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帝狠妖娆-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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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什么两全的法子就好了。
马盗首的脸上阴晴不定,他内衫里藏着的帛图上都是西越国前皇室的文字,若是能解开的话……
内衫里的帛图,是他的根本,轻易动不得。
小时候,他还没有学会这种文字,家变就突然发生,这张帛图的秘密,一直没有办法解开。
眼下似乎有了希望。
他越来越觉得,投奔林大娘子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苟乙突然怯生生地说话:“大娘子,我拜师描摹字体时,曾经听师傅说过,每一国的文字都各有规律,若是能将这种隐藏在文字中的规律找出,就能很快领悟,一通百通。”
“……”林乐霜坐正了身子,苟乙这句话,让她模模糊糊之间想到了什么。
学医和学毒之间都有着一种相互对应的规律。
找到了这个规律,再钻研这两者就能够相辅相成,一门有所成,另一门亦必有所成。
西越国的文字和西越国前朝皇室的文字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对应的规律。
那么他们对应在那里呢?
唐安一拍脑袋,“苟公子的师傅真是奇人,一言道破玄机。”
上次在马盗首那里,让他突然有所顿悟,天天钻在阵图之中出不来,如今,苟乙一番话,又给了他不同的启示。
“师傅的确是个奇人,原本是不收徒的,”苟乙说起师傅,声音变得自信起来,“因缘巧合,才碰见了师傅,只是师傅也没有教我太久,就说大限将至,要回故里。”
“真是奇人,想来你的师傅也精通占卜八卦之事,不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唐安一脸的向往,嗟叹没有机会与这样的奇人相见。
唐安转过脸来,“大娘子,在下可以将那些字拆解一番,找出十几个字来,分别让阿旺去认,只要这十几个字确认了,后面的字就能对应的出来。”
林乐霜大喜。
林保那里存了这么久以来,静安师太和清远大师、王曼等人的传讯,想必找出十几个字来应当不难。
“只是,尚需一个精通西越国文的人做帮手,”唐安又道。
“我来吧,”马盗首立即插话。
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苟乙嗫嚅了一阵,也说:“西越国的文字,我虽然不精通,但跟着马大哥打打下手也是可以的。”
林乐霜看了看这个越来越放得开的男子,笑着说:“先不必跟着马单忙乎,你去收拾一番,让林家带着你去王家,看看你母亲,我会让袁仵作陪着你一起去。”
苟乙大张着嘴,不敢置信。
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直盯盯地看着林乐霜,以往,他总是不太敢抬眼直视这个心目中的神女,眼下他实在是太震惊了。
林乐霜含笑对着他微微点头,又唤了林保来,“你去送信给袁仵作,问他愿不愿意跟着苟乙一起去王家拜会薛神医。”
袁仵作和薛神医痴迷于解开阿旺身上忘蛊的样子,林乐霜可是一直记在心里。
苟乙有袁仵作带去,一定能够和薛神医好好相处。
算算时间,苟乙的母亲身体已经养的差不多了,若是薛神医愿意,苟乙的母亲很快就能重见光明。
这算得上是一石三鸟之计吧。
“等唐师傅和马单将文字拆解出来,会让人传讯给你,”林乐霜看着缓过神来的苟乙补了一句。
这句话才是重中之重。
苟乙立即敛衽行了一礼。
他知道这番去王家,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观察阿旺,瞧瞧对方是否隐瞒,而且,还要确保这些字没有被认错。
一定要好好地完成大娘子交代的任务。
马盗首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地抚了抚他的背,“薛神医是大兴出了名的神医,他出手,伯母一定安然无恙。”
苟乙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睛湿润地说:“大娘子的恩德,我将铭记在心,不敢或忘。”
长安狱中,正在尸房忙碌的袁仵作见到林保,就是一喜,忙忙问:“可是你家大娘子有话?”
林保就像见到了一只期盼食物的小狗一般。
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有,大娘子问你,可愿意跟着府里的苟乙一起去访薛神医?”
“!”袁仵作愣了愣,没有回答,先问:“苟乙是谁?”
林保有些受不了袁仵作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耐着性子,“林府里的门客,他的母亲被送到了王家,由薛神医医治,薛神医的性情,你是知道的,只怕苟乙那个样子很难入薛神医的眼。”
有你带着才好。
袁仵作喜笑颜开,“好。”
林保心下嗟叹,“这个袁仵作倒真是痴心一片,连鱼饵还没有放,鱼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咬钩了。”
“据说那个阿旺的忘蛊已经解了一半了。”
林保这才将鱼饵丢了出来。
袁仵作喜笑颜开,“知我者,林大娘子也。”
第418章 美婢动气()
林保无奈地看着兴高采烈的袁仵作,幸好大主子没有瞧见这一幕,不然不晓得要多吃多少干醋。
欢喜了半天,袁仵作才平静下来,问:“什么时候去?”
“自然是越快越好,”林保面无表情地说。
袁仵作想了想,身上这套衣裳,在停尸房呆了许久,已经颇有些气味,见他心中敬仰的薛神医自然不能这么失礼。
“我还要沐浴更衣,重新梳洗一番,换过衣衫才能拜见薛神医,不然太不尊重薛神医了,”袁仵作一脸正色道。
林保无奈地挥了挥手,耐住性子,“随你,半个时辰之后,林家会驾车到你府门前等你,这样日落之前才能赶到王家。”
也就是说,向上官请假,如何交付衙门事务,如何准备都在这半个时辰之内了。
至于袁仵作如何折腾,那就不关他的事。
袁仵作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向林保施了一礼,“那就请林侍卫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什么?”林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袁仵作又搞什么名堂。
袁仵作已经一阵风地跑开了。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袁仵作这才喘着大气跑来了,一脸欣喜地说:“衙门里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了,现在请林侍卫将在下送往家里可好?”
“……”林保心想,你还真是乖觉。
当下提起袁仵作的后领,在屋顶上跳了几跳,就不见了。
半空中传来袁仵作“哇哇”的尖叫,好像觉得很刺激一般。
京兆尹府内,功曹椽史像是听到了什么,仰起脸来,望着天空,最后摇了摇头。
林乐霜见到林保回来复命时,大吃一惊:“……这是……怎么了?”、
林保的衣衫凌乱,像是与人厮打了一番,只是瞧着也没有什么伤痕,林保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按道理,林保这般武功已经很难让人近身。
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厉害的对手,受了什么内伤?
林乐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保,一旁的阿桂也是一脸的关切之色,都瞧着林保。
林保的脸又青又红,支支吾吾了一阵,才说:“袁仵作让我带他展示一番轻功,可能是我跳的太快了,他有些害怕,抓成这样子。”
“……”林乐霜和阿桂都无言之极。
想来林保也不会太过温柔,就像是拎着麻袋一般,在风中疾驰,如今又是寒冬,袁仵作只怕是又冷又惊,还顾得上什么。
阿桂的眼珠子转了几转,早瞧见林保身上的衣衫被扯了条缝出来,若是不补,这件衣服只怕是穿不得了。
林保退下去之后,阿桂立即抱着手炉,“大娘子,奴婢下去倒灰。”
见这个情境,林乐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就算是找借口,也要用心点啊。
“去吧,”林乐霜取过搁在一旁的镶金筷子,开始夹起碗里的绿豆来。
林保匆匆出了门,就命林家跟着马车,护送苟乙和袁仵作一起去王家见薛神医。
等他吩咐完毕,林家就挤眉弄眼地说:“小弟都知道了,大哥,你真是艳福不浅。”
“怎么了?”林保有些不悦。
身边的人越来越不靠谱了,一点没有在“飞鹰”当差时的严正。
林家努努嘴,林保转过身看去。
就见阿桂站在廊下,一双秋水正盈盈地朝这边看。
“不是生气了吗?”林保心中嘀咕。
这个姑奶奶一天一变,真是……
但林保的心里,还是不知不觉地浮上了喜悦。
只是,他的唇角还是努力地朝下拉了拉。
“你有什么事?”林保见阿桂一直站在那里,不来找他,也不说话,就干脆地走过去,只是问的声音让人觉得有些不耐烦。
阿桂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原本她出来找林保就是鼓足了勇气。
但是瞧见他这个样子,阿桂立即泄了气。
为什么要来管他的事情呢?
让他没有衣服穿好了。
阿桂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手炉,“我在这里到手炉里的灰,又与你有何相干?”
她的声音清冷,不再像以前那样有着耀武扬威的挑衅的劲。
林保突然没来由地觉得失落。
他哼了一声:“没事就好。”
两人站在那里,突然心情都落到了低谷,阿桂不满地看向他:“让一让,我要倒灰呢。”
林保生气地扭过身子,准备走人,苟乙走了进来,要和林大娘子作别。
“阿桂,我要去看母亲,你有什么要带给阿茶的吗?”苟乙殷勤地问。
阿桂是大娘子身边的得意人,是他心目中神女身边的人,自然要卖力示好。
瞧见苟乙的那个样子,林保没来由不舒服。
他看向阿桂。
阿桂的脸上像是绽放了一朵花,“苟公子,您可真好,我有好多话要给阿茶说,还有好吃的,您替我捎去好吗?”
“你也不怕麻烦到苟公子,”林保说话了,语气中多有不耐。
阿桂白了林保一眼,“苟公子都没有说……”
“那是人家客气,没事干嘛总是麻烦人?”林保接过话来问。
“……你……”阿桂一跺脚,真是太气人了,有没有?
泪水在阿桂的眼眶里滚来滚去。
林保的心一下子就虚了,他好像做了件蠢事。
苟乙连忙说:“阿桂姑娘,一点都不麻烦的,你和阿茶好姐妹,阿茶替我照顾母亲,这样的小事我都觉得麻烦,成了什么人呢?”
又看看林保的脸色,说:“林大哥只是在开玩笑,你可别当真了。”
“嗯,”阿桂红着眼睛扭着身子走了。
苟乙垂着头也跟着走了。
林保觉得自个像是只呆头鹅,独自站在院中。
过了一小会的功夫,苟乙笑嘻嘻地提着一个小包袱出来了,脸上春风得意,林保却恨不得捏住他的颈子晃一晃,谁让他这么多事的。
林家走了过来,问:“苟公子,可以走了么?”
苟乙连忙点头,身后阿桂掀了帘子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藤编制而成的食盒,轻声唤:“苟公子。”
林保的眉头就迅疾地皱了起来。
苟乙眉开眼笑,问:“可是大娘子还有什么吩咐?”
阿桂摇摇头,“大娘子没有什么吩咐,方才劳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