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逃妃再嫁-第10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蔚曼看着那怡然游动的锦鲤,心里有些了然,想必,这睡莲变为了锦鲤,大约是同蔚雅有关的。
“那些睡莲在这池子里长的很好……偶尔见了父亲,我也能借着睡莲和父亲多说几句话……”蔚娴勾了勾嘴角,叹道:“可是,博远表哥送给姐姐两尾锦鲤……姐姐看中了这个地方,求着母亲,让人将睡莲都拔了去,修成了眼下这鱼池……”
蔚雅……
蔚曼无声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蔚雅当初知不知道这睡莲对于蔚娴的意义,可是,蔚曼想,哪怕蔚雅知道,但是,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毁掉那些睡莲的,因为,在蔚雅的人生中,她从来都没有,也不需要顾忌蔚娴这个妹妹的感受……
蔚娴站起身,用丝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手上的水渍,随后,她又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了什么东西,轻轻的往那池里抛去。
几乎就在一瞬间,数十只锦鲤欢跃着争抢起来。
“三妹快看,快看那尾红色的,还有那尾黄色的,”蔚娴指着一群锦鲤中尤为肥硕的两只,道:“那两尾就是博远表哥送给姐姐的,其他的那些,是姐姐怕那两尾孤单,特意买来陪那两只的。”
蔚曼看了看那两尾鲜艳的锦鲤,又看了看蔚娴,不明白蔚娴到底想说些什么。
“姐姐不知道有多么宝贝这两只锦鲤呢,几乎是日日都要来看上几眼,呵呵……”蔚娴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蔚曼皱了皱眉,那压抑的笑声,无端的让她觉得,里面仿佛藏了许多辛酸苦楚一般。
许久,笑声才停下。
蔚娴用帕子拭了一下眼角溢出的眼泪,又伸出手,指着那两尾锦鲤,扭头看着蔚曼,有些神秘的说道:“告诉三妹一个秘密罢,那两尾锦鲤,根本就不是博远表哥曾送来的了!”
不是文博远曾送的那两尾!?
这,是什么意思?
蔚曼有些惊讶的看着蔚娴。
蔚娴翘起了嘴角,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缓声道:“那是什么时候呢,嗯,让我想想啊,哦,是了,那是这鱼池刚修好的第八天,那日,我刚经过这鱼池,雪兰却突然跑了过来,嚷嚷着说池里的锦鲤怎么都死了,又连声责问我给锦鲤喂了些什么……”
雪兰!?
雪兰,不正是蔚雅的贴身大丫鬟吗……
蔚曼凝了一下眉,蔚娴的意思,是雪兰将死了锦鲤的责任推到了她的身上,雪兰在污蔑她……
“三妹很震惊,是不是?”蔚娴苦涩的笑了笑,道:“三妹是三房的嫡长女,身份尊贵,自然是不明白我这庶出小姐的日子是何种艰辛……平日里,三妹只看到姐姐对我呼来喝去,其实,我虽为镇国候府的二小姐,可这府里稍微有些脸面的丫鬟婆子,是都敢给我脸色看的……那雪兰,就是仗着是姐姐的丫鬟,就敢诬陷我,威胁我……”
蔚曼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蔚娴悠长的舒了一口气,似乎是从当下有些悲切的情绪中抽离开,静了几息,又道:“雪兰说,她只能帮我隐瞒一天的时间,待第二日一早,姐姐是必定会来赏锦鲤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只得将我所有的体己银子都拿了出去,让人满京城的去寻了相似的锦鲤买来,在第二日,又赶在姐姐起身前,将这两尾锦鲤放入鱼池……”
“所以,你恨蔚雅,恨到要谋害她去当姨娘,毁掉她的一生,”蔚曼面无表情的望着蔚娴,道:“你是想要蔚雅遭受你曾遇到的所有苦,是吗?”
蔚娴毫无避让的望着蔚曼,笑道:“三妹,你是刚刚见过大姐的吧?依三妹来看,大姐现在的心情如何呢?”
蔚曼的眼睛闪了一下,没有答话。
蔚娴却微微的笑了起来,很是开心的样子,道:“我怎么觉得,我是帮了大姐呢?”
“呵!”蔚曼冷笑一声,心里叹息,原来,蔚娴就是用这可笑的理由去伪装她丑陋内心的吗?
“是!三妹你说的对,我是记恨蔚雅的,但是,这却并不是因为蔚雅对我不好的缘故,”蔚娴溢满笑意的脸上几丝狠厉一闪而逝,她冷声道:“那是因为,蔚雅拥有一切我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可是,蔚雅她却从来都不珍惜!我费尽心思都得不到的,她却弃之敝履!她应该得到教训……”
能将自己的狠毒,用这般厚颜无耻的方式,歪曲成为正义……
蔚曼忍不住嗤笑着打断蔚娴的义正言辞,冷冰冰的道:“你不用同我讲这些,我也不需要知道这些,只是,本着大家姐妹一场,我多事的提醒你一句,既然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了,那么,以后行事,你还是不要将事情都做绝的好,毕竟,人生是没有后悔药可以买的!”
说完,蔚曼再不看蔚娴一眼,抬脚离去。
“我不会后悔!永远都不会!”蔚娴在蔚曼的身后压抑的喊:“我什么都没有,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我绝不会后悔……”
第142章:多端6()
四月二十四日一大早,没有凤冠霞帔,没有锣鼓喧天,蔚雅坐着一顶小轿子,安安静静的出了镇国候府。
虽然,文蔚氏许诺过,她会在宁国侯府为蔚雅办一场隆重的纳妾礼,但是,镇国候府却是不会派人去参加的。
纳妾的花轿刚一出门,接着,太夫人,二夫人曹氏,并着二爷蔚捷,镇国候府这三位主子统统都对外宣称自己生病了。
一时间,府里很是愁云惨淡,下人们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发出大些的响动而惹火烧身。
只是,在这个风声鹤唳的时刻,却很快又出了事情。
蔚雅出门后没几个时辰,也就是午后刚过没多久,京城顶级妓院万花楼的老鸨红妈妈拿着一张据说是三少爷蔚铮亲自签下的欠条,只在两个小丫鬟的陪同下登门讨债来了。
要说,这让人拿着欠条上门讨债的事情,其实,三少爷蔚铮往日里倒是常做的,按照蔚铮的说法,他身为镇国候府的三少爷,又是供职于勋贵公子们聚集的西郊大营里,日常总免不了要结交朋友而请客吃喝的……既如此,不光是妓院,京城里有名的酒楼,茶馆,铺子等,蔚铮都是记账的常客。
像这样的账目,只要上门的人有蔚铮的签字画押,镇国候府的账房都会先付了银子,之后,再从蔚铮的月银里扣除,数目实在太大的,那就只能寻了黄姨娘补上。
只是,这一次的情况却很是特殊。
万花楼的红妈妈将那白纸黑字的欠条在账房丘管事的眼前那么一展示,当下,只见那五十多岁的老账房管事双腿猛的一软,要不是因为身边有人及时的扶住了,丘管事愣是能摔倒到地上去。
原来,红妈妈手上那欠条的数目,竟是整整三万两银子!
围观的下人们都齐齐的倒抽着凉气。
那红妈妈见众人如此,当下花枝乱颤的尖笑了一阵,然后就细细的将这三万两欠条的来历详细的道来……跟着红妈妈的那两个小丫鬟也都是嘴皮子尤为利落的,不一会儿,全镇国候府的下人圈里就将三少爷蔚铮如何欠下三万两银子的事情给传开了。
原来,昨晚,为了蔚雅出门而告假回京的蔚铮没有回镇国候府,却是去了万花楼里,恰巧赶上了万花楼的清倌人登台献艺,蔚铮去的时候,台上有一位叫怜儿的清倌人正跳飞天舞,那舞姿曼妙非常,竟令蔚铮对那怜儿姑娘一见倾心,迷的心智般,不管不顾的驳了好几位权贵,高价拍下了怜儿姑娘的初夜……
因着镇国候府三少爷的身份,又加之蔚铮怎么着也算的上是万花楼的熟客了,所以,虽然蔚铮拍下怜儿姑娘后,并没有当下就给了银子,而是搂着那怜儿着急的去了芙蓉帐里……红妈妈想着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缘由,并没有去敲门打扰。
一夜风流,到了今日,蔚铮更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但是,待蔚铮睁开了眼睛,却仿佛是将昨夜发生的一切都忘记了一般,不仅不认得睡在身侧的怜儿姑娘,更是坚持他根本没有喊出三万两银子来……只是,昨日万花楼里那么多人都看着,又有同蔚铮一起来寻乐的友人作证,蔚铮的抵赖明显行不通……很快,蔚铮就签下了三万两银子的欠条……
红妈妈将蔚铮扣在了万花楼里,然后,亲自带了欠条来到镇国候府要银子,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幕。
三万两的事情实在是过于重大,不要说一个账房管事了,哪怕是管家的二夫人曹氏,也是不敢随意支配如此大的一笔银子的,何况二夫人曹氏眼下正病着,肯定不会趟这浑水……如此,消息一层层的递到了上面,没过多久,就报到了太夫人的耳中。
太夫人当场震怒,摔了她最喜爱的一套白瓷茶盏后,更扬言她根本没有蔚铮这般不孝的孙子,直接让陶妈妈将万花楼的人引去见了蔚铮的生母黄姨娘。
雨花台是一座精巧的观景亭子,隶属于外院,与镇国候蔚柏的外院书房离的很近,所以,雨花台虽是观景用的,其实,周围围绕的并不没有几株花草,而是高矮层叠的树木很多,身处其中,所见景致也十分有限。
雨花台的后面有一条小道儿,直通内院的小角门,这角门本是为了镇国候回内院方便而设置的,所以,按理来说,雨花台又更靠近内院一些。
踏出角门,刚走了十几步路,蔚曼就听见一道掐着嗓子的女腔大声的嚷嚷着。
“……哎呦哎,这位姨娘啊,听您这一说话啊,妈妈我就知道您肯定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哎呀,像您这般高贵出身的夫人,总是看不起我们这低贱营生的女子……哎,可是我的好姨娘哎,您啊,真真是对我们万花楼有很深的误解啊,就算您不相信我们万花楼这块招牌,您也该对您这世袭的镇国候府有信心不是,您想啊,我就是向天借了胆子,那我也不敢欺骗这堂堂的镇国候府不是……您可看清楚了啊,这的的确就是府上三少爷的笔迹啊,这白纸黑字的,还哪能作的了假了啊,再说了,姨娘要是还不信,那您尽管出去打听打听去,昨晚,我万花楼可谓是高朋满座,京里多少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可是都亲眼见了府上三少爷拍下怜儿姑娘的……哦,还有武宁侯府的阴二少爷作证,姨娘您要是不相信我,那您总该信阴二少爷的吧,阴二少爷昨晚和府上三少爷可是一起的,现在阴二少爷还是我们万花楼里陪着府上三少爷呢,您大可派人去问一问……”
撩开枝叶繁茂的树枝,蔚曼朝那不远处的雨花台里望去。
只见一个穿红着绿,打扮过于清凉喜庆,年纪不到四十岁的丰腴妇人正掐着腰,咄咄逼人的与面色涨红的黄姨娘说着话。
黄姨娘平日里的“牙尖嘴利”都是虚像罢了,那是拙口钝腮的蒋姨娘给衬托出的伶牙俐齿,她与真正巧舌如簧的红妈妈对上,只能气的呼吸不顺,却反驳不出半句有用话儿出来。
见黄姨娘如此,红妈妈那涂抹的异常白净的脸上露出了几丝明晃晃的讥笑来,她了然的环顾了一圈周围可躲藏许多身影的茂密树丛,抹开眼睑,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转换了哭腔,大声的喊道:“哎呀呀,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我们万花楼也是看在那人是镇国候府三少爷的份儿上,才会待洞房花烛后才要银子的……妈妈我在万花楼里做了几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