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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诺德征服-第93部分

小说: 诺德征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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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看到战斗经验数不胜数的杜瓦克因(鬼知道他在东海岸杀了多少人),下巴也快砸到鞋尖上了,沃尔夫这才反应过来,事情可能确实有些大条。

    跨步慢跑,连滚带爬,沃尔夫冲上了突破,第一眼没注意到古朴严肃的修道院,而是被司格德闪亮闪亮的版链混合甲晃瞎了眼,半天才回过神来,结果又瞄到了那些背着扇形盾牌,套着链甲衫,扣平顶盔的‘龙虾’——斯瓦迪亚军士,直接没了脾气。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慢慢难过地吐出一个字:

    “艹……”

    沉默的士兵拿着刚从巡逻队身上扣下来的、可怜巴巴的战利品,看着那些顶着日耳曼头盔的班队长,这些骨干们又大眼瞪小眼、小眼干瞪眼,随之又瞅着脸色不妙的中队长们,最后一起投在沃尔夫瘦小的身躯上。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句话:“怎么办?”

    沃尔夫……觉得自己的膀胱有些痛,可能是尿急、尿频、尿不尽。

    、

    这支部队看上去就很难啃,那身出自帝国‘兵工厂’(王室铁匠作坊)的盔甲盾牌,就是跪坐在那里让你砍,你都要累个半死。

    诺德人又不傻子,大家拿着斧子是来发财的,又不是要找死,全死光才高兴。

    何况,黑加仑军的士兵已经很累了,奔袭距离那么远,又和一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民兵打了一架,人倒是没啥损失,但体力消耗、武器消耗都是要承担的战斗力亏损。

    不要对这个时代的武器耐久度抱有太大期望,劈砍盾牌、盔甲、骨头,甚至切割皮甲,都会磨损斧子和剑、矛。而对于擅长盾墙战术的诺德人,盾牌更是消耗品,好在臭豆子盾牌确实没有砸了沃尔夫家的招牌,只有几个人不得不拿起了斯瓦迪亚人的蒙皮盾。

    不过沃尔夫还是沃尔夫,脑子还在脑袋里,就不会没有主意。当他的目光慢慢落在山坡下那条差不多只够一只山羊刚好出入的小路上时,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奥丁在上!所有人听我的命令!把所有的标枪收集起来!从地上收集尽可能多的石头!”沃尔夫指挥道“把这些斯瓦迪亚人的长矛锯短,方便投掷!”

    这些条件被无条件执行,这些刚刚结束一场战斗的士兵没有任何怨言,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收集来的标枪不多,因为一路上的消耗也十分严重,毕竟如果断了,你没有办法从敌人的尸体上拔出来继续使用。

    “二百三十七根!”卢瑟将那些武器堆在一起,无奈地告诉沃尔夫“只有这些,石头倒是不少,我们尽可能选取尖锐的,可以争取一下砸开人的脑门的那种。”

    随后,沃尔夫集中了部队里所有的轻步兵,这些士兵来自希尔的第三中队和安德鲁的第五中队一部分,加在一起四十五人,这些仅有皮甲防护的步兵每个人拿到了至少四根标枪。

    “你们埋伏在山坡上,不要出声!”沃尔夫拍了拍希尔的肩膀“我下令,就对着斯瓦迪亚佬的后背扔出所有的标枪!不用节约,也不要停顿!立刻砸死这些铁皮!”

    希尔目瞪口呆地应了两声,转而问道:“那他们要是发现了我们怎么办?”

    “十一点,也就是木条影子指向这个范围左右”沃尔夫把一条恺树枝插在地上,用手画了那条线“我们在这个时候发动佯攻,把他们引来!”

    “……?”希尔一脸懵逼“所以呢……?”

    “这个时候,他们看向山坡正好对着太阳。”沃尔夫皱着眉头,扫视着这些心虚的中队长“这不是一个完美的计划……但今天真是一个好天啊……”

第127章 路西法(上)() 
“杰拉!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莱森用自己冰冷的臂铠顶了顶身边的同伴,这种沉重的护手,让习惯了轻装作战的南方‘罗多克…萨兰德’线战场老兵,时常难以忍受这沉重的负载:“那个山坡,有人影在动,码的,又树和灌木丛当着。否则我能看个一清二楚!”

    杰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用头抵着右手举着的长枪,打了个哈气,半梦半醒地说道:“那你很棒棒喽!去跟司格德说,看看那个公子哥骑士能赏给你点什么?”

    山坡确实并不近,而且从低地仰视也着实艰难,杰拉扫了几眼就低头继续打瞌睡也。

    “这是正事!你忘记了吗?在警戒过程中,所有情况都必须及时汇报!”莱森这个耿直的急脾气,不容许任何懈怠发生在自己身上,迈开腿就要去找司格德,嘴里嚷嚷着“咱们在哈伦哥斯堡,因为那个狗哨兵一时耽搁,咱们被罗多克人用弩射的抬不起头来,白白死了多少好汉子?你忘了吗!!”

    “哎哎哎,啊啊啊!你说说你这人,多少年了,从边防到禁卫,还是这么一副臭脾气,总特么改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司格德那是个什么货色。”杰拉连忙跨步拦住兄弟,看莱森怒气冲冲的样子,要是和司格德起了冲突,非拿行军锤把那傻货骑士锤下来不可,紧赶慢赶地劝道“他除了拎着杆骑枪到处冲,就会骑在马上叫唤:‘先生们,我们要去打仗了,别跑那么慢,拖了骑士冲锋的后腿!’”

    很显然,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从帕拉汶到奥威修道院,背地里对司格德的骂声,在军士中就没有停歇过。司格德的愚蠢行为,使得大伙几乎绕着他十八代祖宗螺旋素质问候了一遍。莱森停住了脚步,看那张傲慢的脸孔对这个性格暴躁的老兵是一种折磨。

    “这不一样,他会明白的!北方到处都是诺德人,万一这伙人不少,我们带上修士,跑都跑不了!”莱森用力挣扎着,在地上踏出一片尘土飞扬,差点把杰拉硬生生拖走,那凶恶的眼神,像是要把山坡上的人影活生生嚼碎一样“cnm!放开我,不不不,咱们一起走!我们告诉他,小心可能有敌人在我们附近埋伏部署!”

    “你看不清形势!司格德怕得罪那个主教,根本不敢催!”

    杰拉连忙左脚支地,右手紧紧扯着盾牌,把莱森硬生生拖了回来,狠狠在同伴的胸口上捶了一拳,气呼呼地吼道:“何况现在分不清是诺德人,还是难民,你数数,咱们这一路上遇到了多少难民队伍!哪个不是这个德行,远远跟着要粮食,赶都赶不走!万一不是啥大事,触了霉头,惹得主教生气,司格德几句话,就能把咱们撵回南部和罗多克人对刀子!”

    一阵沉默之后,莱森慢慢摘下头盔,杰拉可以看到朋友脸侧面,那道无比熟悉的伤疤——只有一层薄薄的肉膜附在右耳原来的位置上,看上去就像是耳朵被整整齐齐地撕开,仅仅剩下一截小小的残余。

    “这是罗多克的一个长矛手干的,但我从不为此懊恼,如果斯瓦迪亚需要我的耳朵,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自己动手割下来。”

    莱森指着自己的伤疤叹了口气,似乎在怀念,又似乎在叹息“他用长柄大刀割掉了我的耳朵,那武器那么恐怖,根本来不及躲闪。我做梦都会想起,那刀刃侧面贴着我的面孔时反射的光,我想,如果被砍中了,那一定和死神的镰刀没什么两样,我的老命都不保。”

    杰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但是你更棒、更强!那一剑多么漂亮!那个罗多克人穿的像是一个铁桶,肯定想不到脖子能挨上这么一剑吧!”

    “那是因为我们那时候,够狠,敢死,不怕死!只要命令下达,抓起一面破盾牌,抄起一把剑,就敢发起冲锋,顶着罗多克人的箭雨前行!前面的人躺下了,后面的人踩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冲过去……那些娇生惯养的罗多克佬就会赚钱,打个仗像是要上吊一样,什么时候是我们的对手过?”

    莱森苦笑着打量着自己和战友,用手指着自己坚实的锁子甲衣,还有华而不实仿卡拉德式罩袍,那是在主教的建议下,被骑士命令着套上的——可以让难民看看祖国的军队如何强大威武。

    “看看现在我们穿的样子,和那些罗多克人有什么区别?我感觉我的血液里,已经失去了当年的什么东西,听见军号声也不会心血澎湃,反而开始感到刺耳……除了守门,我们几乎什么工作都没有。诺德人看我们,也许就像我们看罗多克人一样。”

    两个老兵拄着军士枪,默默看着长龙摆尾的难民队伍,还有修士们架起来的锅,那里面翻滚着足量的麦子粥,以及按照主教吩咐,加上去的菜叶。那些难民兴奋地接过来,就地蹲下,满脸幸福地喝着,到处都飘扬着,对奥威修道院的赞美之声与溢美之词。

    “感谢您,修士!”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快遮不住屁股的亚麻布旧衣服,呈泥土色的、苍老的手上,结满了农具留下的老茧,端着破泥碗边哭边喝,烫嘴的粥他憋着气就是一大口,仿佛下一秒就会饿死在锅前。

    “我唯一的儿子被诺德人打死了,就在我的面前啊!两个孙子也丢了,但神还没抛弃我,让我这老骨头还有把活路!喝了这碗粥,我就还有力气去找我孙子,他们那么乖,肯定不会死的……”

    在这片属于神的土地上,老人悲伤地哭着,很多斯瓦迪亚人想起了自己,也都哭着、抽泣着、哽咽着,泪水掺进粥里,又苦又涩、又香又甜,混成了斯瓦迪亚北方奇特而独特的味道。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贵族老爷们要打仗,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战场上送死,不明白诺德人为什么要像凶恶的野狗一样霸占他们的家园。

    他们只想像祖先那样,平平安安居住在帝国北方的土地上,老老实实地给领主种地,默默无闻地组建自己的家庭,一文不名地单调生活下去,最后死在那麦子金黄的秋天,尸体就此埋进童年记忆的树林中。

    他们是这个国家数量最庞大的底层,承担着繁重的军税,但当敌人来临时候,却被自己的祖国毫不留情地抛弃。

    贵族老爷甚至压根没有想过,去迁移自己的领民。对于内部同样不安稳的斯瓦迪亚,超载的难民会让这个国度的内部矛盾更加突出,而安置的费用也不是很乐观的。如果处理不当,造成暴乱及农奴逃跑,就更糟了。

    或许让他们留在北方,借诺德人的斧子和维吉亚人的月刃斧、以及奴隶贩子的鞭子用用,好好清一清场面,也是不错的计划。

    尤其对于喜欢一家独大的哈劳斯公爵来说,人口固然是不可多得的资源,更多的劳动力去耕种,更多的土地被开垦,意味着更加强大的力量。可如果分配不到自己手里,反而成为了内部敌人的筹码,岂不是得不偿失?

    宁为和平狗,不做战争人,乱世人命贱如草。

    你活着妨碍着了某些人,某些人也妨碍着你活着。

    对与沃尔夫来说,情况不是那么简单。他眯着眼,偷偷张望着山坡下的斯瓦迪亚士兵们。

    装备如此漂亮的步兵,沃尔夫真的是第一次亲眼所见。那帅气的罩衣让沃尔夫垂涎三尺,如果能缩短一点、灵便些而不是像仪仗队一样,那么一定非常美观实用。和他们相比,自己身边鼻涕往皮甲上擦的手下,简直像是从煤球堆里翻出来的。

    第五中队的首领、安德鲁的锁子甲某几处甲扣缝隙间,能硬生生别进去一根手指。这个男人正满脸苦闷地用破布条把缝隙塞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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