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1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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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由于图卢兹男爵的影响力有限,以及既得利益者势力太过庞大,东岸人的影响力也就只能局限在这些省区了,想要再进一步却千难万难,除非你花个几十年时间在法兰西重点经营,不然现在的规模也就到顶了,再多就罩不住了。
说难听点,这些实权人物才是决定东岸商品在法国市场前景的裁判官,而他们也在其中攫取了巨额的销售利润。当初要不是东岸人隐瞒了自己实际的生产成本,也许他们在每匹棉布上挣的钱还不如这些法国买办们多呢,世事往往就是这么令人无奈。东岸也不是不能撇开这些人另找门路,但这一需要时间、二需要机缘,你头上顶着个黄皮肤异教徒国家的帽子,说实话不花个几十年时间经营是成不了事的。
与傲慢的法兰西相比,东岸人在奥斯曼帝国的经营就要好多了。借着当年出售战舰(冒着得罪基督国家的风险)和大量陆军武器的东风,再加上莫三又舍得大把砸钱,东岸人先后在奥斯曼搭上了好几股势力,且级别还都相当不低。
比如以政坛不倒翁纳苏赫帕夏为代表的地方势力——他的支持者是叙利亚帕夏、埃及帕夏和海军帕夏;比如因出售战争物资而结识的加尼沙里军团首脑卡拉·穆拉德、贝克塔什;另外还和西帕希军团、鲁米利地区的地方官员(购买女奴结识)们相见甚欢,总而言之在政治上的靠山还是很硬的。
与傲慢的法兰西相比,东岸人在奥斯曼帝国的经营就要好多了。借着当年出售战舰(冒着得罪基督国家的风险)和大量陆军武器的东风,再加上莫三又舍得大把砸钱,东岸人先后在奥斯曼搭上了好几股势力,且级别还都相当不低。
比如以政坛不倒翁纳苏赫帕夏为代表的地方势力——他的支持者是叙利亚帕夏、埃及帕夏和海军帕夏;比如因出售战争物资而结识的加尼沙里军团首脑卡拉·穆拉德、贝克塔什;另外还和西帕希军团、鲁米利地区的地方官员(购买女奴结识)们相见甚欢,总而言之在政治上的靠山还是很硬的。
政治上如此,商业上也大差不离。来自亚美尼亚的霍尔尼西安家族,从苏莱曼大帝时期就一力经营与******、威尼斯的生意,百余年下来积累了丰厚的家底以及极为丰富的人脉关系,在安纳托利亚和鲁米利地区都很能吃得开。由他们代理东岸的商品,那绝对是无往而不利的,而这也是奥斯曼帝国超过法兰西成为东岸第一大贸易伙伴的原因所在。
这些年奥斯曼帝国风云变幻,伊斯坦布尔的王座三度易主,宫廷势力、军队势力和地方贵族势力互相倾轧,这造成了极大的政治混乱,使得大部分在这个国家做生意的外国商人们感到无所适从。所幸与东岸关系很好的地方贵族势力目前情况还不错,叙利亚总督、埃及总督等人还活得很滋润,他们的代表、前阿勒颇帕夏纳苏赫·扎德·侯赛因更是在黑海一带蹦跶得很欢,一面将东岸商品发售到叙利亚、埃及和鲁米利地区,一面从克里米亚将购来的奴隶出售给东岸,数钱数到手软。
而军队势力虽然在最近一年以来境况每况愈下,但掌握着刀把子的他们是任何势力都无法忽视的,因此还能勉力维持着。而东岸人与他们在经济上的交往多局限在军火贸易上,加尼沙里军团每次付款都很及时,这几乎成了莫三所主持的欧洲贸易体系中一个稳定的现金奶牛,比那些拖欠款项、延误工期的基建项目(埃迪尔内——普罗夫迪夫的公路、几个港口的扩容改建)那是要好上太多了。
因此,虽然在这个艰难的秋天,奥斯曼帝国因为财政困难、通货膨胀、粮食歉收和战争失利(海峡被封锁)而陷入了极其艰难的境地,很多外国商人纷纷开始撤离这个极不稳定的市场,东岸人却依然活得相当滋润。奥斯曼人不但向东岸订购了大量小麦,同时也追加订购了一批军资(上个月满载军资的补给船队在白海被威尼斯人击溃),所需款项统一用女奴来支付——他们会找克里米亚人要的,那帮草原强盗在乌克兰掠取了超过20万男女奴隶。
这两项大笔生意的敲定,使得因为法兰西市场崩溃而造成资金困难、从而无法购买到足够女奴的莫三顿时心花怒放。谁说奥斯曼穷的?他们只不过没有足够的贵金属而已,但东岸人又不需要那些不能吃不能穿的金银,他们要的是女奴、良马、骆驼、石墨、水银、铅锡铜金属等各种物资,而奥斯曼人恰恰拥有这些且资源还很丰富,那就没有问题了嘛!
而军队势力虽然在最近一年以来境况每况愈下,但掌握着刀把子的他们是任何势力都无法忽视的,因此还能勉力维持着。而东岸人与他们在经济上的交往多局限在军火贸易上,加尼沙里军团每次付款都很及时,这几乎成了莫三所主持的欧洲贸易体系中一个稳定的现金奶牛,比那些拖欠款项、延误工期的基建项目(埃迪尔内——普罗夫迪夫的公路、几个港口的扩容改建)那是要好上太多了。
因此,虽然在这个艰难的秋天,奥斯曼帝国因为财政困难、通货膨胀、粮食歉收和战争失利(海峡被封锁)而陷入了极其艰难的境地,很多外国商人纷纷开始撤离这个极不稳定的市场,东岸人却依然活得相当滋润。奥斯曼人不但向东岸订购了大量小麦,同时也追加订购了一批军资(上个月满载军资的补给船队在白海被威尼斯人击溃),所需款项统一用女奴来支付——他们会找克里米亚人要的,那帮草原强盗在乌克兰掠取了超过20万男女奴隶。
这两项大笔生意的敲定,使得因为法兰西市场崩溃而造成资金困难、从而无法购买到足够女奴的莫三顿时心花怒放。谁说奥斯曼穷的?他们只不过没有足够的贵金属而已,但东岸人又不需要那些不能吃不能穿的金银,他们要的是女奴、良马、骆驼、石墨、水银、铅锡铜金属等各种物资,而奥斯曼人恰恰拥有这些且资源还很丰富,那就没有问题了嘛!(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搅屎棍的节操(一)()
半夜更新的一般是防daoban章节,我已经尽量挑夜深人静的时候了,这时看的人少。一般防daoban章节要至少半小时后才会修改为正确内容。
用电脑看的没问题,用手机app看的自动订阅也没问题,只要没在我还没修改时点开章节就行。而一旦点开,错误的章节内容就下载了下来,进入到手机缓存了,这个时候我即便修改了手机客户端仍然是错误内容,始终不会改变。
这个时候只有重新下载这个章节,如果不行的话就只有删除本书下架,然后再重新加一次上架即可。
小众书看的人少,daoban又猖獗,没办法,不这么做混不下去了,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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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盐城港外有些不太安稳。
不安稳的因素不是来自于海上,而是与其毗邻的内陆地区。东岸人设在盐沼区的一个小型定居点盐山(位于后世梅达诺斯镇,因西面盐漠区盐堆积如山而得名)——这是个在《巴拉多利德条约》中明确指出归属东岸的小镇——附近来了一批特维尔切人,这些身材高大的印第安人(普遍高于1。8米)蛮横地驱逐了依附东岸人的一些克兰迪小部落,然后在附近取盐、打猎。虽然他们看起来没有长期占据这里的意思,并且他们也只是一两个星期才过来一次,但依然给定居于此并以采盐为生的东岸居民们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恐慌。
没奈何之下,盐城港只能派人给他们在定居点外修建了一圈高大的砖墙,同时还在墙头给他们架设了6门轻型火炮。有了这些堪称杀器的武备后,本地的采盐工们才略微定下了心,继续在本地开采着海量的食盐。
邵元义在盐城港内雇佣了几名高乔人做护卫,然后顺着运输食盐的砂土公路前往盐山堡。道路两侧到处是大大小小的沼泽和湖泊,南北两侧几乎要延伸出去几十公里的宽度。由于此时沼泽区刚刚度过多雨的冬季,因此大大小小的湖泊池塘内多蓄满了水——很遗憾,这些水泊大部分都是咸水或半咸水,只有很少一些才是淡水。
湖泊的颜色也不一,有的是红色,有的是蓝色(倒映着天空),湖泊里到处是成群结队的火烈鸟,它们以沼泽内的甲壳类昆虫或其他一些小动物为食。偶尔也会有一些鸵鸟、沼泽鹿之类的动物过来****原盐,但它们很少靠近经常有重载马车来回通过的这条公路。
而随着雨水的充足,原本在夏季时板结的盐壳(覆盖满盐的淤泥)此时都已化开了,充满恶臭的灰黑色淤泥到处都是。盐湖边堆积着大量雪白色的盐,它看起来是如此洁白、平坦,厚度达几十厘米,而在盐湖中心的水面下,盐层的厚度更是超过了一米,这满满堆积着的可都是财富啊!
根据地质矿产部委派的王大力等人抽样化验得知,盐山堡附近绵延数十公里的盐沼区出产的盐纯度非常高。比如盐湖附近不含硫酸钠的纯食盐区,开采出来的盐几乎用不着做什么提纯,其中除了0。26%的石膏和0。22%的泥土以外,其余基本都是氯化钠,纯度高得惊人。
“我们这里的盐堆积如山,但除了国内有人过来采购外,国外市场如今还是一片空白。他们要么用荷兰人从库拉索岛盐湖内采集的盐,要么使用葡萄牙人在佛得角晒制的海盐。”和邵元义一同顺路前往盐山堡的一名兵团堡干部发起了牢骚,“我们得改变这种不利的状况,要么想办法将盐卖到国外去,要么想办法发展盐化工产业,否则我们这里永远富裕不起来。”
“你们在盐沼区怎么解决饮水问题的?”邵元义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于是便开口询问了起来。他是真的很好奇,那种地方遍地盐湖、盐漠,生活在那里的工人是怎么喝水的?
“打井、修建人工蓄水池、野外找淡水湖泊……”学兵干部愣了一下,然后很快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井水并不总是咸的,很多地方打出来的井水可以饮用,只不过比东岸本土的水要咸上那么一些而已;人工蓄水池就很简单了,带过滤功能的,目前来说是我们主要的饮用水来源,因为清洁,这些水要么来自降雨,要么来自春天后泛滥的小溪、小河——在安第斯山融雪泛滥的季节,这些小溪流里流淌着的水会从半咸水状态转化为淡水状态;另外就是野外淡水湖泊了,理由同上,这些湖泊内甚至还有一些水生动物在生活着,相当神奇。”
“特别是在多雨的冬春季节,这些湖泊里的水咸度很低,完全可以饮用。”学兵干部滔滔不绝地向邵元义进行着介绍。也许他平时管理的手下都是一群粗坯——不是很好的聊天对象——因此他此刻非常有交谈的**,只听他继续说道:“不过在这个季节出门的话得当心一些,最好带上头盔或帽子,因为冰雹很频繁。去年的时候就下了好几场冰雹,其中一场甚至砸死了很多在外觅食的动物,我在盐山堡堡墙外就捡到了25只鸵鸟和7头鹿的尸体——这都是被冰雹砸死的——总之,在这个神奇的地方,一切都得小心。”
一行人继续向前,路两边的湖泊渐渐多了起来。学兵干部向邵元义指点着,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