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穿越之清梅曲 >

第38部分

穿越之清梅曲-第38部分

小说: 穿越之清梅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轻风吹动竹叶传出簇簇声,他原本专注批改文书修长的手微微顿了顿,紧接着连温和的眉宇也皱了一下。

    他把手中的毛笔搁在笔砚上,便从案牍上起身,负手站在了窗扉边。

    他穿着一袭随意的蓝色便袍,此时阳光流泻在他银白的发鬓上,看起来既耀眼又苍老。

    千栖瑜来到小筑竹门前正打算敲门的时候,里面已经穿来低低地熟悉的声音:“进来吧。”

    他推门时看到的就是父亲背对着他站在窗扉边的场景。

    似乎每次都是这样,这个人总是背对着他,不愿多看他一眼,如果……来的人是千楠璞,这人还会不会也这样背对着?

    千栖瑜的表情渐渐变得冰冷起来,他也不再走进,只随手把一样物品抛在案牍上:“玉玺已经带了回来,希望你实现自己的诺言。”

    见他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千栖瑜的脚步连一步都没有顿就要转身离去。

    “你受伤了。”

    这句话一出口,千栖瑜的身形似乎滞了一下,但下一瞬间就恢复常态直接出了竹门。

    竹门关上后,窗扉边站着的千家主转过了身,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案牍上的玉玺上久久没有移动。

    作为千家少主,千栖瑜一直有着直属于他门客和手下,甚至是他要独立处理并不经过家主的事物,故此他的院落坐落在千府的南边,府里的人一般都不会被允许进入。

    千栖瑜随着季管家回到院里时,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季管家大骇,他扶住自家公子,有些紧张的问道:“公子感觉如何?”

    离开怀山一路就没有好好休整过,即便半路上一直有奕姑娘留下的药方调养,但是毕竟是重伤……公子自从乐小兄弟失踪后就有些不同寻常,派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去寻找也没见能找到人,看起来只怕凶多吉少……

    千栖瑜冷淡的抹去嘴角的血迹,只道:“无事。”

    季管家见他强撑的模样暗自叹了口气。

    “安排下去,我要知道怀山行刺的事查的怎么样。”

    千栖瑜说完这句话似乎想起来什么,他的眉宇微蹙,声音有些冷:“为何我进府时没见到千楠璞?难道是怕我找他对质不成!”

    按千家规,少主回府,同辈皆要出府相接。

    季管家似乎也想到这一层,他立马道:“我马上去查。”

    “记得派人去禀告母亲。”

    千栖瑜说完这一句就走进房内,季管家知道他的习性,只在门外应了一句,便离去了。

    这日午时,季管家带着几人来到书房。

    这时千栖瑜已经在书房里静候来人,不知是不是外面阳光有些刺眼,他恍恍惚惚觉得乐梅溪还依着他的令不情不愿的守在门外。

    那个清秀的少年怎么就让他这样难忘?

    这时门口传来季管家的声音:“人来了,公子。”

    千栖瑜这时才找回思绪:“进来。”

    跟在季管家后面的几人一走到跟前就立马恭敬的半跪了下来,异口同声道:“见过公子。”

    千栖瑜锐利的眼神扫过他们,抬了抬手,领头一人禀告道:“经查实,公子私下去怀山的消息的确是从这里泄出,并且和大公子有关。”

    他说到这里对旁边的人示意了一下,只见旁边那人道:“那批杀手经查找来自嗜血宗,而雇这批杀手的却不是大公子,而是……二夫人。”

    这句话出口,房间里的气压似乎低沉了下来,一派的静默压抑。

    最后一人凝重道:“属下本按吩咐调查二夫人如何知道这一秘事,但家主派了人暗处护卫,一旦有所动作就会被发现,请公子指示该如何?”

    这句话后沉默了片刻,千栖瑜看向季管家:“大公子在何处?”

    季管家闻言立马伏身请罪:“回公子,今日才发现……大公子不在府里,至于去了何处……属下该死!”

    千栖瑜的表情变得凝重,半响他吩咐三人道:“暗处防备着二夫人即可,先下去。”

    三人领命离去,只余跪在地上的季管家。

    书房里一派静默,只有千栖瑜敲着桌子的声音,他一直没有让季管家起来。

    “季管家,原来我竟一直看错了,我这个大哥其实不简单。”,千栖瑜说完这句话又沉默了半响。

    “现在天下局势一片混乱,郑州的战事已经开始了,纳蓝氏起兵欲夺回江山,武林也不会平静。”

    “顾家已经在召开武林大会,希望联络各大门派支持乾宏帝,一旦起兵,首先元气大伤的就是千家。”

    “父亲只懂固守,但我却总觉得在这一切的后面,还有一股未知的势力潜藏。”

    千栖瑜站在季管家面前,敛着双眸双眸隐下光亮:“我没有时间去责罚你,因为接下来的路将会更难走。”

    季管家浑身颤抖了起来,但听千栖瑜依旧冷冽的声音扩散在书房里:“我们该去郑州会会蒙恬,看看他值不值得赌。”

    季管家被他家主子这句话吓了一跳:“公子,现在乾宏还未同武林结缔,贸然前去岂不是入虎口,要是……”

    千栖瑜没有回答季管家的话,他淡淡对季管家道:“你下去。”

    季管家从地上爬起来,忍不住想要说什么,却在见到千栖瑜冰冷的双眸时咽会口中,最后只有低头离开。

第六十七章() 
漫天星河璀璨,映照亘古的苍茫大地,天上的月亮此时及不上无数星光铺出的繁华,静静遥对夜幕山河表里。

    夜空下的林子里,晚风轻轻吹响树梢的叶子,发出窃窃的私语。一汪溪水倒影着天上的星月,随着水流闪现出一条通向远方的粼粼波光。

    此时借着波光可以清楚的看到岸边磷峋散乱的岩石上坐着一个人。

    粼粼波光折射星月映射在他的身上,为他的面容打磨出一层细腻的光泽,在波光下,显出一张眉眼如画极其清俊的脸。

    这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他穿着一袭青衣,周身如烟缭绕,显得仙气氤氲。

    如绸的长发披洒在他的背际,染上墨色星星点点,流泻出柔和的光晕。

    他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岩石上,看着水面,旁边则随意搁着一把看上去朴素无奇的剑。

    剑鞘上沾着干涸的血迹,看上去已经有些发黑。

    但男子并无意去在乎这些,他的头半垂下,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支着下巴,显出一股疏朗散漫的气息。

    末了,他幽幽叹了口气,这声低叹从他薄薄的嘴里发出,瞬间揉碎了漫天星河的情怀。

    顾清络从沉思里回过神的时候,天不知不觉就已经黑了下来,他叹了口气把那些纷乱的思绪吹走,敛下的眉眼不自觉染上几分轻愁。

    那日他确实叫那个少年在附近等着他,为何却怎么也找不到?

    顾清络现在还记得少年与他约定过一起去蜀地,但再转身,人已经不知所踪。

    这种事本来就是江湖上最常见的事,为何自己却总是放不下?

    上次少年在他眼前被掳走,他四处寻找也就算了,后来还不惜与杜康做交易,他却又是为何要这样付出?

    顾清络还记得当初他是这样告诉自己的:那不过是他责任罢了,毕竟自己说了收他为小弟。

    但这次呢?他在林子里徘徊了五天,少年也极可能不告而别了,那他为何还不愿离开?难道还是觉得对那个少年有责任吗?还要纠结小弟这种事吗?

    显然不是,似乎自己从来没有想要把他当做过小弟来对待。

    那个少年是那样的特别,特别到让自己总是不自觉的就把他放在了心上。

    就像现在,看不到他后心里总有些莫名的烦闷。

    想到了这里,顾清络蹙了蹙精致的眉宇,他把视线收回,望着夜幕,心里一叹:又是一天,看明天必须要离开了……

    他正盘算着路程的时候,一阵飘着香气的风拂来,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四下里透出一股怪异的氛围,却又在转瞬间恢复原状。

    不知想到什么,顾清络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刚起身把脚边的剑抓到手里,身后就飘来一阵起银铃的声响。

    深林野夜,却无端穿来声声银铃,让寂静的四野显露出一股无比诡异的气息。

    风停树止,星月为墨绿的树海铺下一层朦胧的银光,从深暗的林子慢慢走出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画着浓妆的女子,她满头乌黑的发鬓用银线编满细碎的辫子,而银线上则都坠着银铃,无风便可自响。

    她额上戴着一串菱形的墨色玉石,反射星光,看上去幽幽亮亮,她穿着袖口紧致的白色云纹蚕衣,从腰身开始便绣着红色的火簇,裙摆几乎垂地,精致的绣工栩栩如生,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十分的妖娆。

    “顾剑使。”,她唤道,流转的眼波里露出一股别样的媚态。

    顾清络冷着双眸看着她,全不复寻常的疏漫随意。

    “你不必这样防备着我,我不过奉主上的命令前来罢了。”

    她似乎笑了一下,眉眼低垂间流露出一股成熟女性的韵味。

    顾清络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所变化,他冷声道:“我和你们主上已经没有什么关系,奉劝你还是快些离去的好,以免刀剑无影。”

    女子抹着浓妆的脸在听到顾清络的话后蓦然一变,她阴着脸道:“顾清络,你别给脸不要脸!主上还能派遣我来,那还是看得起你,如果你执意要和主上作对,小心死无葬身之地,更何况……”

    说到这里她猛然顿了一下,下一瞬间便脸色苍白的退后了数步,但见剑光划空而过,落下她脸颊边上半截细碎的辫子。

    “你……”,女子颤抖着唇瓣,半响发不出下一个音节。

    “俞姬,你以为我还会是当年那个你所能打压的少年吗?如果你再不肯走,姑且可以试试我的剑会不会剜下你的头。”

    听着这些威胁的话,女子的脸寒颤起来,她那双明眸死瞪着顾清络,似乎暗藏着噬骨的凶狠。

    只见她慢慢后退,一直到退林子边上,然后突然暴起,越到半空时,有些不甘的甩出一枚玉帛,玉帛以抛物线的形势在半空铺展开,落向顾清络。

    玉帛飞出的瞬间,她蓦然一个转身,以螺旋的姿态轻盈点地,接着就听她恨声道:“顾清络,你以为主上料不到这些吗?你现在且好好看看上面的字,再想清楚要不要随我回去见主上!!”

    顾清络在看到玉帛上的字的瞬间,原本扬起的剑便“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有些艰难的辨认上面的字迹,直道它落在地上。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不过几秒的时间,但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却已经足够看清并且辨认出那上面的字迹。

    顾清络感觉嗓子像是堵着一块石子,仿佛瞬间就失去了开口的能力,他的眸光透着一股不知为何的悲伤,仿佛揉碎的漫天星光,又像江南的烟雨,飘摇着无言的凄惘。

    那种像是受伤的小孩流露的表情,看上去格外让人心纠。

    顾清络不知道他是怎样艰难的点了头,又是怎样艰难的捡起地上那把他父亲的剑,他已经很久没再有过这样痛苦的感觉,那种深深被背叛的感觉他原本以为穷尽这一生都不会再有了,但现实又一次打败了他。

    那种感觉一如既往的让人难受,并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