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狂士祢衡-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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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我?”,他似乎是担心自家的谋划是不是被官府看出了甚么异样,祢衡知晓他的心思,冷笑着说道:“全因你与那马夫乃近人也。”
“那马夫已诉你与张家之谋划,故纵马,由你来擒,却不知管君之名声是否都如此所得?”,祢衡挖苦的说道,管亥没有说话,再次问道:“那人却要何日放出?”,祢衡狂笑了片刻,方才冷冷说道:“放之?纵马行凶不算,又与牢狱之中谩骂辱及贼曹高堂,只怕却是见不得天日了,或暗自死于牢狱也未尝不定。”,听到祢衡的话,管亥却是吓得浑身冒出了冷汗。
虽然他心里不愿意相信事情是这样的,可是刚才王贼曹的态度,以及祢衡的一口道破,都让他心里产生了动摇,那人从矩鹿赶来的,若是出了事,那还了得?管亥深深的呼吸着,却不知该如何,而在此刻,祢衡却是一声不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看有多少鱼儿上钩,黄巾日后必反,若是能以此得知临沂之中他们有多少人手,想必日后自己布置起来也会容易很多。
当晚回归祢家,管亥却是与那些家奴们一同休息的,因为祢衡的示意,祢衡家奴们对于管亥也是极为冷漠,几乎就是另类的敌视,祢衡心里想着管亥与一众人马在今晚都会如何的徘徊难眠,便欣喜的入了梦,没有甚么比自家敌人难过要让人更为开心的了。
而当夜,管亥便趁着夜色偷出了祢家,那人之事,他必须要让大家知晓,否则一切责任都将落与他之头顶,他此番前来,乃是为了立功,不是为了戴罪,晚上却是有着更卒四处巡逻,汉朝之夜禁宵,乃是严禁外出的,若是被抓捕,便是大罪,不过管亥身手不凡,在夜色之中快速的穿插而过,却也是躲过了无数的更卒,原先还没有如此之严厉,在曹奕之事发后,临沂之内方才变成如此模样。
此番,他却是要找临沂之中一位同道,此人身居要位,久归于大贤良师门下,如今便是对方的效力之时,此时,急需此人前去探查虚实,若为实,自己便领几员好手救出便可,若为虚,那些好手也不必再露出马脚,在夜色之中,倒也看不出那是何家府邸,只见管亥轻手轻脚的来到府邸之前,有着节奏的敲打着侧门,那声时轻时重,而敲打了片刻,便立刻钻出一人,领着管亥入内。
此夜,注定是个不安分的月夜,不知多少谋划正在夜色之中悄悄安排,又有何等大事,即将发生,日后拉开乱世序幕之前的第一场博弈,悄悄在临沂之中展开了。
ps:回答几个问题,老羊的确是大学生,还是就读历史专业的大学生,不过专业方向不是中古史,走的是研究古文献文字的道路,另外,更新虽然不多,但是会很稳定,毕竟还在读书,放假的时候或许可多更些,还望各位读者兄弟们见谅,若是看的开心,希望能够收藏一下,也不求打赏推荐票,收藏一下日后还能再次打开就是对老羊最大的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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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4章 当可拒之()
第二日清晨,阿苓刚刚叫醒了祢衡,便立刻有家奴偷偷告之祢衡昨晚管亥夜出的事情,祢衡点了点头便挥手让家奴出去,阿苓给祢衡更了衣,又替他整理寝屋,祢衡对这一切早已熟悉,便慢悠悠的赶到了张氏寝屋,张氏早已摆好了吃食,虽然按照礼仪来说是不该在此用食的,不过祢家目前也就剩下母子二人,那些世家礼仪也可以废止稍刻。
食不言,寝不语,吃食的时候,张氏并没有说话,只是温和的看着祢衡细嚼慢咽的吃完,等阿苓来收拾的时候,张氏方才缓缓说道:“我知你与大兄素来不善,可管君乃汝祖君所派,为人有勇气,又特来教导汝武艺,万不可怠之,可否?”,祢衡笑着点了点头,很多事情,还是别让张氏知道为好。
作为祢家唯一的男丁,烦恼事就让自己独自承担,让张氏当个安心当个太平世道的豪门主母也好,至于管亥,祢衡还是决定先不去触怒或赶走对方,首先,此人之武艺却是不凡,若是怒而生怨,自己未必能够拦住对方,其次,若是赶走了黄巾所派之人,不知下次对方又会有何等动作,是直接铲除自己还是令使他计,无论如何,都对自己十分不利。
最好还是将他留在身边,等自己拥有足够实力,尚可保卫祢家,再触犯黄巾也未尝不可,告别张氏,回到寝屋,刚刚拿起书籍准备读上片刻,管亥便已经找来了,祢衡慢条斯理的抬头言语道:“管君所来何事?”,管亥拱手说道:“却是为汝之性命所来。”,祢衡笑了笑,有些露骨的言语道:“或是管君欲取我之性命?”
“不然,依小君之智,或知乱世将至矣,若不强之身,锻之武,获逝与乱世,何不趁太平以做其备?”,祢衡一愣,这家伙难道还真的想当自己的武艺之师?跟着管亥外出,便看到此刻的内院之中拜访了不少的锻炼器材,有些刀剑石锁,都是些强身之物,管亥并不是甚么好人,不过的确是位好老师,对于祢衡的教导也格外的认真。
祢衡也没有耍脾气,为了在乱世之中多些活命的机会,强身健体也是必要的,在管亥的指导下,祢衡开始练着,而他的表现,却也是吓了管亥一跳,轻轻松松的举起常人都难以举起的石锁,挥剑也是孔武有力,带着阵阵杀气,这哪里还像个未加冠的稚童?自然,在表现出非凡的体能之后,管亥所安排的锻炼也就加强了很多。
之后几日便一直在此等训练之中度过,祢衡也感觉到了自己对于身体力量的控制力显然的提高,而在这日,却是有另外一师,国渊突然来至,在赶来之前,他甚至都没有通告一声,当祢衡穿着粗布短衣,正在气喘吁吁挥剑收剑的时候,国渊便已经入了府内,祢衡一愣,连忙将长剑递给管亥,俯身行礼拜见。
许些日子未见,国渊看上去疲惫了许多,看到祢衡,国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看着腹内的物品,有些不喜的言语道:“或欲为游侠子,闻名与乡乎?”,这是**裸的讽刺了,而祢衡对于国渊也是敬重,对于这出自关心的讽刺并没有无知的去反驳,只是笑了笑,连忙请国渊入客屋,国渊看着木案之上摆放着的不少书籍,面色稍缓。
纵然许久未见,又发生了如此多事,二人都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国渊并未提之,而是直接从竹简之中拿出了几部书籍,二话不说,便直接开始教导,可怜的祢衡,甚至连短衣都未有更换,便跪坐而受教,这几部之中,有汉律与汉书甚至还有几部汉赋,国渊尽心的指导,又是直接传授到了半夜。
而早已习惯了跪坐的祢衡,也没有觉得疲惫,处于对名士潜藏在内心之中的敬重,管亥便直接守在了门外,并未有打扰之意,而传授完毕,祢衡行礼道谢之后,国渊方才有些感慨的言语道:“许些日子未曾相见,汝却是名声鹊起,在高密之中,也常有士子言之临沂祢衡,言语之中尽是些称赞。”
“为国除贼乃是应当,却不可身陷险境,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此务必记与心,若为一小贼而失了性命,又何以除国贼?”,听到国渊的言语,祢衡不由得在心里哀叹,直到现在,这些士子也只不过把宦官当作了最大的敌人,自己也不过是他们眼中未来能够对付宦官们的利器而已,可他们却不愿去想,若不是天子恩宠,那些半人又能兴起甚么风浪?
对于他们这些抱团的世家豪族集团心生忌惮的乃是天子,而那些阉人不过是天子家犬,未有天子授命,岂敢狂吠?
国渊继续言语道:“郑师与汝未曾相见,言语之中却不乏赞意,而最为欣赏者却为北海孔御史,如今他虽白衣归家,汝却可前往拜见,若能得此人之评语,有利而无害也。”,祢衡点了点头,对于这位后世褒贬不一的孔融,他早就想要去拜见了,不论后世他名望如何,在这个时代,他的名声还是非常大的。
不过跟自己所知道的不一样,他并不是甚么北海相,而是甚么侍御史,而且目前还托病回家,无官无职,或许是还未担任北海相,看来黄巾之乱暂时不会爆发,他可记得,黄巾之乱爆发的时候,孔融担任的却是北海国相,这些还能让祢衡心里稍安,看来若有时间,可取北海一趟。
“切记,无论庙堂之中有如何赏赐财物,汝毋须拒之,或是收矣,却不知福祸”国渊有些尴尬的说道,听到国渊如此面色,祢衡心里却是有些纳闷,为什么不能收取赏赐?拿了还会招来灾祸?自己可是正却钱呢,国渊看出了祢衡的不解,沉默了片刻,方才言语道:“天子心记苍生,而国库尚薄,因此好与财物,若取天子之财,势必遭宦官小人之嫉恨!”
虽然国渊这么说,可祢衡还是听出了实话,天子爱财,自己要是敢收了天子赏赐的财物,天子一定会嫉恨自己,祢衡有些哭笑不得,这国家都是你的,这些财富又算甚么呢?怪不得常有官宦贪收功臣之赏赐,甚至以此坏大事却未曾受到惩罚,原来是天子授意麽?怪不得阉人们连那些名显天下的大员们都敢去敲诈,有着天子作为后台,谁不敢呢?
刘秀怎么就留下个这样的子孙?祢衡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到祢衡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国渊也就没有多说,这次案件绝非小事,庙堂之中定然要生风波,而对于祢衡这样的世家之未来,大员们恐怕是会称赞不决,而宦官却又会恶意诋毁,却不知天子之意又会如何,祢家乃小门小户,或不为天子所忌,祢衡之收获恐怕也不会太浅。
注1:孔融担任侍御史,而又托病回家是光合七年,而在之前也有几次的托病回家,而最后一次便是黄巾之乱爆发的那一年,而孔融担任北海相,却是董卓把持政局的时候,也就是黄巾之乱之后的事情,因为他性格刚正,在庙堂之中多次与董卓为敌,说的话又有些过分,而董卓又不敢杀死这位名士,只能相当于流放的让其担任北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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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5章 如是贼子()
连续两日,祢衡都在国渊的教导之中度过,直到国渊该离去,祢衡方才试探性的说出了想要新建聚贤楼的意图,这想法在汉朝算是独创的,本以为国渊会训斥自己一顿,却未想到国渊却极为赞叹祢衡的想法,在他这个传统的士子看来,若能开设聚齐士子们共商文政,倒也能将形如散沙的士子集团牢牢的凝聚在一起。
若是士子们齐心协力,又何惧当今阉犬?
听到了国渊的支持,祢衡才真正觉得事可成,若是倒是开张,有国渊领着青州名士们前来助威,想必在士子们之中的反响定然不小,而自己也将会名利双收,国渊离开了,就如他赶来一般,来的匆忙,而去的更是迅速,只剩下管亥这位不知怀藏着何等心思的武夫待在自己身旁。
而祢衡却已经开始准备财物,开始策划隔壁曹府的建设计划,这个时代的工匠大部分都是官匠,这些人自然是不能用于私事的,而幸好在民间也有些手艺不错的匠人,若是自己能以重金求之,建设区区一酒楼并不会太难,而祢衡也并非想要建甚么奢华大楼,只要在曹府原有的基础之上,稍微打点便可。
毕竟离乱世不远,唯有时间才是最为珍贵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