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青州-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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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想想看。”说着,搀着蔡琰走到亭子里,扶她到一旁坐定。然后,到另一边坐下道:“你昨日不是说,有一局棋,说是想和我在探讨吗?那就现在吧,待会儿,我还得去趟军营,看他们训练。”
忽然间,蔡琰伸过手来,轻轻的抚摸着罗通道:“我不是在做梦吧。感觉,感觉这一切好不真实,真的好不真实。”
说着,在罗通的眼皮子地下,偷偷地将罗通的白子换成黑子。却不知,自己的这一番话,对罗通来说却是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去岁的这个时候,他才来到这个世界,今年才第二年,他马上就会有了孩子!如果是梦,那么宁愿自己永远也不要醒来。
“去岁此时,我还在匈奴人的那儿受尽屈辱,给他们弹琴,供他们玩乐。想想,真的好难受。有一种恨不得去死的感觉,如果不是想着你,想着你还在等我,想着父亲老迈,我早就应该去死的。”
罗通不知蔡琰为何要在此时谈起这段往事,但是他在此时除了给她怀抱,什么也给不了她。半晌,蔡琰恢复过来,轻轻地推开罗通道:“不是要下棋吗?来吧。”说着,嘴角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
罗通回到座位,拿起棋子一看,疑惑的嘀咕道:“刚刚我记得不是白子吗?怎么现在是黑子?”
说着,看着桌面上的局势,再看看两盒棋子的位置以及蔡琰略显心虚的的移动棋盒,心中再明白不过了。笑看着蔡琰的掩盖痕迹的行为。
随即,便拿出棋子在中盘下去一子,蔡琰也小心的看着局势,小心的下着,提着十二分的警惕,自己虽然抢到白子的先发制人,但是蔡琰还是谨慎的看着棋局。
眼看着愈来愈不利,随即气恼的将棋子丢到棋盘,再一双手将整个黑白搅成一片,罗通好脾气的看着她闹。
接着,蔡琰更是气恼,开口道:“夫君,你什么时候将乔妹妹娶进门呢?”罗通一听,眉头再次皱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生气?”
却见,蔡琰“哼”的一声转过头,道:“乔妹子那样好的一个人儿,便宜你了。”
凉州成纪。
中年儒士笑看着中年将军道:“寿成兄啊,你这么急的将我约过来所为何事啊?”
马腾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道:“文约兄,李傕郭汜现在有所异动,我是找你来商量商量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嘛?唉,上一次,你我联手,却硬是在折戟于扶风。说实话,马玩他们虽听命与我,但是却不会与我卖命。上一次,被他的……”说着摇摇头道:“这两个人,先不急,再等等看吧。”说着,用不达眼底的笑意看着马腾。
马腾沉默,心里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
“那就依文约兄,再等等看。”
“岳父,怎么,您对马腾父子不放心?”一年轻将军道。
“哼,他又何尝放心过我?我又何必对他放心?”中年儒士道。
“阎行,你传令下去,让部队随时待命,等候命令。”韩遂道。
“喏。”
“久闻青州,刘将军所施仁政深得民心,今日所见,方知所言非虚言耳。”青年士子对主位上的刘备躬身道。
“不知先生**何处,何不在青州多留些时日?”刘备劝道。
“我欲走遍天下,如今走来,唯有青州深得我心。本想继续走走看看,不想近日偶遇一人,那人劝我,遇到便要珍惜,如果再行走走看看的话,恐怕会错过所有。”
“因此,我想留在青州,看到刘将军如此对待青州之民,那我便也放心他会依旧那样对待天下万民。”
说着,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近前道:“颍川徐庶,拜见主公。”
“主公,琅琊不可弃。主公当日助陶谦退曹,当收些利息,区区数万石粮食,何足道哉?主公如不趁此时,曹操也无力东向之际拿下琅琊,何况如今也有名目,无须担心师出无名。”
“是啊主公,如今的徐州今非昔比,陶谦已经无能为力了。一旦等曹操缓过劲来,那么想要再拿下它可就难了。”
刘备深深的叹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就让鲜于辅率军继续驻守琅琊郡,等候命令。与万千的民众相比,我这点名声算得了什么。”
突然,刘备似乎想到了点什么:“管亥,你与泰山同出一脉,看能不能写封信,告诉他们只要肯来的,我刘备既往不咎。”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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凫鹝拜谢。
第八章 坠落的帝都()
黑漆漆夜晚,抬头不见一点光亮,就连月亮躲在厚厚的云彩后面,就如同此时的长安城一般,遮住了原本的光华。暗淡的天空掩盖着黑夜里多少不知名的罪恶。
皇城内,原本极为奢华,极为光明之所。天下所有人的向往之所。可谁知道身为一个帝王,更是一个傀儡的无奈,伤心和憎恶。太和殿内,白日里喧哗总归不见,四周乌黑一片,在中间的方凳上,隐隐约约的闪现着一个年岁不大的身影,似真实,又仿佛不存在的一般。
突然,一片亮光出现在眼前,而在方凳上身影似乎没有看见,随着光亮越来越近,方凳上的影子终于抬起了头。
少年一副坚韧的模样,剑眉倒竖,双眉紧皱,面色借着火光显现着病态一般的白,双手放在膝盖上咯咯作响。见着火光,少年的眉峰缓和了些道:“皇后啊,你怎么来了?”
撑着纸灯的人,一副宫廷贵妇的打扮,却还是稍稍的显露着稚气。单手拿着灯,另一只手轻轻地抚平着眼前少年额头的皱痕道:“别想了,这不是你的错。”
少年摇摇头,单手将女子扶在自己额头的手双手握住道:“不,作为高祖的后裔,大汉刘氏子孙,我有这个责任。”声音不大,可是传在女子的耳朵是那样的清晰,坚毅不屈。
少年便是此时整个天下名义上的掌权者,一年前的陈留王,现在的名义上的皇帝。
“你不会明白,作为皇子,我钱眼看着那个名义上舅舅和我身边人相互对杀时我的心中是何等的痛苦。还有当看着董卓亲手毒死我的哥哥,我的姨娘,将这皇宫当成他董家后花园时,我心中的痛。”说着,少年握着的手又紧了几分。
少女皱着眉头,听着少年的哭诉。
“当王允将董卓一举剪除的时候,我真的天真的以为,会光明不远了。”说着,深深地吸口气道:“可谁知道,王允这个蠢货又逼反了西凉军,皇甫嵩已死,董卓也被杀,再也没有人能镇得住他们。”
说着,狠狠的咬着牙,说着:“李傕,郭汜。”
“陛下,太尉杨彪以及尚书马日嘽求见。”说话间,门外的近卫进来道。说着,用别样的眼神看着主位上的少年天子。刘协忍下心中的愤恨,道:“让他们进来。”
未几,两个近乎天命之年的老者,缓缓进入大殿拜道:“老臣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刘协看着两人道:“两位爱卿,这么晚,不知有何事如此着急?”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再次四下审视,近前道:“陛下,李郭二贼已率军出城多日,未闻回音。此时,便是脱离二贼的好时机呀。”
“哦,怎么回事,速速道来。”刘协急道。
“就在前几日,北地张白骑派人对长安城的军营和马厩偷袭。李郭二贼大怒,气的不轻,已经率军出击。目前城内守军不足三万,而且宣德门已经被我等秘密掌控,因担心李郭二贼是去去便回,不想已经持续多日,故此,我等便一起前来,同陛下共商大计。”
刘协闻言和皇后伏寿对视一眼,刘协轻轻的拍拍伏寿的手以示安慰。皱眉对二人道:“不知两位卿家有何好的计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笑意道:“陛下,当今天下,能和李郭二贼一战的人,怕是只有征东将军曹操,曹孟德了。而且此人现为衮州刺史,威震中原,可接为外援。”说着,顿了顿,看着刘协的眼色道:“于内,李郭二贼照目前来看短时间是回不来的,李郭二人虽为一体,但实际各成一系,此二人在长安的部队也都由各自心腹统领,而且李傕其妻极为善妒,我们只需要将两边挑拨起来,然后趁乱,乘着李郭二贼还未回军之际迅速杀出长安,前往洛阳和曹将军的部队会和,然后,便可借曹将军的手诛灭李郭二贼。”
刘协沉默的听着,静静地想着。随即闪动着光芒看了看伏寿,接着,转过头,看着跪在那儿的杨彪和马日嘽,静静地思索着什么。
安定城下,李傕郭汜皱眉看着,那个诡异的大阵,吞噬了数千生命的诡异生命体。狠狠地一拳砸在地上,强忍着怒气道:“先生,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吗?”
贾诩先是摇摇头,但是又随即思索道:张白骑明明可以将那万余人马全部吃掉,但是却仅仅消灭了不到五千人,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还不太熟悉‘地’策吗?但是又不像,前面十多次试阵,让李傕郭汜以为找到了大阵的突破口,不想集结大军以三个方向破阵时,现实给了久经战阵的两人狠狠地一记耳光。贾诩虽有所了解,但是贾诩要的并不是张白骑失败,而是一个乱字,因为只有乱,他才好趁乱下手,接着战争牵扯张白骑的精力,不让他有精力去研读破解,到最后,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便由着不论是西凉人还是什么人收拾残局。
张白骑的这个阵虽然和一般的五行阵有所相似,但是它里面的变化比一般的五行阵多,形式也和一般的阵法不一样。
适才张绣率军踏阵,一进入阵便被原来的路所堵,便迷失了方向。只能顺着对方给的生路一关一关闯过来。完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李帅,末将觉得似乎敌人有意不将我们赶尽杀绝,故意放我们出阵。”刚刚回营的张绣,原来的白袍白甲如今也是布满血痕,仔细看去,握着剑柄的手依稀在发抖。
李傕皱眉,和一旁的郭汜对视一眼道:“如今,战事不利。我们似乎小看了张白骑。”就在所有人都沉默时,贾诩对着不远处门口暗处一点头。未几,一黑衣武士冲进大帐中,一看见贾诩,便哭着跪下道:“家主,家主,家中出事了……“说着,啼哭着。
李傕郭汜看着眼前的一幕道:“何事如此?先生出什么事了?”
“家主,家主。”突然,贾诩大叫一声,昏了过去。没有人注意到这是一场戏。更不会想到这是他贾诩的脱身之计。
“家主,按照您的吩咐,现在的长安城,皇党在积极准备着,而且下手的目标是李傕郭汜的后院,按照您的要求,已经阻绝了长安向安定的消息。而且,线报说,皇党居然打算联合曹操。”黑衣武士在众人退去后,俯身避免外漏低声耳语。
却见原本昏倒的贾诩此时依旧闭着眼睛,低声道:“嗯,准备一下,我们今晚离开。”
“喏。”
第九章 出逃的天子(上篇)()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刘协坐在寝殿的书桌前,手中摊开的是用布画的高祖皇帝刘邦的画像,画上的刘邦眼看着远方,目光深邃幽深,而又给人以坚毅的感觉。而画的右下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