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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部分

诺德征服-第259部分

小说: 诺德征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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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牺牲,将由他们来暂时接替指挥位置。这并非沃尔夫的设立,而是在战争中各位军官约定俗成的产物,并被上层军官所认可。

    “那么你应该明白,人们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应该为之付出代价,对吧?”沃尔夫问道,面部已经完全麻木的曼维尔的眼皮挑了挑“你在接受罗多克人的条件时,就意识到了,不是吗?”

    曼维尔的目光中充斥着祈求,就像是濒死的人在本能地渴求生命,诺德人在本能地祈求光荣的死亡:“您可以允许我死在战场上吗?在下一次作战的时候,我会率先冲锋,并死在所有人的面前。”

    “对不起,这对死去的兄弟并不公平。”沃尔夫摇了摇头,似乎也有些犹豫“但我不会……不会虐杀一个为我流过血的战士,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曼维尔低下了头思索了片刻,又抬起头来:“我是您从西格德的营地里招募来的,是您,沃尔夫把我从哪个没有任何荣誉和希望可言的坭坑里拉到这一步,我不欠任何人,我只欠您的命。我拿到的钱都在我睡的稻草堆里,掀开床垫就能拿到,一半帮我交给那位被我所害者的家属,一半请您拿走。”

    沃尔夫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曼维尔闭上了眼睛:“沃尔夫,杀了我吧,你亲自动手。”

    “嗯……虽然奥丁厌恶背信弃义者,但还是希望你可以荣升瓦尔格拉。”沃尔夫抽出自己的诺德剑,拒绝了托曼企图的帮助的眼神,剑尖抵住了曼维尔的胸口“你的尸体会被扔进大海,你的名字将会被唾弃。”

    长剑贯穿了武装衣的亚麻布层和人体鲜活的心脏,鲜血顺着剑身流淌到沃尔夫的右手,托曼赶紧冲上去,把沃尔夫的手拽开,拔出剑像是扔垃圾一样把尸体踹到一边。再仔细观察了些许后,托曼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我还以为您割伤了自己的右手。”

    沃尔夫没有说话,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曼维尔鲜血染红的双手,又看了看那至死都一声不吭的曼维尔,摇了摇头。他真的很想说点什么,却感觉嗓子都被蜡油般凝固的东西哽咽住了,血脂凝住了手心,沃尔夫真的、真的好讨厌现在的自己。

第316章 议会与雇佣兵(一)()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过去了,死者被安葬,应死而未死者得以死亡,所有士兵的尸体被火化后装进盒子,也就是从契卡夫开始,沃尔夫决定把所有的战士都带回家。诺德人死后会在燃烧的龙首战舰内船葬,或匆匆埋入船型的坟墓,埋葬在陆地的木柴火堆之中似乎并不遵循传统。不过沃尔夫是个特别的首领,士兵们都理所应当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和几十年前不一样,那时候出海掠夺的是能够自备武装而战的武士,即将成为恩赫里亚(英灵战士)的他们并不在乎死在哪里,或如何升入瓦尔格拉。现今的诺德士兵中,许多人并非生来就被训练为战士,他们中将近九成是手工业者、农民、猪倌或牧羊人,如若不是寒冷的气候摧毁了格陵兰将近三分之一的农牧,很多士兵或许这辈子都不会选择拿起武器走上战场。这是一场悲伤的迁徙,活着的人踏着死去的尸体,前往所有可以生存的土地寻找生命,广袤的格陵兰就像是一株成熟的蒲公英,她的孩子们在寒风的催促下四散漂泊。

    对于家庭观念浓厚的诺德人来说,这是一种残忍的割舍,卢瑟的两个兄长分别死在了拉格纳与一个伯爵的冲突以及第一次提哈战争中,家里只收到了二十个第纳尔与二哥的手环——大哥的尸体被发狂的战獒扯碎,没人愿意去找什么信物。在之后的时日,年少的卢瑟经常看到父亲母亲在叹气流泪,他当时非常不懂,觉得老头老妪没有任何光荣可言,现在他时常和沃尔夫感慨:“现在只想给自己一巴掌,哪有父母失去孩子不悲伤的道理……光荣个屁,瓦尔格拉就有爹妈吗?”

    石质的围墙也于被时间淡忘的下一个月内被修筑好。不知不觉时光已经来到了过去大半的八月份,沃尔夫不喜欢这个月的天气,每一天几乎都在下雨。黑加仑军的罩衫和武装衣湿漉漉的,矛柄因为受潮再晒干而变得松弛,沃尔夫已经和周围村庄的村长商量好,购买一批十年的小树,作为长矛矛柄的储备。

    这些树木原来是给亚伦城市提供的,现在沃尔夫像是地头蛇一样驻扎在这里,唯一敢叫板的几个自由兵团(大多数是待业的灰色雇佣兵与盗贼)连跑来收保护费的勇气都没有。为了生活,最后一次是一个小兵团首领壮着胆子跑到黑加仑军军营和沃尔夫理论,告诉他五个大兵团决心和他决一死战,结果被五个诺德大汉拖着扔了出去。当天晚上,一封语法不通、格式混乱的战书被送到了沃尔夫手中,那些佣兵宣布和黑加仑军在平原决一死战。

    那天雨很大,三千多猢狲叫嚷着‘决一死战’、‘有死无生’,在沃尔夫枪兵团的枪尖还没有接触到他们的棉甲时,就像是被滚水烫到的蚂蚁窝那般四散而逃,和沃尔夫匆匆告别,扔下了所有的辎重和破破烂烂的武器。由于实在太穷,战利品甚至加一起也不足三千第纳尔,气得冲在最前面的班队长直跺脚。

    “真是烂泥,如果他们真有那勇气打上盾墙,也不至于找不到雇主了。”当那些老师和学生们惊异地问沃尔夫,为什么军队在作战,他却跑到学院来的时候,沃尔夫如是回答“如果不是那些垃圾太多,甚至我都不想让所有军队都在梅雨天列阵作战。”

    因为这种该死的天气,黑加仑军搭建了临时棚顶,士兵们躲避瓢泼大雨继续训练,失去了跑步拉练的机会,格斗时间大大延长,许多士兵被打得鼻青脸肿,安琪看到一连三天安德鲁身上都有乌青,心疼得总是副快哭的样子。安德鲁安慰她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自己在当年训练的时候,脸上画着小乌龟,甚至和一个士兵训练格斗时把手指打弯了,结果效果立竿见影——小安琪直接哭了出来,抱住安德鲁叫他不要打架。最后经过反复讨价还价,枪兵旗队长在这能热死牛的天气在软甲武装衣上又套上了一层锁子甲,在这湿热的天气每一次挥木剑都要付出双倍的力气,当真是灾难。

    最近,沃尔夫并没有把太多的经历投入到自己的爱好中去,经过阿金斯校长的允许,他开始频频出入亚伦青年学院,和伊瓦尔等学生一起学习。诺德学子非常欢迎,相比较枯燥而又严厉的教师,毫无疑问沃尔夫才像是诺德人的好老师。当那些参杂着习俗宗教等等问题的词汇,被沃尔夫以格陵兰的方式通俗地解释出来后,包括伊瓦尔在内,所有孩子都开始尊称沃尔夫为‘老师’。

    一下课沃尔夫正打算和孩子们一起去食堂就餐,结果那个地中海发型的老师就像是见到了圣神在世一般握住了沃尔夫的手,苦不堪言地对沃尔夫倾诉道:“大人,您的孩子简直是我教过的最聪明的……如果他们不那么愿意打架就好了,他们和隔壁班上的库吉特孩子们打的一团糟。”

    “因为什么原因呢?”沃尔夫后退了两步,这位黑加仑军的将军躲避着所有可以逃开的麻烦,奈何这位苦大仇深的‘诺德—罗多克’语老师双手像是铁钳一样,牢牢铐住了沃尔夫雅尔的手腕,这求生欲爆发的力气让沃尔夫有种面对着皇家侍卫的错觉:“我觉得我的孩子们还是很与人和善的……”

    “和善?我的大人,您确定您的民族有和善可言吗?”地中海浑身哆嗦得像是筛糠,怎么也不肯撒手,沃尔夫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被这该死的秃驴摇晃起来“在第二堂课后,一个库吉特孩子用新学的罗多克语练习说话,看到伊瓦尔后大声说道‘哦,看,那里有个瘸子!’”

    沃尔夫努了努嘴,听上去发生大型群架也不奇怪,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表情显得非常轻蔑,似乎很想走过去大摇大摆地用库吉特语骂一波娘——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库吉特语真的不好的话。

    “然后,伊瓦尔同学,毫无疑问他来自勇敢的‘洛德布罗克’家族,他在那个小随从的帮助下爬了过去,把那个哈哈大笑的库吉特同学拉倒在地,差点活活把那库吉特孩子掐死,他的牙咬在库吉特人的脸上……我的圣神啊,那简直是一头野兽在吃羊!”

    老师的声音里说不尽的害怕,沃尔夫知道那种感觉,伊瓦尔有着坚韧而又可怕的眼神,做出什么沃尔夫都不会稀奇:“那些诺德人和库吉特人打在了一起,很明显,伊瓦尔同学是您的那些诺德孩子的首领。他们的人数差不多,也一样的能打,差点把走廊拆了,最后好不容易调动了所有的守门人才把他们分开。但第二天晚上,人们发现那个库吉特孩子被扒了衣服绑在草地上,屁……股……咳咳咳,是的,就是您想的那样,挂着一条羊尾巴,身上挂着牌子‘哔—羊的’!”

    沃尔夫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声音之大,以至于那些诺德孩子都探过头来,那个地中海老师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把自己的牙都咬碎了吐在这个该死的野蛮人脸上,但考虑到这位诺德人虽然矮但却未必杀人就眨眼,还是尽可能地忍耐住了自己的脾气:“我希望你能严肃地对待这件事情,虽然现在事情已经平息,我们让双方都在礼堂做了当众忏悔,但我们真的不希望有下一次。”

    沃尔夫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想笑,然而考虑到面前这个人还是那些孩子的老师,决定给他留点面子,用力压抑住自己的快乐,尽量只用侧着的另外半张脸笑。那些库吉特孩子也放了学,看见一个面孔陌生的诺德人,警觉地交头接耳起来。但似乎这位装扮朴素的雅尔并不在乎,就像是大树不在乎蒜苗在土地里摇曳那样,目前诺德人和库吉特人的关系大概就是划船的碰不到放羊的,沃尔夫不希望惹什么矛盾却也不在乎冲突与争执。

    “好的,我会去谈的。”沃尔夫礼貌地点点头,那个地中海老师终于满意地放下了手,雅尔被抓得痛楚不堪的双臂终于得到了解放,他像是一只飞鸟一样跑到了青年学院的食堂,并和所有孩子一样打了一碗炖菜汤和几块咸肉。

    年轻的雅尔询问他们每一个人的成绩和未来想学些什么,不少孩子都表示对大陆文化的好奇,还有一些则表现得很轻蔑,觉得罗多克的文化让他们的子民像是泥巴做的一样柔弱不堪。相比较自己只会喝酒打仗的老爹,诺德少年们都很喜欢和沃尔夫交谈,‘沃尔夫老师’也渐渐成为了他们共同的称呼,而伊瓦尔却在席上一言不发。

    “伊瓦尔,你打算学些什么啊?”沃尔夫向自己领主的孩子发起询问,受了拉格纳侯爵的那么多照顾,说不偏心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洪水即将吞没亚伦,看在洛德布罗克姓氏的面子上,沃尔夫也会把这个小瘸子扔到船上再离开“战争学吗?”

    “不,我想学卡拉德历史学。”伊瓦尔皱着眉头“我们对敌人了解得太少,如果我们想要彻底击败他们,就要直到如何从根部开始动手。”

    沃尔夫有些诧异,对于一个暴力因子泛滥的诺德孩子而言,这种选择还真是不多见。包括独眼龙希尔先生,在沃尔夫提及斯瓦迪亚人各个伯爵领混乱的历史时都显得昏昏欲睡,沃尔夫当真没觉得拉格纳的孩子会有这种兴致。

    “刚才那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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