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狂士祢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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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最初的太平教并不被禁止,甚至有官员入教的现象。
注2:拜师在汉代是很隆重的时期,并不是来教导你便是你老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009章 国子教诲()
第二日
祢衡早早起了身,用了些吃食,便又被国渊拉到了那书房之中,此刻的国渊看起来颇为憔悴,也许是整整一夜都没有休息的缘故吧,这个年代的读书人,对于书籍的热爱,几乎是后世之人所不能理解的,可是此刻摆在祢衡面前的竹简却不是昨日的史记了,看着这相当陌生的竹简,祢衡心里也是颇为好奇国渊为什么会突然中断史记的课程,而这些摆在木案之上的竹简又是什么方面的书籍呢?
国渊一点点的翻开这竹简,对着祢衡说道:“此是汉律,共六十篇,乃我大汉治国安民之法,汝务必专心研习,不得懈怠,待下旬相见之时,我必有问,若汝对答有误,我宁愿归还那些手抄书籍也不会再踏进弥家一步!”,听到国渊将话说的这么严重,祢衡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自己又不是什么庸才,只要稍微用心去学学,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回答不上来的情况,只是国渊今日的行为始终让祢衡有些想不通,何况对于一个嗜书如命的知识分子来说,归还手抄书籍绝对比让他死还要严重。
看到这位平日里桀骜不驯的家伙总算是点头答应了自己,国渊脸上也出现了几丝笑意,他向来就是个严肃正经,不苟言笑的君子,之前他还担心这家伙听完自己的话就气的掀案,再叫人把自己轰出去呢,看来这些日子,他也是成长了不少,国渊指着那竹简之上的内容就开始讲课了,这本汉律作为大汉治国之根本,流传在世的并不少,祢衡知道国渊讲解汉律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去抄写,不过,既然对方愿意为他讲解,他也就愿意听,这些知识都是他日后在乱世之中活命的资本,不可不上心!
想除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他的无知来除掉他,尤其是在法律方面更是如此,祢衡知道以自己的性格定然会得罪很多人,想必自己熟习律法之后,起码也不会被别人借着法律的坑给埋掉,听着国渊讲解汉律,国渊越是讲述祢衡就越是心惊,他自然是汉朝已经有如此完善的律法而心惊,这汉律六十篇,其实就是萧何的九章律,叔孙通的傍章律,张汤的越宫律,赵禹所定的朝律,加在一起便是六十篇,又有科,比等律法实施渠道,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在这个时期春秋作为与法律并无多大关联的书籍,却是拥有超越一切法律的效果,几乎都相当与汉朝的宪法了。
而在内容上,汉律已经很是完善了,主要分为刑法和民法两个内容,又从罪名,刑法,处置内容等条例上详细的进行了说明,祢衡也不禁感慨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可小嘘,连续两三个时辰,国渊口如悬河般的讲述着,甚至都没有休息片刻,反倒是一直沉默着听国渊讲课的祢衡有些乏累不堪了,长期的跪坐着,双腿很是酸疼,这一个时辰差不多就是两个小时,这么跪坐着听讲将近五个小时,恐怕是谁都会受不了,看到国渊根本没有休息片刻的心思,祢衡突然间站了起来,这一站倒是让祢衡有些头晕目眩,也就是自己还拥有三星的,不然恐怕早就晕过去了。
看到祢衡突然就站了起来,国渊也是一愣,随即便是有些生气,祢衡的行为可是对他这个老师的不尊重,他皱着眉头的看着祢衡,大声质问道:“汝为何起身?是听不下教诲或是忍不住烦躁?就汝今日所为,纵然给汝十载,十载之后汝又能有何出息,依我看,汝此生不过一富家子耳!!”,作为君子,国渊即使是生气也不会去恶言相对,他是个谦和智慧的人,可是现在却说出了如此严重的话,显然是对祢衡失望至极,这同时也表明了国渊对祢衡的重视。
祢衡平静的看着国渊,脸上丝毫没有愤怒生气的模样,他自然是能感觉到国渊对自己的那种关心,重视,以及最后的失望愤怒,所以显得相当平静,要是原本的祢衡,恐怕此刻已经喷了国渊一脸口水了,他十分严肃的拱手说道:“国君却是误解我了,我起身,只是有对一事心有疑惑,才惶然起身欲求老师解惑。”,听到祢衡这么一说,国渊再次愣住了,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祢衡,祢衡言语都十分严肃,一本正经,看起来并不像是说谎,当然,也只有祢衡的生母才知道祢衡通常给自己洗罪的时候才会摆出这么一幅严肃正经的样子
“何事,说罢。”
看到国渊又变回了之前那个儒雅君子,祢衡方才开口问道:“想那世宗孝武皇帝之时,依董子‘罢斥百家,独尊儒术’之策,如今儒学如日中天,我疑惑,国君为何不先教我儒学,反而是论法讲律?”,听到祢衡的话语,国渊点了点头,方才说道:“‘罢斥百家,独尊儒术’?如此说倒也不错,昔日董子言:推明孔氏,抑黜百家,可是这并不完全是我大汉治国之策!自世宗孝武皇帝以来,大汉内儒外法,礼法并用,德主刑辅,若是大治之世,教诲自然是是先儒后法,可如今”国渊说道这里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本来祢衡只是随便寻了个问题想要借机起身放松一下,可是听到国渊的这些话,他却颇为震惊,国渊说的已经很明白了,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大治之世了,已经是接近乱世了,在乱世之中,法自然是要比儒要好用的多!祢衡自然是连忙拱手答谢,国渊没有说话,将案上的竹简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原处,再三告诫祢衡认真攻读之后,便准备告辞离去,张氏近些日忙于娘家之事,也非常的疲惫,祢衡也就没有再麻烦母亲,准备亲自动身送国渊出县。
两人刚刚走出屋门,便看到苑林那边的那一堵墙正在被拆毁,一个看起来慈祥温和,又面无胡须的老者正在指挥张沢他们拆毁原来筑的隔墙,看到师徒二人走出门,老者朝着他们善意的笑了笑,祢衡心里却是谩骂虚伪的老贼,国渊虽然也不喜宦官,但他是君子,长者行礼又不能不换礼,对着老者拱手一拜,没有停留便快步走开了,唯独祢衡,朝着老头无声的动了动嘴唇。
顿时,老者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因为他很读出了祢衡那很明显的唇语。
“臧,获”
注1:董仲舒当日提出的并不是罢斥百家,独尊儒术,推明孔氏,抑黜百家。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010章 宦家秘闻()
祢衡并不相信这个老头现在所表现出的善意,如果他真的觉得自己做得不对,甚至想与弥家重归于好的话,他是不会留着张沢的,谁不知道这张沢与祢衡之间早就已经是水火不容了,早在祢衡开喷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是注定了不可能再重归于好,所以这老头表现出的善意,无疑就是鳄鱼进食之前的眼泪,虚伪至极!
这一幕,国渊倒是没有看见,不然,说不定又要教训祢衡一顿,让他记住尊敬老者的汉家礼仪了,在这些朝代,对于长辈老者可真的是非常尊重敬爱,出门遇到了长辈,骑马的下马,驾车的下车,在一旁恭送老者一百步,才能继续前进,祢衡也欣赏这样的传统,但是对于那些为老不尊,祸国殃民,甚至欺负到自家头上来的老贼,就不必再提什么尊重老者长辈了。
因为祢衡年幼,尚且骑不得马,国渊也就牵马步行了,师徒二人朝着城门走去,一路上,不少的百姓笑呵呵的对着祢衡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本来国渊还以为是祢衡凭着自己豪族的身份做了什么丧天害理,或者是使人贻笑大方的事情,但是看到那些百姓们善意再加些崇敬的眼神,他就改变了自己的看法,那包含崇敬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就算祢衡是临沂豪族祢衡的嫡子,也不至于用这样崇敬的眼神去看他吧?他才是个十来岁尚未束发的稚子啊!
越走国渊便越是心惊,因为路上的游侠对于祢衡的态度更是好,几乎看到祢衡都会微笑着表达自己的善意,这善意与之前老贼那种虚伪的善意不同,那是带着些许敬佩的善意,国渊实在不知道这些日子祢衡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才让这些平日里骄横无边的游侠们都对他尊崇,要是祢衡再大上几岁,说不定这些人都会成为他的门客,从而成为他实力的一部分,在大汉,很多想要建功立业的世家弟子都会去收拢这些游侠,以他们作为自己的羽翼鹰犬,做的最有名的便是权倾天下的袁家二郎袁术袁公路了,他从小便有任侠气,淮洛地区的游侠都对他尊崇不已!年纪轻轻便已经有数百知名的游侠作他门客,可以想象,他在仕途上凭借着自己的家世与羽翼,定然是扬帆直上的。
而在青州,知名大侠却是不多的,这里文风昭昭,绝大部分有志之士周围凝聚的都是些士子文人,而能够号召游侠的的确没有几个,这么一路走来,国渊看向祢衡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此子若是能稍微收拢些自己的性格,将来定然能成大器,不过看着祢衡现在鼻孔朝天,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模样,国渊无奈的摇了摇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啊,在二郎的跟从下,两人一路走到了城门处,国渊看着祢衡,轻声说道:“衡郎,我知道你悟性非凡,绝非中人之才,若能学会忍让礼敬,将来之成就则不可限量,我离去之后,汝要多看汉律,多学老庄除此,你隔墙那乡邻并非良善之辈,勿要轻信所言语”
祢衡笑着说道:“国君晌午还言我只堪为一富家子耳,怎么现又成了非中人之才?国君不必担忧,若我真非中人之才,就是骄横桀骜,也定能建功立业,若将来我不得重任,那便是国君颇能识人,我只堪为一富家子耳,至于隔墙乡邻之事,区区阉竖,尚比不得我一富家子,有何惧之?”
国渊摇头不语,早就知道自己这徒弟能言善辩,自己也说不过他,可惜了这样的璞玉,迟早要毁在自己的性格之上了,看到国渊的样子,祢衡自然是已经想到了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要是原来的祢衡,说不定还真的会毁在那骄横毒舌的性格上,可是拥有系统的自己,越是骄横毒舌,本身实力也将会更加强大,反正在这乱世之中也奢求不了什么安稳日子,自己要么死在这张嘴上,要么就凭着这张嘴劈风斩浪!
而在祢衡在这里告别老师,准备返回弥家的时候,张沢正驾着一辆马车,朝着城东处的临沂县县尉的府邸赶去,一路上张沢都不敢言语,连抽了那驽马数下之后,驽马才不清不愿的稍微加快了步伐,不到一个时辰,张沢就已经赶到了县尉府邸,张沢连忙收了收缰绳,自己快速跳了下来,拉开了马车上的帘,满脸阴冷的曹老贼这才睁开眼睛,在张沢的扶持之下,弯着腰下了马车,朝着府邸走了过去。
张沢警惕的看了看周围,便跟着曹老贼走到了县尉府邸门口,他轻轻的敲了敲府门,便立刻有一小厮开了门,将张沢与曹老贼走领了进去,看来曹老贼与县尉之中也是有不浅的交情的,不然又有哪个地方官员愿意与宦官结交,那些庙堂之上高高在上的人物,倒是有几个与宦官交情不浅的,比如说那谯县曹氏,不过人家并不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