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狂士祢衡-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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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君!平原王硕,急报乐安太守知,平原,阳阿,瑗,杨虚,龙额,安陵,般,朸,富平,乐陵,厌次,羽,平昌,富平等十四县已为贼寇攻陷,如今贼寇已围高唐,贼寇从者数十万,高唐危矣,青州危矣!”长史惊惧万分,四处寂静,祢衡皱着眉头,纵连原本未曾重视贼寇的陈宫诸君,也是险些揪掉了须。
“太守公当派援军前往,何以告余?”祢衡冷冷言语道。
“乐安之内,何来援军啊,朱使君已率乐安,齐,千乘之卒发往兖州,而其余士卒,镇守边界,不可冒然动用,太守公心急如焚,便派小吏向少君求援。”
祢衡摇了摇头,叹息着,又言语道:“教太守公知,衡自当亲率门客当与高唐,望太守公严加防备,勿使乐安之内再出祸端!”,说完,便转过身,却是不再理会,那长史长拜,泣声曰:“少君高义,恭送少君!”
据闻,高唐贼寇之从众乃数十万,听闻此数,青州惶惶,太守目眦欲裂,连声谩骂使君,而祢衡却一心前往高唐,此等勇气,使得众人心折,祢衡看着远处,他之志,仅是为一世狂士,建一方世家,怎知,与乱世之中,此等志向何其难也,黄巾过后,便是董卓,董卓过后呢?莫非要与今日之袍泽一绝上下?
祢衡摇了摇头,又看了看身边陈宫,今日尚有同战之谊,不知日后,又是否是生死之敌?
若是不去高唐,自己也可逃往他处,或是徐,或是淮,只是,日后天下大乱,又有何处可逃?祢衡手持马鞭,指着前方,言语道:“急行军!明日必至与漯阴!落伍者,诛!!”
“喏!”八百门客怒声应答道。
顿时,人马狂奔,众人皆乘马,速度自然极快,一行人浩浩荡荡,便与道路之中急速奔驰,却是引得诸亭里士卒惊惧,遥望此众远去。
待得次日,人疲马乏,一行人方才缓缓赶到漯阴,漯阴此刻自然是全然戒严,城门紧闭,县卒守与城墙,看到此行人,便有人疾呼:“止!”
韩浩上前,厉声言语道:“临沂少君衡,前往高唐支援,速开城门!”,顿时,城墙之上来往不止,片刻之后,城门便缓缓开启,便见一人上前,俯身行礼,言语道:“吾乃漯阴县长李嗣,见过少君!”
祢衡尚未下马,缓缓来到这漯阴县长面前,手中长鞭猛地落下,“啪~~”,那县长顿时倒地,众人哗然,而县卒纷纷举矛而立,陈宫等人也是不知祢衡之意,那县长缓缓起身,恼怒无比,怒斥:“君何以辱之?”,若不是祢衡之名头,只怕这县长便拔剑袭杀。
祢衡怒视,言:“吾等人马至于城下,县卒方得知,而因吾之命,便敞开城门,若是敌袭或是诈城,尔等此举,岂不是至庶民与死地?”
原是为开城迎接而如此恼怒,韩浩与太史慈面面相觑,却不知是何道理,而陈宫眼里却满是精光,包含敬佩,那李嗣一愣,想了片刻,又俯身拜道:“却是吾之过错也,理当受罚!”,祢衡点点头,询问道:“漯阴之内,船舶几数,可引得吾众赶往高唐?”
“船足,可矣。”李嗣答道。
祢衡朝后又语道:“众,可与漯阴内歇息半日,与申时出发!”又看着李嗣,言:“汝可速派人告之高唐,临沂祢衡及到!”,吩咐了诸多要事,祢衡便归与县衙之内,却是召集韩浩诸君,商议大事,韩浩言:“当可先安民心,上下同德,共拒叛逆!”
“可。”
至于申时,八百门客方上船,李嗣派船夫数千,携祢衡之众,前往高唐,与船中,祢衡却是深感不适,屡有呕吐之意,而门客们也多数如此,却是不适此等水行,与船中过了半日,方才远远望见高唐之船舶。
早有数百人与岸边等候,望见船舶,不由欢呼。
第0129 守城之计()
与岸边,数百人连忙前来,见到一俊秀少年与众人拥簇之下上了岸,从众皆拜。
而中人上前,言语道:“当少君面,吾乃平原相史弼,又名公谦,乃考城史子。”,祢衡与青州内,也听闻此人之名,倒是个干吏,政绩非凡,只是此时看去,此人衣裳破旧,不少血迹,面色愁苦,实在狼狈,祢衡拱手言语道:“临沂祢家子衡,见过史公。”
“当不得少君之公称,弼,失土之罪臣耳。”史弼无奈的言语道,随后又拜道:“得知少君亲临,平原国上下,无不感少君之德,当于行殿内设宴,为少君接风。”
“不可,大敌当前,百姓临危,何以设宴?当可告知战事。”祢衡连忙推辞,他又不是与高唐内做客而来,史弼原本也未有此等心思,便领着祢衡,前往公衙,一路之上,百姓面露惶惶之色,有些诧异看着此些人赶来,面色忧难,看到此等景象,祢衡心里便愈加沉重,与路边,祢衡起身,拱手言语道:
“在下临沂祢衡!”
众百姓皆惊,祢衡之名,与青州内如日中天,百姓们自然立刻相互拜,祢衡皱着眉头,又言语道:“此番,贼寇当前,衡当与诸子共守青州门户,都亭侯朱公,已率数万精兵,与高唐赶来,衡自当为国效力,死守高唐,若城破之日,当为衡身死之时!”,众人无不动容,连连再拜。
回衙,史弼向祢衡介绍诸位平原官吏,却是未有平原王刘硕,汉末之郡王,未有汉初那般了得,封国甚小,而大小政务,皆由相国处理,此等时节,也不过逃耳,拜见完诸位官吏,祢衡便问及战事,史弼涕泣,抹着眼泪,言语道:“贼寇与三日前突袭之,首日,平原便破,若不是为守护青州门户,当以死告罪!贼寇不知何人率领,足足有十万之众,而高唐内可战之兵,不足五千数,贼寇与昨日围城,尚未攻伐,弼当以死守也!”
祢衡心惊,十万之众,莫非张角欲弃冀州与不顾,一心攻略青徐之地?此刻,左中郎将卢公领兵北上,与贼寇厮杀,胜负各半,而听闻皇甫公与豫地却是接连不顺,莫非张角是欲全力打通两地贼寇之联络?若是如此,大汉当有四州沦落与贼手,成半壁江山之姿,祢衡叹了口气。
“城中民众甚多,何不以其送至漯阴?”韩浩询问道,祢衡一愣,皱着眉头未曾答话,众人心里皆明了,五千士卒,无以阻挡贼寇之攻伐,只能用此些民众协同守城方可,若送之其归,军心不稳,战力不足,高唐若是告破,纵然漯阴之民众,又何以安?而此话,祢衡却是不能说的,身为名士,可不忧民众之性命,却不可言之。
“此言差矣,守城之事,若修补城门,若运送军械,或打造守城之物资,若百姓归还,当何以守之?”却是陈宫为祢衡解围道,祢衡有些欣悦的看了看陈宫,心里为其记了一笔,韩浩出身游侠,诸事还是有所不通之处,祢衡却也未有怪罪,其问道:“当何以守?”
“或可以堆死城门,使得城门不破,又以城内重石,食油运之与城墙,为守城之物!”氏仪迅速言语道,祢衡点了点头,陈宫又言:“可大开县库,以粮充军充民,使其打造军械辎重,军民同心,共守高唐!”,祢衡点了点头,看着史弼,问道:“不知君之见解?”
祢衡虽声望浩大,又有孝廉之身,却非有官名,平原之事,当由史弼当面,史弼哪里还有半点拒绝,连番同意,祢衡心里却是暗叹,幸好唤来陈宫,氏仪相助,若是无此些人,自己虽熟读兵书,却难免对此些生僻,祢衡正要下令,太史慈便上前,拱手而拜,祢衡一愣,又问道:“不知子义,有何吩咐?”
“当少君面,可与城墙一顾?”
“可!”
众人便上了城墙,看了看远处,远处却是贼寇之营帐,与城外,连绵不绝,几乎难以见其终,而不少贼寇正与营帐外操作着甚么,看了许久,太史慈忽笑了起来,祢衡不由问道:“子义,何而发笑?”,太史慈言语道:“贼军新胜,战志颇高,而吾君新拜,军心颇低。”
“此等时机,当是贼寇与城外打造攻城军械,又以胜而军心骄躁,未有大防,更何况,彼骑兵全无,纵有些马匹,不过驽马之姿,因而,若乘此时机,吾以八百骑突之其营,斩获颇多,此些贼寇,未有可拦,如此,可挫其军心,使得无意攻伐,若大成,斩获非凡也!”太史慈说道。
祢衡却是瞪大了眼,太史慈当真虎胆,以八百骑突十万营帐,此何以成?若是被团团包围,门客们岂不是死伤殆尽?而若是成功,祢衡却是又想其成功之好处,而此刻,陈宫却是叫道:“如此可矣,只是,今日不可,当于夜半,偷开城门,八百骑突之,焚烧其营帐,此些本为农夫,日夜惶惶,若是如此奇袭,当以使得营啸未不可,如此一来,必破贼胆,以振军心!”
未有等祢衡之同意,陈宫,太史慈,韩浩,纪灵,氏仪便开始商议起来,祢衡只等听着,孰不知,平原相史弼却早已目瞪口呆,却是为诸君之胆魄心悸不已,心里却有期待着,若是此举能成,日后平叛,自己当以跻与史书之内,众人商讨完毕,便决定夜半出兵。
祢衡便使韩浩,太史慈,纪灵与府内歇息,又命八百门客好吃好喝,歇息半日,养精蓄锐,随后,便是开仓放粮,使得民众安心,又使得民众打造械备,将士们守卫城墙,安排好一切,祢衡方才与县衙之内歇息,此时,祢衡却是极为不适,头疼起来,有些想念阿苓,若是阿苓在此,定能为自己揉揉。
而高唐之内,却是一片火热,官吏们发放粮食,民众们热火朝天,不断拆卸屋内石头木块,用以守城,又命数个铁匠整日与城内打造弓弩箭矢,城内如此,城外亦然,黄巾贼寇也是不断伐木取石,却是坐着云梯楼车,以为攻城所用,此些黄巾,连胜之后,心高气傲,营帐之外,也未有甚么抵御措施,其为首者,乃平民出身,更是不知兵法。
使得上下军令不通,十万从众上下不一,四处杂乱,此时,为首者便正是在编制军伍,使得成为一体,而十万从众之中,精壮不足半数,多数尽为所携裹之老弱民众,纵然精壮者,也未有甚么皮甲防身,手中更无甚么武器机械,内外也算矛盾重重,只是以大贤良师之名,为首者方可统御之。
注1:后汉书卷六十四:吴延史卢赵列传史弼字公谦,陈留考城人也,父敞,顺帝时以佞辩至尚书、郡守,弼少笃学,聚徒数百,仕州郡,辟公府,迁北军中候,后迁尚书,出为平原相,时诏书下举钩党,郡国所奏相连及者多至数百,唯弼独无所上。
注2:三国志:太史慈字子义,东莱黄人也,少好学,年二十一,仕郡奏曹史。
第0130章 如此雄壮()
至于夜深,快于丑时。
与高唐城内,八百门客左牵健马,右手执矛,身披皮革,眼神锐利,却是未有惧者,太史慈,韩浩,纪灵便立与最前,祢衡等人与其前,看着此等壮士,祢衡热血汹涌,举手言语道:“当是壮士!赐之卮酒!”
身后随从当则与斗卮酒,一一递送,众人立拜谢,祢衡手持酒斗,言语道:“诸君将建不世之功名,如此壮士,当留与青史,为朱儁状!”,说完,立而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