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海洋-第4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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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吟道:“那它更不可能成功了,是发疯了?”
镜头又转到了另一边,原来视频会议室里还坐着一直没说过话的荒荫。它向我施了一礼,说:“大将军,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悲剧。我希望你不要降怒于费里亚民族。绝大多数人都已深深地厌倦了战争,绝不会跟那个疯子走的。”
我听完翻译后,微微笑了笑,说:“如果都是你这样的想法就好了。你知道些什么吗?”
荒荫断然说:“我怀疑今天起事的这个长恨天是假地,壑勃与我有相同的看法!”
我听了翻译后顿时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大将军,还是由我来解释吧。稍微快一点。”菲林也出现在了镜头中。她询问了荒荫两句,说:“长恨天已经一周没有露面了。在安其拉派遣军向安其拉大营进攻时,东部方面军的前线部队也只得到了‘各自为战,便宜行事’的命令。今天它忽然起意布置进攻安其拉派遣军时,也没直接向我们下命令。虽然隔得远看不真切,但都感觉那个冲锋的长恨天好像比往日弱了许多。这一年多以来。它在作战中不住增长着力量,本来已是个令人感到很恐怖的武者,今天却竟然在冲锋中被步枪打伤,很难想象!”
我回忆起了老长当年斩杀沙斯拉尔的情形,随便问了一句:“它地力量会有多强大?”
“大将军,强大得很不正常,我甚至觉得它已是尼布楚最强大的人。但正常的人不会象它那样在战斗中如此迅速地成长,尤其是在本已很强大的基础上。我甚至怀疑它是否用了什么邪恶的术法。在战斗中不住地吸取着被它杀死的人地精血力量而成长。不然的话完全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有这样迅速的成长变化——这可不是我的一家之言,荒荫和壑勃都认为在费里亚历史上还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这事情太乱了,我脑子里乱哄哄的,只得把长恨天不正常地增强这件事丢到一边,问:“你们认为是假地,那真的跑哪里去了?如果未发起叛乱,为何到现在也不来向我解释?”
菲林摇头说:“不,大将军,叛乱一定是它发动的。跟随那个假王叛乱的是黑水费里亚最精锐最忠心的部队,没有皇帝的印信它们是不会听命的。我们认为是长恨天事先留下替身和印信,然后悄悄地离开了安其拉,它的替身算到它差不多已抵达目地地后才动用印信发动了叛乱。”
我心里一紧,问:“目的地会是那里?”
菲林回答道:“大将军,我想不会有其他地方了。”
得出答案后,我迅速召来秘书将应对策略安排了下去。此事竟然觉得时间过得无比之慢,慢得令人心慌意乱,内心的惶恐不安甚至比得到奥维马斯即将动手的消息临时改变整体部署的那个晚上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时我亦准备多时,手中攒着一大把牌可打。而此时棋局已入终盘,尽管大局在握,然而剩下的棋子已经不多,眼看纠缠多年的对手已经投子认负,一个要害棋子在要害部位忽然反转成了第三方,这种事是任何棋手也不愿意面对的。
在惶恐复杂的心情下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后,寒寒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放,她终于吁出了一声长叹,说:“看来是来不及了。”
我心头猛地一沉,问:“是吗,局面如何?”
“无双传来了一段留言,现在尼布楚驻军已无法联系了。”寒寒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微型录音机:“你想听一下吗?”
我摇摇头说:“我就不听了,你直接汇报她所叙述的尼布楚现在情况。”
第十三章 烈火红莲
远征时间十二年二月九日晚七时,尼布楚城守府。
虹无双全身披挂地坐在会客室中,忽然高声问卫兵:“张瑜姐姐她们还没回来吗?”
“还没有。”卫兵的声音中掩饰不住一股带着绝望的衰弱:“看来她们大概也回不来了。”
“最后的侦察小队也不能回来的话,我们是有大麻烦啦。”虹无双微微一笑:“你也累了,下去休息一下吧,有需要我再叫你。”
“城守大人,这种时候……”
“我想一个人呆一会。”虹无双以不可辩驳的口气说:“这种时候,早一点晚一点也没有什么区别。”
门口的卫退下去后,虹无双翻出了自己的随身听,按下录音按钮后,不紧不慢地说:“这是尼布楚守虹无双最后的报告。现在尼布楚已成为敌占区,所有通讯断绝。这一切与我的诸多重大失误有关,我不奢望能得到大家的原谅。但是希望最后说的这几句话能够传到大家耳中,以便更清楚地了解目前的形势。这是身为尼布楚城守的我所能做的最后的有意义的工作,感谢大家的支持!”
“一年以来,尼布楚城的局势一直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这种变化的幕后显是有人操纵的,但我过于相信费里亚人的服从和自己掌握局面的能力,没有予以重视。直到两天前局势突变时,我依然没有及时作出反应。今天中午得到了幕后操纵者身份的消息,但我仍不能确信,以至于浪费了一下午的时间用于查证,现在看来只是白白地浪费了四支侦察小队。但此时我已很清楚了,幕后操纵者是它没有错,只有它才有那样大的能量——费里亚第三帝国的皇帝长恨天。它为什么要这样做,至今我也猜想不出,但它的叛变已十分确定。”
“长恨天具体是如何做的。我不太清楚,但从中午开始。在城守府中不用刻意聆听便可听到不远的街区里喊叫的‘撕碎人类侵略者’地吼声,显见是利用了费里亚下层民众对人类积蓄日久的不满。在镇守尼布楚地近两年时间里,我对这项工作不太用心,以至于现在连可提供庇护场所的同情者都找不到,我这个城守果然是相当地不合格呀。看来我只是一个单纯的战士而已,那些复杂的工作并不适合我。”
“城南的防空阵地看来已开始重新工作,长恨天企图依托这座城市与人类全面对抗吗?我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消灭我和我手下的城守部队,但是与人类对抗仍力有不逮。听说它在多次战斗中不住地增长着力量。那简直是一种邪法。也许是想在杀死我后吸取我的力量?如果它真地打算那样做的话,我会给它一个真正的教训。很长时间以来,听到许多人称它是尼布楚最强的战士,我会让它明白自己的力量在天界的一个年轻女子面前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至于吸取我地力量,更是想也别想!尽管局面非常不利,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但我反而开始期待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亲自体验过刺激的战斗了。”
“大概马上要开始战斗了。我的心情却出奇地平静。回想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忽然觉得汗颜无地。我为太多无谓的事浪费了宝贵的时间和精力,背负着‘天才少女’之名碌碌无为地走到了这一幕,直至危机来临时方才有所觉悟。如果我能早些时间醒悟地话,也许真能突破极限达到圣将的程度,看来是不能超过静唯姐了。”
“最后想对哥哥说一声:无双的任性让你困扰多时了。适才方才完全明白这一点,非常对不起。”
“外面很嘈杂,已经不能再罗嗦下去,我得象一个真正的战士一样开战了。不过,还是对江旭也说两句话好了……”
“你是个对女性很温柔的人,一定会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人。请尽快寻找到自己地幸福,干脆利落地把无双忘记吧。”
结束了留言后,虹无双将随声听交给了一个心腹卫士。此时尼布楚城的无线通讯已被完全封锁,这个卫士所能做的也只是潜向更无逃脱可能的城南防空阵地控制中心,利用那里的设备将这段录音发了出去。任务完成后,他很快被那里的卫兵发现并当场格杀。但比起他的两千战友,他的命运尚不算最悲惨地。
“二·九”事变正式爆发于当晚八时。在人类主持的多次征召和裁撤后,尼布楚城的费里亚正规军并不太多。只有两万人左右。事发时,这两万军队正在紧张地进行新的部署调动,并没有直接参与对城守府的进攻。进攻城守府的是一群民兵——这样说不尽准确,因为这些家伙中的绝大多数事先并没有参加过任何性质的军事训练,起事时拿的也只是棍棒菜刀一类的简单武器,更似一起庶民的暴动。
“竟然派这些人来,实在太卑鄙了。”虹无双运足内气用费里亚语大喝道:“长恨天,有胆量就站出来一较高低!”
遥远处传来了长恨天的大笑:“虹无双,你是人类世界中有数的强者之一,但却只是战士,而不是英雄!”
虹无双冷哼一声:“用这些炮灰堵住通向你的道路,消耗我的气力,就是英雄所为?”
长恨天反驳道:“英雄的使命是开辟天地,执着于武者名誉一类的小节才不是英雄所应为!我给你一条生路,只要投效在我麾下,我可让你执掌尼布楚的人类命运。可愿意考虑一下吗?”
虹无双发出一阵大笑,气都喘不过来地说:“老长,你可是疯了?
你能做到什么?除了截杀我们这区区两千城守部队,你还能做什么?”
“不,虹无双,你什么都不知道。只要再花很少的一些时间,我就可以打破北极大空洞的暴风结界,获得古代种留下的王之财宝。到了那时,我的力量会让当年的沙斯拉尔亦望而兴叹。我将扫平一切胆敢和企图阻挡我的人。建立新的世界秩序。融合费里亚和人类种族,成为宇宙新纪元的缔造者!”
“你疯了。费里亚第二帝国地末代皇帝王尔古雷就是在这种疯狂念头下变异成了沙斯拉尔那样的怪物,打倒了它地你却要重步它的后尘。你是受到了什么诅咒吗,竟会这样神智不清?”
“你错了,虹无双!是我清醒地看明了世界的局势。你们人类只会争斗不息,在不停的内斗中消耗时间和精力。黄大将军虽然成功地斗倒了奥维马斯,他本人却并不是能包容世界和以坚定信念领导世界发展的英雄,这样的人不值得我为之效命!”
虹无双断然说:“你对英雄的定义太偏颇了。虽然我并不崇拜大将军,但根据这些年对他的了解。我认为他是绝对当得起‘恐龙’二字地。倒是你,长恨天,你对绝对力量的追求污染了你的内心,尼布楚也绝对容不得你这样的‘英雄’存在。多说无益,让我们决一死战!”
随着虹无双一声令下,城守部队的每个士兵都按上了面甲,齐声呐喊着向前部去。尽管四方的敌人在几天前仍是向他们膜拜敬服地普通民众。战斗力极低,但被引导和煽动起来的种族对立和仇恨情绪却掩盖了许多弱点。城守部队人数太少,为了保持最大战力行进到长恨天处,只能尽力保持着整齐的队列,用高振动粒子刀不住切割着扑上来的暴民的肢体。然而这种极其原始和疯狂的杀戮方式却迅速激起了暴民血液里地凶悍暴戾之气,这些昔日见了城守部队士兵就会恭敬行礼的“顺民”
竟然变得如野兽一般。一个人被杀了,其它人却不会后退,而是一拥而上地用手抓、用棍棒打、用牙齿咬,以十几乃至几十倍的伤亡代价将势单力薄的城守部队士兵一个个地从队列中拖出来,撕掉他们的盔甲,砍断他们的手足。咬断他们地喉咙!当它们做这些事时,城守部队的其他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咽着眼泪继续前进。毕竟暴民数量是他们的上百倍,一旦离开队伍去拯救战友,其结果必然是队列被破,迅速全军覆没。他们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