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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部分

嫁给摄政王[穿越]-第101部分

小说: 嫁给摄政王[穿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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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律幽幽道:“哪位姑娘这么别出心裁,给男性送玫瑰花?这弄反了吧?是你在追别人?”

    谭洲哼哧哼哧说不出话来,刚刚嘚瑟完自己的魅力,总不好转头就打脸,再加上在二哥面前特别心虚,只好硬着头皮故作坦然:“没弄反啊,就是别人送我的。”

    谭律转过头忍住笑意看向窗外,只留给他一个看起来很冷峻的侧脸。

    到家之后,三人一起吃了顿夜宵,各自回卧室休息,谭律在谭洲进房门之前突然开口:“等会儿来我这边商量一下学校课程的后续安排。”

    谭洲原本一直徘徊在惊疑不定和心猿意马之间的诡异状态终于因这句话宣告结束,彻底尘埃落定。

    看看看看,刚出院就谈这么煞风景的话题,多么一本正经的语气,多么争分夺秒的效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二哥终于还是迫不及待地暴露了他大家长的本性!

    谭洲应了声好,一脸悲愤地冲进自己卧室洗了个澡,因担心二哥久等,速度快得就跟坐了火箭似地,洗完飞快地穿好衣服,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仪表整洁没有扣分项,包括扣子从第一颗到最后一颗都好好扣上,这才奔出去小心翼翼敲响隔壁的房门。

    房门应声而开,竟然没有关上。

    谭洲诧异地将门推开一些,见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倒是卫生间有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泄露出来,同时伴有哗哗水声。

    他喊了声“二哥”没得到回应,顿时狗胆包天起来,按捺住疯狂失控的心跳,踮着脚走进去,一路小心翼翼摸到卫生间门口,将那扇虚掩的门推开稍许。

    下一刻,谭律的声音陡然响起:“谭洲?”

    谭洲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极速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站在卧室中间颤着嗓子回应:“二,二哥你在洗澡啊?”

    “嗯,你等我一会儿。”谭律很随意地应了一声,站在喷头下面气定神闲地隔着磨砂玻璃看向门口,果然在半分钟后看到了色胆包天的小混蛋鬼鬼祟祟蹭到门缝边行偷窥之事,偷窥了一会儿似乎不满足,又悄摸着从门缝挤进来。

    他好笑之余又不禁想:以前真是脑子进水了,洲洲喜欢得这么明显,我竟然完全没有发觉。

    他没关水龙头,闭上眼,“唰”一下推开玻璃门。

    谭洲正暗搓搓打量他映在磨砂玻璃上的模糊轮廓,冷不丁那门移开,露出一具极有视觉冲击力的果体,瞬间被吓得血压飙升,心脏病都要出来了,一时进退不得。

    谁知谭律压根没有睁开眼,只跨出一步,探身在外面的架子上摸了一瓶沐浴露,又收回腿脚随手将移门一拉,却没完全拉上,浑然未觉般转过身继续洗澡。

    谭洲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开,竟有点虚脱,现在是安全退出去的最佳时机,可他脚底却像沾了胶水,怎么都挪不动,他靠在洗手池子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二哥在玻璃门后半露半掩的背影,目光从宽阔的肩巡视到紧实的背,一路往下移到腰、臀、腿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再一回想刚刚紧张时刻匆匆瞥见的正面脑子里“轰”一下炸开,全身血液开始往头顶涌。

    谭律似乎毫无所觉,关了水将沐浴露擦遍全身,明明动作干净利落,可在别有所图的谭洲眼里却像一帧一帧的慢镜头,勾引得他神魂俱失。

    密闭的空间内热气蒸腾,谭洲口干舌燥,喉咙发紧,鼻腔里热热的,似乎有液体缓缓流出。

    谭律关了水龙头,浴室里骤然一静。

    谭洲这时候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二哥围了条浴巾转过身来,吓得动弹不得。

    谭律抬眼看向他,脸上的诧异还没来得及展开就陡然变色,扔下擦头发的毛巾大步冲过来一把捧住他的脸,皱眉道:“流鼻血了!”

    谭洲后知后觉地抬手摸了摸,本就发烫的脸这下烫得更厉害了,窘得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塞进马桶里冲掉,神色却还勉强维持着镇定,手上把“摸”的动作迅速自然地切换成“擦”,边擦边信口胡诌:“没事,可能有点上火,我进来就是打算洗一下的。”

    谭律原本想逗他一下,想不到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这么不经逗,顿时有点后悔,就顺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将他转过身面对洗手池,打开水龙头给他冲洗,又剪了两块纱布团了塞进他鼻孔里:“一会儿就好了。”

    谭洲抬手擦去镜子上的水蒸气,看着自己猪一样的德性悲愤欲死。

    谭律哭笑不得,在他头上摸摸:“上课的事明天再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

    本来也没打算谈什么正事。

    谭洲被他的摸得头皮酥麻,同手同脚出了房门,回去之后把自己摔在床上,一脸花痴地回味刚刚偷窥到的景象。

    不容易啊!以前二哥洗澡都将门关得严严实实,偶尔有一两次遗漏,也都跟开了天眼似的,在他欲行偷窥还没来得及行动的时候就把他吼出去了!今天二哥不仅没吼他,还对他非常关切,甚至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摸头杀。这么高级的待遇是用血的代价换来的啊!

    花痴洲陶醉了一会儿,终究因为刚出院精力有限,抵不过困意睡着了,迷迷糊糊似乎梦到了点以前的事,又和记忆里的场景有些不同。

    问题少年洲跟社会青年打架,光荣负伤,成功引起二哥的关注,二哥把他从医院拎回家,脱掉身上的西服外套,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冷着脸数落:“没那个本事就不要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你以为你不怕挨揍,揪着他们领头的往死里打就能震慑他们?亏得他们只是一帮小混混,要换成厉害点的对手,在绝对实力面前,你这点计谋就跟过家家一样!”

    哎哎哎!不对不对不对!剧本不是这样的!

    二哥你明明就是简单挽了下袖子啊,就小气吧啦地露了两截手臂好吗!现在这么奔放地解扣子脱衣服是要闹哪样啊!我要流鼻血了快住手!

    二哥没有住手,不仅脱了衬衫,还非常豪爽地脱了裤子,少年洲连退数步贴到墙上,脸红心跳气喘,摆出一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凌然架势,眼神却不由自主溜号,悄悄打量二哥最后一块遮羞布下面蛰伏着的某样不可描述的器官。

    下一刻,二哥手指勾在内裤边沿,陡然往下一拉,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没了。

    啊啊啊啊啊救命!你不要乱来!我还未成年!

    少年洲发出无声的呐喊,抬手遮脸,指缝稀疏,双目圆睁:“二哥你干嘛?!”

    快说“干你”,快说快说!

    赤果果的二哥面无表情,浑身上下充满禁欲气息:“揍你。”

    少年洲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下一刻就被二哥扛起来摔在了柔软的巨大床垫上。

    不对!剧本还是不对!二哥你不应该等我伤好之后把我拉到健身房教我打架的吗?现在把刚刚包扎完伤口的伤员扔床上是怎么回事?

    二哥抬脚上床,撑着手臂伏在他上方,将他笼在阴影之下,目光幽深,嗓音低沉:“你欠教训,我揍你一顿你就老实了。”

    少年洲一脸痴呆:“怎么揍?”

    “这样”二哥突然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气息加重,“先咬你一口。”

    话落,少年洲的唇舌就被狠狠纠缠住,他惊得瞪大双眼。

    一通令人窒息的深吻过后,二哥含着他的唇,滚烫的掌心游移到臀后,一手托起他的屁股,另一手极其暧昧地拍了一掌,口中含混不清道:“再打屁股。”

    谭洲受不了了,颤抖着眼睫毛面色潮红地闷哼一声,整个人似乎陷入滚热的岩浆。

    之后一切都变得梦幻起来,山崩地裂、海水倒流、斗转星移、银河爆炸

    “二哥二哥”谭洲猛地睁开眼,瞪着顶上的灯急促喘息。

    “醒了?”梦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下意识转过头寻找声音的来源,看到坐在床边一脸关切地看向自己的二哥,思维停止运转数秒后陡然炸裂。

    卧槽卧槽卧槽!从来没有做过这么黄暴的春梦!好刺激!更刺激的是一睁开眼就看见梦里的主角正坐在我床边!态度还这么温和!啊啊啊啊我要出去绕着山头跑十圈!

    激动到一半,突然僵住。

    完蛋!身下黏黏腻腻一片潮湿,太有存在感了!

    谭律伸手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语调温和:“刚准备下楼吃早饭,听到你喊我就进来了,怎么?做梦了?”

    谭洲战战兢兢享受了他的照顾,又递给他一个略带狐疑的眼神,心想:我喊得很大声吗?隔着紧闭的房门都能听到?我怎么记得家里的每扇门每个房间都是隔音的?而且二哥一看就是进来有一会儿了,我到底什么时候喊的?

    谭律目光若有若无地往他身下扫过去,似乎能穿透薄被直视里面的情形。

    其实他刚进来时,谭洲还睡得挺安稳的,后来他俯身在谭洲唇上亲了一口,这家伙就渐渐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起来,状态一目了然。

    谭洲心虚地微微侧过身子,就差无语凝噎了。

    谭律在他身上拍了拍,无巧不巧正拍在他屁股上:“起床吃早饭去,都快中午了。”

    谭洲躲在被子里抖了一下,耳根通红,哼哼唧唧道:“你先去吃,我还没睡够。”

    “不行。”又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睡几个月了还没睡够?你想懒死?”

    谭洲悲愤地发现自己某个部位竟然因为两个巴掌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简直想一头撞死在床板上。

    不行了!二哥怎么变得这么邪乎了!这是被鬼附身了吗?!

    他艰难地清了清嗓子,仗着二哥难得的和颜悦色提出一个非常大逆不道的请求:“我我有点渴,二哥你帮我去倒点水来行不行?”说完给了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

    谭律忍住笑意,面无表情地起身打开房门走出去。

    谭洲震惊地看着他的背影,都快不认识这个有求必应的二哥了,不过当下情况紧急容不得他多想,等门关上之后,他迅速从床上弹跳而起,风卷残云、飞沙走石、横扫肆虐

    等谭律拿着水杯打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将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藏好罪证开窗通风,并穿戴整齐精神奕奕地站在门后了。

    “谢谢二哥!”说完端起水杯一饮而尽,“走,下楼吃饭!”

    谭律眉梢上扬了不甚明显的几度:“这么快?刷牙洗脸了?”

    显然没来得及。

    谭洲脸僵了一下,转身冲进卫生间,抬脚将脏衣篓往角落踢了踢,又飞快地拿出香水喷了几下,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二哥会跟进来。

    谭律果然悠哉悠哉地跟了进来,背后灵似地站在那儿对着镜子看他刷牙。

    谭洲被看得寒毛直立,几近崩溃,洗漱完猛地转身扑倒他身上,开始扯着嗓子干嚎:“二哥!二哥我错了!要打要骂随你便,你别这么吓人好不好?我没牛 �

    谭律不动声色:“你哪里错了?”

    “不不知道啊”嘴里喊惯了,没细想,谭洲小心翼翼看他一眼,试探道,“要不你提醒我一下?”

    谭律垂下眼睫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看到他视线飘忽才慢慢开口:“你错在有事不该瞒我,那天你准备了玫瑰花,还在里面藏了一张卡片”

    谭洲眨眨眼,整个人僵住了,内心一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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