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肆虐文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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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应该是假期最多的职业之一,除了平时的节假日和周末,每天还有暑假寒假,全部加起来超过三个月。
这么长的假期,可以去旅游,可以有大把的时间休息,就算什么都不做都会很惬意,只是相比起呆在家里面对冷清清的空屋,她反而更喜欢工作,跟学生和同事在一起。
丈夫徐明辉经常外出采风写生,很少在家,就算回来面对也只是一副面具,有时候他甚至连面具都不戴,有的只是无处不在的冷暴力。
跟同事告别回到家里,又一年即将要过去,还是没有任何改变,《诗刊》上,张晓夜说没有冬天是不可逾越的,希望新年的阳光能够照亮梦想,那自己的梦想又是什么?
她之前在八班的体育课上问过同学们这个问题,换了她自己确实无法回答。
在残酷的现实之下,也许自己早就已经没有梦想了吧?
想到了《诗刊》,想到刚才那个背着吉他的背影,许如是扫除心里的阴谋,振作起来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
“亲爱的,今天怎么良心发现了,居然会给我打电话,别说是拜年啊,距离过年还有好几天呢。”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许如是的心情变得更加舒畅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滚一边去,好像我平时少给你打电话了一样,倒是你才是没良心的那个,你算算是我主动打给你的次数多,还是你打给我的次数多?”
“哈哈。”电话那边干笑两声,道:“我这不是忙啊,而且你又没有手机,打到你的办公室去不方便,打传呼又不知道你能什么时候回电话。”
“你是在歧视穷人吗?活该我买不起手机?”许如是轻哼一声。
“是我错了还不行吗?”电话那边就道:“所以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决定过年专门过来陪你玩几天,反正你那老公有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我也不怕做电灯泡。”
许如是一听沉默了一下,对方明显是故意要来陪他的,不仅仅是因为过年而已,她就问道:“你过年真那么有空?”
“我算算呐,大年三十必须得回去,要不然我妈非得揍我不可,然后走走亲戚什么的,大概初三就能过来。”
电话那边滔滔不绝的盘算着,道:“这段时间都是在商演,忙一年了,正好称过年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就得投入到新专辑的制作中去,又得脚不沾地的忙活了。”
“说到这个,其实我这次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说,我的一个学生唱歌唱得非常好,而且还会自己写歌,本来是想让你引荐一下,现在好了,到时候你过来我直接带你去找他吧。”
许如是说到这里颇为激动,就好像是在献宝一样,对面就狐疑了,道:“你的学生,那也就十八岁左右吧?是不是真像你说得那样好啊,你们学校还有这样的人才?”
“那是当然,要不然我会让你引荐?”许如是的话里掩饰不住的得意。
“等等。亲爱的,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原来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根本不是想我,是为了你的学生吗?”对方好像颇为不满。
“去你的,这不是重点好不好。”许如是忍不住嗔了一声。
电话那边就道:“对你的话我表示怀疑,不过倒是不介意到时候跟你去见见他,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你说得哪样好。”
“我还会骗你不成?”
“我不是怕你骗我,是担心你的欣赏水平。这样吧,你唱一遍他写的歌给我听,我们许大才女一向记忆力超强,这应该没有问题吧?”
“在他面前我可不敢称才女,不过确实记住了其中一首歌,你好好听啊。”许如是说着清清嗓子,用情的将《追梦人》给唱了一遍。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电话那边听了家乡话都忍不住说了出来,“唉呀妈呀,这真的是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写的?”
许如是一听更加得意,道:“怎么样,这样一首歌还能入你的法眼吧?”
“没想到居然还真是个人才,你等着,这小子我还真非得见见不可了。”
“那就这样,到时候再说。”许如是说完就要挂电话,电话那边又委屈的道:“你还真是为了那小子才打的电话啊,说完就要挂,还有没有良心啊你。”
“去你的,你那边声音那么吵,当我听不出来是在路上啊,我要是多说了,你还得怪我打扰你。”
“嘻嘻,居然被你发现了。亲爱的,吻别一下呗,嗯呐。”
“整天没个正行。”许如是笑骂了一声,挂了电话。
第三十四章 云之彼方()
跟云彼方分别的第129天,在16c的冬末张晓夜一个人回到大院,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骑单车……
时间是下午五点零七分,他每天都会跨进这道门好几次,但永远不知道进去之后第一个碰到的会是谁,也许只是一只小猫小狗,又或许是一个拳头。呵,谁知道呢。
“看拳。”一声娇喝从角落传出来,张晓夜眼看袭来的拳头越变越大,赶紧一个侧身躲开,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四个月没见,有进步嘛,再看拳。”一击不中,对方并没有停下来,攻击倒是越来越猛了,张晓夜一边躲就一边道:“好歹是从京城回来的,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就给我送这见面礼?”
一连串的攻击都被躲过之后,她才悻悻的停了下来,哼道:“不然你还想要什么?我可不像你那么有钱。”
云彼方,云此方的亲姐姐,牛仔裤和t恤的打扮看起来要比这年头很多人都时尚,不过因为款式的原因,依旧会让张晓夜觉得很有成就感。
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同样的长发飘飘,她一转身张晓夜却是注意到,头发飞舞起来的时候左面耳朵上面的头发似乎都剃走了一块。
平时上面的头发遮盖住了看不到,但掀开就显露无疑,张晓夜伸手过去扶起来细看,道:“你头发怎么了,被狗咬了一块?”
“一点小事情,不要在意。”云彼方连忙将张晓夜的手给拍开,看看四周没人连忙掏出了发卡来固定住,不让其泄露。
“神神叨叨的。”张晓夜忍不住嘀咕一声,云彼方弄好头发就上下盯着她看,道:“你这家伙最近不得了啊,又是写书又是写诗的,送礼物一出手就是飞利浦随身听,我的呢?”
这姐妹俩虽然性格完全不同,根本就是两个极端,但感情却是非常好,云此方虽然淡漠却所有事情都愿意给她说。
不管什么事情,云此方知道基本上云彼方也就知道了,所以明白张晓夜最近的情况也不奇怪,张晓夜翻翻白眼就道:“应该是你给我买礼物才对吧,好歹是从京城回来的。”
“我的礼物已经送给你了,是你不要而已。”
“你的礼物就是拳头吗?”
“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礼物。”
“好你个鬼啊,这样的礼物谁愿意要。”
云彼方哼了一声就道:“大学里面,愿意做木人桩挨我拳头的人多得是。”
“京城的大学生原来都这么贱的吗?”看看云彼方的脸,她这话似乎不是吹牛,张晓夜只能无语的如此表示。
云彼方得意的一仰头,然后颇为遗憾的说道:“可惜了,现在都揍不到你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应该是从你上初中之后吧,要打到你就越来越难了。”
“我可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张晓夜面无表情,眼睛变成了死鱼眼。
很长一段时间里,云彼方的乐趣就是拿他练拳,这也直接促使他学起拳来一点都不敢怠慢,不然就会挨揍,谁能不努力。
云彼方又叹息一声,道:“不止是你揍不到了,木人桩也打不到了。我刚才去看了看,老南粤搭的木人桩已经被拆了。”
张晓夜沉默着点点头,过了半响才道:“他活着的事情居委会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他死了,自然就拆除了。”
云彼方的心情也变得有些低落,抿抿嘴唇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远在京城,又不是假期,有必要让你回来一趟吗?飞机票可也不便宜。此方肯定也是这样想,所以也才没有跟你讲的。”
张晓夜就说道:“他的葬礼是居委会筹办的,就在天泉墓园。”
云彼方默然点头,她其实也知道张晓夜为什么故意瞒着她,只是明知如此也还是无法释怀。
老南粤无儿无女,在大院其他人眼里就是一个脾气古怪不好接触的人,但却是他他们两个当成亲人来看,而如今他去世了,云彼方却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怎么能够释怀。
顿了好半响,她才又说道:“我想去看看他。”
“现在吗?”
“嗯。”云彼方点点头,张晓夜就道:“那么走吧,我们出去叫辆车。”
云彼方早有准备,就是在等着张晓夜回来了,拎起放在地上的双肩包两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来到公墓。
这片公墓下午背着太阳,这个点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显得阴森森的。云彼方默默走到墓碑前蹲下,打开了背包。
看到墓碑前放着的香烛和香烟,她才又抬头咧嘴笑道:“看样子你前段时间才来过,对吧?”
老南粤是五保户,除了他们两个之外也不会有来扫墓的人了,张晓夜耸耸肩,掏出烟来自己点了一根,然后将剩下的递给云彼方。
“你这家伙居然也学会抽烟了。”云彼方瞪瞪眼睛,然后从烟盒里抽出三根插在老南粤的墓碑前,拧开背包里的酒站起来就往墓碑上面倒。
“老头子,我们两个小短命鬼来看你了,早就让你戒烟戒酒,不然会不得好死的,你就是不听,现在真的死翘翘了吧?”
“以前每次劝你,你还说会比我们活得长呢,现在还不是死在我们前面了,有本事你倒是看着我们先死啊。一辈子都不服输,现在怎么怂了?”
“天天叫我们小短命鬼,我们还活得好好的呢,你却把自己给咒死了,活该。我真想看看你死的时候那副鬼脸是什么样,是不是还是一样的让人讨厌,可惜没能看到,没能看到。”
“老头子,你现在是不是特欣慰没让我看到你死的时候那副丑样,留给我的印象都是那个倔强得坑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神气老头?”
云彼方说着,眼泪不知不觉的已经留了下来,她在墓碑上倒了半瓶酒后又蹲了下来,先将酒瓶给放到了一边,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了水果。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失神的接着道:“死了也好,你这辈子也算值了,也就不用再为我们两个小短命鬼操心了。”
“告诉你,我们活得好着呢,没有你的唠叨、不用再听你吹牛之后我们活得更开心了,所以你死了就安安心心的死吧,我倒是想看你突然诈尸吓我一跳,可你也不是那块料。”
“如果你吹得那些牛都是真的,那么杀人如麻的你上天堂肯定是没有机会了,只能下地狱就赶紧去投胎,反正你是等不到我们了,我们的命硬得很,你这样的投胎好几次我们也死不了,别还想着要见我们。”
“做了鬼以后,脾气就不要那么臭了,要不然没有我们之后你连说个话的人都没有。”
“其实你这里还挺不错的,坐西望东风水那么好,你捡到了。还有这么多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