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帝狠妖娆-第3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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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舅舅不愿意,四郎也不敢有半点纠缠怨恨之心。”
林简颇有些佩服地看着林先。
四郎这个时候,做这样的事,说这样的话,也算得上是条汉子了。
薛神医瞪了一眼淮阳王,走到王志身边,蹲下身,一边吧唧嘴,一边给王志取针:“傻小子就会蛮干,那个老丈人舍得将女儿嫁给他。”
王志无语。
王丰亦无语。
这干脆是将事情挑明了。
之前还是半遮半掩,但也掩不住的状态。
但总算还能自欺欺人,有个转寰的余地。
可现在……
王丰的眉头紧锁,浑身上下都冰冷异常。
王琳抽抽搭搭地哭这跪下,“父亲,我非四郎不嫁。求您成全我们吧。”
林保、袁仵作等人恨不得缩到地底下去。
王家这样的大事,竟然被他们全碰见了。
云大儒突然长叹了一声,“人生流泪事,处处可见,想我云某,蹉跎半生,依旧选不上一位佳妇,你二人情投意合,又难以相配。”
佳偶天成,佳偶天成,佳偶天成。
老天成全才可以。
不成全的,要么像云大儒这般独自感伤,要么像这一对小儿女一般,相对流泪。
这一番话,让众人都有些神伤。
只有淮阳王一脸得意地看向林乐霜。
即便是他们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在一起。
我们都可以。
我绝不会抛不下你。
林简一边听一边戳,分了心,佩剑差点刺中王曼的心脉。
薛神医暴喝一声:“他的血还要给老夫留两袋呢,你现在把他戳死了作甚么?”
林简立即住了手,一言不发。
今天,他是人人都看不惯的人。
王曼继续哼唧:“痒死了,求求你们,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薛神医将林保扯断他腰带的帐算在了淮阳王的头上。
算在徒弟身上,是回不了本的。
薛神医自从认识林乐霜之后,只有往外倒贴的命,偶尔能从徒弟那里弄些糕点酒菜。
怎么算怎么都亏。
然而,淮阳王并未领会薛神医近乎明示的暗示。
于是,薛神医对着早看不惯的林简发了怒。
众人看着立即缩了手,站在一旁的林大将军,对于薛神医的霸道和傲娇有了充分的认识。
被这一吼。
王丰也清醒了过来,猛地意识到,自个也是魔症了。
这个场合,什么人都有,王曼的事情还没有了结,怎么就扯上女儿和四郎的婚事。
完全被这两个小辈牵着鼻子走。
关心则乱,乱成了一团。
“你先起来,”王丰皱着眉头对林先说,“现在最要紧的是王曼该如何处置。”
林先不敢作声,耷拉着头,偷偷地看了王琳一眼,这才退到了一边。
林山连忙走了过去,兄弟两人耳语了一番。
林先吃惊地看向妹妹,原来母亲和妹妹受了这么大一桩罪,他……
他和王琳在为婚事发愁的时候,母亲和妹妹却在面临着生死之劫。
他抓住了王曼的时候,只为了抓住王曼而得意,却忘了问王曼究竟在府里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林先体会到了他天性中的冲动和莽撞。
“哎,”林先用包着绷带的手,重重地捶了捶脑袋。
接着又“嘶”了一声。
林山抚了抚四弟的背。
今天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的确是谁都没有料到。
“还留着他做什么?直接杀了便是,”林先大怒,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血人碎尸万段。
林山也是一脸的赞同。
不如此,不足以泄愤。
然而,薛神医立即反对。
薛神医想要王曼的血,还想知道王曼究竟是怎么样变成了一个娇小的小娘子。
林乐霜也道:“莫急。”
依着林简的本性,就想等人都到齐了,一刀结果了王曼的狗命。
再寻机了结了小娇的性命。
抹去小娇一脉在林家的所有痕迹。
没想到女儿这么沉得住气。
林简现在不敢造次,斟酌地问:“霜儿,你还留着他一命做什么?”
王曼在地上扭动:“好痒啊,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林简命人将王曼的双手紧紧绑住,以防毒血四处乱溅,王曼想挠都挠不着,只能生生地忍着那痒。
王丰神色一动,看向了林乐霜,“不如我将王曼带回王家处置。”
王家的事情在王家了是最好。
“不,舅舅,还是放在林家妥当,”林乐霜想了想说。
她心中计划的,并不能完全说出来。
毕竟这里有外人在。
“舅舅,小娇在这里留下的那些暗道,说不定都告诉了王曼,王曼并非死士,总有办法让他说出实情。”
林乐霜找了个理由。
之前,她一心想要早些结果了王曼。
当发现了那些暗道,知道了王曼的血脉特殊,她又改变了主意。
第636章 诚意不足()
几人争执不下。
说是几人,实际上是林乐霜和王丰之间的争执。
至于林家父子,已经养成了依从林乐霜的习惯。
淮阳王袖手旁观。
薛神医只要王曼暂时活着就行。
王丰坚持要将王曼带回王家处置,林家坚持要将王曼留在林家。
至于什么时候杀,都是后话。
王曼充耳不闻大家的争执,这痒痒粉已经将他带入了一个奇幻的世界,面上的神情不像是受苦,倒像是进入极乐世界一般,颇有些迷醉的样子,嘴里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呻吟之声,“好痒啊,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不知道薛神医手段的,都忌惮地看着这个老头。
老头老脸上一红,“我可从来没有给人下过那么大的份量,”
顿了顿,看了眼王琳,“最关键是从未给人灌进肚子里去。”
众人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眼光,但都不由自主地离薛神医远了些。
尤其是淮阳王。
薛神医还惦记着问他要补偿呢。
林保可是已经姓了林。
再怎么,这份补偿应该林乐霜给吧。
老头子欺生是一把好手。
再有,上次痒痒粉的难熬,淮阳王还是记忆犹新。
能躲多远躲多远。
薛神医背着双手,仰着头看着屋梁,冷哼了一声。
要用人家时候,就薛神医长,薛神医短。
不用的时候,就避如蛇蝎。
老夫再也不会救你们这些俗人。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惊诧沙哑的女声,“天哪,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林大娘子,你,你尽然私设刑堂,折磨一个弱女子成这个样子……淮阳王,您为何能如此漠然视之?”
这个时候,还有旁人在?
宾客们不是都走了吗?
众人看去,只见一个满身是泥的泥人正倚在门框边。
王琳被吓得顿时止住了哭声。
薛神医得鼻子微微地抽了抽,看向此人的眼神有些奇特。
淮阳王的双眉一挑,想起了些什么,嗤笑了一声,“沈娘子,你终于赏完梅花了。”
众人这才认出来,这个衣衫褴褛,满头满脸都是泥浆的小娘子,竟然是沈娘子。
林乐霜的唇角抽了抽。
这位沈娘子究竟有什么际遇,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沈娘子迎向众人看来的眼光,耳根微微一红,有些局促地问:“宾客们都去赴宴了么?我母亲在何处?”
又盯着林山怨恨地道:“林三郎知道,我被那发狂的豹子撕咬,好亏留得命在,后来众人都跑了,只留下我,我又跌了一跤,弄得浑身都是泥巴,迷了路,拖到了现在才回来。”
沈夫人晕了好几次,也就没有人想起这位沈娘子来。
林山听了此言,想起来“猫眼”发狂时做下的好事。
虽然没有要沈娘子的命,但却也够吓人的了。
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当时,他本来应该留下来相助,谁知道,薛神医和林保等人从天而降,又说妹妹和母亲有难。
他那里还顾得上。
再后来,宾客们都散完了。
林山满心仇恨,一心想让王曼死,早将沈娘子丢在脑后。
如今,见到沈娘子如此,立即“阿呦”叫了一声。
“原来你还没有跟着沈夫人走?”
林山对着沈娘子施了一礼,“沈娘子,对不住你了,当时家里突然出了大事,我制止住了豹子,却没有照料你,实在是对不住的厉害。”
沈娘子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哭哭泣泣地说:“我被那豹子折磨的不敢见人,躲在树后,整理衣裳,谁知道你们一会就都不见了,丢下我一个人,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你们真是过分。有这么做主人家的吗?”
林山连连赔罪。
众人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林山将梅林中发生的事情又只好说了一遍。
沈娘子一提起来那只豹子,就气得牙痒痒。
不管是谁遇见了这样的事情都不能善了。
林山一边说,沈娘子就在一边咬牙切齿地补充。
她在梅林当众可是大大地丢了一番颜面。
细究起来,全和林乐霜脱不了干系。
她本就讨厌林乐霜,为了此人,受了不知道多少罪。
如今半真半假的全都发泄了出来。
一听那只小豹子惹了这么大的祸,众人都看向了林乐霜,只有淮阳王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娘子。
林乐霜上前对沈娘子施了一礼,愧疚地说:“家里出了些事情,没有照顾好沈娘子,真是失礼,我速速命人带你去清洁一番,沈夫人受了点惊吓,晕了过去,此时应当该醒过来了。沈娘子受了这番惊吓,先把把脉喝些汤药可好?”
不管这个沈娘子如何讨厌,但身为主人,没有照顾好客人,总是失礼。
看着对方弄的如此狼狈,林乐霜心生愧疚,连忙劝慰,想让阿桂带沈娘子下去清洗一番,换上干净的衣物。
再好生安抚,将沈家人送走,以作补偿。
没想到沈娘子的眉毛倒立,立即双手叉腰训斥:“林大娘子,我不过是在你诊断敬武公主时多了几句嘴,就被母亲当众打了几个耳光。如今,你养的豹子将我弄得如此狼狈,当众失了颜面,你就这样打发我?”
林山的脸上有些尴尬。
林简看看女儿,看看沈娘子,忍不住出声道:““猫眼”侍卫发狂,却也没有伤害到沈娘子,这只豹子是被贼人下了药才迷失的本性,平时一直甚通人性,沈娘子若是气不过,老夫做主,让那只豹子过来给你道歉如何?贼人现在也被抓住了,沈娘子气不过,也可以……”
看这沈娘子如此厉害,说不定也是个不怕在人身上捅刀子的。
实在想出气,将王曼给她捅捅就是了。
沈娘子气的嘴唇发抖,“你们林家欺人太甚。”
林简的眉心顿时皱了一皱。
这是什么话。
林家乱成这样了,这个沈娘子还要来添乱不成?
什么叫做林家欺人太甚?
明明是那只豹子做的好事。
不,明明是王曼这厮做的好事。
林简的护短之心顿时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