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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3部分

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14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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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了驻守在这里的最大一股清军断后部队:来自河南的新军两千人。

    如今战斗早就已经结束,第十混成营主力也顺利进驻了位于后世东港市附近的一座清军堡寨内。这个堡寨规模不大不小,也就能容纳两千多人的样子,刚好够第十混成营全军住下。堡寨离海边很近,有一个非常小的河港码头通向大海,码头边此时乱七八糟地停着三四艘小木船,船舱里还装着一些肉干和粮食,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运来的。

    不过结合一下最近海军轻巡洋舰在大东沟洋面拦截到一艘清国硬帆船的事情,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了:这清军真是好胆,明知道东岸人掌握了制海权优势,居然还敢玩这种偷渡运输的把戏,看样子是吃准了东岸人舰船数量有限,没法做到长期、全方位的海上封锁。如果再联想一下以前清军还没这种胆量和“智慧”,那么东岸人有充分理由怀疑是英国人、葡萄牙人或荷兰人灌输的“坏水”,真是岂有此理!

    李子谦是第十混成营的代理营长,上尉衔,历任兵团堡战术讲师、暂编第一团作战参谋、陆军部战术研究室副主任。这次能够混成第十混成营代理营长这种炙手可热的职位,还是靠了老大哥郭汉东的帮助,不然即便他再有能力,也只有在陆军部的机关里蹉跎一生,故他对郭汉东还是比较感激的,并视其为恩主。

    这次率部乘船来到登莱后,开拓队队长廖逍遥大喜过望,立刻调拨船只,将其部署到了最最急需兵力的辽东垦殖区对付清军。而他们确实也不负众望,虽然清军主力已退,但他们这一千多人如此干净利落地清理掉了尚未来得及完全撤走的清后卫部队,也足以显示能力了——虽然士兵们因为经验缺乏多多少少有些慌张,但也能看得出来,平日里的训练还是非常扎实的,该练的基本都练到位了,下面就是积累经验了。

    而在东沟堡(对这座清军废弃营寨的称呼)一带击溃两千清国新军后,基本上这场战事也彻底结束了。东岸人死伤了大量官兵、消耗了数十万元的战费、欠了朝鲜人几十万石的粮食、浪费了足足三年的光阴,才换得了这次清军退兵,这损失确实不一般地大。

    当然清军也在这次攻势中伤筋动骨了。他们调集了京城八旗、关外八旗、蒙古马队及直隶、山西、河南等地诸多兵马,由康亲王带队,整整打了三年,居然都没法把东岸人给推下海去,这不能不说是一次很大的挫折。更何况,为了供应这批顶峰时接近两万的军士、战马、役畜的消耗,顺天、永平诸府的百姓也被大规模征发起来转运物资,民间是怨声载道、疲敝已极,多年的积储消耗一空,已到了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的程度,毕竟他们可没有东岸人手里的“朝鲜提款机”来用。

    因此,此次清军退兵之后,辽东方面上上下下的官员们都乐观地预计:五年内清军大概是无法卷土重来了,只能继续进行着先前那种半死不活的游骑袭扰战,破坏性不算大。所以,这会他们甚至已经派人过河前往了朝鲜咸镜道、平安道、黄海道等安置着七八万东岸“难民”的诸多城镇,与当地朝鲜官员、本方官员进行联络,商议着何时启程返回鸭绿江右岸——这会种地播种肯定是来不及了,但趁着冬春季节将农业设施恢复一下,为来年春天播种打好基础,却也是必须的,除非你继续放弃明年的垦殖,那正是清军希望看到的。

    第十混成营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带足给养,然后在东沟、凤凰城、宽甸这么一个弧形区域的外围进行活动,寻找清军游骑、骡马队、运输队、信使什么的进行截杀。如果遇到敌方村落的话,也一概予以摧毁,一方面震慑、报复清军,一方面也是减少清国游骑在野外获得补给的能力。

    这个任务还是如今总揽辽东防务的廖得功少校下达的,他认为这种以攻代守的行动,大概能够确保后方农业恢复行动的顺利进行,同时也可对清国方面进行一次“火力侦查”,看看他们是个什么反应,附近还有没有大军驻扎、反击能力又如何。他非常相信装备了米尼枪、轻便野战火炮的第十混成营的战斗力,因此将这支手头唯一的一支机动兵力派了出去,给清军上上眼药,让他们知道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

    他万分确信,清军这次没能抓住机会一鼓作气取得胜利,那么下次攻来时就基本没什么机会了,不但可能会遭受可耻的失败,搞不好还要被东岸军队反推回去,丧师失地呢。

第五百四十二章 风起云涌(十七)() 
少了只耳朵的刘福全站在一间房屋前,目录凶光地看着对面的东岸军官,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这厮劈成两半。不过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办,否则即便能够成功干挺对面这七八个黄衣贼,回去后怕也是个违抗军令、军法从事的下场。

    不过,在战斗中被人一刀削去半边耳朵的刘福全,对东岸人的痛恨此时前所未有地高,要不是已经升做自己顶头上司的崇年下令的话,自己也不会出面,与黄衣贼使者干交换俘虏的事情。

    是的,没错,刘福全今天是奉命与东岸人交换俘虏的。交换的地点在凤凰城东南方的一处双方都去过的处于废弃状态的山间小村内,清军来了大概百十人的样子,带着数量超过一千的俘虏,大部分都是俘获的朝鲜军士,少部分来自辽东新军第一师等东岸嫡系部队。

    值得一提的是,这已经不是双方第一次交换俘虏了,前面几次虽然过程中多有摩擦、坎坷,但也都完成了,双方各自接回了己方被俘的军士,然后分道扬镳,各回各家。这次虽然交换的人数比较多,但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眼前这个村子似乎已经废弃很久了,房屋多有颓倾,农田长满了杂草,阵阵西北风吹来,带来了风中隐约的狼吠,更为此地增添了几分凄凉、荒寂和恐怖。充当坐骑的蒙古青马在刘福全身后打着响鼻、抻着脖子、挣扎着挪动着四蹄,仿佛对对面那些肩高体壮的黑水大马有些畏惧,一如他那有些色厉内荏的主人一样。

    前来与刘福全接洽的是一位看起来二十来岁的东岸军官,非常年轻,身上罩了一层呢绒质地的大衣,大衣敞开着,露出了里面土黄色的军服。大概是长途跋涉的缘故,他脸上显得有些倦怠,不过精神却还不错,尤其是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反衬出了年轻人的坚毅和刚勇——这都是在战场上滚了几遭的人了,死生之间都去了好几回,自然不是寻常之辈可比。

    刘福全身后有几个扛着大刀的随从,见对面的东岸军官居然大大咧咧地打量着自己一干人等,立刻扬了扬手里的刀片,吓唬道:“黄衣贼,看啥呢,信不信剁了你?”

    年轻军官闻言不屑地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本,摔在一个嚷嚷地最狠的喽喽脸上,说道:“你太放肆了!我是华夏东岸共和国陆军中尉军官,你们的上司,见了我也要以礼相待,你算个什么东西!”

    青年军官这话说完,周围一下子静了下来。刘福全身后一名喽喽上前,捡起地上的小本本,毕恭毕敬地递给了刘福全。刘福全耐着性子打开一看,上面写得分明:骑兵中尉贝振声。

    “小子,你也太狂了。今次若不是上官有令,俺老刘定留下你这狗头。这会天爷不早了,赶紧换完完事吧。”刘福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

    “正合我意。”贝振声朗声应道,随即也挥了挥手,让身后的熊辉等人上前交割俘虏。

    熊辉戴着大盖帽,帽檐压得很低,虽然对面应该没几个人认识他,不过到底是从清国那边叛投过来的,熊辉下意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因此不打算和对方多照面,只是一味和其清点人数、交割俘虏。

    由于清国方面带了上千名俘虏,东岸这边只有两百来人,不是很对等。因此东岸方又补了他们不少银钱,以便能够将所有人都能够赎回来。反正是朝鲜王国政府出的钱嘛(谁让他们被俘人数太多呢),无所谓了,银子又不能吃喝的,对辽东的鞑子来说除了能发一些积欠很久的军饷外也没多大的意义。

    双方的交割一直到下午两三点钟才完成。东岸方面放下了财物,带着人一溜烟消失在了山间小道内。刘福全看着他们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有心下令追击,想了想还是颓然放弃了。按照双方之间不成文的规矩,交割俘虏完成之后一天内,是不能随意厮杀的,刘福全没胆子破坏这个潜规则,因此只能咽下了这口气,下令己方也转身撤退,并于第二天返回了凤凰城,向崇年复命。

    因为多年以来屡立战功,崇年这个历史上籍籍无名的家伙现在已经爬上了凤凰城八旗协领的高位,总领城内外满蒙汉八旗一千余人、绿营两千余人、新军两千余人(含炮队、马队),可谓是位高权重,让刘福全这个仍然在绿营把总位置上挣扎的家伙羡慕不已:到底是满洲大爷,一旦被哪个贵人赏识了,这连升几级简直就如同儿戏一般。

    崇年见到刘福全后,详细询问了他交换俘虏过程的细节,最后才长叹一声,说道:“过几天恐怕你又得跑一趟了,昨晚一支车队在山里被黄衣贼马队劫了,一个人都没回来。你后面带人去一下东沟堡那边,和黄衣贼的人通个气,看看有没有人活下来。如果有的话,问清楚名字,全赎了。这次失陷的全是关内来的大爷,虽然厮杀不咋滴,但家里都有些拐着弯的关系,我也没法,不能不关照一下。”

    刘福全听了心里暗爽,合着这是关内过来抢功劳的二世祖们被黄衣贼马队给伏击了。嘿嘿,让你们这帮孙子麻痹大意,以为黄衣贼是当初那软泥般的关宁军么?不过,刘福全这时也有些感觉不对味,这黄衣贼可以啊,被康亲王统率的大军围攻三年了,宽甸县城一度都差点被攻破,这会不急着整顿后方,哪来的本事出来骚扰埋伏呢?难道又有新锐兵马到来?

    “这阵子你不在城里,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这大军还未完全撤走呢,黄衣贼就出动了一两千人马,在外面四处袭扰,杀伤我人丁、毁坏我田地、焚毁我村落,其意不问可知。我也曾派人去围堵这股黄衣贼,奈何其踪影难觅,行军极速,始终无法正面拦住,可恨啊。”崇年与刘福全也是老相识了,有些事自然不用隐瞒,因此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情况大略说了一遍,言语中颇多无奈。

    其实,他没有提到的是,一支规模在五百人上下的绿营队伍曾经在山里堵到过这支东岸军队。当时东岸军队只有清军一半(一个步兵连240人),结果这些人下马步战,用凌厉的排枪射击将清军打了个抱头鼠窜。当是时也,野外突然遭遇的双方相距不过百余步,清军以为自己处于东岸人的火枪射程之外,自以为得计,结果被下马列阵射击的东岸火枪手给打成了马蜂窝,一下子就惊退了。

    逃回来的军官向崇年汇报时说了此事,结果被崇年认为是狡辩,当场就下令斩了。然后一一询问下面其他人,大家众口一词,这才意识到这一切可能都是真的!而这个认知对崇年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噩耗,一个让他这几天都心神不宁的噩耗:当初镇江堡(即丹东县)丢失时,那支身穿蓝衣的东岸军队就给清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不但炮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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