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德征服-第1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雒煌昝涣说氖裁词抢渚玻藕貌蝗菀撞沤炻业亩游橹匦禄指粗刃颉�
斯瓦迪亚人紧张地张望着周围,把盾牌围成的圈往里死命缩了缩,希望能通过依靠彼此增加安全感。看上去如果有投石机在瞄准,那么一定可以打个全中。
“天黑了……”莱森看了看四周的天色,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凉气“这里太不安全,我们必须马上……”
在此之前西蒙斯一定会主动询问莱森的意见,然而这一回,西蒙斯不得不铁青着脸,严肃打断了他的话:“嘘……听,有声音,在那路边……”
“waooogela!”一声恐怖的叫喊声,就像是贴在耳边吼叫的声音一般“waooogela!”
二十多名披着锁子甲的诺德人,贴着路边嚎叫着冲了出来,他们挥舞着斧子,整支队伍如同一根夺命的铁签,横叉在斯瓦迪亚农兵的队伍之间。斯瓦迪亚人猝不及防,被打溃了阵型,七八个没有防备和保护的士兵被迅速杀死,而其他人这时才如梦初醒。
尽管斯瓦迪亚人一直在嘲笑诺德人的野蛮,也在嘲笑他们锁子甲的简陋工艺——缝隙间能插进一根手指。
但不得不承认,谁也不愿意去面对一群身披锁子甲的野蛮人。尤其当你的同伴被双手斧拦腰截断的时候,你看着拼命把肠子往自己腹腔里塞的同伴,很难不想逃命。
西蒙斯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组织起来的民兵,就这样在二十多个人的打压下混乱成一滩。他瘸着腿冲上前,弯腰躲过一柄可怕的大斧,右手持剑反推把那诺德人,把这个不灵便的大块头从腰间惯了个透亮,接着势能顶着他的身体撞倒了一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诺德重甲大兵。
“跟着我,我们把那些诺德佬推回去!”西蒙斯艰难地拿着剑挡住了疯狂的重击,几个民兵一拥而上把那个诺德人包围起来,用长矛不停地给他放血。
但那诺德人嘴角流着血丝毫不在意,顶着长矛贯穿的痛苦,挥舞着斧子硬是把最前面的斯瓦迪亚人脖子一下一下剁了下来,那斯瓦迪亚民兵喉咙发出悲苍的呼气声,手上还不停歇地把长矛送的更深一些……直到他倒在地上,也没有放送手中的长矛。
民兵们几乎是用鲜血和尸体,在和诺德人恐怖的步兵对抗。他们的装备、体魄、勇气、经验,都完全不如诺德人,很难相信一群只打理过麦子和耗子的农民需要怎样坚强不屈,才敢于对抗北方掠夺为生的强盗。
崩坏的武器碎片和飞溅的鲜血在空中飞扬……当西蒙斯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那十多名诺德人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那里——再也不能挥舞着斧子嚎叫了。
活着的四十多个人几乎也快支撑不住了,差不多各个都挂了彩,他的士兵们正在收拾战场,胜利的泪水挂在每个人的眼角,他们高声笑着,庆祝属于自己的光荣。
“我的天……真高兴,你还活着……”莱森拍了拍西蒙斯的肩膀“兄弟,我们做到了。”
突然,所有的斯瓦迪亚人都安静了下来,停止了欢呼和雀跃……因为在不远处,密密麻麻的火把像是弥漫的火雾,向已经筋疲力尽的斯瓦迪亚人慢慢逼近,那些火把下,一张张冰冷的面孔在不断放大,就像是那地狱的召唤正将他们的胜利扑灭,向死亡发出邀请。
“沃尔夫……我没有想到你也会如此狠心。”托曼举着火把,照亮着沃尔夫的路“牺牲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把他们引上这条路,耗干他们的实力,付出的会不会太多了?”
沃尔夫披着黑色的大衣,顶着露西头盔,慢慢走在最前面:“不然呢?任凭他们像是切蛋糕一样,一点点把我们割开打碎?托曼,有些代价必须使用鲜血才能换来的,我们诺德人一直比所有人都相信这一点。”
“派出去死的都是安度因的人……而你一定有办法避免这么大损失的。”托曼皱着眉头,他都理解这其中的道理,只是很不喜欢这样的沃尔夫“而我们黑加仑军没有伤亡。”
在火把下沃尔夫的脸依旧很平凡,甚至有些虚弱:“这是安度因的要求……很聪明的选择,有时候死自己人不一定是坏事,托曼,这不是你应该去考虑的事情。”
诺德人和罗多克人一点点逼近西蒙斯和莱森的队伍,一点也不着急,就像是一只优雅的猫绅士,打算优雅地享受他的鼠点心。
第149章 提哈(七)()
森林里的火把,如同夏日草木间的萤火虫般闪闪夺目。那些精灵般梦幻的生物,喜爱温带和热带的湿润气候,如果不是读的书多,土生土长在格陵兰的沃尔夫,根本不会知晓这种生物的存在。
他还记得有去过卡拉迪亚的诺德人说:“那些提着灯笼的幽灵,是奥丁的使者,当你找到他们并向其许诺,就会得到你所有想要的。”
于是小沃尔夫曾经拿着书本,对照着上面对萤火虫的描述,钻进山谷像是翻泥巴一样寻找,结果误闯一个小领主家的狩猎林地,被护林人抓到城堡里,好好笑话了一晚上——慷慨大方的雅尔用面包和奶酪招待这个迷路的孩子,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样,亲自带着士兵把他送回了焦急的父亲身边。
那天实际上,黑加仑的小沃尔夫还是吓到了。雅尔的士兵粗野缺乏教养,而且当时喝的醉醺醺的,抓到沃尔夫后直接吐在了他的身上。以至于小沃尔夫捧着书见到雅尔的时候,头上还顶着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呕吐物。
那些领主的孩子不喜欢和他玩,因为沃尔夫张口就是‘书上说’,也不会喝酒,也不会说脏话,无趣得很。
只有一个老女仆耐心地陪伴着手足无措的沃尔夫,用温和的话语去抹平沃尔夫的恐惧:“你来着森林里,难道就是为了追那些……什么萤火吗?”
“是啊。”沃尔夫还记得,自己捧着书腼腆地回答着“它能让我的父亲不那么忙,有时间陪我玩,也能让我重新有妈妈。”
“我的孩子,那我祝你成功。”老女仆的苍老质朴的笑容,沃尔夫到现在还记得“你下一次见到萤火的时候,一定是你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的时候。”
小沃尔夫很高兴终于有人支持自己大胆的想法,父亲对自己的计划永远是嗤之以鼻的冷漠,鼓着嘴,热情洋溢地问这个可爱的老妇人:“那么如果我找到了,我想替你向他许愿,你想要什么愿望呢?”
老妇人停下了手中纺不完的麻线,那麻烦累人的活计,她已经忙碌了一辈子,拇指和食指也因为捏麻线头而变得又粗又肿。
她沉默了许久,伸了伸腰,强笑着告诉沃尔夫:“如果可以,请告诉他,把爱葛莎战死在沙场的三个儿子和丈夫,从瓦尔格拉神殿带回来,让爱葛莎看一看。”
这个难忘的童年故事,一直伴随着沃尔夫埋葬了他的父亲,放下书籍,拿起残忍的武器穿上冰冷的钉皮甲,去为自己生命中最后还有一点温度的东西战斗。
沃尔夫知道自己的罪恶难以形容,也知道没有回头的路,只有拼命地在那黑暗中举着火把,找那自然的萤火……现在,看着斯瓦迪亚人身后亮起的,如同儿时童话追寻的火光,他居然有一种想哭出声的冲动——不是感动,而是绝望。
马蹄声在寂静的树林里点点作响,那畜生的哼喘声让诺德人和罗多克人都感到不安。
“卢瑟、安度因,叫士兵聚拢!在黑暗中,他们不敢贸然冲锋!”沃尔夫不甘心地做着赌注“(罗多克语)克斯,你们罗多克人也按照方阵跟我们一起推上去!”
若要使杀人不眨眼的士兵恐惧,需要有一个饭桶指挥官配合,不仅要像煮饭的娘们一般大喊大叫:“我们完了”,还要身先士卒地逃跑,才能完美达成恐惧到崩溃的成果。
但如果有一道坚定的命令,来自于一个奇怪但却值得信赖的指挥官,那么所有人都会去压下心中的不满和惊慌,举着火把,像是一道洪线般大胆前进。
他们迈着大胆的步子,看着曾经让自己胆战心惊、带来不尽灾祸的斯瓦迪亚游击农兵,被斧子和盾牌逼迫着恐慌后撤。那种‘瓦尔格拉神殿’走一遭也无憾的心情,伴随着来之不易的胜利溢满胸膛。
多恩颤颤巍巍跟着这些诺德人后面,安度因的手下拍着盾牌和斧子大吼大叫,能够甩动起来的胡子用鲜血沾成可怕的红色,他们熟练地翻飞自己的斧子的同时,那胡子也像血液一般飘飞。
然而沃尔夫和他身后沉默的黑加仑军,则是真正的危险感。他们没有奇装异服,乖乖带好所有装备,跟随自己的班队长一言不发。偶尔两个同伴会用眼神交流一下,当看到对方的瞳孔里也散发着嗜血的灼热,便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为即将到来的杀戮养精蓄锐。
至于那些罗多克人……看上去稀松平常,当他们获得自由之后,就显得比谁都自由。但罗多克士兵是软柿子,绝对不会叫苦叫累。
也从来不会像诺德士兵那样吃饱了撑的,就看对方不顺眼掐架,良好的秩序和相对团结的风气,是罗多克军队难以否认的优点。
沃尔夫已经摸透了他们的脾气,克斯也在尽心竭力向他介绍,为自己的士兵兄弟们谋求活路。
“坚强温顺的罗多克山民可以披着三十斤的铠甲,背着门板大盾和沉重的攻城弩,翻越一座山。然后再继续急行军半天,最终冲上战场,和斯瓦迪亚人打个有来有去。你不能指望他们打得多精彩,但你可以放心把需要坚守的营地和需要巩固的阵型交给他们。”
现在,沃尔夫已经尽可能把三支部队间的矛盾分开,各自为战,将战斗力发挥到最大。他紧张地盯着那些骑着马的火光……他无法想象骑兵或者骑士究竟是什么个东西,也没有信心自己能不能成功拦截下这些来去如风的战士——哪怕是在骑兵作战极为不利的夜晚。
罗斯顶着那涌动的火把,听着诺德人粗野无礼的战号,闻着空气中的血液,勇敢的骑士第一次发现,尿不仅仅在喝多了之后容易找上门来。
那密密麻麻的火把,保守估计代表着三百多名诺德人……而玫瑰骑士团,不幸的是只有一百人跟随而来,还不是冲锋起来无坚不摧的斯瓦迪亚重骑士。
黑夜,森林,营救被围困的同胞,可怕的诺德战士……他看不见,但罗斯能感受得到,一双饿狼的眼睛正在紧紧盯着自己,而不是一头愚蠢的棕熊。那个未知的敌人一定会遥祝所有的机会,把自己狠狠击倒在地。
这里根本不适合骑兵作战,马会惊慌,而人也看不清太远的路,一个坑,一颗伐倒的树,无异于一场灾难。
曾经想过无数次为国战死的光荣场面,但当他真的例死亡如此贴近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比想象中要虚弱那么多,甚至连抽出剑的勇气都没有。罗斯真的想狠狠捏爆自己的头,把这个辜负了里昂军团长期待的废物塞进石头缝里。
“罗斯……不要慌张。”阿尔法不知道什么时候骑着马赶了上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罗斯·科迪毕竟还是优秀的指挥者,瞬间清醒了过来:“我们需要立刻发起攻势,逼退诺德人,把我们的士兵救下!但黑夜作战对骑兵非常不利,而且同时大家也很畏惧夜晚作战,就像我一样……啊……居然连亮剑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