阿琦姑娘’往忠靖侯爷的书房去了。问了府里的长史,长史说穆世子是奉皇上之命来找侯爷的。”

    宝钗:“……”

    也就是说,那只小混蛋现在又跟她在相同的一亩三分地里?

    再想想,还是不对,宝钗怀疑地瞅人:“你刚刚怎么不告诉我?”

    “大姐姐又没问啊。”薛婉缩了缩脖子,“还是说,大姐姐很关心他,比关心隔壁的史姑娘还要关心他……”

    宝钗愣了愣,随即眯起眼睛,伸手对着小白莲软嫩的花瓣小脸——用、力、掐!

第八十七章() 
话说穆梓安为什么来忠靖侯府?

    当然不、仅、仅是为那只他认定要叼的雪刺猬。

    他可是来干正事的:王子腾的命案还是要查的!

    事情要从六天前,也就是贤妃的死讯公之于众的时候说起。

    渣中之渣的承景帝已经命人送了一杯雉酒把元春毒死了,可他家宝贝儿子依然不信:贤妃此人,虽有小恶,但要说买|凶|杀|人——她不敢的。

    卓尧这边不算完,穆梓安也不能歇着。好在他家竹马还算有良心没让他当没头苍蝇到处撞,仔细思量后给指了一条线索:“二次验尸才发现迷药,这不合常理。你不妨再去问问先后验尸两个仵作。”

    确实很有问题,就是因为少了“迷药”的关键物证,穆梓安差点当了回疑犯呢!

    穆梓安不懂验尸,但是他很坏,尤其是公报私仇的时候。仗着有无条件疼儿子顺便爱屋及乌的承景帝撑腰,直接找到了刑部尚书并着大理寺卿,提出建议:不妨让那两个仵作一起再验一次尸?

    大理寺卿严肃死板,确定是圣意后便干脆利落的地“嗯”了一声;倒是刑部尚书直抽嘴角,真有些同情正躺在地下三层大冰窖里的王子腾。做人最忌讳做鬼,做鬼最忌讳死无全尸,可怜这死在任上的九省都提点都被剖两回了——这还要来第三回!

    刑部尚书是个胡子翘翘的老头儿,捋一把胡子乱猜度:这次定要“验”得更彻底,那等完了……该怎么给他拼回去呢?拿针缝起来?

    穆梓安才不管敬不敬死者呢,一挥手叫来个侍卫:“派人去通知阎启,还有第一个验尸的那个小仵作,明天早上重新验尸。当然,本世子要亲眼看着他们验。”

    刑部尚书又捋胡子:现在就可以把那两人叫过来,干嘛还约明天?

    穆梓安对他眨了眨眼睛。

    大理寺卿只觉一阵凉风拂过颈上,忍不住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

    等上一天是有收获的——当天夜里,号称鬼门关的大理寺天牢闹鬼了!

    牢房莫名其妙地走了水,狱卒们赶紧提水灭火。乱糟糟间,并没有人发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地下冰窖。

    借着冰晶反射的微弱光线,黑影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最里,看着石床上盖着白布的人形凸|起,冷笑一声,飞快地抽出了火折子,还不忘道一声:“对不起了,王大人。”

    刺啦一声,火折子点亮。

    于此同时,白布无风飞起,飘飘扬扬。

    艳红色的火苗上下跃动,映着缓缓落下的白布之后那张面容,越□□亮得让人惊心动魄——

    黑影大骇,立即转身想逃,却陡然被一股难以言状的大力牵住了肩膀,随之而来的便是“咔嚓”脆响,乃是肩骨被生生折断的声音。

    断骨的剧痛让人再站不住,只能伏在石床边大喘气。穆梓安接了火折子,点起来,往疼得冷汗涔涔的那张脸上照了照,不由挑眉:“啧啧,真不枉我在这冰凉的殓房里躺了大半夜,能让鼎鼎大名的‘鬼刀老七’露出这种见鬼的表情。”

    外头又传来脚步声,竟是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带着两队侍卫一起走了进来,大理寺卿一张冷颜黑如锅底:“阎启,枉本官对你如此信任!”

    阎启已经年过六十,灰白的头发干枯如稻草。他本就长着一副深颧骨凹眼睛的恐怖模样,再因双肩剧痛表情更是狰狞,面色灰败如鬼魅,却是冷笑着挑起眉:“大人、世子……你们查到什么了?”

    穆梓安蹲下来,告诉他:“今天下午我命人将王子腾的尸体移了出去,然后,我找了十个仵作,之后又找了十个太医来确认,他们都说:王子腾脸上的伤口中确实能验出迷药,但是,那绝对是死后才掺进去的!”

    也就是说,第一次验尸的结果根本没有错,王子腾就是被人瞬间拧断脖子取了性命。无关什么迷药□□,该找的凶手还是一开始认定的那个天赋异禀力大无穷的人!

    “一般的仵作作假,最多改改尸格;你倒是胆大,直接改了尸体。不过也是,这事唯有你能做,你是京城甚至可以说是全天下最好的仵作,整个大理寺有一半的仵作是你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前后三任大理寺卿大人,也都对你信任非常,没人会怀疑到你。再加上尸体是放不住的,再过段时日连什么时候死的都验不准了,哪还能再查其他?”说到这里,穆梓安好笑地一歪头,“也只有我这种不懂行的外人才会贸贸然插手,却刚好坏了你的盘算。你怕明天验尸众目睽睽之下瞒不过,便想趁今晚先下手为强,毁了尸体。”

    阎启点火折子当然是想放火,冰窖里点火确实难了些,是以阎启腰间还栓了个葫芦。穆梓安把夺了来,拔开盖子闻了闻,随即送到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面前:“是酒。”

    而且是烈酒——肯定不是用来祭奠王子腾的。

    大理寺卿彻底黑了脸,怒斥:“阎启,你还不从实招来!”

    换来的是沙哑的,如鬼魅般的:“呵呵呵……”

    阎启边笑边咳,忽然猛抬头,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穆梓安:“世子真想知道为什么?”

    穆梓安耸耸肩:“你要说就说,不说就别浪费时间。”

    阎启又“呵呵”两声,忽然勾起嘴角:“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世子您啊,为了帮您洗脱‘嫌疑’!”

    气氛顿时变得怪异,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不约而同地看向穆梓安,后者却仿佛没察觉时候,依旧在没心没肺地耸肩:“这关我什么事?”

    “咳咳咳……”阎启努力地抬着头,对着光露出自己狰狞的面容,尤其是异于常人的凹进去的颧骨,“世子你看,这张脸……因为这张脸,我从小被父母遗弃,就连去做叫花子讨饭都会被人嫌弃,被人喊打喊杀!四十年前,我差点被人打死,幸好遇到了好心人,救了我……那就是世子您的舅家祖姨婆,成国公府的祁姑奶奶……”

    “祁姑奶奶给我饭吃,还让我在营地里做活,她说,长得丑更不能自甘堕落,我应该学一门好手艺,学成天下第一……”

    看着阎启眼底闪着的渴望至极已近疯狂的光芒,穆梓安真叫个毛骨悚然,抱胳膊搓还狠狠跺着脚,别提多难受了!

    连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两位大人都有些个“皮皮搓”,颈后自生凉啊,今晚这出果然是真见鬼!

    阎启想看的就是他们这副表情,又“桀桀”阴笑几声,忽然重重一压下颚——

    “你干什么!”穆梓安疾速过去,以足以捏碎骨头的力道硬是掰开阎启下巴,却已经太迟了。大股大股的鲜血涌出口腔,还有半截鲜血淋漓的舌头。

    阎启最后发出两声“桀桀”的怪笑,剧烈地颤抖了两下,忽然就不动了。

    穆梓安凝起眼神,忽然站起来,嫌恶地甩开满手的鲜血:“他咬舌自尽了。”

    大理寺卿紧紧皱眉,刑部尚书则担忧地看着阎启的尸体。

    捉进笼子的鳖还能把自己咬死了,更别这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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