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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部分

诺德征服-第110部分

小说: 诺德征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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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的事情总是好复杂,我很多时候都听不懂,但我知道,现在麻麻需要你,哪怕是你的一封信,也能让麻麻好过很多。”

    “希望叭叭能平安归来,小莎琳爱你。”

    阿尔泰叹了口气,把信纸包好,塞进自己的衣袋里,拍了拍小莎琳的脸蛋:“我会托朋友把这封信送过去……但如果沃尔夫雅尔没有拿到,你也不用太着急,嗯哼,能明白吗?”

    “我懂的……”小莎琳闭上眼,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也是叭叭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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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法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倒霉,也那么不经过大脑思索,就成为了玫瑰骑士团的随军牧师。自己原本只是来推销自己的‘圣水’,谁知道时运不济,和那个罗斯·科迪疯言疯语了几句,一时冲动,就接下了这个高危职业。

    他几乎无法理喻罗斯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一个脑子受过重创的、未开化的、神经质的野蛮人——他居然想出城送死!

    “我的天,罗斯,你听我说。”这个被吓坏的牧师喋喋不休地劝说着,年过四十的阿尔法被气得像是焕发了第二春一般蹦来蹦去“神赐予我们生命,是一项伟大而不朽的恩泽,但我们拥有生命不是为了去浪费,去毫无意义地……”

    看着整装待发的骑士团骑士,罗斯披上自己的半身甲,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皱着眉头说道:“怎么?留着浪费粮食就是有意义?我不会为难你,如果你不想去,可以留下来。”

    看得出罗斯的压抑与不满,阿尔法直皱眉头,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那些身披皮甲以及简易链甲的玫瑰骑士团年轻骑兵(不能说是骑士),两眼中都写满了登上大舞台的期待——在过去的战斗中,诺德人在来去如风的玫瑰骑士团面前,一直像是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在未来也会一样。

    斯瓦迪亚是骑士的国度,许许多多的斯瓦迪亚男人,都有或者曾经有过一颗骑士之心,这些躁动的年轻人,在这支部队里看到了攀升的希望——比起泥腿子步兵而言,骑兵至少看上去,更像是斯瓦迪亚军队的象征。

    但他们并不了解他们的敌人,他们也难以他们自己。

    “我会去的。”阿尔法的回答出乎罗斯的意料,这个看上去猥琐不堪的牧师,居然有这样硬气的回答“神不能抛弃他的信徒,我不能代表神,但我至少可以向你们转达他的声音。”

    这回轮到罗斯皱眉了:“你要想好了,阿尔法,战场上你的嘴皮什么用都没有,挡不了斧子,也当不了箭矢。”

    但这一次,似乎阿尔法是咬定了秤砣一样,铁了心:“罗斯,我们的战士不能离开神,你也不能,我亲眼见过失去精神支柱的人是怎样崩溃的,你的战士太不成熟……年青的时候,我都没能为自己留下一座教堂,但我现在老了,只想在说了一辈子后,很想给人留下点什么。”

    罗斯很难理解这些牧师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也不是很懂,这个人眼里明明写着恐惧,为什么还要强撑着来加入自己的远征。

    因为神吗?罗斯眨了眨眼睛,他连圣水都能出卖,神不会再这么一个人心中有这样的地位。然而猜测一个人的心,比杀一个人还要难。

    “那么,携带一把武器吧。”罗斯考虑了一下,有一个牧师随行对于士气而言,是一件好事,于是默认了下来“还有……你能不能骑马?”

    阿尔法苦笑着:“马我是会骑的,我在年轻时和一个骑士是好友,他教过我。但武器就免了……那东西我用不惯,也只能加速我的死亡。”

    “希望你会为我们带来福音,阿尔法牧师。”罗斯第一次彬彬有礼地对阿尔法说话“提哈,灰暗太久了。”

第145章 提哈(三)() 
“康斯坦丁·克林顿,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只要有这个魂淡在,我们就特码一天不得安生!”一个维吉亚叛军小首领穿着破破烂烂的皮甲,站在一簇篝火前大声嚎叫着“现在,这是什么馊主意!和他谈判,无疑是自寻死路!”

    但这慷慨激昂的演说,并没有任何一个叛军头目应和。他们在篝火旁围成一个圈,搓着手取暖,一言不发。那一张张显得粗野的面孔,显得十分暗淡而又沮丧。他们穿着皮甲或者维吉亚式鳞甲,和那些普通士兵比,看起来更加孔武有力。

    “多尔托,难道你有更好的主意?”一个首领忿忿地说道“半个月前,我们有七千多人,数十个村庄,两个城镇支持我们。现在我们被打得东奔西窜,两千多人朝不保夕。你倒是说一说,更好的主意是什么?”

    多尔托愤怒地跺着脚,像是一头被刺伤的野熊,疯狂地叫嚣着:“那你们想做什么?听那个康斯坦丁的屁话,摇着尾巴,给他当狗?”

    一个相当有威严的首领按捺不住地站了起来,用冷静的声音说道:“多尔托兄弟,我们都是为了不再遭受压迫,为了生存而奋起反抗。现在尤里兄弟已经转达了康斯坦丁的心声,我们又何必与王国最恐怖的人做对?”

    听到这样一席话,多尔托无力地喘着粗气,愤怒地坐回火堆边,一言不发。他知道这名首领说的都是事实,起义军已经无以为继。越来越多的士兵受不了在这种持续而又恐怖的战争,康斯坦丁的部队越来越恐怖,开始的时候,康斯坦丁的士兵装备也很差劲,军事指挥基本也是靠着骑士的带领。

    等到后来,一车车的皮甲和鳞甲、锁子甲,从库劳、日瓦车则、杰尔泊堡等地方源源不断运送到这支军队中,前线的指挥官居然变成了一群小白脸少爷和经验丰富的老兵,现在他们已经很难在同等人数的情形下取得胜利——连续一个礼拜七天的战败,足以让所有叛军都深深畏惧康斯坦丁的名字。

    “尤里兄弟,我们佩服你的坦诚。尤其是我,费罗斯科。”那个很有威严的首领说道“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直言不讳地告诉我们,自己是康斯坦丁的心腹。我想问问你,请你真诚地回答。”

    一个一直在抱着木碗喝汤的瘦高挑男人,从火堆旁的阴影处缓缓站起来,他的身边挂着一把简易的佩剑,披着一身灰色的斗篷,带着疤的脸上,总是挂着难以揣测的笑容。

    “当然,我的朋友们,你们可以向我问任何问题。”他的黑眼珠在每个人脸上扫过,这种下层的野心家,伊万看过的太多了,他很了解他们,就像了解自己一样“我都可以为你们耐心地解答,但是你们要听好,康斯坦丁大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他很有可能会在明天,或者后天发动进攻。新增援的一千士兵也已经出发,由特瑞亚领主带领。你们的时间很少,要认真把握。”

    那些首领有些不满伊万的口气,却又不敢说什么。包括多尔托也想耗尽了力量一般,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好吧,伊万兄弟”费罗斯科站了起来,严肃地问道“我们如果决定停止与王国对抗,康斯坦丁将会怎么处理我们?”

    伊万看了看费罗斯科阴沉的面容,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反问回去:“那么,我想知道,你们希望什么样的待遇?”

    那些首领交头接耳地说着自己的意见,很显然他们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伊万巧妙地把这个敏感的火球一脚踢了回去。

    这种情形下,让他们说出自己的期许是明智的选择。如果伊万率先开出康斯坦丁的价码,肯定会被一抬再抬,对伊万是十分不利的。到不如反过来,自己掌握主动权,让他们开出价钱,自己往下压。

    “我们要求保留我们的部队。”多尔托没有和他人商量直接站了起来“并且要求拥有自己行动的权力,王国无权约束我们!”

    一些激进、不甘心乖乖当顺民的首领叫起好来,另外一些稳重的则皱起了眉头。他们能听的出来,多尔托压根就没打算把这场谈话进行下去。

    伊万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当然可以,多尔托兄弟,你的所有要求都是可以的。康斯坦丁大人会让你自由地率领你的部队,去做你想做的。”

    多尔托惊愕地睁大了眼:“你确定……?康斯坦丁可以这么大方?”那些首领也不可思议地看着伊万,像是听到了一声惊天霹雳。

    伊万强忍住笑意,大声告诉多尔托:“因为……你也不必停止你的叛乱,康斯坦丁大人会追着你,把你的脑袋挂在长矛上寄回日瓦丁。国王会拍着它叫好!”

    这是一个并不愉快的玩笑,多尔托的脸色被硬生生地气成了猪肝色,那些首领也默然不语。伊万的口吻很嚣张,但他也确实有嚣张的本钱,康斯坦丁那锋利的阔月斧就悬在他们的头上,时刻将会下落,根本无法阻挡。

    “那么,康斯坦丁是打算铁了心的收复勒拉格行省了?”费罗斯科叹了口气问道“我们可以保留自己的军队吧。在过去那些安抚过后,起义者回到田间,然后很快被一个个处理掉,这种例子实在数不胜数。我们完全没有理由,不为自己的安全担心。”

    那些首领也沉重地点点头,他们不会轻易放弃手中仅有的。因为维吉亚从来不是一个宽容的国度,他对叛乱的雷厉风行、毫不手软,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恶名。每一次叛乱的结束,都会有无数个绞刑架上悬挂着哀嚎的冤魂。

    “不……你们会保留自己的部下,被编入军队。”伊万想了想,说出了可以接受的条件“我们很快要去面对诺德人以及斯瓦迪亚人,需要大量的士兵来充实军队。只要你们用功勋洗去这场背叛的污点,王国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

    那些首领沉默了,低着头一个个都不说话,认真考虑着自己的未来出路——很显然当叛军的风险成本太高,留给他们的出路很少。然而走着一条路也未必就意味着光辉大路,被当成炮灰,被找理由剥夺军队指挥权,也是在他人股掌之间。

    “那么,我希望大家都能好好考虑一下”伊万笑着退回了阴影里“我随时恭候大家的消息——当然,前提是你们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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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这是最后的时候了,我的朋友们。”鹰眼拄着长矛,看向军械库门外那些诺德人和罗多克人“我们遇到了最坏的情况。”

    活着跑到军械库里的斯瓦迪亚士兵,只有不到一百人。他们伤痕累累,疲惫不堪。他们已经老了,尽管作战经验丰富,但无法弥补生命流失带来的衰弱与战争留下的创伤。

    他们已经尽力了,如果只有叛乱或者只是安度因的袭击,他们都有信心把危机按死在地上,就像过去二十多年,他们为帝国做过的那样。

    但现在,已经不是他们能改变的了。他们失败了,过时了,没有用了,也不会有人会来拯救一群快入土的老兵。

    “我曾经在萨兰德的沙漠里,被围困了三天。”一个浑身是伤老兵坐在地上,哽咽着说道“好多人都饿死了,但我们吃着死马肉,喝着血,和萨兰德人硬生生地扛了下去……这一回,我怕是逃不过去了。”

    许多老兵都哭起来,他们不甘心这就是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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