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紫瞳小妖-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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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杀手!
而且柳大人爱她入骨,是万万得罪不起的人。
意识到这里后,立刻便捧着托盘走到寒衣窗前跪了下来:“姑娘有何吩咐?”
“你家大人现在在哪?”寒衣转身出了屋门来到红衣丫头身边。
“回姑娘,大人现在——在书房处理事务,奴婢现在就是要去给大人送茶。”
红衣丫头结结巴巴应着,眼睛偷偷抬起瞧了寒衣几眼,若不是有人告诉她,打死她她都不敢把她同心中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无情女魔头比,说话声低低柔柔,举止如同大家闺秀一般的妙人儿!怎么可能是那个需要靠杀的人数和完成的任务来排名的寒影堂席女杀手呢?
寒衣知道这个小丫头再偷瞧自己,但她只是向台阶近了几分,回身淡淡对她说:“噢,原来你要去给他送茶呢——”停顿了一下,轻咳了几下,才缓缓道:“那你能否帮我传句话给他。”
“姑娘您说。”
“就说——咳咳——”寒衣身子并没有好利索,这才说了几句话,便有些气喘,手轻搭在一旁红柱子上慢慢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就说我出去见个朋友,明日便会回来。”
“这——这——姑娘是要一个人出去吗?”小丫头说得太急,一口急风猛得灌进她的口中,话刚出口便剧烈咳嗽了起来。若不是早将托盘放于身侧,这下茶杯定要报废不可。
寒衣看了下渐渐西下的落日,平静的等小丫头咳完才说:“再不去送茶,茶就要凉了,小心你家大人生哦!”
“可是姑娘——”小丫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任姑娘一个人出府?还是天就快黑了?总觉得她现在摊上了一个难事。正在她愁时,寒衣早已不见了!
但是就算让她拦着姑娘,让姑娘等她通报再走也是不可能的!现在最好是去问府中有经验的姐姐们,看看她们怎么说。茶也不敢送了,姐姐们说姑娘得罪不起,可是她也明白,现在真去向大人通报姑娘已离府了。准是死路一条。
啊——姐姐们——救命啊——莺儿——就要倒霉了——顾不得捡起托盘,莺儿跳起来便向着带自己进府的姐姐那里去了。
※※※※※※
“姐姐,大事不好了!你说的那个现在住在正牌夫人房间的姑娘出府了!”
莺儿大呼小叫的冲进厨房,门撞到墙的巨大响声,吓掉了房内人手中一个正冒着热气的地瓜。
“啊,莺儿?”房中人奇怪明明去给大人送茶的莺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莺儿闻到地瓜的香气,愣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哦!对了——姐姐——那个——那个——姑娘自己出府了!”
正弯腰捡着地瓜的春花不急不慢的拍打着沾了土的地瓜,“哪个姑娘?”
“就是住在正牌夫人房里的姑娘啊——姐姐不是说那个姑娘很厉害吗?她说她要出府见朋友,明天就会回来,还让我转告大人,姐姐不是不让我得罪那个人吗?所以我一愣神间,那个姑娘就嗖得一下不见了!”
“啪!”
地瓜再次光荣落地,而且还不听话的咕噜咕噜滚到了灶台灰中!“你说谁!”春花原本红润可爱的脸瞬间便如同死灰一般!“那你为什么不拦着啊——你跑来找我做什么啊——天啊——要出大事情了!自从上次生那个事情后,主人就怕寒衣小姐离府,现在倒好,你才来没几天,就碰到这事。”
“这可怎么办啊——你是不是还没有告诉大人?——啊——出大事了——你——唉——要是寒衣小姐刚走你去通知大人还好,可是现在小姐都走了一会儿了,大人再去追也不知从何追去!啊——啊——你啊——”春花一个人自言自语着。脸色现在虽有了些颜色,却仍旧惨白惨白的。
“姐姐,你别着急啊,那个姑娘说她明天就回来了,我一时拿不准到底该不该向大人禀告姑娘出府的消息啊!”莺儿见春花担心的头都要白了,以为她没听清她的话,以为姑娘再不回来了,所以赶紧解释道。
春花狠狠剜了小莺一眼,伸着手指使劲戳着她脑袋道:“你知道什么啊——你才进府几天啊!若是我遇到寒衣小姐,绝对是紧紧抱着她大腿哭着求她不要出府,趁机再叫来守卫们!”
“可是姐姐不是你告诉我她是杀手吗!我哪敢抱她大腿啊!万一她动手杀了我怎么办!”莺儿傻呼呼地辩解道。
“你!现在最好还是要告诉大人!不然等大人现寒衣小姐又不见了再起疯来可就不好了,最好还要跟管家商量下对策才好!”
春花边说边向外跑去,越跑越快,莺儿在后面紧追不舍,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问:“姐姐说大人会疯?事情真得这么厉害吗?”
本在前面急跑着的春花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狠狠瞪着莺儿说:“莺儿,你是存心来捣乱的吗?不想着解觉问题,只是一个劲的打探主子的事情,小心这次主子一怒之下,将你赶出柳府!”
春花本以为她斥责莺儿几声,她便会收敛些许,谁知她刚转身便听到身后莺儿继续追问:“大人真会因为那个姑娘赶我出府吗?而且还会疯?”
“莺儿你!”春花被身后的小丫头气得一口气差点背过去。但当务之急不是跟个不懂事的小丫头计较。加快脚步去找管家商量对策,主子好不容易情绪才稳定了下来,怎么寒衣小姐就要出府呢?
春花只顾埋头想着事情,脚步还急,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被她当作天真丫头的莺儿,此刻嘴角正挂着一抹邪邪的微笑。
第一百五十八章 深情错付()
在哪儿?你在哪儿?衣儿?别跟大哥哥捉迷藏了好吗?
视线拉长,长长的走廊间,一位白衣男子,披头散,双脚**,好不狼狈。┡Ω┡趣.%b.双手满布污泥,原本雪白衣襟不知不觉间,早已沾满了杂草。
“衣儿?出来啊——”
男子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跟着一男两女。不时的低头嘀咕着什么。前面只顾找寻着什么的男子突然像是找到了什么,猛地跳上栏杆,又摔进院内花池中,嘴中大喊着:“小衣!小衣!我知道你在这里是不是!别玩了好吗?天要黑了!乖儿——快出来好吗?”
白衣男子双手急切地在土中翻着什么,有时甚至还将脸紧紧贴进挖出的泥坑中,惹得满脸泥土草屑!像是糊了个面具带在了脸上,但再细细看去便会现,原本齐整的灰面具自眼睛下形成两道细细缝隙,混合着泥水的东西滴嗒滴嗒落在了早已不复雪白的衣襟上。
柳府管家早已愁得满头大汗,双脚不住地来回在原地踏步。春花看不下去了上前出招道:“管家大人要不我们前去敲晕大人,若是寒衣小姐一直不回来,大人这个样子很危险啊——”
“我何尝不知道啊——但是——大人武功高强——岂是区区你我能将他敲晕的?”
谁知管家话音刚落,原本一直安静呆在他和春花身后的莺儿,此时早已站在了柳冷寒身后了。一个利萦手刀劈下,大人便如脱线的木偶一样昏进了莺儿怀中。直惊得管家和春花嘴巴大张!嘴中一个劲喃喃着:“你——你——你——”
“都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莺儿一个狠厉眼神扫过,管家和春花自己出不知为何就像着魔了般,赶紧上前帮着莺儿将柳冷寒扶出花池!
待春花扶柳冷寒时,她隐隐约约听到了莺儿低声唤了柳冷寒一声“大哥哥?”不相信地摇了摇头,再看向莺儿时,并未现什么异常。
但是就是整个人的气场有些不一样了,但究竟是那是不一样了!她又说不上来。听到柳大人咳嗽声,像是要醒了过来,吓得她赶紧和他们将大人快往房内扶去。
此时,谁也没现,在柳府暗角处,立着两个女子,一红一黑,一笑一冷,强烈对比下,却又自有一种怪异的和谐。
待看不到那几个人身影后,还是红衣女子先开口:“你还想要离开吗?”
一阵清冷的风,吹得两人头顶上的枯叶沙沙作响,寒衣抬头看着那早已濒临枯死,但依旧似落不落的黄叶,淡淡开口道:“小姐,你说这枯叶迟迟不肯落下,究竟是因为树的挽留,还是叶的不舍呢?”
“小怜,既然你还肯叫我一声小姐,就听我一句劝,留下来吧,那个人他离不开你!”这时一片黄叶颤颤巍巍飘到紫彤肩上,寒衣注视了一眼紫彤肩上的枯叶,深吸了口气说:“小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紫彤看了下寒衣,又抬头看了下天空,王母不可能给二公主和那个凡人安排一个好姻缘,第一世亲历柳冷寒凄惨经历,二公主便从第二世起用三分之一仙骨为那个凡人改命,这已是第三世,也就是说,此时的二公主已剩下三分之一仙骨了,若是再来一世,二公主便会……
不过,这样也不可能就会让王母那个老顽固改变主意的,但这一世,为何柳冷寒却一直痴恋寒衣,但凡寒衣卸下心防,他二人自会修成正果啊!究竟是还有什么是令寒衣不能放下的?为何她现在还要逃避呢?
“其实,我不只有一个哥哥,我还有一个小我一岁的妹妹。在我十二岁那年我的舅母送了人!小莺——小衣——哈哈,在还咬字不清时,衣莺很容易就被人搞混的!那时妹妹总是在我耳边念叨着,她说‘姐姐很快就会有一个大哥哥将我们救走,不用在受舅母虐待了’但是我却总是打击她,让她不要再异想天开了!”
寒衣似陷入一个痛苦的回忆中,眼中早已布满了泪水,声音也有些沙哑,但深深吸了口气,她又用淡淡的语气开始叙述:“但是当一个人突然把你当成宝贝捧在手心时,老天却跟你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小衣小莺不紧名字相像,她们本就是亲姐妹,长像竟也有十几分相像,呵呵——不是从小长在一起,被认错的机率还是很大的。当有个人突然带给你温暖,却是把你当成小时候的救命恩人!那时你是选择告诉他真相,还是选择默认?”寒衣转头看向紫彤,但并不像是想要她回答,只是自言自语的却像是问她自已:“我选择了默认,那个人先是像个强盗一样,根本不容许我拒绝的硬闯进我的生命中。等到真的我沦陷时,却突然迎头棒喝一下,狠狠敲傻了我!他竟是认错人了!”
听到这里的紫彤眉头紧皱,眸中隐隐透出些不安,低声唤了句正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拨的寒衣:“小怜不要再说了!”
寒衣没理会紫彤,强扯出一丝苦笑继续道:“那天夜里,迷迷糊糊间,我看到床边站着一个女子,同我有些相像的容貌,挂着几分笑意,温柔对我说‘姐姐,我的东西你也该归还了吧’无巧不成书,或许是偷来的幸福迟早是要归还的!小莺现在是江湖第一大庄冷剑庄的大小姐!没想到当时收养小莺的那对和善的夫妇,竟是那么有名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陪她演一出戏,委婉的告诉那个人我离开了!也温和的将她送到他面前,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方法吗?”
“他这时会犯病,皆因还未见到小莺,等他清醒些许,看到比我更像他记忆中小衣的小莺时,一切也就算真正明了!让我直接面对他——”寒衣仰头不让眼泪落下,淡淡而又幽伤道:“我想我是做不到那么勇敢吧!”
紫彤还想开口说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