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德征服-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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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你听我解释……这是一场误会!啊,打人不打脸啊!”
几声噼里啪啦的拳头入肉声、以及哭爹喊娘的惨叫声后,满脑袋是包的沃尔夫慢悠悠地扶着墙,小心翼翼地往楼梯下走。经过长时间犯贱挨打经验,沃尔夫总结出来,玛格丽特的打人手法可谓是出神入化,明明疼得要死要活,却根本找不到哪里发紫发青。可谓是说理都找不到地方。
沃尔夫还没整个人全走下楼梯,身上还绑着未拆绷带的卢瑟就立刻吹起了口哨:“头儿,注意身体啊!挨揍虽然能够促进骨骼生长,但要适度啊!”
中队长们的哄堂大笑中,沃尔夫扶着墙不甘示弱地毒舌回击:“哼,也不知道是谁,趁着受伤死皮赖脸住在人家姑娘家,结果被人家老爹连夜撵了出来……话说你的裤子抢回来了吗?”
卢瑟的脸色顿时萎靡了下来:“没……那梅林说已经烧了,他爹还让我管好自己的下半身,要不然他就会帮我好好‘教育教育’……”
希尔看着主题似乎要偏离轨道,连忙站起身来:“头儿,一切都准备就绪,我们马上就可以扬帆起航了!”
“那倒是很好……不过,希尔,长高的方法是什么?”沃尔夫满脸期待地看着独眼龙海寇,就像是一名断背大汉看到了掉在地上的肥皂一样“你们家族竟然有这种祖传秘方?”
希尔点点头,不经意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是的,是我的祖先再一次航海冒险中偶然得到的。据说绝对有效,可以拯救以后十八代人的身高水平。”
沃尔夫的眼神更加充满了向往:“真哒?那可不可以现在……”
“咳咳”希尔严肃地拒绝了“头儿,按照我们的协议,等到三个月后我们出海远征,或者在此之前您成功地克服了航海恐惧,我自然会告诉您。”
沃尔夫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幽幽地留下一个伤感的后脑勺:“好吧……我们出发……嗯,乘船去卡德加特!”
跟在身后的卢瑟悄悄滴对托曼说道:“在黑加仑,人人都知道沃尔夫不溶于水……我觉得希尔骗沃尔夫上船这一招并不明智……可能药丸。”
托曼耸了耸肩:“所以我带了绳子,到时候你要让你的手下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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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加特是格陵兰西海岸最大的城市,他的繁华与他的美丽丝毫不输于提哈或者是更加富庶的窝车则。拉格纳·洛德布罗克并不是他合法的世袭领主,却无疑是公认的领袖。这是公民的选择,是这座城市共同的选择。
但正如海斯特堡那样,拉格纳还要顾及许多方面的利益,在争夺卡德加特的血腥一夜中,许多人都多多少少地出了力,或者是在拉格纳登上领主宝座时保持了耐人寻味的沉默。
拉格纳也不是神人,也没有办法铲除一切反对声音,对于许多并不合乎规矩的行为,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如对希尔屠戮难民的做法,即便这上升到了威胁领主领地安全的方面,他依然喝令凯洛不去深究。
因为他知道,该是自己的必将属于自己。某些人的小动作只会像牛氓一样鞭策着自己,使自己不至于在安逸中沦落。
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线——一切与雷克斯国王相关的人物,都是应该尽早除去的危险人物。
比如说现在。拉格纳看着眼前这个他非常不喜欢的男人,低垂的额头轻轻掠过一丝玩味:“仆格男爵,您是说希望在您去世兄弟的领地上设置一个监视营,以保护您的嫂子免遭海寇的掠夺?我觉得这件事情我可能做不了主,不知道您又有多大的把握去完成?”
“我不需要您去做任何事。”冷冷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拉格纳不禁皱起了眉头“我只是想提醒您,让您的人离海斯特堡远一点,不要插手我们家族的事务!”
第78章 厅堂(九)()
“其实关于海斯特堡的领地问题,一直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玛格丽特夫人始终没有告诉您。”忙碌的海斯特堡码头上,一位稀客找到了正手忙脚乱系皮甲的沃尔夫“我觉得有必要和您说一下。”
托曼是在看不过去沃尔夫那副笨样子,把沃尔夫那迷你版的诺德粗制皮甲的绳带扯了过来,麻利而熟练地绑好,顺便把玛格丽特送给沃尔夫的女士骑士剑帮忙插在腰间。对于穿锁子甲都自己解决的诺德皇家侍卫而言,完成这些事情超过一分钟就是耻辱。
这个黑家仑来的聪明人,终于从武装自己的艰巨任务中解放了出来,可以自如地说话了——虽然呼吸有些困难:“yeah……德威布里克先生,我希望您的话可以尽量简短一些。”
“哦……我知道你很忙,但我相信你一定会让我把话说完的。”德威布里克这些日子似乎憔悴了一些,两撇小胡子收拾得有些不规不整,给人感觉像是从帅*逼骑士长变身为邋遢大叔“您需要知道,海斯特堡有一小块领地是属于仆格的!”
沃尔夫直愣愣地打量着这个三十多岁的骑士,这是德威布里克继上一次自己骑猪到处事迹发生后,第二次主动找自己谈话。第一次是告知小莎琳和梅林的位置,结果自己和卢瑟刚好赶到,救了两个女孩。
这一次,沃尔夫更是觉得这个海斯特堡的骑士长比看上去的更加复杂。
不过,这着实不是一个说话的好时机,因为黑加仑军士兵们已经在海滨忙碌了整整一个小时,那艘像神话中的巨龙一般骄傲的‘兰德士’号‘司格德’战舰,已经在希尔有条不紊的指挥下,由海斯特堡的壮劳动力们充当纤夫,在士兵们的欢呼声中脱离了修船厂所在的的近岸浅水区。
并且经沃尔夫允许和严肃声明,这艘战舰保留了原来的名字,没有变成‘沃尔夫号’或者‘黑加仑号’。这让希尔顿时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一大早上就带领着第三中队士兵把这艘船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还特意为沃尔夫设计的中央指挥台上铺好了珍藏许久的大红色天鹅绒地毯。
而安度因则两眼通红地检查着一项项物品,可怜的小伙子快要被数学逼疯了。虽然沃尔夫教的加减乘除,他学的是一丝不苟,但实际运用起来还是让这个烂泥村的小子头昏脑涨。
根据沃尔夫的命令,安度因和第三中队需要看守的运输船上装载着不少从黑加仑村运来的粮食……而且量远远超过了黑加仑军的口粮需求,安度因一想到现在粮食的价格便如坐针毡。这些粮食哪怕是丢了半袋子,他就等着扑街吧。
卢瑟认认真真地给每个中队安排合适的船舰,尽可能地把希尔带来的老练水手,安排在每艘船的重要位置上。并把里米克和黑加仑旗帜安排在旗舰‘兰德士’号最显眼的地方,挨个告知黑加仑军的每一个班队长:“在航行过程中发现偏离了这面旗帜的导航,立刻通知你们的中队长!”
杜瓦克因则带着第一中队和第四中队的士兵们出力运输,物资源源不断地堆在运输船和三艘战舰上。完全是按照沃尔夫所说的流水线运输方式,从海斯特堡到码头分三段运输,每四个班队的士兵负责一段路程,从而大大加快了运输速度。
万事俱备只欠……沃尔夫的一句话。
“希尔!风向如何?”沃尔夫朝在船上忙碌的希尔招了招手。
希尔兴奋地像是一个见到玩具的孩子:“头儿,现在出海,万事顺利。只需要至多三个小时,我们就能看见卡德加特威风凛凛的舰队了!”
“那就再等我半个小时,耽不耽误!”沃尔夫大声问道,说是问,但明显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倘若贸然反对,只能引起沃尔夫的不快。
希尔混迹社会多年,自然听得出来沃尔夫话语中的弯弯道道,只能无奈地告诉水手把帆布撤下来,同时善意地提醒沃尔夫:“头儿,海上不像是陆地,变幻莫测。现在是晴空万里,下一刻可能就是阴雨绵绵。”
沃尔夫没有理会,全心全意倾听着德威布里克的讲述。
据德威布里克所说,海斯特堡与苏斯克堡,作为当年赫赫有名的两大海寇聚居地,是威灵顿伯爵和仆格男爵各自从父亲老海寇‘狗爹’手中继承来的。
在那个诺德人在抢劫卡拉德人(他们分不清斯瓦迪亚和卡拉迪亚是什么鬼)之余,还能心平气和地同这些矮子坐下来谈生意的时候,海寇们过得还算是潇洒。掠夺来的赃物甚至能够通过海斯特堡领主这样光明正大的幌子,翻卖给被抢的、倒霉的斯瓦迪亚人。
其中苏斯克堡地形隐蔽,海岸曲折纵深,负责藏污纳垢,为那些见不得光的海寇船只、和肮脏的第纳尔提供隐蔽。而海斯特堡则位于四通八达的要塞,显得光明正大,至少表面上是以商品集散中心的繁华市镇形象,展露给格陵兰的统治者们。
背地里这些不便深究的小九九,西海岸的头头脑脑们都心知肚明。不过他们自己的私人(注意,是私人,所有的赚赔由私人承担,理论上不合领主法)掠夺船队还要依靠‘双堡’销赃,他们也就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兄弟二人窘迫时期出钱扶持。
时过境迁,海斯特堡依托优异的地理位置完胜苏斯克堡,逐步代替了苏斯克堡的全部职能。当时还没有玛格丽特勾走威灵顿伯爵的魂魄,威灵顿和仆格兄弟二人还是亲热地穿一条裤子的穷哥们,于是决定把所有事业都投入风光无限的海斯特堡。
为了更方便的处理‘双堡’所遇到的事务,他们的父亲在涉世未深的兄弟二人的要求下,分别将苏斯克堡和海斯特堡的一小块土地授予对方,这样在法律上既不干涉对方的财产,也可以守望相助。
“这个做法当时是很棒的,因为任何人想要打海斯特堡或者苏斯克堡的主意,就要明白,他是同时入侵了两个领主的封地。”德威布里克的表情似乎有几分惨淡“但事实证明这个选择并不明智。在威灵顿伯爵娶了玛格丽特夫人之后……他们二人便分道扬镳。甚至可以说是水火不容。这篇狭小的封地,成为了争夺的跳板。”
沃尔夫有些疑惑了:“那你可否知道为何仆格如此强大,但海斯特堡却零落成泥?”
“……”德威布里克明显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说出了那个让沃尔夫心脏砰砰直跳的词语“金矿!”
“苏斯克堡的金矿几乎是裸*露在地表的……只是在崎岖的山地里,人们很难探寻到。”德威布里克说到这里,重重拍了拍沃尔夫的肩膀“仆格的财力和人力是不可限量的,他是雷克斯国王的亲信。对你而言,对于你可笑的小军队而言,仆格太强大了。您是个聪明人。所以,请不要给海斯特堡或者玛格丽特惹麻烦,不要去踏入那个禁区,好吗?”
格陵兰的海水不是那种浅淡的碧蓝色风景,而是略显沉重的重金属颜色,介于黑色与灰色之间,仿佛蒙上了重重地铅铁陈暮。就像诺德人挣扎的生活一样,令人疲累。直到浅灰色的水面映入眼帘,沃尔夫还皱着眉头,细细品味着德威布里克的话语中的意味。
“扬帆,起航!”
沃尔夫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看见‘兰德士’号漂亮的白色风帆在头顶猎猎作响,其后三面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