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德征服-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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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会向你打开。”
“嗯……现在说这些太早。”安度因笑了笑,强忍住想摸摸那个金色呆毛的冲动“其实我觉得,如果你能加入我们黑加仑军,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会感受到一支完全不同的军队。”
虽然这个提议在希尔薇看来,简直如同儿戏,一支来自于乡野的军队,有什么看头?
但她没有反驳,而是耸了耸肩:“让奥丁来决定吧,我只负责拿着剑战斗而已。”
“好,我觉得有人会说服你的。”安度因搓了搓手“现在,我们走吧……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不会碰到麻烦了,去前面的村子,如果运气好,能够拿下最好不过。士兵们需要休息。”
“听你的。”希尔薇转过头,走向队伍的前列“你是队伍的首领,这种事自己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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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个天……这是,这是!”卢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举起来摆放在桌子上面的大十字架“这是金子打造的,还嵌着宝石!他们花上大笔的钱,造出来这么一个东西?”
杜瓦克因粗暴地推开那些惊慌失措的斯瓦迪亚人,那些刚才还拿着武器,信誓旦旦要保卫家人的男人,在看到几个敢于反抗的被砍碎之后,直接放弃了抵抗,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啊,我也找到了这个,啧啧……哎呦喂,宝贝,这才叫漂亮!”杜瓦克因像是发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向卢瑟炫耀着,手里拖着一个金灿灿的杯子“哈哈哈,我怀疑这个是他们神撒尿用的夜壶!你以后和梅林有了孩子,嘿嘿嘿,给你们孩子用怎么样?”
卢瑟端详了一下,仔细看了看那金杯上精美的花纹,又摸摸十字架上耀眼的宝石,努了努嘴:“我还是要这个,要是真有孩子,我用卖了这玩意,一天给他换一个夜壶。”
“死脑筋。”杜瓦克因从墙上摘下一个银碟子,扔给自己的一名瓦格良武士“这个是赏你的,其他的别动心思!一人就一个,规矩不能坏!其他的都塞进袋子里,倒在沃尔夫脚下,哈哈哈,告诉他,咱们赚发了!”
黑加仑军的士兵嚎叫着,一箱一箱的财物被从个角落搬了出来,有几个班队长,摘下自己的头盔去装那些十字架、小雕塑和第纳尔。也多亏之前为了出发收拾好的东西,现在连马车,带各种箱子,一并归了诺德人。
沃尔夫坐在椅子上,慵懒地靠着高大的南国座椅椅背——那椅子大多数时候是一个装饰。然而他只有一米七三,头都能抵在椅背上。
“爱德华主教,我想问问您,您如何和您的神交流?”沃尔夫一脸讽刺的笑容“靠唱歌和祈祷吗?每天都在干?”
“不,异教徒,你不懂的真正的信仰……”爱德华主教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憎恨“你们的神只告诉你们用鲜血洗澡,你们哪里懂得什么是爱与美德!”
“爱与美德很棒,我的主教大人。”沃尔夫看着脚下堆积的圣器和财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我有一个六岁大的女儿——当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对她如视己出,这是不是美德?”
“如果没有罪恶的念头,诺德人,你在这方面还没有丧失人性。”爱德华主教的眼睛动了动“但不代表你有多高尚。”
“我,高尚个屁?”沃尔夫不屑地甩了甩头,从地上捡起一根项链“这是你的吧?孙子儿,现在是大爷我的了。我要把它拿回去,给我的妻子,你觉得我高尚吗?”
爱德华的眼睛泛红,感觉受到了侮辱:“这是掠夺,是强盗行径,应该被处罚。”
“抱歉,这是暴力手段,你们虚弱的神,并没有教会你们怎么去维护自己。”沃尔夫把项链扔回到战利品堆里,这条项链显得很庸俗,而且明显不是为女人设计的,配不上玛格丽特那白皙完美的颈部曲线“懦弱的羔羊,你们需要你们的鲜血去启迪。”
“鲜血能让人死亡,不能让人屈服。”爱德华主教不屑地看着沃尔夫“信仰无法摧毁,你们只懂得暴力,和你们愚蠢虚伪的神一样。”
沃尔夫拿着一本精装的《神言》,站起身,从爱德华主教的脖子上扯下了十字架,指了指那些惊慌失措的难民:“那么我叫你看看,你所谓的信仰,是多么脆弱!”
第132章 沃尔夫·路西法(下)()
在奥威教堂一个暗淡的角落里,没有阳光的角落,疲惫的希尔倚着一个木桶,闭目养神。作为出海的重要角色,他已经很久没有睡个安稳觉了。
虽然很好奇,沃尔夫要如何对待那些令他恶心的教士,但就像是一个最高明的剑客,要保证在出剑的时候能一击必杀,他需要恢复精力和体力。
船长的手上,正把玩着一个精工细刻的耶稣受难十字架,百无聊赖地挑起眼皮,看了眼那些瑟瑟发抖的斯瓦迪亚女人,戏谑地朝她们那边吐了口痰,那些老弱妇孺像是要被吃掉一样,发出惊慌的叫喊。
“为什么要为难他们?这不光彩。”安德鲁走到希尔身边坐了下来,把斧子剁在那里面装着一堆杂物的木桶上“他们只是一群没有反抗能力的平民,只想苟活的普通人。”
希尔挑了挑眉毛,有些奇怪地看着满脸失落的第五中队中队长安德鲁,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为这些斯瓦迪亚人说话?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你的同情心这么廉价?”
那些妇女儿童脸上还呈现着菜色,不过好在为了约束军纪,沃尔夫一直严令禁止黑加仑军进行侮辱女性的行为,他们的身体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折磨,甚至也没有人去抢他们中,有些人手上拿着的粮食袋子——那几粒麦子,黑加仑军还看不上眼。
只是眼前的一切太过于惊心动魄,如同世界末日的审判,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帝国军队,像是凭空蒸发了,那些诺德人肆无忌惮地冲进来,将教士们踹倒在地上,将一切神圣的打碎、夺走。
对于这些,一辈子见过的最惊心动魄的事,就是家里的猪配种的农民来说,没有比这更加恐怖的了。
安杜鲁看了看那些缩成一团的斯瓦迪亚难民,轻轻摇了摇头:“不,这不光荣,我们诺德人的战斧,应该对付像刚才那样勇武出色的士兵,而不是这些连饭都吃不饱的家伙。”
“……总感觉,我应该夸夸你的觉悟。”希尔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腰间的佩剑“平时见你也没这么多事,今天突然脑抽?这是收获的时候,为什么不认真地劫掠一波?”
看起来安德鲁并没有听进去,拿着随意捡来的几个战利品,低垂着头,不去搭话。这位中队长身上的锁子甲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平日里这个诺德男人也很少打理自己的衣着,头盔上还插着一根没有深入的斯瓦迪亚弩箭——那箭身已经被削下,只剩一枚牛角般的装饰插挂在头盔上。
“沃尔夫是我敬仰的首领。”安德鲁抿了抿嘴唇,那脸像是在春天融化的积雪,拖拖拉拉长又长“所以我能容忍这种行径,但我更渴望光荣的战斗。”
希尔拍了拍脑门,一时间很难理解,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死脑筋的诺德人,大家都忙着选一个最好的,剩下打包向沃尔夫脚边,他在这里唉声叹气打扰自己睡眠。
“听着,安德鲁。你不肯为黑加仑军和村子劫掠,但你有为他们战死的觉悟,我敬佩你的勇气。”希尔用力敲了敲安德鲁的头盔“但你不能同样要求别人,我们诺德人喜欢这样。”
安德鲁低下了头,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日耳曼剑,走向一边去,一言不发,只是看向那些欢快收获的士兵们时,那张臭脸恨不得拖到脚背上。
“妈的智障……”
希尔瞪着独眼,颇为无语地看着这个奇怪的人,觉得眼眶生疼,怕是自己唯一的一只眼睛都快要保不住了。
“这破军队吃枣药丸,从上到下没几个正常人。”
希尔仔细想了想,似乎连自己也骂了进去,索性也不去理会,从墙上拽下一张颇为考究的维吉亚风格挂毯,卧在地上,揉了揉自己蓬乱的头发,毫无睡相地打起了鼾。
希尔睡得很香,诺德人抢的很爽,但对于有些人来说,故事似乎并没有那么有趣“你就是一个失去了理性的野蛮人!神抛弃了你!”爱德华在沃尔夫背后幽幽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惋惜“你觉得,凡人能够否定神?”
沃尔夫摇晃着脑袋,眼神中满是嘲讽地回过头,说道:“那么自诩文明的斯瓦迪亚神棍,你告诉我,既然我是一个被神抛弃的人,又如何战胜了被神保佑的人?”
教堂的沦陷,让这个忠实的主教无比痛心,他闭上了眼睛,不愿意看见那些诺德士兵在向庄严地神像壁画撒尿的丑态:“因为你们足够无知,去挑战一个你们无力阻挡的威严。”
“嗯……非常有道理。”沃尔夫点了点头,像是很赞同一般,随后叫了起来“多恩,过来,来看看这位主教大人!”
斯瓦迪亚叛徒还在尽心尽力地把一箱子麦芽酒搬出仓库,听到召唤,赶紧撂下东西,一路小跑冲到沃尔夫面前:“什么事?雅尔大人?”
“这位老顽固,你应该是认识吧……”沃尔夫指了指鼻青脸肿的爱德华主教——黑加仑军的士兵们刚才向他的脸上扔中了一个杯子,现在主教整个鼻子都是肿起来的“也许你从他的手中接过圣饼之类的东西?”
多恩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很难看,那主教不威自怒的神色,让他想到了很多过往。但下一刻看到沃尔夫嘴角上扬的微笑,马上换了一副嘴脸:“是的,大人,这位老先生我是认识的……嘿嘿嘿,嘻嘻嘻。”
沃尔夫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的胸口锤了两下,像是小孩子摆弄一个玩厌了的布偶:“那么,你告诉他,奥丁、托尔,和圣神,哪个是真神?”
这一回,多恩学的很聪明,立刻会意地回答道:“当然是伟大的诸神……他们的光荣不是圣神能比的。”
“很好,我的朋友,去把那箱麦芽酒交给卢瑟,让他分给每一个士兵。”沃尔夫像是赶一只苍蝇一样朝多恩甩了甩手“快去!”
一个祭司和一个主教用不同的眼神,目送多恩点头哈腰地走掉,沉默了好一阵子。
“你知道吗?我还以为他能有所犹豫。”沃尔夫笑着耸了耸肩“谁知道圣神死的这么快,我都没有防备。”
“这只是一个叛徒,异教徒!诱惑让他扭曲了本性”爱德华的目光如同被火点起一般,熊熊燃烧着,如果眼神能杀人,沃尔夫早已死在那眼眸中“他不能代表那些真正……在神的光芒下照耀的人!”
沃尔夫没有理会,而是拽着爱德华主教进了最宽敞的大厅。士兵们把收集来的财宝书籍整整齐齐地堆在地上,像是凯旋一样,大笑着等待着首领的简约。
“哦,非常棒!那么,我们来做个小游戏怎么样?”沃尔夫像是在对士兵们说,又像是在对爱德华主教说,还像是在对那些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难民们说“我只想看看,有没有爱德华主教说的,真正的圣徒。”
“好啊,让我们乐一乐!”杜瓦克因举着牛角杯端满了麦芽酒,向沃尔夫致意“将军,我们都在等着呢!”
士兵们不在乎这是什么游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