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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三国之大狂士祢衡-第97部分

小说: 三国之大狂士祢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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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令雒阳诏狱令将此些官吏关入雒阳诏狱。

    或是受祢衡之影响,诸多世家豪族也知晓该如何扑灭此些破坏制度之恶徒,九州督邮疯狂行动起来,一时间,将此些买官之人尽然逮捕,即使无有罪行,也通过栽赃嫁祸之类的手段,将之入狱,买官者对祢衡无不痛恨至极,雒阳之内暗流涌动,青州临沂之中,也不时有刺客夜探,被韩浩令士卒诛杀!

    而太史慈也就日夜率门客跟随与祢衡身边,唯恐祢衡遭遇不测,祢衡没有想过自己会引发如此之大的效果,不过也没有理会,汉朝通过孝廉制度举的官,不一定是能臣,却少有贪污官吏,为何?因为孝廉制度便是靠着孝顺仁慈之名声来做官,这些官员,极度爱惜羽毛,对民众和善,未有恶劣之事,地方为恶者,多为地方豪族!

    即使有沽名钓誉之徒,或是假行善事的伪君子,不过若一生都能装作和善,行善事,那与正君子又有何异?

    总比此些花钱买爵之人要好得多,事情愈发严重,不过,祢衡之声望也日渐在九州内如日中天,至今,也鲜有人再唤作他为少君,多称祢使君,祢衡倒也不是很在意此些,只是全力惩治司隶,亲自游县数次,连续上奏诸多贪官污吏,也升迁了些能臣,使得司隶诸多官吏竟然盛行其清贫之风,官吏外出都乘牛车,衣裳满是补丁,三公数次向天子禀告祢衡功绩。

    又是一次朝议,刘宏有些病怏怏的跪坐在中庭,看着诸多官吏,却有些萎靡不振,祢衡位居与九卿之下,偶尔看看天子,却也无奈的摇头不语,先是司农禀告诸多农事,又有司徒请朝廷救济战乱之地百姓,使之能度过寒冬,正奏高着,却有一人缓缓走出,正是大鸿胪曹嵩。

    曹嵩俯身言语道:“臣有奏!奏告司隶校尉祢衡,为政跋扈,无故抓捕诸多能吏,使得雒阳民心动荡,士子恐怖,政治混乱!若依次而为,雒阳恐生大乱!”,曹嵩如此一说,庙堂之内,顿时安静下来,刘宏缓缓抬头,看着祢衡,面色阴晴不定,尚书令杨彪起身,冷笑道:“不知大鸿胪何时升为御史大夫之职?臣怎不知?”

    “臣为君忧,天职也,唯恐祢使君年幼妄为,使得京师重地不得安宁,因此而言之。”,杨彪尚未说话,便有司徒张温大怒,起身言语道:“卖官贩爵之徒,为恶一方,若不抓捕,妄为汉臣!”,顿时,庙堂之中不断有官吏起身言语着,却是很快便分作两股,一派阉竖党,一派士子党。

    从刘宏掌握大权以来,便狠狠压制士子党人,连番几次的党锢,使得多数党人再无机会进入庙堂,阉竖派更是强盛,而此时,因为黄巾之乱,迫使刘宏放开党锢,庙堂之内,却是党人势力牢牢把持上风,只见豫州牧王允拱手,言语道:“臣允,奏告内臣外交,结交贼寇,欲乱天下!”

    刘宏猛地瞪大眼睛,立刻有小黄门跑下来从王允手里接过揍状,递给刘宏,尚书令杨彪极为不悦,本来此些事物,都应该交与尚书台来管辖,为何这些臣子都直接奏上天子,家父刚逝世,便如此将自己视若无睹!岂有此理?刘宏静心阅读完此些书信,狠狠将纸张扔了下去,脸色潮红。

    起身,咬着牙,也未有言语,便直接回了未央,见得天子未有理会,诸臣也不知退不退,面面相窥,杨赐之后,却是再无有臣敢拉着天子不让其归去了,祢衡摇头不语,却见得曹嵩冷冷言语道:“王豫州身为地方大员,迟迟未有归职,却不知是何理?等待天子奖赏不成?”

    “呵,为国除贼在前,州牧之位,不做更如何?”王允冷笑着。

    “哈哈哈~~~~”祢衡却是狂笑起来,整个庙堂顿时安静下来,诸臣子全然望着祢衡,曹嵩怒曰:“何故肆笑庙堂?”,祢衡不屑的看着他,说道:“庙堂之上,犬吠尚可,肆笑又如何?”

    “汝!!”曹嵩大怒,刚要谩骂,祢衡却直接打断,叫道:“汝何不乐?犬亦可守家,尔之庸吏,腹内无有米粒之才,犬吠尚且抬举!”,曹嵩浑身颤抖起来,脸色煞白,指着祢衡说不出话来!

    “大鸿胪乃九卿之一,汝区区校尉,何敢犯上??”却是新晋谒者仆射曹鼎怒言。

    “司隶校尉有不敬之权,纵然三公,吾亦可指其鼻子谩骂,其也不敢治我不敬之罪,汝妄为谒者仆射,想必连汉律也未有读完,不过曹家众人,除却曹操,皆为酒囊饭袋,吾不与汝争!退去!莫要自找其辱!”曹鼎顿时掩脸退下,未有言语。

    “司隶校尉气势何其盛也?年纪尚幼,岂不知待长礼数?”却是协律都尉张冧出口问道,祢衡冷笑,“君以贤德闻,汝莫非要以寿命而闻达?若是如此,王八当与汝为圣贤也!”

    “欺人太甚!!”

    “不忠不义之贼,欺人太甚乃鲁定公谓子之言,言之却是尔等这般庙堂弄臣!何敢言及?”

    “使君可止。。。”这却是王允,王允心里虽然也乐意见得祢衡对阉竖党人任意喷击,但也要顾忌庙堂内礼仪颜面,便如此劝道。

    “止?彼似狂犬!民生哀艰,恶吏当道,未有管束,便咬着一介阉人狂吠不止,吾更何止!!”祢衡继而骂,王允面色赤红,心里恼怒至极。

    “正平,罢了,莫要如此。。。”杨彪因杨赐缘故跟祢衡交好,看到祢衡一次性将庙堂众人骂了个遍,生怕再惹出甚么祸端,继而说道,“呵,杨公有彼之愚子,令人甚哀!杨公身为人臣,尚可弃官爵不顾,拉之天子,使得听劝,以花甲之年,也敢痛殴阉竖,彼敢如何?身为尚书令,未有一次建树,众人上奏,立在一旁惶惶怨言,如闺中怨妇耳!比之汝父差甚!!”

    杨彪被骂的双目几乎喷火,又咬着牙说不出话来,祢衡骂完,怒气还是未有消散,转身看向三公,张温,袁隗,崔烈顿时吓了一跳,顿时闭目养神。

    “兀那富户!为何闭眼!正气刺言不成?天子卖官,本就令人不齿,汝为一介名士,竟为贼作则,沾一身铜臭!莫要开口,侮了吾等双耳!”这却是对崔烈说的,崔烈被骂做富户,众人虽有鄙,也未有在其面前提及,祢衡此番如此直白,崔烈也被骂的颤抖起来,险些扑上去与祢衡斗殴!

    “司空张温!汝有何等功勋?昔日讨好曹腾因而入朝为官,此时又力讨阉竖,岂不是惧怕自己之出身甚污?昔日投机取巧之徒,今日却悍然为三公大臣,时无英雄,教竖子成名!”张温变了脸色,指着祢衡骂道:“竖子!曹亭侯岂能与此些阉竖并论?昔日亭侯见得吾之才,方才举荐!莫要乱语!”

    “呵,内臣不得结交外臣,汝岂不知?明知故犯之奸贼,住口!”

    “正平。。。正平。。。”袁绍一脸惊恐的拉着祢衡,几乎要捂住祢衡之嘴,满朝百官,下至都尉,上至三公,全然被其骂了个遍,而目前,未有遭殃的唯有袁绍叔父袁隗,袁隗早就给袁绍打着眼色,要其拦住祢衡,袁绍大叫道:“祢正平醉矣!来人!接下去!”不少羽林郎冲上来,却也不敢触怒祢衡,只能抬起祢衡朝着外跑去!

    “酒囊饭袋!犬豚不如!手无寸功,目无远视,上不能报国,下不能安民,要尔等何用!尔等何用!!”祢衡被抬下去还依旧谩骂不止,祢衡此番却是实在恼火,大汉天下,刚刚遭受战乱,百姓穷苦,甚无过冬之资物,江夏蛮作乱,凉州羌侵犯,无数等待赏赐之义君纠结与各个战乱要地,朝廷之中未有一人要解决此些问题,尽数争权夺利,妄图掌控庙堂!

    庙堂之内寂静无比,臣子们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几欲喷血。

第0158章 祢衡归乡() 
    雒阳外,一俩马车缓缓前进着,车外有数十骑簇拥而行,为首者手持大旗,书“祢”字,祢衡便坐在马车内,手持书,正聚精会神的读着,却是在读《公羊春秋解诂》,正是何休公之作,祢衡此番便是要归乡,临近年末,诸多官吏也都放假归乡,返回各自乡邻,祢衡之前与庙堂之内喷击百官之后,也就未有上朝,便收拾物什,便要归去。

    天子早已得知祢衡与庙堂之内的种种言论,非但不怒,反而大喜过望,觉得此事颇有些趣调,甚至对祢衡赏百金,并取消此次鋜金,这算是天大之恩赐了,因为今天子之好财,前无来者可媲,赏金更是闻所未闻,祢衡也未有向袁绍等人告辞,便做离去,马车周围,游侠好手有些敬畏的看着马车。

    祢侯舌战群臣之事,早便在雒阳内穿的沸沸扬扬,此时代,名士更追崇一股不入世,藐万物的狂士气概,而祢衡此等行为,却是引起无数士子之推崇,为士效先,开启了一股魏晋狂士之风,祢衡也尚未得知,心里却是格外思念生母,归家心切,马车缓缓行事,至于路边,便见得不少农夫坐在田野边,望着土地。

    “止车!”祢衡言语道。

    顿时,驾车之人便将马车停下,祢衡缓缓下了车,诸多农夫有些疲倦的坐在田野边,不知在聊些甚么,祢衡走过去,诸多游侠护卫在其身边,那些农夫见得此等架势,也未有畏惧,纷纷起身行礼,雒阳周围百姓,各个胆大无比,皇帝驾车外行,导致马踏田野,此些农夫也敢起身呵斥,骂的天子掩面逃走。。。。

    祢衡笑着拱手行礼道:“杖老几何岁数?”,那老翁抚着长须,笑道:“七十有二。”,祢衡又连忙行礼,汉朝对于年老者十分优惠,甚至连地方三老都是由此些人担任,三老在乡野权力极大,却也因为岁数很大,不会对朝廷造成甚么危害,祢衡又聊了些田地里的情况,老者不断叹息着,因为大乱,天地荒芜,之前更有蝗灾,旱灾,使得百姓疾苦。

    “正待此年,天子之恩赐也。”老者又说着。

    祢衡心里一沉,老者说的便是汉朝祖制,若是遇到干旱或者兵事灾难,朝廷便会减租或者免赋,这都是老惯例了,大汉数百万农夫,此番一直等待,却也是在等待明年,可以获的好收成,或者天子恩赐,这样便可活下去,只是,祢衡心里知道,当今天子,极爱创新,从不在乎祖宗法制,若是明年未有减租免赋,只怕此些农夫定然活不下去。。。

    祢衡也再未有言语,便朝着青州赶去。

    半路中,为了免除麻烦,又使得骑士将旗帜收起,行了大半月路程,祢衡方才赶到青州,至于青州,祢衡心里归家之情更切,有游侠突言:“前有人矣。”,祢衡便停车下来,却见得路前数十人等候着,为首者正是祢衡老友孔融,而其余如韩浩,桥蕤,纪灵,张勋皆在,连张世平也在其间。

    “哈哈哈,吾乡之凤归矣!”看得出,孔融十分欣喜,祢衡也连忙上前拱手,却见得其身后一人,正是国渊,祢衡又连忙行礼拜道:“何敢使国师等候?”,国渊笑着说道:“汝小子,却是当两千石,吾等小吏,自然当出邸拜见。”,祢衡连称不敢,却是又听闻国渊说道:“孔使君亦担任青州牧之位,汝可再拜之。”

    虽说祢衡之官衔并不弱与地方大员,不过,祢衡既然为青州人士,对于青州牧自然执晚辈礼,此却是确定了的,祢衡无奈,再拜,此后又有韩浩众人前来拜见,拱手拜道:“见过祢使君。”,祢衡又一一与他们叙话,孔融这才言语道:“此番前来,当与吾等好生一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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