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逃妃再嫁-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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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上过了许久。
越三爷将手中的帕子随意一抛,终于放开了蔚曼的手。
蔚曼立即缩回自己的手,一边将手藏在袖子里,一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越三爷目光悠悠的看着蔚曼窘迫的神色,面上有些恍惚,却是微微的勾了勾嘴角。
这蔚曼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突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蔚曼扭头看去,却见是两个低眉顺目的丫鬟,只见她们一人手中托着一套女子的衣裙,一人手中则托着各色女子用的洗漱用品。
“去吧。”越三爷淡声道。
蔚曼在见那两个丫鬟手中的东西后就明白了缘由站起身,闻越三爷的话后,蔚曼抿了抿唇,对越三爷福了福身,这才跟着那两个丫鬟去了房里梳洗换衣。
两个丫鬟的手很伶俐,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将蔚曼装扮一新,且甚得蔚曼的心意。
待蔚曼再次步入小院,就见那石桌上的水盆等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古朴精致的茶具,而越三爷自然正在饮茶。
听到声响,越三爷扭过头来,那目光轻飘飘的投向蔚曼的身上。
蔚曼突觉很是拘谨,脚步不由顿住,任由越三爷打量。
好在越三爷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蔚曼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走上前去。
那两个丫鬟对越三爷行了一礼,又对蔚曼福了福,这才悄声退出小院。
越三爷将一盏茶放在他对面的位置。
蔚曼在越三爷的对面坐下,端起茶盏,浅饮了一口,心里不禁感叹越三爷的享受。
寂静了片刻。
“我,我还未谢过三爷帮我找回珠串呢……”说到这里,蔚曼的脸色突然一变,脸上立时浮现出懊恼的神色。
蔚曼轻咬下唇,她本是想寻一个话题来打破她与越三爷之间的尴尬氛围,只是,她今日一见越三爷,脑中不禁就回想起了上次在东湖岸边的相见,她想到了到了那条被越三爷寻回的玛瑙珠串……脑子有些混乱,蔚曼不知怎么就觉得那时候的越三爷是醉酒不清醒的状态,自然就没能感受她真诚的谢意……这样一想,蔚曼张嘴就再一次的表达了她的谢意,只是……刚一说完,那日发生的其他事情就瞬间涌入到脑海里,蔚曼立刻就察觉到她寻了一个再差不过的开场白。
果然,听了蔚曼的话,越三爷就目光闪烁的望着蔚曼,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微讽的笑,道:“哦,珠串啊,我好似记得,上次你似趁我酒醉想要套我的话来着。”
蔚曼的脸上立即又红又白,呐呐的笑了笑,道:“三爷说笑了,我,我怎敢套你的话呢……”
越三爷端着茶盏,浅尝一口,不在意的道:“哦,或许是我记错了吧。”
见越三爷这个样子,蔚曼的目光沉了沉,心里暗自坚定,道:“那日三爷曾说要告知那珠串是谁赠与我的,只是,当时三爷酒醉的厉害并没说出那人是谁……不知今日,三爷是否可以告知我那珠串原来的主人是谁呢?”
“看来,你当日并没能套出我的话。”越三爷轻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那语气,仿佛他比蔚曼还要惋惜一般。
蔚曼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目光却紧盯着越三爷,一副等他回答的样子。
越三爷目光幽深的看了蔚曼片刻,手上一转,一只色彩艳丽的簪子却出现在他手上,正是那支从蔚枫头上滑下,差点被蔚曼踩到的点翠簪子。
轻轻的将那簪子放置在蔚曼的茶盏旁,越三爷缓声道:“那人,和送你这簪子的人,是同一个人。”
第170章:我们是否曾相爱()
越三爷缓声道:“那人,和送你这簪子的人,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
那,是谁呢?
蔚曼抚摸着手边那支名贵的簪子,问道:“他,是谁?”
越三爷垂眼品了一口茶,复又看向远处,仿佛是在回想,又像是在追忆,半晌,他才又道:“至于那人是谁,其实你不必知道……你已经将他忘了,他……他和你也算恩怨两清了……”
恩怨两清!?
那人和她恩怨两清!?
蔚曼错愕的盯着越三爷。
那个和她恩怨两清的人是谁呢?是睿王?皇上?或者,就是越三爷本人呢?
“怎么?”越三爷道:“你这般盯着我做什么?不相信我的话?”
“并没有,”蔚曼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在看你今日是否清醒……我,我有事情想问你……”
越三爷淡淡一笑,道:“哦,你问吧。”
蔚曼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稳了稳心神,问道:“我们,以前相识吗?”
越三爷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么……”蔚曼继续问道:“我们,以前相爱,是吗?”
越三爷缓缓的抬起眼,那目光深沉如海一般的看着蔚曼,他盯着蔚曼清澈眼里他的人影,许久都没有出声。
蔚曼紧张的望着越三爷,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她不放过越三爷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两人对视了片刻,
越三爷终于垂下了眼睛,淡淡的道:“没有。”
呼吸有些紊乱,蔚曼重复道:“没有,吗?”
“对,没有。”越三爷抬眼,又看向蔚曼,语气肯定的道:“我们不曾相爱过。”
蔚曼的呼吸一顿,她看着越三爷,疑惑的问道:“可是,你……你为何要救我,在崇光寺的后山,还有今日……”
越三爷目光深深的望着蔚曼,但是,那目光却又不像是单看蔚曼的,那目光仿佛是穿过蔚曼看向遥远,遥远到似是透过蔚曼看向另一个灵魂。
蔚曼又一次感受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心里发寒,呼吸困难……
又过了片刻。
越三爷移开目光,轻轻的道:“因为,你和我喜欢的那个人,长的很像。”
“啊!?”蔚曼惊诧的看着越三爷,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可是,她实没有料到,原因竟是如此的,如此的“狗血”。
“你说,我,我和你喜欢的人长的相像?”蔚曼道:“你是因为这个,才对我,对我特别了些?”
越三爷微微的点了点头。
怎么会!?
蔚曼根本不相信。
长积山上那飞奔而来的身影,东湖岸边那一声声的“阿曼,”还有那含情带恨的目光,还有那斥责她不是真正阿曼的话……
可是,即使蔚曼心里的信,她却能从越三爷的神情中看出越三爷非常认真,越三爷的脸上没有丝毫作伪。
“你,你对你喜欢的人好就行了啊!”不知为何,蔚曼控制不住她的语气,她很是恼火的道:“你干嘛还要去关注一个和她相像的人!”
是的,是关注!
越三爷能在危急关头救她,能认得她的珠串,能知道送她簪子的人是谁……别的不说,最起码可以证明越三爷对她很关注……
越三爷的目光投向竹林深处,长久都没有说话。
半晌。
就在蔚曼被这压制的气氛弄的后悔刚才的态度时。
“她不在了。”一道轻缓微凉的声音道。
蔚曼没有听清,也或者是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愣愣的问了一句,道:“什,什么?”
“她不在了。”越三爷又说了一句。
不在了……
蔚曼的脸色一变。
不在了,就是死了!
蔚曼呐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玉带桥下。
“……是我不小心勾破了衣裙,所以双井才会去帮我拿衣服,却不想遇上了祸事……谢过董二小姐相助……”
董二小姐神情不耐的看着拦着她的蔚枫,在听说了蔚枫的身份后,她目露倨傲之色的看了眼蔚枫那条污迹明显的裙子皱了皱眉,对上蔚枫诚挚的致谢她只是微微颔首,然后就目不斜视的抬脚走过蔚枫。
刚散筵不久,各府小姐们三三两两的从玉带桥上走下来,自然就许多瞧见了董二小姐待蔚枫的冷淡态度。
因为在场嫡出小姐对庶出小姐的天生轻视,还因蔚枫又生的极好而引起许多人的嫉恨,所以,蔚枫当下就听到四周响起了嘲笑声和不高不低的冷言冷语。
蔚枫紧紧的握着袖子里的手,面上努力做出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只是,她却不知道她的脸色已经能用青白的可怕来形容了。
这时。
“董二小姐,董二小姐请留步……”一道柔柔的女声远远的唤道。
董二小姐闻言回头,却见蔚曼一边边从玉带桥上走下来,一边朝她挥了挥手,她的目光一闪,虽神情依然倨傲冷淡,却是扭身停了脚步。
蔚曼仿佛没有看见蔚枫一般,笑盈盈越过蔚枫走到董二小姐的面前,微微福了福,笑道:“刚刚听说董二小姐帮助救治了镇国候府的丫鬟,真是劳烦董二小姐了。”
董二小姐侧身避开蔚曼的礼,脸上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道:“蔚三小姐不必多礼,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蔚曼又一次谢过,自然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和董二小姐一路寒暄着往停靠马车的院子方向走去。
蔚枫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目光幽深如潭一般的看着蔚曼和董二小姐离去的背影。
为什么!?
蔚枫问自己,为什么呢!?
明明她也是镇国候府的小姐,可是,为什么别人待她和蔚曼就那么的不同呢……
董二小姐帮的虽是她的丫鬟,但是,蔚枫明白,在董二小姐的眼里,双井并不是她蔚枫的丫鬟,双井是镇国候府的丫鬟,而能代表镇国候府致谢的人,从来都不是她,而是嫡出的蔚曼……
我不要过这样的日子,我再也不要过这样被忽视的日子……蔚枫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和自己说。
玉带桥上。
李五小姐和司七小姐一边说话,一边携手步下台阶。
“司姐姐,你看那蔚曼的衣服明明是换过的,”李五小姐和司七小姐低语道:“以姐姐看,蔚曼当时在不在那小岛上呢……”
两人刚刚在桥上站着观望了许久,自也看出了蔚曼和蔚枫两人间的微妙。
“那些都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司七小姐将目光从走远的蔚曼身上收回,转而看向近在咫尺的蔚枫,目光上下一扫,她不禁勾了勾嘴角,道:“蔚曼换了衣服是不假,可是,蔚枫却是连换个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啧啧啧……”
李五小姐忙也仔细的盯着擦肩而过的蔚枫看了几眼,随后,她毫无顾忌蔚枫会听到,直接和司七小姐讨论道:“姐姐的意思是,蔚枫才是那个在小岛上的人……可是,我们明明看见蔚曼和那个丫鬟在一起啊,难道是中途离开了……阴姑姑说在岸边见过蔚枫,何况,确实有人看见蔚枫从那岸边的林子里走出来……”
“管她们怎么斗法呢。”司七小姐无所谓的道:“那都是镇国候府里的事情,无论是谁赢,只要不牵扯到我们就好……不过,我看蔚枫那样子,该是没有占到什么好处……”
“哼!”李五小姐冷哼一声,道:“瞧她长的那狐媚样子……”
……
太傅府的马车已经驶了出来。
蔚曼和董二小姐告别。
往镇国候府马车的方向刚走了两步,蔚曼就见一脸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