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4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本土要求的十万元还要多不少。但问题是本土财政困难,我黑水地区财政也很困难啊,如今这里杂七杂八的军队一大堆,每年要支付的军饷竟然达47万余元,约合白银五十多万两。这个财政负担是极为沉重的,好在海军的军饷是由本土运银到金山港发放,不然恐怕这里的财政会立时破产。
这次往本土咬牙送了二十万两银子后,黑水港银库内的存银已经下降到了不足七十万两,也就够支付一年军费的。而且那些黑人士兵虽说不拿军饷,但现在要让人家上阵拼杀,怎么也得发个十块八块的意思意思,这又是几万两没了,总之如今这边的财政也是很不宽裕啊。马上还要重新组建挺身队第二大队(原二大队已被抽调回本土),这多了两千名士兵一年又得填进去小十万两银子,这还没算安家费呢,算上的话还要更多。哦,对了,还有每年问朝鲜和日本买粮食的银子呢,这两笔加起来一共34万两白银,也是个大窟窿。总而言之,如今黑水开拓队也很穷,再不出来打草谷怕是明年就维持不下去了。
1647年5月1日,休整了一天的东岸军队留军夫队2500名军夫驻守泰兴县城,顺便往停泊于岸边的运输船运输抢来的物资、人员、牲畜,然后主力部队依次开出了县城,顺着大道往西方的江都县而去。他们一路上行得小心翼翼,探马斥候来回报个不停,传令兵穿梭于各部之间来回传递命令,总之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毕竟,这里面的人除了挺身队第三大队4个中队一千人以外,至少都是上过好几次战阵的,并且还打了胜仗,士气和经验都很高,因此这军容自然也不会差。
军夫队五千名军夫并八千名朝鲜夫子行在部队正中,他们驱赶着一百多辆产自东岸的、带减震弹簧和轴承的重型货运马车、六百多辆大明制式的普通骡马大车、一千五百多匹朝鲜矮马和八百多头驴骡,带着海量的食水、草料、弹药、扎营器械(甚至包括少量水泥和原木)进行着野外行军。挺身队、八旗新军、东岸陆军依次步行在道路两旁的麦田里,将正在生长的麦苗踩得一塌糊涂,今年似乎很难再有收成了。
陆军上尉杨明阳率领的骑兵如今已经扩充到了两千五百余人,并正式改称骑兵第一联队,下辖第1、2两个大队(各一千人,另五百人归联队长直属)。此时的骑兵第一联队除了来自波兰的五百名老兵仍旧全副武装警戒着外,其余两千人都将身上的装具脱了下来打包放在马背上步行,现在还没到作战的时候,他们可舍不得骑乘自己的战马。
话说东岸人经过连续几年不间断的运输,目前养在济州岛汉拿山牧场上的欧洲马已经有了四五十匹。其中有约二十匹安达卢西亚马、十五匹卢西塔诺马,另外还有七八匹土库曼马,这些马已经在汉拿山牧场被用来配种改良当地数量庞大的朝鲜矮马,有时候东岸人也会运一些蒙古马过来配种,以改良出适合东岸骑兵骑乘的重型战马。这些混血马目前已经培育出来了很多,但兽医们仍在进一步观察,然后继续培育,以期搞出兼具耐力、负重和冲刺的战马出来。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至少目前东岸骑兵还是只能骑着蒙古马来行军作战。那些波兰骑兵们只能默默地将自己拉风的盔甲和骑枪收起来,然后像一个鞑靼人一样运用轻骑兵战术进行作战。
5月6日,行军速度缓慢的东岸军队在花费一番手脚渡过运河后,终于来到了扬州青灰色的城墙下,而在此时,最新的情报也传了回来:高邮州、泰州、兴化、宝应一带的清军正在串联,但目前还没有增援扬州城的行为。(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二章 策应(三)()
“石廷柱也是胆小,我这不过才一万一千多战兵,总兵力也不过两万四千多人,他就不敢出战了!什么时候咱大东岸军队有如此威势了?”扬州城外,莫茗意气风发地骑在战马上,戴着洁白纱布手套的右手斜指着扬州城,哈哈大笑地说道。
只可惜他手下的军官此刻都被扬州城高大巍峨的城墙吸引住了目光,没几个人附和,让他好生无趣,因此便敛了笑容,下令军夫队开始扎营,同时命令所有骑兵穿戴整齐备战,治安队则前出侦查敌情。
命令一经下达,就无需莫大帅再多过问了,专业的参谋团队自然会将这些事情一一安排妥当。作战参谋开始布置营区,后勤参谋开始清点物资、指点扎营,情报参谋开始侦查敌情,行军参谋开始图上作业、绘制地图……总之一切都井井有条,显示了东岸陆军较高的专业素养。
扎营的地点选在扬州城北约三里外,因为扬州北城曾经被清军火炮轰塌过,后虽经修补但终究不如原来的坚固,因此东岸陆军的炮兵军官们一眼就相中了这里。在报经莫茗核准后,这两万多人的营地干脆就扎在了城外的一条小河边——便于取水和防御。
两万余人的扎营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这其中涉及到各种军事学问、经验和原则,东岸人以前也没组织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因此这个时候大家都是群策群力,按照自己的理解构建野战营地。炮兵营地设在哪里、精锐的东岸陆军设在哪里、挺身队第一联队设在哪里、仆从军翟从谔部又设在哪里,这都是有讲究的。
此外还有骑兵的安置,军夫和后勤辎重的安置,哪里要拉铁丝网、哪里要设瞭望塔、哪里要挖防火沟、哪里要挖浅壕,这都是学问啊。还有各种突发事件如何处置、各部夜间如何呼应、营地一旦被攻破该如何行动等等,平时的预案虽然做了很多,但这个时候依然不免手忙脚乱。好在大家也都不是第一次上战场的初哥,在各抒己见充分发挥各人的主观能动性后,这些小问题小细节都被很好地处理了。但饶是这样,整个营地的粗粗完工依然花费了东岸大军整整三天之久。
这三天时间里,城内的清军曾经出击过一次,其人数约四千余人。正在扎营的东岸大军如临大敌,立刻派出了黑八旗新军三个步营2300战兵在营地外披甲列阵,同时陆军第102、104连以及挺身队第一大队1个火枪手中队(新近换装)并炮兵一部(8门火炮)亦上前增援,同时骑兵大队也出动了一个大队(1000人)的骑兵。
这支清军似乎以绿营为主,战斗力稀松平常,但也绝不是东岸人在山东遇到的那些地主武装般一触即溃。相反,他们在东岸炮兵的打击下还坚持了一小会,直到被千余名波兰骑兵冲阵后才出现了些许慌乱。不过这一刹那的慌乱已经足够决定他们的命运了,莫茗在关键时刻将剩余的1500名骑兵也投入了战场,同时身披重甲、手持长矛的高大黑人士兵也列阵前行,再加上不断移动过来的轻型陆军野战火炮的打击,这支清军终于无可挽回地崩溃了。
在骑兵面前崩溃的步兵下场是可悲的,特别是在这些深谙骑兵战术的波兰、鞑靼骑兵面前更是如此。这些骁勇的骑兵戴着皮帽,拿着骑枪或弯刀,肆意分割着崩溃的清军阵列,然后将他们留给正从后面赶上来的步兵料理,自己则继续前冲,继续分割敌人阵列……
四千清军最终只有一半成功溜到了扬州北门外,并在城头红衣大炮的支援以及护城河的阻隔下才逃出升天。但经此一战,他们对黄衣贼的战斗力终于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领兵的汉军正白旗牛录章京蔡士英侥幸逃得一命,回去后心有余悸地对顶头上司、汉军正白旗固山额真石廷柱惊呼“此剧寇也!”
损失了两千绿营炮灰对石廷柱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黄衣贼如今悍勇却让他很是心惊。在北京时他也时常听人说黄衣贼在山东、北直隶甚至江北闹腾得很厉害,迭破州县,让豪格、勒克德浑、李率泰等满汉名将被牵着鼻子走,好不狼狈。摄政王对此极为忧心,严饬各省督抚、总兵加强防务,必不能再往黄衣贼突入内地如入无人之境。
石廷柱就是在这样一个背景下被多尔衮选派到了扬州,任江北提督兼淮扬镇总兵,整理江北各处及沿江水寨防务。这一年来他是干得战战兢兢,生怕出了什么事而被朝廷责罚,说实话作为汉八旗的他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也挺尴尬的,上面已经是玻璃天花板、升无可升。这个时候朝廷往往会找一些小错误借故处罚、贬斥他们,所以他现在过得尤其小心翼翼,很多时候晚上都睡不好觉,尤其害怕被朝廷猜忌。
而幸运的是,这一年多来黄衣贼似乎消停了很多,这让石廷柱略微松了一口气,他猜测黄衣贼的内部许是有什么变故。不过到了今天,美梦终于醒了,他的好运也到头了,黄衣贼竟然大举在扬州府泰兴县、常州府靖江县之间登陆,然后迅速向扬州挺进。其兵力也是骇人地多,石廷柱曾在城楼看过,约莫在两三万人之间。
这个数字是吓人的!以往在山东,一万多黄衣贼就已经闹得不可收拾了,沂州镇总兵许定国的万人大溃败(已被问罪下狱)、滨州海防总兵李率泰的连连失地(已被削去世职)等等无一不提醒着石廷柱这是一股悍匪。
以前或许石廷柱对此还有些半信半疑,但昨天的那场四千人的大溃败他可是清楚地看在眼里了。黄衣贼的步卒身形颇健,浑身铁甲依然行走自如,而且行进间队形丝毫不乱,显是训练有素。那些火铳手也相当不简单,和明军那些远在射程外就胡乱放枪的乌合之众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些人似乎打老了仗都是老兵油子了,小队齐射、大队齐射玩得纯熟无比,很多花样他石廷柱也是从未见过。而且他们的兵头弁目(士官)似乎非常有主见,能够审时度势指挥麾下士卒(阅读战场能力强)做出各种合理的战术行为,完全不是我大清绿营那些呆头呆脑的基层军官可比。
但最让他忧心的还是黄衣贼的那两三千骑兵。这是一股怎样的骑兵部队啊,里面的骑手马术娴熟得叫人惊讶。说难听点,大清的满洲官兵很多人骑术真不如他们。马上格杀技术也相当高明,看起来不像是生手,倒像是经常在战场上厮杀的老兵。
这就麻烦了啊!石廷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扬州城内兵力不缺,从各地选派过来的绿营兵甚众,计有原袁继咸部江西兵一万余人(袁继咸部共十万人降清)、黄得功部部分人马五千人、左梦庚部四千人以及扬州左近新编练的团练武装三千多人,共约两万多人。此外,城内尚有他直属的汉军正白旗兵丁四千人——这是他的老本钱。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战兵(约不到二万人),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部队(盐丁、税丁、炮兵)合起来也近两万八千人了。但问题是这些人里面没一个骑兵,都他娘的是步兵!虽然他直属的四千汉军旗都有马,但那都是骑马步兵,当不得真的,真要和黄衣贼这两三千骑兵交起手来可就要露怯了,到时候难免会发生一些不忍言之事。
想到这里石廷柱就有些气闷,如今黄衣贼已经兵临城下,看样子似要用黄衣大炮攻城,自己是迎战呢还是据守待援呢?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出战?刚刚那四千江西佬就已经败了一阵了,报销两千,逃回来的两千也惊魂未定士气全无。不出战?那黄衣贼可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比如用他们犀利的大炮将扬州城墙轰塌——这事清军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