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为夫(重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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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珏冷笑一声,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觉得用不着那么麻烦。。。。你把身上的脱下来给我。”
萧瑾:“。。。。。。!!!”
“脱下来吧。”萧珏脱下长靴,将撕裂的长裤丢在一旁。
“我的。。。。大小,您不合适的!”萧瑾捂着裤子,一步步的往后退。
“没事,我不嫌小。”萧珏眼皮不抬的接着话。顺手还端起了茶盏惬意的抿了一口。
“可是,我的裤子不仅小,还臭!对了,我许多日不曾换洗过了!”
“无碍,我也不嫌弃。”萧珏靠在椅背上,眸如辰星,白衣胜雪。
可是说的话却龌蹉至极!
8。长下去!()
你不在意,我在意!
但是,此刻,一腔郁闷,只能往肚里咽。
萧瑾死死的捏着衣角,干巴巴的说道:“长兄。。。你乃大房嫡长子!身份贵胄!怎么能穿我的衣物?这给外人看见了,多损坏你的颜面啊!”
“事急从权,何况自家兄弟,又有何不可?七弟,此话说得过于严重了。”萧珏搁下茶盏,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可是长兄。。。。。我若把衣服给了你,我穿什么。。。。。。。”
他话音刚落,萧珏竟勾唇一笑。缓缓答道:“七弟穿什么,就不在我的考虑之中了。”
“你!你!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我哪里过分了?一物还一物难道不是应该的么?”
萧珏眼角一眯,站直了身子,朝着他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既然七弟下不去这个手,那么就由长兄来帮你可好?”
“你别过来!你不许在过来了!”活了两世的萧瑾也没有碰见过这种场面!
一向以儒雅著称的长兄竟然干起来要脱别人。裤子的无耻事!
在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他是不是也重生回来了?
但是,很快又否决了。
若是那个“他”回来了。眼下,她早就没有活路了!
“怎么?这么舍不得你这条裤子?”萧珏的眼角里盛满了笑意。
很少看见他微笑的萧瑾情不自禁有些恍惚。
他笑起来的模样还真是糟心的好看!
如同星光大海般诱人。。。。。。
怪不得,都城里的这些姑娘都爱极了他这张脸。
“兄长,这条裤子。。。。。是我娘亲亲手给我缝制的,与我来说意义非常啊!”
硬的不行,萧瑾开始抱着他的胳膊肘哭的稀里哗啦了。
萧珏伸出光洁如玉的食指抬起他的下颚,盯着她眼眶的泪,一字一句道:“你若是把我的外衫弄湿了,你这身上的袍子也要保不住了。”
闻言,萧瑾惊恐的睁着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
嘴角一撅,眼眶一忍,硬是没敢让眼泪珠子掉下来。。。。。。。。
呜呜!四方大神!无量天尊!今日,若是让我避过这一劫。
改日,我一定去庙里给你们连上三日香!
这浑货!根本就软硬皆不吃!
“长兄,你就直说,到底要如何才能放过我。。。。。。”
“我的要求,一早便说了。。。。。”
萧珏一步步的向前,直至将她逼至墙角才停了脚步。
白皙光洁的手指顺着她的衣襟一下子滑了进去。
略带细茧的手指在她腰间系带上来回徘徊。。。。。。。
早在他冰凉的手指溜进去的时候,她的身子便止不住的寒颤。
贴着后面的墙壁,一个劲的颤抖。
他要知道了。。。。。。他马上就要知道了。。。。。。
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究控制不住的一大串一大串的往下落。
润湿了萧珏裸露在外的一截手腕。
“不就要你一条裤子?哭什么?”
“你如果侮辱于我,让我男人的脸面往哪搁?”萧瑾睁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竟是控诉。
听见男人一词,萧珏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稍一停顿,便将手指快速的抽了出来。
他今日是怎么了?竟起了这等闲情,放在玩物古画不欣赏,跟他在这里胡闹什么?
越想越是心烦,萧珏冷声朝着门外候着的云蒙喊道:“去,将我马车上的衣服取来。”
“是。。。。。。”
眼看着自己的衣裤保住了,萧瑾吸溜了一下鼻子,赶忙与他拉至安全距离。
这人,发起疯来,就是神经病!
待萧珏从新换好衣物,外面的人群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
萧申更是一早就有事先行离开了。
萧瑾看着他幽深的眼神,紧张的曲起了手指:“兄长,总是盯着我作甚?”
“无事。”随后,移开了视线。
一入府内,两个人就分道离去。
云蒙再也控制不住的抱怨道:“主子,您为何不将七公子做的那些事告诉老太太。您瞧瞧他今日更加肆意妄为了,不仅妨碍您解惑,还撕了您的裤子!”
“祖母事务繁多,这些小事无须让他忧虑。”
“奴才怕这样下去,七公子会更加得寸进尺。”
萧珏脑子里不由想起他盈满泪珠的双眸,可怜兮兮的如同幼猫。
得寸进尺?他轻呵一声,大踏步进了书房。。。。。。
他若有那胆量,那他等着便是。
一进入屋内,萧瑾就屏退了所有人。
拉上厚实的帷帐,解开了自己胸前的布条。
今日不知是被他气得,还是晨起裹得太紧,总感觉胸口隐隐作疼。
她捧起铜镜细细的看着,除了边缘处有些红,没有什么不对。
她从十二岁的时候,便将胸前束缚了起来。
有时候,连睡梦中都不敢将布条卸下,生怕就别人发现了异常。
她是女子这件事情,整座大院之中,除了杜氏和李嬷嬷。
便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年幼的时候,他恨这个身份。
年岁渐大的时候,他竟也生出了庆幸。
庆幸她自己不用跟后院千千万万个女人一样,与人共侍一个夫君。
天高海阔,她可以活的更鲜明些!
何况,当年的杜氏若是不选了这条路。
此时,这府中也就没有他们母女了吧?
当年,杜氏有孕,普愿大师曾言:“这一子,若为男,可为国之栋梁。若为女,必带灾入宅,祸及全府。”
这也是为何,她一个三房继室所出的子嗣前世敢与长房嫡长子萧珏对着干的原因。
就算闹得再过分,祖母也会稍加宽容。
看着胸前的起伏,萧瑾认命的叹了口气,重新缠绕起来。
跟着我,你们受苦了。。。。。。。
有时候,萧瑾也不懂,为什么日日裹,夜夜裹。
它们还是能自顾自的长下去!
9。骑马()
自那日过后,萧瑾再也没去找过萧珏。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想起那人临走时看他的那个眼神。
他便止不住的寒颤。。。。。
青石将茶水续上,有些犹豫的开口道:“主子,当真不去讨好大公子了?”
萧瑾在斜榻上翻了个身,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去了也不落好。。。。。。过些时日再说吧。”
她现在心里也没个准。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还有,韩公子托小厮来问佳采节那日要不要一起游湖?”
“那小厮人在何处。。。!”
“还候在门外呢!奴婢怕让夫人瞧见,让人等在后院门口呢!”
“你现在就去回话,我去。”那日见了韩大哥,根本就没说上两句话。
本来,他还准备寻个理由再去找他呢。。。。。。
何况,佳采节她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了。
前世,她死的前几日正是佳采节。
她只记得,那日的灯火格外的耀眼。
而他,将她牢牢的掌控在怀中。直至,看见她的脸因为疼痛扭曲变色。
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觉得那个死禽兽对她有了感情?
萧瑾想到那一刻的错觉,自嘲的笑了笑。
她居然会觉得一个杀了她的人爱她?
何况,那个人还是她的长兄。。。。。。
天底下,所有的人都有可能会爱上她,唯独那个人不会。
在他眼中,可能有的只是无尽的恨意和愤怒。
毕竟,碍着他路的人只剩下她还活的好好的了。。。。。。
“主子,奴婢觉得你亲近韩公子,不如亲近大公子。毕竟,大公子才是您正正经经的亲兄长。”
“亲兄长?”萧瑾玩味一笑,挑眉逗她道:“你觉得我长兄温和良善?”
“那是自然,毕竟主子之前那么对他,大公子从未宣扬过。”
“哦?既然长兄这么好,那我把你送给他如何?”
闻言,青石“噗咚”一声跪下了: “主子折煞奴婢了,奴婢待主子一心一意,从未生出外心。奴婢说这些话,只是为了主子着想。毕竟这以后,还是嫡长子袭爵。。。。。。到时候,奴婢怕。。。。。”
“怕他对我不利?”萧瑾轻哼了哼,将剩下的话说了出口。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害怕。。。。。”
“你一个小丫鬟都懂的事情,我又岂会不知,只是这些话你只能放在肚子里。若是传到外人耳中,别怪老太太不容你!”
“主子待奴婢好,奴婢都知道,若是主子能越来越好,奴婢其他从未敢求。”
“你下去吧。”
“是。。。。。”
上辈子,青石就待她真心实意。最后,更是为她断了双腿。
这一世,她必然也要护她周全。
只是萧珏,这个人,根本就软硬不吃啊。。。。。。。
何况,只要一对上他阴测测的眼神,她就慌的很。
当花红柳绿遍布,春风抚过发梢之时。
佳采节也跟着来了。
这日,骄阳才刚刚西落,萧瑾便拾缀一番,出了门。
韩越的马车一早就候在了巷尾。
一袭青衣的男子正倚在车辕旁悠闲的吃着茶。
乌发松松绾起,轮廓分明,神明爽俊。
正与摆摊的老爷爷有一句没一句的磕着牙。。。。。。
金黄色的光辉将他的身影慢慢拉长,渐渐笼罩住了她的身子。
“我的瑾弟,你可算来了,晾了为兄半响了。”看见来人,韩越立马搁了茶碗,朝着他大步走了过来。
“我没来,你不也快活的很?”
“那哪一样,没了你的快活少了一大截!”
“瞎扯。”
“我这哪有胡扯,你摸摸大哥的心,想你想的都痛了!”韩越作势牵着他的手指就往他的胸膛上按。
萧瑾面色一红,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韩越这个人哪都不错,就是嘴上没把门。
比起萧珏的严谨刻板,这人简直就像个二流子!
“走吧,走吧,别在这耽误时间了,赶紧陪哥逛逛去。”
马车一拐,便直接上了大路。
比起巷子里的安静,外面可热闹的多。
两旁茶楼酒肆,比比皆是。
青砖绿瓦,红粉扑面。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马车里委实挤的很?”韩越抖着腿,一刻没停的换着姿势。
萧瑾看着侯府专用的黑檀木漆身马车,眼皮一抬,理都没理他。
再躺四五个都没问题,这还嫌小?
“你说,咱们今日骑马如何?”
“不好。。。。。”闹市骑马,亏他想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